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雙和助理兩個人拿着盒飯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飯,兩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而現在周遠差不多是一個人單吃,吃完到外面去溜一圈兒,散散步,消消食,然後才回宿舍。
如果晚上收工早一些,有一點多餘的時間,徐霜就好,吳敏一起,加入小區大媽們跳廣場舞的隊伍,跟着跳跳廣場舞。
既打發了時間,又鍛煉了身體,還增加了幾個粉絲,當然都是大媽一級的。
靠近影視城的那些住宅,本地人很多,沒事都到影視城裏面去逛逛,當然,有時候他們也看電視看電視劇。
對現在的徐雙還是比較熟,畢竟是已經比較知名的女演員。他們看見立馬就圍過來,很興奮的說:“哇塞你是大明星的還要來跳廣場舞呀?”
“我來加入你們的隊伍,跟你們學習跳舞,你們歡不歡迎呐?”徐雙取下自己的口罩,和大家打聲招呼。
大家當然表示歡迎,還跟她鼓起了掌。徐雙擺擺手,很認真的說:“阿姨姐姐們,不用那麽客氣,這裏沒有什麽明星,沒有什麽女演員都是跳廣場舞的,大家平常心就好。”
“那你給我們簽個名怎麽樣?我們怎麽樣才存得到你的粉絲呀?”這時候徐雙的助理就出來,小田就把呀,微博的他他跟他們看,讓他們沒有下載的下載,不會操作的學習操作。
很快他們就成爲徐雙的新粉絲了。
雖然徐雙對粉絲的數量并不是很在意,但多總比少好呀。
而且這些大媽們可都是鐵粉,他們又不喜歡噴,爲正能量的那種。
而且他們回家跟家裏面說起這件事,再把軟件app讓跟他們看和用,他們都非常喜歡徐雙,這位清純美麗的年輕人,他們覺得他雖然剛剛出道,名氣不是很大,但是很接地氣,所以還是蠻喜歡他的。
于是又加入了他的粉絲行列。
這樣一頓操作下來,幾天時間,徐雙的粉絲就增加了上萬。
簡直是意外的收獲呀!
但是有好處就有壞處,徐雙後面就隻能戴着口罩去跳舞了,而且他跟臨武的人有交代,讓他們裝作不認識自己,全程不跟他們交流,就站在遠遠的跳。
她,吳敏還有小田,幾個人,一個小隊伍。
就算是這樣,當于飛知道後,也是非常的不高興,而且很擔心。
他都特意開車過來,待徐雙他們休息的時候,瞪着大大的眼睛招了招手。
徐雙自然看見是于飛,緊帶着兩個手下過去,于飛指着他的腦袋瓜,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到:“你是嫌麻煩少,是吧?我,你們幾個在自己屋裏跳樓,出來,如果遇到别有用心的人怎麽辦?”
“不是吧,大庭廣衆之下,況且那麽多人都在跳舞,一個小區廣場就有好幾個班子,誰敢怎麽啦?”
徐雙不以爲然。
于飛有些氣哼哼的,他家中的語氣:“我說,你長點腦子好不好?别總是掉以輕心,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對你有矛盾的人或者别的公司知道了。他們想打壓你怎麽辦?随便派兩個人或者開個摩托車過來把你撞傷,然後就跑了,你能找誰呀?到時候你哭都地方都沒有。”
于飛越說越嚴重,越說越邪門,讓徐雙都感覺有點兒後怕了,她想了想趕緊改口說:“好吧,就信你的,小田,我們走回去了,以後跳廣場舞也不在這裏跳了,我們在家裏跳。”
“這就對了嘛,知錯能改還是好同志。”于飛這過來笑着說:“我的車吧,我把你們送回去。”
“不用就幾步路,何必那麽麻煩呢?你還是去找陸菲菲吧,等一下她又會生氣的。”
徐雙雖然是無心之說,卻把于飛氣壞了。
重重的哼了一聲,甩了一下手,然後生氣的上前拉着某人的手說:“我要鄭重的告訴你,陸菲菲并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是非要去找她,我喜歡找誰,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對不起老闆,我人長得很笨,确實看不出來。”
徐雙這句戲谑的話,更讓于飛氣的不要不要的,他生氣的甩了一下車鑰匙,幾步垮到自己停車的地方,呼的一生拉開車門,坐上去之後又把車門重重的關上,然後三下兩下細好安全帶,開着自己的車走了。
這邊,小田看着某人走了,笑嘻嘻的對徐雙說:“老大,你好過分呢?你把人家那麽帥的老闆都氣走了。
要是老闆來找我的,我肯定會感動的哭了。”
“那你哭吧,老闆就是來找你的。”徐雙送給某人一個白眼。
小田聳了聳肩說:“你們誰嘞?他會是來找我的嗎?他都說他喜歡找誰,你知道。姐,你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呀?”
“我是真不知道。”徐雙說完大步的往回去了。
而于飛這邊徐爽果然沒有說錯,他剛開着車回到自己的小區門口,陸菲菲就攔住他。
他們兩家住在同一個豪華小區,都是大别墅。
當初于家先買房子,而陸菲菲知道後,趕緊要求自己的老爸老媽把房子買到他們小區裏面去。
她的目的很簡單,也很明确,就是要離于飛很近,除了了解他的行蹤,還想管控他的行爲。
當然,有時候想的簡單,但人生很複雜。
于飛是人,又不是一頭豬,他怎麽可能喜歡被人管到嘞?
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自由散漫慣了的人,喜歡我行我素,無拘無束。他甯願自己出去弄一個小公司,也不接管父母的大公司,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他喜歡不被人管着的生活。
而陸菲菲恰恰就像一個老媽子一樣,總想管着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控制欲。
“幹嘛嘞,天都那麽黑了。還亂跑個啥?”于飛看見某人當做自己的去路,裝糊塗的問道。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嘞?這天都黑漆漆的,你去哪啦?”
陸菲菲雙手叉腰,一副母夜叉的模樣。
“我去哪兒要跟你回報嗎?再說我開着公司難道就不出去應酬一下嗎?”于飛送跟某人一個白眼。
鹿非非見某人對自己總是那麽冷淡,而且總是一副很兇的樣子,委屈的眼圈都紅了。
她鼻子酸酸的,帶着哭音說:“我是關心你嘞,你對我好點兒好不好?你對我那麽兇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