紫苜蓿草原北,野蘆蕩水草原,牛羊熊養殖場。
在這個平常的清晨,養殖場的近千野民,女的正在做早飯,男人則是摟草打漁伺候那些精貴的牛羊熊。
作爲山裏那些尊貴的貴族老爺們的食物。
一群群的野民孩子,無所事事的呼嘯成群,在茅屋間的草地上打鬧玩耍。
遊戲‘巨龍捉羊群’。
“那是什麽?”
“什麽?”
“天上,天上亮閃閃的那是什麽?”
随着這些孩子們的驚奇大喊。
12頭饑餓的翼龍,冰冷的眸子殘忍的注視着下面草地的獵物,腹下伸展出鋒利的龍爪。
開始疾速俯沖降層。
“跑呀!”
“躲進屋裏去!”
“怪物!”
各種驚駭的大喊,此起彼伏。
上百名遊戲的孩子們,都是吓得小臉慘白,紛紛跑向就近的茅草屋躲藏。
“吼!”
在龍群俯沖到大約500米高度的時候,巨大的龍吼随即在天地間炸響。
震得下面草原上驚惶的野民頭暈眼花耳鳴,四肢癱軟的紛紛跌倒在地。
“轟!”
随即,巨龍用爪子和飛翼,暴肆的掀翻一座座茅草屋。
露出裏面驚恐的男女老少。
展開血腥的捕食和殺戮,引發起一處處失控的篝火。
“啊!”
“救命!”
血液和殘骸,灑滿牧場草地。
一座座茅草屋,洶湧的燃燒起來。
然後被翼龍攪起的狂風吹着火星四散,點燃其餘的茅屋和一處處的草垛。
無數的牛羊熊,拼命撞開帶火燃燒的木栅欄,在高溫和火焰裏面,痛苦嘶吼着左突右沖。
沿途引燃更多的起火點。
不久,在巨龍吃飽離開以後。
野蘆藹水草原牛羊熊養殖場,已經陷入一片火海。
近千野民,不是被活活撕裂吃掉。
就是被龍吼震得暈死過去,被洶湧的濃煙和蔓延的大火,活活憋死燒死。
在清晨的牧場,黑煙洶湧。
沖天而起。
——
清晨9點15分。
在北墜将山臨靠紫苜蓿草原的分界山列線上,一列12頭翼龍,雄踞在起伏的脊線邊緣。
下面就是超過4千米的萬仞懸崖。
在吃飽喝足,又在分界山列線的北坡取得了‘航彈’材料以後。
龍群在這裏用爪子雕琢航彈,準備着今天上午的第二輪轟炸。
“吼吼~”
冥山在完成了他的金絲檀木石芯開花彈以後,發出得意的吼聲。
“砰,砰,蓬!”
而冥雅雕琢的則是一棵暴躁樹的樹幹。
此時,随着她鋒利的爪子每一次切割,樹木都竄起團團火焰。
伴随着濃密的毒煙。
7枚07噸級玉化木穿甲彈,2枚1噸級金絲檀木石芯開花彈,枚08噸級暴躁樹火焰毒煙彈。
就是它們這一次真正對人族進行轟炸打擊,露出的獠牙利器。
“吼~”
“吼~”
“吼吼!”
在一道道龍吼聲裏,12頭翼龍舞動雙翼,龍爪抓着木石炸彈。
跳下懸崖。
從這裏到黑馬堡,總共有600裏飛行航程。
其間他們将采取展翼高速斜切割空氣滑翔的飛行方式,在陽光照射下的熱氣流上升微差對流中。
輔以自身動力,逐漸攀升空層。
以此來減少體能的巨大消耗。
這也是黑馬堡所不知道的翼龍既然有夜視能力,卻不展開夜間轟炸的根本原因。
在ghost far(幽靈農場)如此強橫的重力加速度下,夜晚600裏的下沉氣流路程。
就是不攜帶炸彈的一個單程飛行,都能把它們給累成死狗。
“吼吼~”
在漫天咆哮的龍吼聲裏,12頭翼龍很快的就止住了疾速下墜身形,被壓縮的氣流反彈上升。
南飛而去。
——
黑馬堡,九鼎塔。
在劉天閣自行遊到岸邊,吳俊兵和楊志峰被救起來以後。
隻有劉天閣換了衣服過來。
吳俊兵和楊志峰,則是以病告假。
吳家和楊家的主要人物,此時不但都離開了内外城,而且直接出了黑馬堡。
進入了南門五裏的隘口堡壘,以及駐馬山的2門0晶石驅動炮基地。
根本不願意再派出族裏的‘傑出代表’,參與這場危險的空戰指揮。
此時,趙大海,柳茳恒,柳茳楠,柳幽幽,柳敬學,沈劍飛,劉天閣,汪剛八人,坐在九塔九樓的會議室裏面。
打開的窗戶正對北邊的天空,蔚藍而遼闊。
牆壁上面挂着一幅幅威嚴的人物畫像,都是苜江原的曆代‘先賢’
這時候,趙大海的命令已經陳述完畢。
在柳茳恒的首肯下,正通過傳令兵的快馬,以及九頂塔頂層安放的60度晶石射源命令布列陣。
朝着城牆,群山的各處炮台傳遞命令。
現今城牆上面,剩餘的79門65口徑硝基胍火藥驅動能高射炮,隻留下19門,其餘全部拉下城牆,重新布置。
包括堡外群山的重炮,剛剛拉下竹山的神威死光大炮。
也都将會進行重新的集結布局。
與之同時,柳茳恒下達‘代城主令’,正式進行内外城的疏散,要求黑馬衛開始對黑馬堡圍牆外2千米山林内,進行武裝清理。
并且建立夜間捕殺巡邏。
堡壘馬場的近千匹戰馬,全部暫離野馬山。
繼續加快對馬鬃門廢墟的清理,仔細收集任何細小的鱗片,骨骼,各種殘骸。
同時征調2千青壯,參與對炮群的轉移和隐蔽勞役。
一切完畢,柳茳恒甩了一圈雲夢澤。
柳幽幽沒有搭理柳茳恒用巧勁放到她面前的雲夢澤,而是自顧自的從牛仔褲口袋裏掏出細支香煙。
‘咔’的一聲點燃。
衆人吞雲吐霧。
隻有柳茳楠一個人潔身自好,有些神不守舍的沉思想着什麽。
“已經10點了,”
劉天閣感覺氣氛凝重,強笑着自我安慰道:“今天上午總不會再來了吧,它們哪有這麽強的體力?”
“它們的飛行借力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依靠風力,無論順風逆風斜風;一種是依靠壓縮上升氣流飛行,隻要有空氣中有着足夠的溫差上升氣流,它們就能以着很小的體力,進行滑翔。”
柳幽幽似乎不動聲色的看了趙大海一眼,進一步的推斷說道:“雨天,寒流,夜晚,在這三種情況下它們不是不能飛行,但是卻完全要用自己的體能飛行。隻是15千米的攀升,就能消耗它們大量的體力,更何況帶彈數百裏夜飛。”
“這個魔女,故意看我的笑話不是,等我布置完了,才來這一出!得,全得推倒重新設計!”
在這一刻,趙大海嘴裏的煙頭都掉在地上。
氣得臉頰簌簌抖動。
“你确定?”
柳茳恒認真的望着柳幽幽:“是從謀師那裏得到的信息?”
趙普和柳敬湖爲結拜兄弟,柳茳恒又一心想當趙普的女婿,按道理應該尊稱一聲叔伯。
然而因爲趙普也是南宮月的義弟,這就成爲一個死結。
也是柳幽幽和柳茳恒之間的一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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