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邊無聊的調着電視,邊在心裏想:狗日的周宇,弄得我到現在還心情郁悶,等他回來,我一定讓他請我吃飯,賠償我的損失。
吳敏現在恨死周宇了,她對周宇還有幻想,因爲某人去追求徐雙不成,會反過來向她表示好感,想到這家夥就是在前面碰的頭破血流,不回頭往她後面看一下,記得吳敏不要不要的,一顆心漸漸的死了。
最後由愛變成了仇恨。吳敏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反正她覺得有利的事情,就會很熱心。
對她有利的人,她也會很熱心,不過一旦無利,或者說她一旦對你失去興趣。
那麽對不起,恨,恨得牙癢,愛,愛的心動。恨起來,巴不得吐口水把你淹死,起來,愛的轟轟烈烈,死去活來。
當然除了錢,她也沒愛上幾個人,做人也不太可能真正懂得愛情,更不可能真正的去愛一個人。
她愛的是利益,愛的是鈔票,愛的是能跟她帶來利益的人,比如現在的梁大勇。
自從認識了梁大勇以後,吳敏進了他的别墅,演戲更加的不上心,讓他也知道那些沒有多少片酬,角色也是可有可無。
最關鍵的她也不靠演戲賺錢吃飯,他缺錢花了或者買東西沒錢了,就變着法子框梁大勇。
什麽一哭二鬧三上吊,連哄帶蒙哈哈笑,反正他就是演戲的,吃藥對她有利的事情,她都可以做得出來。
手段不重要,過程不重要,她注重的是結果,最終要的也是結果。
像這種目的很明确的人,其實有一點好處就是,她并沒有太多的心機,就算有也比較直接,反正不會彎彎繞繞的,讓人看不懂。
因爲他說的話做的事都有非常的目标性,那就是奔結果,得好處。
但是吳敏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她本來跟着梁大勇過好日子,所以說,沒有太多的錢,演戲也不會太聰明。
但梁大勇能跟她的足夠他花銷了,梁大勇對她也算是相當的不錯,給她買了一輛豪車,衣服,鞋子,包包全是奢侈品,化妝品都是國外的。
而她演戲的那個錢,還不夠她自己零花。
但對于吳敏來說,依然是不滿足的。首先,梁道勇對他的事業沒有帶來太多的幫助。
要是每部籌拍的電影裏保證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角色,混個臉兒熟之外,不太可能有太大的起色。
經濟方面不讓她進入自己的公司進行幹預,你就是說梁大勇所有的公司或者投資吳敏,都沒有幹預權。
沒有權利,既然是就拿不到好處,她能得到的好處隻有梁大勇拿跟她的。
梁大勇每個月跟她一比足夠大的開銷的費用,然後買衣服鞋子包包什麽的都是跟她刷卡。
而吳敏的目标是想讓梁大勇跟他買套房,于是她三天兩頭的纏着梁大勇說:“不就是一套房嗎,對你來說有那麽難嗎?我又沒讓你買這種别墅。
最多就100來平方,或者說再多那麽一點,在這座城市也就幾百萬塊錢而已。幾百萬對你來說簡直撒撒水,你投資一部片子都賺上千萬。
公司又幫你賺錢,那麽摳門幹嘛?”
“我說我的小祖宗,你是爲着良心說話,還是撐着眼睛說瞎話呀?我對你還摳門嗎?
你每個月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可是從來都有求必應啦。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我知道我是有錢,但這錢也是有限的。如果按照你的想法每天揮霍無度,那我不破産了嗎?
破了産,誰有錢給你買單了以後?你想讓我破産之後又去抱别的大腿,是不是?”
梁大勇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吳敏氣得滿臉黑線,好久才氣哼哼的說:“一個男人要舍得爲自己心愛的女人花錢。才證明他是真正的愛這個女人。
如果連花點錢都舍不得,整天摳門,摳的要死。證明這個男人有兩點。要麽是沒有錢,要麽是對這個女的假喜歡。
你是屬于哪一點呢?”
吳敏的話差點兒把梁大勇也氣到了,覺得這家夥其實就是一個白眼狼,或者說是喂不飽的貓。
自己爲她花了多少錢天地良心,要不是自己的實力雄厚,他媽早破産了,這家夥還在不滿足,得寸進尺,有了車想買房,買了房還想買飛機。
這是愛情的表現嗎?這是要想把我弄破産的節奏啊。
于是梁大勇望周某人重重的哼了一聲,好久好久才說:“我都不想說你。讓你生氣了,又說要什麽尋死輕生,還有抑郁症,把我吓得一驚一乍的。
所以你說什麽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我對你的好已經天地良心,有目共睹,其他的你愛怎麽想就這麽想,随你便,反正我覺得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覺得不滿意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梁大勇說的也許是實話,當然也有矯情的部分。
某人的有些願望,他不願意跟他實現,一是覺得這家夥有點兒貪得無厭。
二是就像吳敏說的那樣,并不是真正的愛她,隻是喜歡她的年輕漂亮而已,所以一般般的願望,幾十萬的錢他可以花費。
拿幾百萬幫她買房,他暫時還沒準備好。
房子的事情,吳敏和梁大勇經常拌嘴,兩人都認爲對方做的不夠好。
因此誤會越來越深,終于再有一天吃的的爆發了。
而爆發過後,梁大勇非常生氣地指着吳敏的行李說:“你如果非要認爲我對不起你,對你還不夠好。那你走吧,去找對你更好的男人總行了吧。”
梁大勇說的也許是氣頭上的話,某人已經忍讓到了極限,想要解脫吧。
但他沒想到,這回一下子又惹上了馬蜂窩。
某人之前就說過,如果不要她,她會以采取極端的方式。
現在吳敏就開始采取極端方式了。
隻見她臉色鐵青,目光呆滞,氣的渾身打抖,然後抓起一把剪刀,往自己的手上去割脈。
某人的舉動吓得梁大勇渾身發抖啊,他以爲某人隻是威脅威脅自己,沒那麽大膽,真正要下手。
誰知道某人确實玩兒真的,關鍵時刻什麽都幹的出來。
吓得趕緊緊緊的抱着她,不停地道歉說:“好啦,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又沒有真的要讓你搬走,是覺得你認爲我對不起你,要離開我,所以才這樣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