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五重天?
蘇木苦笑,你當我是豬嗎?
不過,此刻的他也懶得解釋,熱飯菜最重要!“仙靈罩防禦的屬性很簡單,就是能形成一股氣流,可以将比自己實力低的攻擊者在瞬間抵擋出去。
剛剛攻擊你的幾人,如果沒猜錯的話,實力最強的是淬體五重天。
不對,你不應該是五重天,最低是六重天!不然五重天的攻擊者,不可能被這麽輕易的彈出。
蘇……蘇木,你真的是三個月前結婚後才在我們李家淬體的嘛?”
李脂婷驚歎的說着,表情不言而喻。
“三……三個月,六重天?”
“你……你靠的什麽提升的?”
“我……我苦苦修煉的三十年,現在才淬體五重天,你……你怎麽可能?”
……李家嫡系的人在戰戰兢兢的說着。
至于李浩然夫婦,隻是張大着嘴巴,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好吧,那我就六重天吧!“看來這火候還不夠哦,我可不喜歡吃涼東西,會拉肚子的。”
嘩啦!又是手腕一抖,一堆東西再次被投入到火中。
“蘇木,我擦你老老!”
嫡系的人大罵着。
蘇木怎麽回擊?
不用回擊,隻管熱飯菜,這就是最好的回擊!而且要帶着笑容去熱。
“來人啊,快點來點高手,制止蘇木啊!大哥,你快點出手啊。
脂婷,我的好侄女,快讓蘇木停下來啊,他在毀滅我們李家的希望!”
聽到他們的鬼哭狼嚎,李浩然不爲所動,主要是還沒反應過來。
至于李脂婷——在她眼中,天下之物固然貴重,但如果能讓自己的相公蘇木長臉,他願意這樣做。
更何況,那些東西本來就是蘇木的。
所以,她沒動。
這次是笑了,破涕而笑,一種别樣的心情湧上心頭。
哐當!李家嫡系的人跌坐在地上,同樣也是哭着看着那燃燒的火焰,隻不過是心如刀割。
時不時的還要發出嚎叫。
許久,火滅了!飯菜熱好了。
“這個溫度,最好!”
蘇木随口一說,便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他吃的不是飯,是财富!好吃不?
現在誰都想得到這個答案!在衆人矚目之下,他吃完了一碗。
還有一碗,别吃了,賞給我們好不?
誰不想嘗嘗這用這個天下之物烘烤出來的食物?
果真,蘇木不吃了。
而且還真的端着那碗走了過來。
給我、給我……縱使嫡系的人不說,但那渴望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你要做什麽?”
李脂婷懵了,因爲蘇木走到了她的身旁,遞給了她。
“還能幹什麽?”
蘇木灑脫的一笑,“你都沒吃東西,當然是吃了。
雖然菜品比較少,但比桌子上的熱乎,女人更應該吃點熱乎的東西。”
“我……”“不好意思?
那好,我們回我們的房間吃,免得看到惡心的東西吃不下去。”
說着,端着碗,摟着李脂婷便是向着外面走去。
“你們别想我的天下之物了,也别想着從我身上得到了。
因爲,我已經跟天元宗的長老報告了數量。
這些數量,我自己可以減少。
畢竟這是我靠運氣撿來的東西。
但如果你們得去,呵呵,隻要我跟天元宗的長老一說,你們覺得還能活嘛?”
嗡!這是,來自蘇木的威脅。
徹底打消了他們用任何手段得到天下之物的想法。
這段時間,根本想都不要想那天下之物。
不然,天元宗的長老一巴掌就可以将他們拍死!“順便提醒下,既然三大家要聯手動李家,那就好好的想辦法應付。
别整天想用不着的。”
蘇木的聲音再次傳來,“重申下,我不會參加李家接下來的議事。
因爲我窩囊,我啥都不會,再說,一個贅婿,外來人,始終是外來人。
呵呵,不過你們也應該祈禱,祈禱那三大家不會聯手整李家。
那樣,李家安好,便是晴天!”
李家安好,便是晴天!多好的詞啊。
不過,也顧不得聯想這詞的意境,因爲蘇木的這一番話,聽似在貶低自己,但怎麽感覺是在打他們的臉呢?
這個蘇木,貌似,一點都不窩囊啊!咳……誰不是五味雜瓶?
心中難受!如果開始對他好點,或許他蘇木會賞給他們點呢,到時候就算被天元宗的長老要回去,那也值得一時應有啊!他們望着那地上的一堆灰燼,不由的走過去,雙手捧起來,聞着、哭着……話說,李脂婷吃的那碗飯吃的可香了。
“這是我這輩子吃的最好吃的飯菜。”
房間中,李脂婷吃的顆粒不剩,帶着哭腔說道。
傻丫頭!蘇木當然清楚,這飯菜的香,不是因爲是天下之物烘烤而出,而是因爲是他蘇木在衆人面前雄起時給她燒的飯菜。
這便是愛情,簡簡單單,哪怕粗茶淡飯,足矣!一時間,蘇木動容。
“對了,你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麽程度?
我覺得,你還有隐瞞!”
聽到李脂婷的問話,蘇木晃過神來,笑道:“你說六重提天就六重天。
再高,也高不到哪裏去。”
“你啊,真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在瞞着我。”
這是幸福的抱怨。
現在的李脂婷,在很大程度上,已經相信蘇木是個強者了,因爲他太過神秘。
這是她喜歡的蘇木!“問你個問題。”
蘇木想了想後還是說道:“如果啊,我是說如果,你們李家所有人,威逼你将我休了,你會休嘛?”
“什麽意思?”
“我就是問問,希望你鄭重的回答我這個問題。
或許吧,休不休我,會關系到李家的興亡。”
噗嗤!李脂婷笑了,捶打了下蘇木,“你别狂行不?
李家的興亡,跟咱倆的婚姻有什麽關系?
是你太将自己當回事了,還是在胡言亂語?
難不成,其餘三大家有大姑娘小媳婦看上你了?
不惜滅了李家,爲了得到你,舉族跟李家對抗?
呵呵,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休,成全那女子!對了,是不是姓梁那丫頭?”
我去……蘇木翻了下白眼,看來這個梗是沒完了。
不過,他現在是心安理得的,因爲從李脂婷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也是他選擇離開的方式,讓李脂婷休了他!縱使李脂婷是随口說的,但蘇木到時候做起來,心裏要舒服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