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經常喝酒,醉了不歸,有時候還在外面胡來,所以周宇很擔心,怕她出什麽意外,自己沒法向她父母交代。
當初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周宇曾經向吳敏父母擔保過,說是好好的把她帶出來,在好好的把她帶回去,連毫毛都不會少一根。
可是現在,看着某人經常喝的醉醺醺的樣子,周宇心裏很擔心。
而吳敏現在心裏落差很大,是因爲自己之前感覺已經快要成功了,雖然離真正的成功還很遠。
得說那隻是一種假象,有金主扶持才出現的狀況。
是因爲她抱住了一根很粗的大腿,人家出了不少的資源把她扶起來的。
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吳敏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可現在約混越差,竟然混到跑龍套的地步,而且還需要人家徐雙幫忙。
這對他來說,确實有些難以接受。她心裏很煩,想喝酒也可以理解。
但周宇并不能真正理解吳敏的内心世界所經曆的苦痛,他隻是從表面上看,覺得某人不應該這樣。
至少經曆失敗,就應該爬起來繼續往前走,而不是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
所以他拉着吳敏的手,用遊戲責備的口吻說:“你别這樣好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受欺負了,人家徐莊好心好意讓我們到她那裏去住,條件好一些,而且不用開房租,水電,我來說也可以省去一筆開銷,何樂而不爲嘞?
難道你還記恨過去的事情嗎?過去可都是你在作妖,人家并沒有錯好不好?”
周宇的金玉良言,現在的吳敏根本聽不進去,他擡起有些惱怒的眼睛,煩躁的揮了揮手,重重的哼了一聲說:
“我知道在你眼裏,徐雙什麽都好,就我不行。我混的差,那你可以不理我呀。你理我幹嘛?你管我住那裏,管我有沒有錢,開房租水電,我就是死在這裏,也跟你們沒有相幹。
徐雙什麽都好,你還不趕緊的跟着她去了,待在這裏幹嘛?”
吳敏像連珠炮一般的語言,讓周宇很受傷,真想拍拍屁股走人,不理這個不講理的家夥。
可想了想又覺得不行,好歹是從一個村裏出來的,而且還是老同學,曾經某人還喜歡過自己,他可以無情,自己不可以無義呀。
想到這裏,周宇使勁的甩了甩無名的手,想把她搖醒,然後放緩了聲音說:“你說什麽話嘞?腦袋瓜被撞暈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難受。但再難受也要站起來往前走呀,生活不都就是這樣過來的嗎?但保證自己就一路風順呢?要有受委屈走坎坷路的打算,和面對的精神。
尤其我們搞這一行的,我們懷揣着夢想而來,沒有充分的準備,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那還不如趁早打道回府算了,免得留在這裏丢人現眼。”
吳敏非要往死胡同裏鑽,周遠也是醉了,他在沒有辦法之下,隻有撥通了徐雙的電話,希望徐雙過來勸勸她。
徐雙本來正在讀劇本,有一點忙的,不過想到吳敏,她不可能不管,于是對司機小李說,到我之前的出租屋去一趟。
想你就是把徐雙從之前的出租屋接過來的,所以他很熟悉路徑。
徐雙要出門,祝你小田當然要随行,是她的基本職責。
現在徐雙就是這樣,連出個門都心思動衆的,她覺得一點都不自由。
不像過去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手裏拿個包,在邁開雙腿就行了。
現在的帶上司機助理,還得向他們說明什麽理由,不然兩個家夥就不放你出門。
因爲他們有職責,特别是助理小田,他可是接受老闆于飛的指派,每天需要做報表登記。
什麽時候徐雙出門幹什麽了,什麽時候出去做節目,拍代言,搞商演,總之,每天都有一個明細的行程記錄。
這個除了好安排徐雙的出行和活動的時間,也是對她安全的一種保證,反正就是不讓她一個人出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爲此,徐雙經常對助理小田抱怨,說她管自己管的太嚴,讓自己就跟囚犯似的,一點活動的自由都沒有。
我一直小田也不生氣,而是哈哈一笑,面帶委屈地說:“于小姐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你盡管提出來,我們也是奉命辦事,把你服侍好,讓你的工作有順序,安全有保證是我的職責,還望姐姐成全呀。”
“成全,成全。于飛這個家夥,簡直是要了我的命。”徐雙非常惱火,卻又不知該怎麽辦,隻能接受人家的安排。
這不,當她到的時候,吳敏看到她帶着幾個人過,來首先就挖苦說:“你這是過來顯擺嘞,還是過來看我的笑話?我都說了,不去你那裏,你還過來幹嘛?”
“老同學,你呀!太敏感了,其實我們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就像我,你以爲我希望能帶他們兩個人來嗎?就像過去那樣,我一個人想走哪兒就住哪兒多好。
可現在的我已經不行了,所以其實我還蠻羨慕你們的。”
“你會羨慕我們嗎?站着說話不嫌腰疼。那你跟我們換好不好?”
吳敏現在就是油鹽不進,總把别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爲此,徐雙也不跟他一般計較,知道這家夥就那樣兒,一發起火來,一雙眼睛瞪得血紅,誰的話也聽不進去。
于是笑了笑說:“如果可以,我還真願意跟你換,當然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現在我已經簽約,肩上擔着公司的責任,就像老闆所說,一大幫人還等着開工呢。高處不勝寒,而我現在還沒有到高處,就感覺到壓力了。”
“好啦好啦,你别在那裏假惺惺了,回去吧,我沒事了。”吳敏不想跟某人糾纏不清,所以擺了擺手,裝出很大度的樣子。
徐雙知道這家夥自尊心其實還是蠻強的,曾經她比自己混的好,而天天扯高氣昂,不可一世。
現在風水輪流轉,能到她倒黴的時候了,所以放不下自己的面子。
後來經過徐雙和,周宇好說歹說,吳敏終于同意搬過去跟他們一起住,一起出來的三個人又同歸于好。
因爲高興,徐雙還特意對兩人說道:“幹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慶祝我們搬進新居,開啓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