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徐雙又要離開家鄉離開親人,到娛樂圈去打拼,開啓新的征程。
相聚是快樂的,分别是痛苦的。
作爲徐雙的父母來說,女兒就要走了,他們自然是舍不得。但他們也知道舍不得是一回事,女兒要出去闖蕩又是一回事。
不可能因爲舍不得,就将女兒圈養在家裏,在這個流浪的時代,又有幾家人沒有子女在外面漂泊嘞?
通情達理的老爸老媽,就算有1萬個舍不得女兒走,也隻能默默含淚的,幫着女兒收拾東西。
需要交代的交代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老媽劉彩娟,他不厭其煩地對女兒說這說那,幫她收拾東西,拍拍她的背包,拉拉她的箱子,仿佛都摸摸女兒要帶走的東西,心裏就會好受一些似的。
而全家人中,對離别之情表現的最直接的當然是徐小虎了。
十歲的徐小虎拿着姐姐的手,忽閃着亮晶晶的眼睛,用脆生生的聲音說:“姐姐,你一定要多保重,記着多跟家裏面打電話,最好是來個視頻,讓我看你變漂亮了沒有?或者說變瘦了沒有?”
“好,好好,姐姐記住了你的話,以後姐姐天天都跟你視頻好不好?每天看看我們家小虎又長高了沒?長得像不像個男子漢?這樣總好了吧?”
“好呀好呀,這才差不多。這才像我的親姐姐。”
徐小虎蹦蹦跳跳,強忍住快要掉下來的淚水,不停地甩着姐姐的手,心裏想說的話特别多,但他發現老媽特别想跟姐姐說話,所以忍住了。
全家人話最少的是老爸徐遠,老徐就這樣默默地站在旁邊,看着老伴兒幫着女兒收拾東西,望着女兒忙前忙後,像蝴蝶一樣在家裏飛來飛去,翩翩起舞,留下一道又一道美麗的風景。
想說的話就算說千萬遍,但卻留不住分離的時間,清晨,天剛剛放亮,徐雙就踏上了去省城的公共汽車。
父母和弟弟把她送到了村口,上車的一刹那,徐雙回頭望了一眼站在公路邊的老爸老媽,還有大半人高的弟弟。
望着他們不停地向自己招手,嘴裏念叨着保重,眼淚終于止不住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她怕車上的人看見笑話自己,雖然她戴了口罩,别人并不一定認得出她是誰,但她還是趕緊的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把快要溢出來的淚水強忍的回去。
她多麽希望永遠的留在家裏,陪在父母和弟弟的身邊呐
可她知道這不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迹,都有自己夢的方向。
父母一輩子守在小城的郊區,可自己怎麽可能一輩子守在這個山溝溝裏呢?
自己立志要成爲山裏的鳳凰,飛向廣闊的天地,就應該要承受于父母親人分離的痛苦,義無反顧地展翅飛翔,去完成自己既定的目标。
爲了生命更加的燦爛輝煌,不得已與父母親人分開,但一路上徐雙都在告誡自己,但願分離隻是暫時的。
敢自己打拼出一番天地,真正在城裏安家落戶,就一定要想辦法說服父母,讓他們搬到城裏去跟自己一起住,免得相思之苦。
随着汽車奔馳向前,徐雙兩眼迷茫的望着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裏想了很多很多。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敏感,很脆弱,小心髒就像受了傷一樣疼痛。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與父母和弟弟分離鬧得,時間最難寫的是親情,最難忘的是故鄉。
鄉音難改,鄉情難忘。徐雙一路上都在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賺更多更多的錢,然後回到家鄉來投資,幫助家鄉人民脫貧緻富。
因爲她知道家鄉小城,到目前爲止,還是國内有名的貧困地區,鄉親們脫貧緻富任重道遠,他們需要自己的努力,更需要社會的幫助,和大家的助力。
隻有大家都過上了好日子,看着鄉親們臉上都蕩漾着幸福的微笑,徐雙覺得自己才是真正幸福的。
她覺得自己是喝着家鄉水長大的,自己有責任去幫助他們,雖然到目前爲止自己還微不足道,前途并不明朗。
但她有這個信心,更有這個志向。
都說有志者事竟成,随着滾滾的車輪向前,徐遠覺得自己正在向着夢想的方向追趕,奔跑。
夢就在前方,心已經在路上,需要的是堅持,和不顧一切向前的精神,哪怕撞的頭破血流,也不能後退。
徐遠是這樣告誡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