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現在你不明白不要緊,總有一天你會理解的”雪衣居士知道甯青涵始終有了心結,也不勉強她,歎了一口氣,憂傷的說着
“師父放心,我都明白的”甯青涵苦笑了一下,看着她被厚厚的紗布包紮起來的雙腿,苦澀地說
“你的腿感覺不到疼痛,也不要大意了,畢竟你的腿上所有經絡俱損,傷口不要再包紮了,你的傷在内裏,一味的包着不利于愈合,我陪着有一瓶止疼藥,你留着備用吧”雪衣居士囑咐着
“師父,我年後去南方養病,我走了以後師父要多多保重”甯青涵狠心地說着
雪衣居士張了幾次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隻能幹巴巴的說了兩句,“我師兄是隐居山林的鬼醫,你要是可以出京城的話,就去找他吧”
甯青涵深深地出了一口氣,現在朝中局勢緊張,師父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也許他之前那麽做隻是不想之後發生什麽事連累到自己吧。
“主人,你不要太傷感了,我這就去空間翻閱書籍給你找治療方法去”小狐狸往甯青涵懷裏蹭了蹭,安慰的說了一句之後就閃身進了空間。
“郡主,上官夫人來訪,馬上就到了”甯青涵剛要進空間,杏花走進來禀告着
“本宮生病,郡主府閉門謝客,讓上官夫人回去吧”甯青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想着目前皇上對自己的忌憚,她妥善的安排着,“順便婉轉告訴上官夫人,如果有事的話,向北定王府遞帖子,本宮明天回王府會見她的。”
“奴婢明白了”杏花答應着,“郡主,你臉色不好看,是不是累到了,你趕緊躺下休息吧,奴婢給你點一支安神香。”
甯青涵在杏花的服侍下,躺在了床上,聞着安神香淡淡地香氣,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杏花上前爲甯青涵掖了掖被子,輕聲地退了下去。
翌日,日上三竿,甯青涵被身上傳來的陣陣酸痛弄醒了,沙啞着嗓子看着守在一旁的杏月,“什麽時辰了?”
“郡主,你總算醒了,”杏月擔憂的看着她,“昨天晚上你有些發熱,奴婢不敢貿然叫大夫,隻能用溫水爲你擦擦身體”
“有心了”甯青涵想可能是昨天她累到了,傷勢有些反複,笑了一下,“什麽時辰了?”
“巳時已過了”杏月看了一下天色回答着
“爲本宮更衣吧”甯青涵立刻坐了起來,指着放在角落裏的椅子,“把那個輪椅推過來,本宮坐輪椅過去”
“是,”杏月叫來了在外間守夜的杏花,兩人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将甯青涵的衣服穿好了。
“郡主,今天梳什麽發簪”杏月将甯青涵推到梳妝台前,拿起梳子,詢問道
“飛天簪吧,快一點”甯青涵焦急地說,“對了,把遠兒帶來,随本宮一起回外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