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本鬼子不怕死了,居然是停下來了,還是準備殊死一搏了?”
看着日軍士兵朝着他們來,張大彪臉上的笑意不但是沒有消失,反倒是更加的燦爛起來。
畢竟一直追着這些日本鬼子打着,他們就算是跑的不累。
也是追的夠煩的。
不管怎麽說,他們獨立團的一營和騎兵營的士兵們都是第一次到達這裏,人生地不熟的。
他們敢這樣的追,什麽都是不管不顧的追。
都算的上是一種極爲膽大的事情了。
因爲誰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是有着什麽樣子的東西在隐藏在那裏,更不知道有着什麽樣子的陷阱在等待着你。
“注意一點,這些日本鬼子本就逃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又是打回來了?”秦大東微眯着眼,看這前方朝着他們沖來的日本鬼子,繼續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可不是我說出來的,這是從古傳下來的。”
最後一句話,也是張大彪目光盯在秦大東身上,秦大東才是憋出來的。
“行了,明明是個粗人,卻是要把自己當成一個文人,你累不累!”
張大彪直接白了秦大東一眼。
對于眼前的奇怪,就算是個傻.子都是能夠看的出來這中間定然是有着什麽問題。
可現在一營和騎兵營的士兵們,都是可以殺紅了眼了。
哪裏有着什麽說停下來就是能夠停下來的一說,就算是日本鬼子朝着他們而來,他們照樣是沖鋒着。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還不是爲了能夠多殺點日本鬼子,讓這些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日本鬼子在第一時間之中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而如今。
日本鬼子都是朝他們所沖來了,他們哪裏還有退宿的道理,自然是直接和他們莽上去啊。
對莽,他們獨立團的士兵們還真的是沒有怕過誰!
更何況這些在華夏東三部養尊處優的日軍士兵們了,哪裏會怕?
一瞬間的時間,獨立團士兵們和日軍士兵在這個時候就是對上了,誰也沒有去怕誰。
但是兩方的實力差距隻能夠說太過于懸殊了。
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之上,就算日軍士兵們使出了全力在拼搏着,都是沒有一點的用處。
就算日軍士兵們拿出了以死之心來打這一場仗。
可到最後也都是沒有一點的用處。
不能夠說日軍實在是太過于弱了,隻能夠說獨立團的士兵們,是真正的太強了。
“張大彪,他們日本鬼子指揮官不見了!”
在發現日軍帶頭人不見的情況下,秦大東當即對着張大彪喝道。
在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就是朝着前方沖了去。
而他身邊的一些日本鬼子,隻要能夠出手他自然是出手了,如果是不行的直接就是跳過。
朝着前方沖了去。
而那些日軍士兵自然是留給獨立團士兵們處理着。
看着秦大東此時的樣子,本在人群之中殺着正爽的張大彪也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朝着秦大東的方向而追了過去。
張大彪自然明白,就算是把在場的日本鬼子都是全部殺完了,怕都是沒有一個日軍指揮官更爲頂用!
所以...
日軍指揮官這一條大魚,自然是不能夠讓他給逃了!
這要是逃了的話,絕對可以說是一大損失了。
那麽他們這一次攔截,怕是沒有多少的意思了!
畢竟,這裏的消息要是被他給彙報上去的話,他們怕是都要轉移地方了。
哪裏還能夠像今天這樣,直接對着日本鬼子們來上一個出其不意!
打的他們連怎麽出手的都是不知道。
隻能夠被動的挨打。
日軍的指揮者絕對是不能夠離開這裏。
秦大東和張大彪,兩人一前一後沖出了獨立團士兵和日軍士兵所擁擠在一起的戰場之中。
直接朝着日軍正後方沖了去。
一走出來就是看到日軍指揮官的身影,奮力的朝着前方奔跑着。
就是連頭都是沒有轉一下,一股腦的朝着的前方跑去。
也并不知道,此時有着兩雙眼睛正在後方注視着。
日軍指揮官此時心中隻有一個人想法,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一片戰場,逃離開這裏。
就算是知道回去将沒有好的日子過。
但總比死在這裏,一命嗚呼要強的多吧?
好死不如賴活着。
隻要是還活着,所接下來要受的委屈有什麽可說,隻要是活着,做什麽都是好!
“你來還是來?”
秦大東看着慢慢遠離他們的身影,說話的語氣卻是極爲的平淡。
并沒有覺得日軍指揮官要來逃走的緊張。
好似日軍指揮官的生命在這一會的時間,已經是早就掌控在了他們的身中一般。
“你你你,讓你來。”
張大彪對着秦大東翻了個白眼。
都是在問這句話了,哪裏還有什麽你來我來的,張大彪雖然是嘴上說了一連串,但是他的手還是十分老實的擡起了槍,對着日軍指揮官的背影橫掃着。
“你....”
秦大東本臉上還有些笑容的,在這一瞬間的時間卻是用手指着張大彪,嘴中一又是說不出話來。
見過不要臉,卻是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張大彪也并沒有說話,看到日軍指揮官死死是躺在了兩百米的地上,更是一動不動的情況下,直接就是扭頭朝着那些日軍士兵們而去了。
大的解決完了,那小的自然也都是要解決完了。
他們這一次任務才是能夠說圓滿的結束了。
“你!不要臉的!”
看着張大彪根本就是沒有搭理自己,直接就是朝着獨立團和日軍士兵相聚在一塊的地方沖了過,秦大東就是感覺自己被當成空氣。
更是有着一種渾身燙的要死的感覺,這讓極爲的難受!
動手又是打不過張大彪,也隻能夠在嘴上逞逞能了,發洩一下了。
要不然一直憋在心裏的話,定然是要難受的要死。
“别廢話了,快點的解決完這裏,要是後面還有日軍來的話,我們到時候怕是會應付不過來了。”
張大彪擺正了臉色對着秦大東說着。但是他的手可是沒有停止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