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季開始了,經過一個暑假,同學們又聚在一起學習。
開學第一天,大家都很興奮,除了見面打個招呼,還有聊不完的話題。
經過一個暑假沒有見面,突然聚在一起,尤其是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大家你拍拍我的肩膀,我瞅瞅你的鼻子,大家有說有笑,氣氛熱烈。
當然時在課間的時候,隻要上課鈴聲一響,必須得安靜,裝模作樣的坐的很直。
這是一所省級重點高中,百年老校,全軍事化管理,校規挺嚴,規模也比較大,全部學生加上教職工上萬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個上萬人的學校,每天都風平浪靜,每個人都歡聲笑語,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管得再嚴,同學們之間背着老師和保安,吵過嘴,打個架什麽的還是時有發生。
隻要沒打傷,或者說傷的不嚴重,沒有鬧到老師和校領導那裏去,就沒事。
但如果事情鬧大了,那就不好玩了。
徐雙雖然你練過跆拳道,最近有學過散打,卻從沒想過要和别人打架,也不想搞什麽校園欺淩,校園霸權。
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每天除了讀書還是讀書。
但現在有了轉來的新同學李陽,情況就不同了。
傍晚,剛剛吃過晚飯,徐雙在操場上溜達,打算溜溜食,等着上晚自習。
李陽捂着鼻子跑過來,瞅了某人一眼哼道:“你不是說要當我的保镖嗎?現在我被人打了,你看鼻子都出血了,你管不管?”
李陽說完将捂着鼻子的手拿開,隻見他手上和鼻孔都有血遠
“我看看,打的重不重?誰幹的?”
徐雙關切的想看看某人的傷,卻被某人直接拒絕,翻了翻白眼兒甩過來一句:“看什麽看?要管就管,不管拉倒。”
“誰說我不管?”徐雙逼視着李陽,沒好氣的怼了回去:“誰這麽霸道呀?開學第一天就跟人打架,你還要不要在這裏讀書?”
“别說沒用的,你當我保镖的事情還算不算?”
李陽依然無着自己的鼻子,臉上挂着狡黠的笑,好像鼻子受傷并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
“管,是誰幹的?你帶我去,看我不揍扁他。”
徐雙揮了揮拳頭,示意某人帶路。
沒想到她話音剛落,有班裏第一勇士名号的梁大勇走了過來,望着他陰陽怪氣的說:
“不用他帶路,我自己來了,你是想文鬥還是武鬥?”
“溫度是什麽?武鬥又是什麽?”
徐雙覺得這家夥有點兒奇怪,打架還分文鬥武鬥。
溫度就是一對一單挑,每人出三招,兩招勝爲赢。
武鬥就是放假以後到學校外面去打,可以一對一單挑,也可以很多人一起打,沒有時間限制。
“那還是文鬥吧。是你先出手還是我先出手?”
徐雙現在就想揍某人一拳,所以等放假出了學校再打,她根本等不及,也沒必要。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就讓你先出招吧,說好隻出三招,我可以躲,等一下你也可以躲,誰打中的招數多爲赢。”
梁大勇毫不在乎的向徐雙招了招手,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梁大勇号稱畢業季第一勇士,那可不是蓋的,别說是個女的,就是個男的,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這回,他顯然失算了。
隻見徐雙輕輕晃了晃,又白又嫩的拳頭就像繡花枕頭,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力,出手還很慢。
梁大勇看見某人那副模樣都笑了,他在心裏想:“就你這種招式還想打中我?我就是不動你也打不中!”
所以眼看拳頭就要到了自己眼前,梁大勇依然沒動,他要等着拳頭靠近自己皮膚的時候,才準備往旁邊閃動。
但是已經遲了,隻聽砰的一聲,梁大勇臂膀上挨了某人結實的一拳,痛得他呲牙咧嘴,并且噔噔後退兩步,差點兒沒站穩,吃驚地瞪大着眼睛。
看起來毫無半點利的拳頭,居然差點兒把自己打倒。
梁大勇想不通,更不可置信。
但卻是真的,看起來柔弱無力的拳頭,卻蘊含了巨大的力量。
打在身上一個字:疼!兩個字真疼!
梁大勇還還在發蒙,徐雙又輕飄飄地揮出一拳,并甩出一句:“第二招,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