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裝模作樣地上前和徐雙相認,徐雙自然也不能裝出兩人之前認識。
于是輕輕巧巧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和于大少握了一下,然後趕緊抽開自己的手,笑盈盈的說:
“徐大少真是長得好帥。簡直酷斃了!能認識徐大少簡直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呐!”
兩人在這裏演雙簧,旁邊的周遠簡直看不過去了,他等喬欣喬教練走遠以後,上前一下子站在于飛的中間,把他和徐雙隔開,不讓他兩眼定定地盯着徐雙看,然後有些憤怒的說:
“幹嘛嘞?幹嘛嘞?還裝出不認識,太虛僞了,像你這麽虛僞的男生根本靠不住,學妹,你看這家夥就是一個僞君子,爲了你不受的傷害,最好離他遠點。”
周遠讓徐雙離于飛遠點,其實是站不住腳的,他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
好在徐雙不跟他一般計較,但徐雙不出聲,于飛卻聽不下去了,他一下子推開正南做自己的陸菲菲,快步走上前來,拍了拍周遠的肩膀說: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什麽跟我在一起就會受到傷害?我看他跟你在一起才會受到傷害嘞。
都不受傷害,不是你說了算,是看徐雙這麽認爲,你懂嗎?”
兩個人說話都站在自己的立場,當然他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都想讓徐雙不跟别人來往,這樣自己的機會就會大一些。
但他們忽略了徐雙可不這麽想,他們兩人都一樣一樣的,都讓自己有點兒讨厭,有不好意思對他們不客氣。
所以眼看着周遠和于飛兩人要起争執,趕緊上前站在中間說:“你們兩人幹嘛呀?至于嗎?我跟誰好,不跟誰好是我自己的事情,最好你們兩人都離我遠點。煩不煩呐!”
徐雙兩人都不希望他們站在自己身邊,弄得于飛和周遠,兩人面面相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就像張飛穿針大眼瞪小眼。
但即便這樣,兩人還誰都不想相讓。而這個時候陸菲菲走上前來,拉着于慧的手邊往外走邊嗔道:“我說于飛哥哥,你怎麽這樣呢?人家都相當于下了逐客令了,好歹你也是于家的大少爺,想找女朋友多的是,幹嘛對一個鄉下姑娘念念不忘?人家争風吃醋,一副想打架的樣子,太搞笑了。”
陸菲菲本來是看不慣于飛,想追人家徐雙,而冷落自己,趁此機會想把某人拉走。
但于飛卻不想讓他把自己帶走,他從某人的手中掙脫出自己的手來,氣哼哼的說:“你拉我幹嘛?我就算打架也不關你的事,你喜歡我,我不反對,但你也不能幹涉我去喜歡别人。我們都是自由的,不是嗎?”
或許是于飛這句話太重,也或許是路飛飛,是爲了讓自己變被動爲主動,裝可憐喝的同情。
所以她當時就紅着眼睛哭了,哭的還很傷心,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弄的于飛想發火又發不出來,心裏煩躁的要命,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後趕緊從口袋裏摸點兒紙巾遞在陸菲菲手上,有些歉意的說:
“好啦好啦,回去吧,回去吧,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動不動就哭鼻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欺負你嘞。”
“你本來就欺負我,不過我就願意讓你欺負。”
某人雖說沒有直接向自己道歉,但答應了自己往回走,而且語氣明顯比之前軟了很多,陸菲菲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所以立馬破涕爲笑,用某人跟他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痕,然後丢進垃圾桶,笑嘻嘻的說:
“這可是你說的,你還不走站着幹嗎?”
“我在看你臉上化的妝都哭花了,還不快補補。”于飛重重的都嚷了一句。
這一句帶着責備又帶着關心的話,陸菲菲聽起來卻很親切,他趕緊退在一邊,用小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發現果然哭花了,趕緊掏出化妝品盒子補了補,心裏美滋滋的。
“你看,現在多好看呀!你一個20多歲的大姑娘,别動不動哭鼻子好不好?難看死了。”
于飛上天刮了刮陸菲菲的小鼻子,揶揄道。
“你知道難看還經常氣人家,全是因爲你好不好?以後我待遇一樣活不長,我做鬼都要找你。”
陸菲菲氣的躲了一下腳,再将小嘴撅的老高老高。
他覺得于飛這個家夥就是誠心氣自己,每回把自己氣哭了,還是覺得自己小氣。
可自己偏偏有離不開他,真應了那句話冤家呀!這一輩子他就是自己的冤家。
或者說毒藥,明明知道這家夥靠不住,他喜歡的不是自己,自己又不願意死心,或者說對他抱有幻想。
唉,命苦呀!
陸菲菲想到這裏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她知道這輩子自己完了,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家夥,可自己又無能爲力。
怎麽辦呢?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把某人忘掉,可是越忘越想,一天不見到他心裏就想的慌,三天不見就如隔三秋,明知道是無可救藥的毒藥,卻心甘情願的喝下去,看來這輩子自己是沒救了,早晚要死在這個家夥的手上。
陸菲菲邊歎氣邊想,邊想又邊歎氣,一副無可救藥的模樣。
于飛望着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怎麽啦?腦袋受刺激了嗎?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别人不知道還以爲你瘋了嘞。”
“我就是瘋了,被你氣瘋了。”
陸菲菲重重的擡了擡眼眸,狠狠地瞪着某人一眼,她心裏那個氣呀!恨不得揣蒙人兩腳!
這邊徐雙和周遠往回走,由于還在生周遠的氣,我與徐雙一路上一言不發,臉色也有些難看。
周遠知道自己想跟于飛打架是不對的,肯定惹徐雙生氣了,所以尋思着該怎樣才能讨好某人,扳回這一局。
想了想,他上前對某人笑着說:“我說我錯了,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諒我?”
“道什麽歉?你有錯嗎?我可不是在生你的氣,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徐雙直接白了某人一眼。
這叫做拍馬屁拍到了屁股上,周遠氣的牙疼。他知道某人口裏說不生自己的氣,其實是真生自己的氣。
但以他對某人的了解,她生氣也生不了多久,且生氣之間最好别去理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