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的長老會爲了蘇木這個贅婿,而将三大家的公子一巴掌扇飛?
就算現在是親身經曆,大家一時半會也都沒反應過來。
“長……長老!”
第一反應過來的是三大家的家主,他們也隻是帶複雜的心情呼喊了一聲。
事實上,他們敢有啥意見嘛?
天元宗做事,也會顧及他們?
如果敢有意見,三位家主都有可能被一巴掌扇出去!這便是天元宗,做什麽,不需要給出理由!現在那長老連看都不看剛剛發出聲音的三位家主,也不值得去看。
倒是在笑呵呵的看着蘇木,眼神的炙熱,不言而喻! 片刻的思考,大多數人都理解了那長老的做法。
畢竟,蘇木拿出了如此舉世無雙的天下之物,誰不想知道是怎麽得到的?
而剛剛,蘇木定是以此爲條件,讓長老将那三位公子一巴掌扇飛的。
無形中,大家也用炙熱的眼神看向了蘇木。
突然發現,之前蘇木絕不是盲目的自大!李家這個上門女婿,不簡單啊! “蘇……蘇小兄弟,我們可否單獨一起就餐?”
聽到那長老打破局面的話語,衆人笑了。
什麽時候,天元宗的人主動邀請跟常人一起用餐了?
更何況還是一名天元宗的長老。
“多謝長老擡愛!”
蘇木禮貌的回應,“隻不過,今日的主角是王家老太君。
之前我的所做所爲,也都是楊展、趙康、張洋三人緊逼所緻。
還請長老理解,還請老太君和王家以及各位賓客理解。
今日老太君是主角,長老這般的大人物還是陪老太君的好。
我們之間的約定,萬不能影響到此次壽宴的。”
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拒絕天元宗的邀請,這絕對是第一次遇到!大家佩服蘇木的膽量。
但,更佩服他一下子将之前唯舞獨尊的氣勢收攬,轉而一副謙虛的模樣說出如此識大體的話!“其……其實,我們可以一起跟老太君用餐的。”
“不必,我們的事情,等宴會結束再說。
再說,我去了,怕我媳婦孤單。”
說着,蘇木便是向着之前的座位走去。
其實,那長老還想争取讓李脂婷也一起,但蘇木已經不給機會了。
再去争取,也是自找沒趣了。
隻好作罷,等壽宴結束再說。
“王兄,我們喝酒咯!”
所謂一人得道、全家享福,李家家主李浩然很是爽朗的對王文海說道。
“對對對,開始,開始!”
王文海晃過神來,趕忙招呼起來。
壽宴繼續,大家都想去跟蘇木敬酒,想從中得知那天下之物的出處。
無形中,倒是之前跟蘇木坐在同一桌的人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隻不過,蘇木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自大的形象。
但此刻,誰也不敢再叫嚣啊,萬一人家又讓天元宗的長老将他們一巴掌扇飛咋辦?
眯着吧,以後慢慢會得出答案的。
如果蘇木不說,估計天元宗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敢利用天元宗辦事,那就得拿出誠意出來。
而天元宗的那位長老,雖說是衆星捧月,但眼睛時刻不離蘇木,生怕他跑了一樣。
壽宴開始喝酒喧嚣了起來,這才恢複該有的模樣。
李脂婷看着灑脫吃菜喝酒的蘇木,似有千言萬語要問,但就是不知該從何問起。
“看我能飽嘛?
趕快用餐!”
蘇木随口說道。
李脂婷吧唧了一下嘴,諾諾的問道:“剛剛你跟長老說了什麽?”
“還能說什麽,還不是有關那天下之物的事情。”
蘇木直言不諱,“我說,那天下之物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不止一件!”
“咳咳!”
李脂婷不由的清咳兩聲,“你還有?”
“這個得看心情!”
“你……”李脂婷長舒一口氣,“我覺得,你最好不要耍天元宗的人,爲誰都好。”
“呵呵!”
蘇木笑了笑,“爲誰都好?
是怕我牽連你們李家,還是擔心我?”
“我……” 李脂婷再次被搞的語塞,氣的直跺腳:“如果你跟我說你的天下之物是怎麽無意中得到的,我會說,我完全是在乎你!”
“切!”
此刻的蘇木已經不以爲然,“其實我早就跟你說了。
我的天下之物是天下之人給我的。”
“梁靜茹?
人在哪?”
“在歌聲中!”
“暈!”
李脂婷也知道蘇木不想跟她說,懶得再問,将氣撒在食物上,大口大口的吃着。
個吧時辰過後,大家喝酒喝的正來勁的時候,蘇木卻是拉着李脂婷跟王家人打聲招呼,不等王家人挽留,便是離開了。
這還了得?
誰不想留下這個能拿出天下之物的家夥問個究竟?
不能讓他跑咯,還沒說那天下之物是怎麽來的呢!“你們先用餐,我們天元宗的人,先去跟蘇公子去聊聊!”
說着,天元宗的那位長老便是帶着弟子追了上去。
縱使誰都想跟去,但那長老發話了,誰不知道天元宗想第一個得到信息?
這個時候,誰還敢不知趣的跟去?
天元宗,希望你們等下回來将信息告知我們!大家在心裏祈禱着,也不得不繼續用餐起來…… “天元宗的人從後面追上來了,我們還是等等再說吧。”
李脂婷擔心的提醒着。
“沒事,誰讓他們有求于我們呢?”
蘇木反而加快了腳步。
李脂婷真是要氣炸,誰敢這般吊着天元宗。
“師父,他們要逃,我去攔住他們!”
唰!喊話的是那個醜貨! 今天本想讓蘇木和李家出醜,但卻讓蘇木震撼了全場。
這等落差,他豈能受的了?
剛好,這不就是個機會嘛!天元宗是想從蘇木身上得到信息,但絕不允許被耍!不等那長老回應,他便是施展了功法。
身影即刻不見,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蘇木的前面。
伸出手來,向着蘇木便是抓去。
“下手輕點!”
這是天元宗那長老僅有的提醒。
畢竟蘇木提前離開有點過了。
輕?
輕也得讓他殘,反正有理由! 那醜貨嘴角一絲壞笑,暗中發力。
轟!“啊……” 什麽?
後面跟着的天元宗的人驚呆了,因爲那醜貨不僅沒抓住蘇木,還被一股強大的氣波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