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讓徐雙陪他看電影,爲了讓他放過周遠,徐雙隻能咬牙答應。
好在于非洲暫時沒确定,等有時間再說。
徐雙也就沒考慮那麽多,繼續每天的工作和正常的生活。
而周遠虛驚一場,本來以爲要被雪藏的,現在居然一點兒事沒有,知道是某人幫了自己的忙。
于是在某天兩人見面的時候,周遠趕緊對徐雙說:“學妹,謝謝啊,知道你通了關系,才保住了我的今天,所以我是由衷的說了謝謝。”
“你不用那麽客氣,咱們是師兄妹,今天我幫你,說不定明天你就幫我了。”
徐雙想了想又說:“幫忙是小事,可以後不準再跟人家打架啦。
你要明白,你是演員,尤其是開始嶄露頭角的演員,隻有事業才是第一位的。
其他至于什麽八卦绯聞,别人愛說讓他說去吧,都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才是重點。
而對于徐雙這次的幫忙,周遠還是很感激的。
他也知道自己打架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老闆肯定會懲罰自己的。
現在居然什麽事都沒有,自然是某人出了力,所以他除了道歉還是道歉。
而旁邊的吳敏見他一副很讨好的模樣,撇了撇嘴說:“幹嘛呀,幫忙對某人來說就是說句話的事情,你看,你卻像他是救命恩人似的。
我幫了你那麽大的忙,你怎麽沒謝我嘞?”
“你說的輕巧呀,一句話。你知道我被封殺是什麽後果嗎?是我一生的事業呀。
而你幫?你什麽時候幫過我呀?”
周遠表示不知道。
周遠的表現讓吳敏非常生氣,她氣得差點跳腳,最後重重的瞪着某人一眼說,“你真想不起來嗎?
小時候你有一次也是跟人打架,結果人家把你的鼻子打出血了,是我好不容易才幫你止住的,你想不起來嗎?
這麽多年了,你就沒說過一聲謝謝。”
如果說剛才周遠的話,把吳敏氣暈了。而這回吳敏确保周遠差點兒氣死了,他翻着白眼想了好久才一排老門兒,最後想起來了。
卻覺着嘴巴說:“多少年的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了,還提起來有意思嗎?這樣說的話,那我也幫過你,你都沒說謝謝我。”
“我什麽時候你幫過我?”吳敏也表示不服。
周遠翻着白眼兒想了想,最後跳起來說:“有一次你跟人打架,最後摔了一跤,腳崴了,是我背你回去的,你記不起來了嗎?”
看見周遠和無名,兩人在那兒掙得面紅耳赤,徐雙自己都笑起來了。
跟着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大家同村年齡相仿,經常在一起玩,那個時候的孩子又很淘氣,自然有很多的故事。
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大家都覺得很開心,很溫暖。
是啊,回憶總是很甜蜜,小時候更是讓人難忘。
童年有很多快樂時光,也有很多說不完的故事,誰都希望能回到童年。
可童年就像遠去的水,根本不可能回頭。
“我看你們兩人就别争了好不好。小時候打架鬥毆,摔跤,崴腳,流鼻涕,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誰說的清呀!
要說就說現在的,現在你們兩個人之間有沒有多少交集呀?”
徐雙這麽有問,吳敏一下想起來了,她拍手笑道:“有哇!我就幫你買了早餐,我自己開的錢呢?
這算不算是幫你做了一件事情呀?”
周遠像看外星人一樣看了吳敏半天,好久才點點頭,很勉強的說,“算是吧。明天早上我幫你買早餐,這份情我一定要還回來,不然再過幾十年你都能記住。”
大家邊争論,又像是邊開玩笑,氣氛很熱烈,弄的徐雙旁邊的助理和保安司機們都笑起來。
一般他們幾位老鄉說話,徐雙的工作人員都不出聲,此時站在旁邊負責自己的分内之事。
祝你随時準備徐雙叫她辦事,保安小廖負責着徐雙身邊的安全事情,隻有司機小李最閑。
因爲他每天上下班開車,平常徐雙都出去走的很少,所以除了閑着還是閑着,每個月就等着收工資。
小田看着某人每天一副很閑的樣子,就非常羨慕,不止一次的挖苦道:
“有人說,當老師很好,我看當老師很累,是當司機最好,每天上班沒上的一個小時,平時閑的牙都掉了,月底照樣收工資,簡直爽歪歪呀!”
小李卻非常不服氣的白龍某人一眼,然後擺擺手,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說:“那你也學開車嗎?我教你。
等你拿到駕照,你住你家司機一起,就沒有我小李什麽事了,你一個人拿兩個人的薪水,不更爽歪歪呀!”
“爽個屁,就算我一個人幹三個人的活也拿不了三個人的薪水,咱們各有各的分工好不好?
你别忽悠我,我又不是被忽悠長大的。”
小田非常不以爲然,他覺得某人出的就是馊主意。
什麽拿駕照自己開車,自己有駕照也會開車,自己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辦事,助理才是自己的分内之事。
其他的不要亂想,一個人也做不了那麽多份工作,拿不了那麽多份薪水,幹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行了。
小李見沒有忽悠到某人,偷偷的笑了。
小田狠狠地瞪着某人一眼,覺得這家夥看起來老實,其實小心思挺重,套路很深,完全是一位小滑頭。
本來小李一直有一個心願,想把小田追到手,我也有時候小田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主動上前幫忙。
比如打開水,買飲料,領盒飯什麽的,他都積極的出手。
俺也不拒絕,有時候還沖他甜甜的一笑,算是對他付出勞動的獎勵。
某人千嬌百媚,回眸一笑,美迷人的魅力,和窈窕的身材,讓小李差點兒魂都飛了。
他笑嘻嘻地望着某人,邊撓頭邊有些顫顫的說:“哇,小田,你真美,如果誰能娶到你,做他的新娘該是多麽幸運呐。”
“幸運個屁,别一天到晚拍馬屁好不好?我很漂亮嗎?我們的姐姐才漂亮。”
小田覺得某人一天到晚拍馬屁,有些煩惱,她送給他一個白眼,外加擺了擺手。
小李弄了個自讨沒趣兒,想要走開,又有些于心不甘,于是死皮賴臉的笑着說:“怎麽拍馬屁呀,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我能娶到你,我肯定把你寵成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