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
身爲魔蛟族統領的祭銅落敗,被幸村以萬劍歸宗“重傷”從半空中落下,另七隻魔蛟哪裏見得這些,除去其中一隻化爲魔蛟一頭往地面紮過去營救外,其餘六隻無不亮出兵刃猶如兇神惡煞般将幸村圍了起來。
“你這家夥膽敢傷吾等統領,看我弟兄幾個如何活剝了你!”
一隻獨眼魔蛟将大刀指向幸村怒吼着,從犄角的長度來看,應該僅此于祭銅。
“就憑你們幾個?趕緊放馬過來吧,免得浪費我時間!”
幸村斜了一眼獨眼魔蛟,随後自顧自的把玩着手中的鎮妖劍,并未将它放在眼裏。
“你。。。找死!!”
獨眼魔蛟爲幸村的态度氣的肺都快炸了,雙臂握刀狠狠向幸村劈出過去,就在那揮刀瞬間,可以清楚的看到它雙臂上的肌肉暴漲了足足一倍有餘,這一刀帶着開山裂石之勢,威力足以和李慕白的泰山壓頂相媲美,刀法雖精,速度不俗,到了幸村這裏卻隻是凝着神源奮力擡起手臂,用五根手指将刀緊緊的捏了住,獨眼魔将見狀愣了片刻,随即拽着刀柄便是往回一頓猛拔,而幸村亦是伸出另一隻手将刀身牢牢扣住,兩人如同拔河一般咬牙切齒的哼哼起來。
“愣着幹嘛?一起上!”
僵持片刻,獨眼魔蛟失去了耐性,偏過頭去向另幾隻魔蛟吼道。
隻顧着觀戰,愣在一邊看“拔河”的幾隻魔蛟聽罷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回過頭去看身後不遠處虎圖的反應,說實話與統領祭銅一起得罪魑魅魍魉被進了讒言去守極熱魔域後,它們吃了不少苦頭,就連獨眼魔蛟的一隻眼也是因爲在岩漿地牢中與魔物發生争執決鬥時被打瞎,如今它們也變得無比警覺,做事從不敢像獨眼魔蛟一樣獨斷專行,自那以後它們一貫的行事模式便是統領祭銅在便聽祭銅的,不在便聽魔族将領的,以免生出事端,而虎圖此刻居然沒有興緻勃勃在進行觀戰,隻是盤膝坐着,一雙掌間凝出一團如同結界般的魔氣。
“兄弟們,一起上,替大王消滅這個無視我們魔蛟族的狂妄小子!”
此刻,方才化爲魔蛟原形去營救祭銅的那隻已然呼嘯着重新回到半空中,祭銅雖是傷痕累累,然能騎于魔蛟背上繼續發揮号令,顯然沒有大礙。
得了祭銅的命令,幾隻魔蛟頓時心中有了底氣,舉着兵刃一齊去向幸村,就連方才營救祭銅的魔蛟亦是幻回了人形,手拿一雙銅錘,加入進戰鬥行列中。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六隻魔蛟舉起武器将要呀向幸村之時,他卻微微一笑,将與獨眼魔蛟在刀身上僵持着一雙手瞬間松開,這獨眼魔蛟一時失了重心,壓着兩隻魔蛟重重摔于地上,與此同時,地上的鎮妖劍也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遇到威脅,自發的飛上幸村頭頂,替他将另三隻魔蛟的兵刃牢牢擋住,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任憑鎮妖劍是再厲害的神器,在三隻魔蛟的共同壓迫下也漸漸敗下陣來,三魔蛟咬牙切齒的将這鎮妖劍壓的離幸村越來越近,臉上露出喜色。
“滾開!!!”
幸村豈是傻子,就在鎮妖劍被壓的即将觸碰到自己時,揮出手掌往這劍身便是一記猛拍,鎮妖劍受力重重往外彈出,三隻魔蛟被擊的向後滑行着退了出去。
“你們魔蛟族今天是與我幸村鬥定了嗎?枉我還認爲你們是一身正氣,與妖魔大有不同!”
幸村站起身來,手中的鎮妖劍在金色神源的作用下金光閃閃。
祭銅聽罷哈哈一笑,道:“我們如今是虎圖大王麾下的将士,自然聽命于魔族,且你這小子目中無人,幾次三番侮辱我魔蛟族,如今又傷了我,豈能不殺了你平心頭之恨?兄弟們,大家齊心協力殺了他!大王一定重重有賞!”
兩股敵對力量後方,虎圖雖盤膝而坐雙眼禁閉,聽罷祭銅所說卻是嘴角一斜露出滿意的笑容,道:
“嗯!祭銅,你等今天之表現深得本王歡喜,待此役大勝,本王拿了炙陽珠,你們就從極熱魔域回來,原先魑魅魍魉的位子便由你們來做!”
“多謝大王!多謝大王!兄弟們還等什麽,都把看家本領拿出來!”
祭銅聽到虎圖要讓他們撤離極熱魔域,頓時欣喜若狂,用從未有過的亢奮語氣命令魔蛟們,就連負了傷的自己也加入進了戰鬥當中。
這八隻黑蛟均有魔将實力,若幸村不是喝下了“醉一時”這種堪比瓊漿玉液的培源大補酒,恐怕最來多三個就能将自己戰敗,此番八隻魔蛟一起圍攻自己,也隻剩下招架的份,再說他也沒有盡全力,若不是有虎圖在一旁,他也不用演的如此辛苦。
“我告訴你們啊!都把自己真正的本事拿出來,否則死在我連下後不要怨聲載道的!”
趁着以鎮妖劍畫出圓弧形将八隻黑蛟逼退,幸村怒吼道。
“半神幸村,果然不同凡響,如此,莫怪我們兄弟出手狠辣了,布蛟龍陣!”
這幾隻魔蛟雖實力強悍勇猛無比,然而與幸村比或者說在戰場上它們有個緻命的弱點,那便是它們戰鬥經驗基本爲零,作爲上古遺族,記不清是從何年何月開始,它們便被派遣鎮守神魔湖,将凡界與魔界隔開維持秩序,而能夠命令它們的蛟王珠也一直被安放于神魔湖底,神魔湖水中自帶強大神力,實力再龐大的妖魔亦不敢越雷池半步,黑蛟作爲守界異獸,地位僅此于龍,所以它們幾乎不需要戰鬥,隻消安穩的生活于神魔湖中日夜供奉着蛟王珠便好,唯一一次戰鬥則是魔王虎圖進入這神魔湖中盜取蛟王珠,起初它們也驚訝這魔王居然如此霸道,可以不受神魔湖水的約束,直到這虎圖的不滅之軀被湖水襲的千瘡百孔又瞬間恢複,等這魔王打敗自己後上岸脫下不滅之軀露出本體治療因湖水洩露造成的傷勢時,被打的已然無法動彈的八隻黑蛟才明白虎圖是爲何不怕這神魔湖水的。
“是!”
七隻魔蛟領了命令與祭銅一起繞幸村極速奔跑着,帶各自找準位置後停下腳步,幸村仔細一看,乖乖!這每隻魔蛟手中的兵刃都直指自己的要害部位,再預判一下,若這些魔蛟用找要害,攻要害的辦法對待自己,招招緻命,那麽還真的極其麻煩。
“攻!!!”
祭銅一聲令下,魔蛟們果然配合默契的向幸村發動着一記又一記的緻命攻擊,他若躲過第一隻,還有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稍有不慎便會被傷到要害,失去戰鬥能力任它們擺布。
小心翼翼的躲開第一輪攻擊,還未來得及放松喘息一下,幸村卻又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住了,隻見這幾隻魔蛟一輪攻擊下來又圍繞着自己孜孜不倦的轉着圈,且再次立定後它們竟更換了原先自己所處的位置,沒有變的是不同的兵刃向上一輪一樣,指向的無疑又是自己的要害部位,這也就意味着幸村又要警覺再警覺這一輪不同的招式會攻擊自己不同的要害部位,即使他再如何聰明,也無法依靠回憶來判斷這幾隻魔蛟招式的走向。
“好。。。!好一個蛟龍陣!看來今天你們即使是殺不死我,也能将我拖至酒醒,那虎圖詭計得逞了!”
幸村說罷橫眉指着虎圖,原來他早已發現虎圖在不遠處盤膝練就着魔功,雖然不确定它是在做什麽,卻是傻子都能想出它是在實施着某種詭計。
虎圖聽罷表情異常平靜,隻是輕輕籲了口氣,道:“别急,若你能勝了我這幾個部下,自然會知道本王在做什麽,若是你輸了被殺,那本王現在做的,也會給那黃帝看看的!”
“沖陣!!!”
祭銅沒等幸村給虎圖回話,便急忙命令魔蛟們繼續對幸村發動攻擊,與上一輪攻擊不同,這次幾隻魔蛟發出的攻擊沖擊力更爲巨大,而這樣幸村在招架攻擊是就會因爲沖擊力導緻反應速度下降,更容易讓之後沖陣的魔蛟有機可乘。
“接下來怎麽辦?”
一陣沖擊來到幸村面前,祭銅一臉迷茫的向幸村問道。
“我假死,你在我屍體旁負重傷,喊它來救!”
幸村簡單明了的細聲答道。
“如何假死?”
祭銅疑惑着問道。
“全力擊敗我便可!但給我留口氣在!”
幸村說罷劍尖一滑破開祭銅長槍,仍不屈不服的對抗着黑蛟隊伍。
第二輪結束,幸村已然是累的氣喘籲籲,身上被刺傷的幾處部位也是鮮血直流,控制神力将皮膚與肉鎖住,這才止住了血。
“小子!放棄抵抗吧!我可以奏請大王讓你死的痛快些!”
祭銅望着傷痕累累的幸村不屑說道。
“哈哈哈哈!”
幸村大笑一聲,道:“這陣法不錯,我确實沒想出破陣的方法,不過要我在你們面前放棄抵抗,就等于癡人說夢!”
“這蛟龍陣是祖上爲鎮守湖而創出的代代相傳陣法,精妙之處就在于布陣簡單,陣型變幻莫測無法破解,任憑你修爲再高,實力再強,今天也是必死無疑!殺陣!”
祭銅再次下令,這次令中的一個殺字當真讓新村後背冒出冷汗,如此精妙無敵的陣法,若是它們當真要殺了自己,恐怕也隻是時間問題吧!
隻見這幾隻魔蛟又繞着自己兜起了圈子,且立定時一如既往的各自更換了方位,不同的是這次的陣型由七組成,而統領祭銅卻默默退了下來。
如同上次一般的模式,這幾隻魔蛟又輪番向幸村發動了攻擊,且在攻速和力量上又有大幅度的提升,而陣中與幸村一起的祭銅則是手提長槍繞幸村慢慢的走動的,似乎是在尋找着發動奇襲的最佳時機。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