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說的有些離譜,劉彩娟趕緊糾正道:“你胡說什麽嘞?人家隻是雙雙的老闆,雙雙剛剛簽約了他們家的公司做藝人,你可别亂猜亂說啊,注意,人最講究的是名聲,如果弄得不好,人設坍塌了,以後他賺不到錢就沒人拿錢給我們養老了,你懂不懂?”
“我懂,我不會亂說的。我們自家人面前說都不行嗎?”小琴望着婆婆攤攤手笑了笑。
“自家人面前沒問題,但沒影兒的事還是少說,你妹子那麽聰明,那麽有主見的人,她知道的,總之,你别瞎猜就行。”
劉彩娟從兒媳婦擺了擺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小琴見婆婆讓自己閉嘴,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畢竟知道小姑回來了,如果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她可是要罵人的,隻好住了聲。
孫子小虎卻開口了,他邊吃着小面包邊說:“奶奶,小面包好吃,我還想要。媽媽,你也吃吧,真的很好吃。”
孫子要吃,加上于飛買的又多,劉彩娟趕緊屁颠屁颠的拿了幾個過來,除了孫子車,也讓小琴嘗嘗。
小琴接過來咬了一口,感覺特别好吃,也不掉渣,興奮的說道:“她爺爺奶奶你們也吃吧,這個确實很好吃的。”
兒媳婦都說好吃,老兩口也勾起了好奇心,不如拿起來一個人吃一個嘗一嘗,感覺确實不錯。
小琴邊吃邊看着小面包上的包裝,突然發現是航空食品,便興奮的跳起來,對着公公婆婆說:
“怪不得那麽好吃,原來是航空食品呢,這東西應該好貴,好貴呀。”
其實小琴說的沒錯,于飛買回來的食品價格可是不低,除了太空食品,有些還是進口的。
想想人家一個老闆,雖然是以老闆的身份來到徐雙家,但畢竟是第一次,再說他是有企圖的,自然要好好的表現一下,出點血的。
況且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随便拍部電影有可能就賺的都多得多。
話說徐雙和于飛出去吃飯,兩人來到醫院的餐廳,這家醫院是徐雙市裏最大的醫院,在當地非常有名氣,裏面的住院部都是幾棟樓,餐廳都有兩個,還有超市,快餐什麽的一應俱全。
兩人進了餐廳坐下,于飛去點菜。因爲已經過了開放的時間,隻供應點菜的業務。
但于飛可能也隻吃這種點菜的東西,快餐,他吃不慣。
吃完飯,反正嫂子在屋裏,老爸也不是特别嚴重。徐雙建議帶着于飛出去走走。
畢竟于飛是第一次來到她的家鄉,帶他去看看家鄉的美景,還有一些風景名勝,也是應該的,盡盡地主之誼。
于飛欣然應允,于是開車前往。
徐雙首先帶他來到長江大橋,這裏是這座城市修的第一座長江大橋,橋梁很長,橫跨很高,橋下江水滔滔奔湧,橋上車輛川流不息。
整個看起來非常壯觀。
“從來沒想過長江還有這麽大,水流的這麽揣急。”于飛尖叫起來,小孩子一樣往前面跑,順着梯子跑下江邊,用雙手捧起江水,感覺姜水冰涼刺骨,有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哇,這水好冷呐!怎麽那麽冷呢?”于飛擺動着雙手,奇怪的望着徐雙。
徐雙笑了笑,笑的很好看,然後嘟着小嘴說:“你知道他爲什麽那麽冷嗎?因爲他都是雪山上化下來的水,加上一直流動,太陽光曬不進去,所以比空氣中的溫度要低。”
“哦,我明白了。以前我去過海邊,卻從來沒有去過長江邊,看來長江的水也不少哇!”于飛感歎道。
“當然啦,國内第一條江,最長,最大那可不是蓋的。”
徐雙送跟于飛一個白眼,兩人在江邊玩了一陣,徐雙提議去逛山。
于是于飛又開着車,兩人往一個知名的地方去。
這裏有一座山,名叫玉蟾山,山上有很多名勝和古迹,是當地著名的風景區,山上古木森森,甯靜清幽,各種名勝千奇百怪,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
逛完了山,兩人來到了一座廟,徐雙提議說進去看看。
于飛自然是不變推辭,兩人進去以後,裏面的主持問他們要不要抽簽?
徐雙點點頭說:“抽吧,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
于是主持将簽筒搖了搖,遞到徐雙和于飛面前,讓他們倆抽簽。
徐雙和于飛一人抽了一隻,讓主持解讀。
主持,看完後笑着說:“女施主的簽是上上簽,以後肯定會大富大貴,名聲顯赫,前途不可限量。”
看完之後她又看于飛的簽,然後笑着說:“男施主的簽也不錯,富貴之人,福祿雙全,而且緣分就在你們之間。”
“真的嗎?”于飛聽後心花怒放,心中非常激動,兩眼靜靜的望着徐雙,看她的反應如何。
徐雙沖他紮了紮眼睛,翻了翻白眼,不以爲然的說:“信則真,不信則假,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夠實現願望。”
“對,這位施主就很明了,簽隻是一種願望,努力去奮鬥,才能實現願望。
希望兩位施主不忘初心,迎難而上,你們的夢想就一定能夠實現。”
從廟裏出來,于飛看徐雙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他看着徐雙有些臉紅,于是白了他一眼說:“你總是看着我幹嘛?我的臉上有花兒嗎?”
“不是你臉上有花兒,因爲你就像一朵花兒。越看越漂亮,越看越想看,簡直讓人百看不厭呐。”
“切,拍馬屁。我真有那麽大的魅力嗎?那怎麽長這麽大了,都沒人追過我嘞?”
徐雙說完向前跑了幾步,于飛趕緊追上來,邊追邊打趣說:“我這不是在追你嗎?隻是你不願意承認,或者說沒有感覺到而已。”
“這個不算,你是老闆,我是員工,我們沒有生活在一個平行線上,我覺得陸菲菲就不錯,你們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郎才女貌,簡直是天生一對,地上一雙啊!”
“你别隻看表面好不好。陸菲菲一身的臭毛病,大小姐脾氣誰也治不了,我可不想一輩子找罪受,所以你還是饒了我吧。”
于飛重重的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說開了陸菲菲他其實不是沒想過,兩邊老人都希望他們兩人能好。
可是講真話,他跟陸菲菲真不是一路人,他們在一起隻有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