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單身狀态,徐雙每天除了上班,利用休息時間看書學習,早晚抽時間跑步,鍛煉身體。
現在,除了增加自己的知識内涵,她還要把身體鍛煉的棒棒的。
單身其實沒什麽不好,少了家庭的牽絆,日子過得更惬意。
單身的日子很快樂,單身的日子很自由。
單身的日子無拘無束,自在逍遙。
所以徐雙很習慣。
當然也有煩心的時候。
喜歡爲家庭,爲女兒操心的老媽總會唠唠叨叨,希望徐雙在成一個家,說什麽女人的年紀越大,優勢就越少,最後就耗成嫁不出去的剩女了。
尤其是一個已經離過一次婚的女人,再不抓緊點,趁着容顔還未老去的時候抓牢一個,到以後人老珠黃,一切都晚了。
徐雙跟老媽的想法可不一樣,她想了想回答:“媽,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不結婚日子過得更自在。”
“什麽自在?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一個女人,無論事業多麽成功,沒有家庭和孩子,都是不完美的。”
老媽劉彩娟不愧是老師,說話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文绉绉的,理由很充分。
徐雙卻望着老媽笑起來,她不想跟老媽繼續争論下去,知道真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于是換了種口氣說:“媽放心!我剛剛受了傷,現在還在療傷期間,等我傷好了,我會找一個人結婚的,不會賴在家裏不走。”
“什麽賴在家裏呀?你結婚一樣可以住在家裏,媽有沒攆你?我隻是希望你盡快的從離婚的陰影裏走出來,别下班回來就把自己悶在屋裏。”
劉彩娟兒望着女兒,露出關切之色。
可憐天下父母心,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别消沉下去。
可她哪裏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根本不是消沉,人家天天是在家裏學習,打算讓金手指升級了。
說到金手指,讓徐雙意外的是,自從跟單位的葉大夫看過以後,她在單位上算是出名了。
經過單位裏面的人四處跟她一宣傳,知道她有特殊能力的人更多。
找她幫忙的人也多了起來,有些是純粹好玩兒,抱着試一試的态度。
有些本身就對另一半産生懷疑,隻是拿不準,或者說不敢相信,所以希望徐雙能夠幫忙。
徐雙自然是拒絕的,她不希望因爲自己,而讓人家兩口子離婚,或者鬧矛盾。
徐雙覺得自己的金手指不應該用在這個上面,她希望用在幫助人的地方,而不是毀了人家的家庭。
當然這是她自己的想法,求她的人可不這麽認爲。
他們哀求着說:“徐大夫,就算求你了好不好?現在我需要的是我老公出軌的證據,因爲有了确鑿的證據,我才能取得主動,離婚的時候至少在财産分割上不會吃虧。”
“什麽?弄了半天,原來是想多分财産呀!”徐雙差點兒沒氣得跳起來。
她覺得夫妻一場,不琢磨着怎樣把日子過好,怎樣破鏡重圓?
卻尋思得多分财産,這簡直是哪跟哪兒啦!
爲了顯示自己的決心,徐雙對所有來找自己的人說,自己的特殊能力已經消失,現在的自己什麽都看不到。
她拒絕别人的求助,隻是想好好的過日子,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但樹欲靜風不止。
挨了她兩次罵而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梁大勇,再次出現,而且發起了淩厲的攻勢。
這不,她還沒下班,就聽見同事們在竊竊私語,說有一位男生捧着一大束鮮花,靠着一輛豪車,在醫院門外等人。
大家說的有闆有眼,興奮不已。
特别是她們科室裏的一位小護士,兩眼放光地對另外一位護士說:“哇塞!你看到門外那位沒有?長得帥就算了,還開着路虎,穿的也很精緻。
一看就是高富帥,不知道在等誰呀?”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見護士說路虎兩個字,徐雙已經猜到是誰了。
腦海裏立馬蹦出一個名字:梁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