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頓時,在小院上空的夜空裏,下面的青石院子上,三團巨大爆湧的火球膨脹着完全連接在一起。
朝着四周猛烈擴散翻卷着火焰,照得小院纖塵可見。
在火焰的剪影裏,一頭猙獰的蛇鳄在16米低空,如同壁虎黏着牆壁一般的緊緊抓着一輛巡邏懸浮車。
而他那長長的身體和尾巴,則是朝着另一輛懸浮車延伸而去。
尾巴末梢處,那輛懸浮車如同一個紙糊的大玩具一樣,在爆炸團裏破碎得四分五裂。
“吼!”
而那枚在地上那頭蛇鳄腦袋附近爆炸的手雷,炙熱的火焰和被燒得通紅的彈片,瞬間包裹了那頭蛇鳄的大半個身軀。
雖然這些鐵煉木彈片,因爲硬度不夠,并不能完全有效破開這些蛇鳄的鱗甲。
但是高溫的黑索金炸藥(環三亞甲基三硝胺),在猛烈的爆炸中,先是高溫膨脹的氣流松動了緻密排列的鱗甲,然後乘虛而入的炙熱氣體和火焰擠進了部分鱗甲的縫隙。
燒得蛇鳄透露左半面鱗片下的表層肉質将近半熟。
痛苦不堪的發出凄厲嘶吼。
而因爲嘶吼,那些火焰和彈片則是趁機湧進了蛇鳄的大嘴,把它的嘴裏的一層皮層燒得爛熟焦黑,上面鑲嵌滿了密密麻麻的彈片。
同時,忘記閉着的眼睛,左眼被一片密集的彈片射中,打得眼球爆炸開裂。
“吼~”
“啪啪啪!”
這頭蛇鳄在火焰裏,劇痛得不斷的甩尾翻滾。
把厚厚的青石地面,打得岩石破裂,揚塵四起,平整的青石院子裏,出現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溝壑。
“轟!”
而在這時候,空中的這頭蛇鳄在用尾巴狠厲的擊爆了一輛懸浮車以後,兩根前腿牢牢抱着的那輛懸浮車,随即狠狠的砸在地面。
頓時砸得懸浮車四分五裂,裏面的三個黑馬衛士,在火焰團裏,也是四分五裂的死得不能再死。
“拉升,拉升!”
“拉升!”
剩下的兩輛已經不知不覺下降到21米高度的懸浮車,都是臉色慘白的大吼着,拼命拉升晶石能源動力車。
——
“轟隆隆——”
爆炸的聲音,袅袅滾蕩。
“吼~”
那頭重傷的蛇鳄繼續翻滾嘶吼。
除此之外,一時寂靜。
“吼~”
吼聲漸停。
“它們在進食,它們在進食。”
那輛編号31的懸浮車上面,傳來擴音器震怒的大喊:“我炸死你們這兩頭畜生!”
“我是柳茳恒,所有單位暫停攻擊,爆破組立刻對院牆安放炸藥包,進行爆破!31繼續在30米高度監控,33下來,裝具炸藥包!”
一下子損毀兩輛懸浮車,六個黑馬衛,讓柳茳恒的臉色發青。
他和沈長河在20米空中,懸浮車并飛隔着一米距離商議以後,決定用炸藥包炸平院子,然後由他和沈長河出手擊殺這對百年蛇鳄。
“狙擊組,注意封鎖滞遲蛇鳄的潛逃,柳茳楠配合!其餘各隊,繼續後退50米。”
在柳茳恒的命令裏,圍着院子的黑馬衛個單位,都快速的行動起來。
“聿!”
在小院的東北小山坡,柳茳楠騎着她的紫血馬,柳幽幽則是騎着那匹墨龍駒,并立在山坡上面。
聽到柳茳恒的命令,柳茳楠取弓搭箭。
烏色的複合箭頭在附近的光芒裏,閃着幽冷的光澤。
而那條盤踞在大江射月弓上面的紫光電鳗,慵懶的旋柱而縮,以免弓箭的邊弦在放箭去能狀态下的震動,割傷它的身體。
這用剛剛吐出的金線蛛絲液滴,黏合大蛟的藍質蛟筋絞纏的弓弦,遠不是它一條小小的幼年紫光電鳗現在幼年期的鱗甲所能對抗。
“滋滋~”
電鳗對着天空張了一下嘴巴,嘴裏‘滋滋’的疾速奔馳着一道道淡紫色的高壓電弧。
把周圍包含水汽的細小液滴,擊打得‘啪啪’直響。
——
趙府,主樓三樓回廊。
趙大海,小丫鬟,還有這個中年婦女,站在回廊欄杆前,遠遠看着那一團懸浮車爆炸的火焰團,都是相形變色,滿臉駭然。
“這些野獸,怎麽這麽難纏?”
趙大海失色驚呼。
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在23号海灘見過一些奸詐的水晶蚌,忠厚的海狗,劇毒的海蛇。
還有那條愛記仇的電鳗,恐怖的翼龍,以及那隻倒黴悲催的鷹隼。
在這裏面,他隻是見過龍的恐怖和智力超群,那裏想到就是兩條護城河裏面不起眼的百年蛇鳄,居然也是那麽的兇悍和狡詐。
“在一百五十年前,那些冒險者們一路屍骸,終于打通了苜蓿花江下遊通往草原的水上通道,捕捉馳名天下的火龍,墨龍馬,獲取暴利。當時不說墜将山沿江兩岸,隻是這十萬草原,野馬山,赤龍山,都是猛獸遍地,兇獸不乏。”
在黑暗裏,趙知恩的女人陳氏,看到南邊的大門邊的的側門,黑漆漆的出現一道長方形的淡瑩色輪廓。
知道是自己的男人已經打開了院門,放那幾個王家的人進來。
在看到那個長方形的瑩色輪廓,重新陷入黑暗以後,頓時放下心來。
知道趙大海是家主新收的野民,雖然瘸腿駝背,可是臉蛋長得還算‘黑裏俊’,再加上兩次都是柳茳恒親自送上門。
說明也是一個‘有本事,有路子’的潛力股。
已經爲女兒的未來抄心的陳氏,也算是通過這段搭話,和趙大海拉近一些關系:“在當時前幾十年,聽說趙楚唐三國的冒險者如過江之苜江白蓮魚,大草原上也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屍骨;甚至戰死了很多的玄級高手。”
陳氏說得似乎有些文不對題,而且想一想在草原上柳幽幽對埋藏屍骸的評論,就知道估計算是埋藏不了一具屍體。
不過趙大海卻也聽懂了她話裏面想要表達的意思,‘在這個大草原,野獸一直是極爲恐怖的存在。’
此時,在趙大海的眼裏,東南1裏處的小院,似乎陷入了裏外對持的寂靜之中。
被點燃的樹木和屋子,正在夜色裏靜靜的燃燒。
“既然這些野獸這麽兇猛,那麽草原上的那些牧馬點怎麽能夠存活下去?”
趙大海是真的有些不太明白。
“嘻嘻,因爲它們都聰明啊,”
離着趙大海很近的小丫頭,笑着說道:“它們現在弱,敢在草原吃人,就會遭到黑馬衛的報複。”
“超!”
趙大海聽明白了,原來在這個世界,無論人還是怪,都成了精,沒有一個傻子。
“轟!”
“吼~”
這時候,突然在東南1裏那個小院的東圍牆,突然‘轟隆’塌陷。
伴随着嘶吼,一條蛇鳄在塵煙碎石裏面,高速竄出,朝東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