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遠之所以怎麽說,是因爲他看好了一位年輕人,年輕人并不是于飛,而是梁大勇。
陸懷遠怎麽會認識梁大勇呢?原來他們在生意上有往來。
通過生意上的接觸,陸先生看中梁大勇,不但長得不錯,爲人聰明誠實,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哇!
最最關鍵的還是富二代,比如說他們家不是特别的那種富豪,但比起一般的普通人家實力要強的多。
所以陸懷遠很看好梁大勇,覺得做自己的女婿不錯,如果兩家聯姻,也算是強強聯手。
像這麽做生意的料,以後可以幫襯着自己家的生意,或者做自己的接班人。
反正自家閨女對做生意不上心,也不想接自己的班,整天就知道朝外面跑,幹脆把婚姻跟他定下來,也好了去一樁心願。
當然,這是站在陸懷遠的立場,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他爲女兒操了不少心,但女兒的心思豈是他能明白的呀!
陸菲菲聽老爸說明了原委,直接将頭搖得像撥浪鼓:“說吧,都什麽年代了,還爲自己的女兒訂婚。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處理,不勞你和老媽操心了好不好?”
“我倒是想不操心,可是你這樣成天東晃西晃,既不安心工作也不對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心,這樣下去怎麽行呢?”
陸懷遠兩眼瞪得像銅鈴大,擺出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女兒吓唬住。
可陸菲菲才不是被吓大的嘞,她是被老爸老媽寵大的好不好?
所以對老爸很嚴厲的表情,她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笑哈哈的說:“你們操心是你的事,你們非要操心,我管不着,不過我再說一遍,我的事情不要你們管,我自己知道處理。你們不是急着想把我嫁出去嗎?過幾天我就給你帶個男朋友回來,讓你們看看你家閨女的眼光有多高。”
“你的眼光有多高?總沒有天那麽高。”老媽陸夫人在旁邊來了一句。
然後望着自家女兒,歎了口氣說:“菲菲,你别這樣好不好,老爸老媽是關心你,咱們就是你一個獨生女兒,不爲你好爲誰好嘞?
你長這麽大了,怎麽真的弄不明白嘞?”
“媽,我不是不明白,我知道你們是對我好,但是婚姻大事你們知道我想要什麽嗎?那你們幫不了我好不好?”
陸菲菲有些激動,所以說話的聲音也比較大,加長平常嬌生慣養,老爸老媽的話她根本就聽不進去。
同老爸老媽反着幹是陸菲菲最常見的事情。
爲此陸懷遠雖然很生氣,但知道自家女兒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脾氣,跟他說再多也沒有用,相反更加的有裂返心理,所以想了想隻能搖搖頭,除了歎氣還能怎麽樣呢?
但陸夫人顯然不想就這樣放棄,他上前拉着女兒的手,又摸了摸她有些疲倦的臉,關切的說道:“你看你天天在外面跑,也不好好的化妝化妝,弄得很疲憊,憔悴的樣子,這樣下去怎麽得了哇!”
其實陸菲菲感到疲倦和憔悴,除了在外面跑的原因,還因爲是于飛的原因。
她追求了這家夥那麽久,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陸菲菲怎麽能不憔悴和心焦嘞?
面對老媽的擔心,陸菲菲上前拉着老媽的手,像小棉襖一樣将頭靠在老媽的肩膀上,然後甜甜的沖到我笑了一個,裝出一副乖乖女的小姑娘說:
“啊,我知道了,你放心,你們的閨女會好好的,漂漂亮亮的,不會找不到男朋友的,好啦,我要出去玩啦!你們聊吧。”
陸菲菲知道自己待在屋裏,老爸老媽會更加的唠叨,這讓她心裏很煩,于是找了個借口,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呀。
看着女兒像小天使一樣飛了出去,陸家老兩口兒對望了一眼。
陸懷遠有些不高興的說:“你看,這就是你灌輸的結果。現在大人的話他根本聽不進去,整天就像一個丫頭一樣在外面跑,成何體統啊!”
陸懷遠本來是從老婆抱怨兩句,很快就沒事兒了,但沒想到卻惹惱了自己的媳婦兒。
時見鹿夫人翻了翻白眼,擡了擡眼眸,瞪了某人一眼哼道:“什麽是我嬌生慣養?你沒有嗎?别把什麽鍋都甩給我好不好?這鍋我可不背。”
“好了,好了,我就随便一說,你還來勁了。”
陸懷遠沒好氣的都嚷了一句,本來還想說,媳婦兒又打斷了他的話:“什麽随便一說,你的思想就有問題。我問你,女兒變成這樣,你當老爸的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陸懷遠見老伴兒,你說起話來,啰啰嗦嗦唠唠叨叨,沒完沒了,一副自己全對的模樣,煩躁的甩了一下頭,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準備喝一口水。
沒想到裏面空空如也,水渣都沒有一點,氣的他啪的一聲将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差點都摔碎了。
他這樣又把媳婦惹毛了。陸夫人望着他重重的說道:“你這是幹嘛嘞,發脾氣呀,有能耐你去沖女兒發脾氣呀,從我發脾氣算什麽好漢?”
“好啦好啦!就你話多。”陸懷遠知道說不過媳婦兒,有些煩躁的将茶杯放在茶幾上,在客廳裏轉了兩圈兒,走出去了。
他想出去在小區外邊散散心,畢竟在家裏太郁悶了,本來生活過的好好的,都是自家這個小冤家,弄得家裏雞犬不甯。
想到女兒陸菲菲,走在小區裏的陸懷遠忍不住還是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哎,這到底是什麽事兒嘛?煩人。”
“陸老闆,歎什麽氣嘞?遇上什麽煩心事了嗎?”
陸懷遠站在小區邊上搖頭歎氣,旁邊一位精緻的女人走過來,詫異的問道。
這位是他大學時的同學,現在在一家公司當會計,據說早已離婚了。
此女雖然已經40出頭,但長相不錯,穿着打扮也不許錯,善于保養,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整個顯得風韻又沉,成熟迷人呐。
“老同學還是别叫我陸老闆吧,你也出來轉轉呀。”
陸懷遠沒有回答某人問的問題,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所以岔開了話題。
對方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狡黠的笑了笑,扭動了一下不是很粗的腰,嫣然笑道:“是呀,去來走走,沒想到那麽巧碰上老同學,你是老闆,事業有成,應該不會有煩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