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勇約徐雙見面,自然是怕遲到了,事實上他離徐雙住的小區就很近,開車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
當他把自己的路虎開進了停車場,穿着筆挺的西裝,梳着油光的頭,踩着铮亮的皮鞋走進咖啡店的時候,服務員眼前一亮,并不算十分漂亮的臉上立馬笑的很甜:
“先生快請進,要來點什麽嗎?”
“咖啡吧,少加點糖。”
“好的,謝謝。”
服務員微笑着轉身,心裏卻在嘀咕:肯定是一個土豪,也許是暴發戶。
服務員猜對了,梁大勇家确實是個暴發戶。當年他老爸在外面東奔西跑幹工地,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
家裏爺爺奶奶有病,全靠老媽裏一把外一把的操持,日子過得很緊巴,不然他也不會在那個冬天裏挨凍受物,更不會對徐雙跟他的小籠包念念不忘。
後來也不知是他們家老祖墳冒青煙了,還是他老媽的孝心感動了上天。
總之,他老爸一下子時來運轉,搖身一變成了包工頭,而且承包的工地越來越大,錢像水一樣流進口袋裏,沒幾年就成了當地的款爺。
不但買了大别墅,豪車,還讓全家都搬進了城裏,過上了土豪一樣的生活。
或許正因爲這一點,當年梁大勇追求徐雙的時候,徐雙最終沒有選擇他。
是因爲他身上總有一種土豪氣,他動不動就說要跟徐雙買個名包,買雙名鞋,還買什麽名貴化妝品,結果把徐雙給吓着了。
她是覺得這家夥有點兒輕浮,怕靠不住,還有就是那句男人有錢就變壞的話。
徐雙怎麽會想到,看起來有些輕浮的梁大勇,其實對她是認真的,比珍珠還真。
梁大勇坐下後,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問一下某人到了沒?
可點到某人的号碼,最後又放棄了,無聊的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美女。
徐雙拿着包,踩着高跟鞋走進店來,對某人皺了皺眉頭說:“早啊!對不起,來晚了一點。”
“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這不,點的咖啡還沒端上來嘞。”
梁大勇趕緊送上一個笑臉,起身讓座。
徐雙優雅的坐在他的對面,打量了他一眼,調侃道:“富豪就是富豪,包裝不錯呀!衣服鞋子價格都不菲吧?”
“沒有,沒有,隻比地攤的偏貴那麽一點,平常貨。徐雙同學,其實我真沒你想的那麽差,那麽亂花錢。
我們家是白手新家,之前過的都是苦日子,怎麽可能有錢了就揮霍無度不知好歹呢?
我穿好一點兒,把自己打扮的帥氣亮堂一點兒,還不都是不讓别人瞧不起,怕别人說自己太寒碜。
當年受窮的時候穿的太破爛,可沒少招班裏同學的冷落和譏諷,隻有你才從不嫌棄我。”
說到這裏,梁大勇兩眼熱熱的望着徐雙,突然又來了一句:“你真漂亮!和結婚前一樣,沒變。
哦,對了,你喝點了什麽?咖啡還是飲料?”
“随便來點什麽都可以。梁大勇同學,我來可不是聽你誇獎的,快把我老公的情況告訴我,我還很忙呢,沒時間和你磨牙。”
徐雙輕輕擡了擡眼眸,送跟某人一個白眼,來了一個開門見山。
梁大勇卻哈哈一笑,揮了揮手:“别急,我知道你這幾天休假,又不用上班,能忙到哪裏去?
你先聽我說個故事好嗎?”
“故事?什麽故事?說吧!”
徐雙狐疑的打量着某人,一臉錯愕,但很快恢複平靜,耐心的等着某人往下說。
她知道這個家夥非要和自己見面,肯定有貓膩,指不定耍什麽花花腸子。
這麽想着,徐雙瞪了對方一眼。
梁大勇伸手撓了撓頭,幹咳了兩聲說:“還記得當年給我吃的小籠包嗎?可真香啊!”
“小籠包,什麽小籠包?”
徐雙搖頭,表示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