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雙他隻是單純的想幫助周宇和劉敏,開他們的片酬雖然不是同行内業最高的,但絕不是同行最低的。
最起碼都在中上之間,而所有演員片酬的數額都不是她決定的。
公司具體的所有事務,都是梁大勇帶頭負責,和他的手下一大幫工作人員完成的。
而片酬的定價和發放也專門有負責人,是公司的一個專門的部門,他們開的價碼除了一線演員事先商定好的之後。
其餘的普通演員龍套群演什麽的?都是根據相行的價格開出。
但是不高不低這樣的态勢。
周宇他心中有些感覺不快的,不是說片酬開的高低,而是他期待有更多的劇情出現,更重要的角色去出演。
所以他的話一出,沒想到比劉敏曲解了。
在劉敏的字典裏,就沒有什麽别人有善意這樣的字。
她總把别人對自己的關愛幫助扶持,或者說人性善的地方,曲意理解爲是試水自己可憐自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在她這樣的邏輯之下,感覺沒有好心的人,徐雙所謂的慈善事業,純粹是爲了炒作,爲了換取名聲,以争取更大的利益。
幫助别人做的那些事情,同樣是别有用心,又不是真心的想幫助别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因爲這樣,連跟她一向很好的周宇都跟她聊不下去了,最終揮袖而去。
而很久沒露面的老闆于飛,最近在忙着公司内部的事情。
前段時間經過一段時間的高速發展,公司面臨的危機。
現在影視劇進入調整,窗口期已經沒有那麽明顯,熱錢開始退去,剩下的是一地雞毛。
于飛的公司也不例外,之前效益好,養了很多,閑人也不在意。有些中下級的幹部私自招人,任人唯親,把自己的親戚朋友強塞到部門裏面充數,每月拿着高薪卻不幹什麽事情。
經公司一下子收入減少,而開銷并沒有減少,賬上的錢眼看一天比一天少。
當财務向于飛報告的時候,他還不信,踩着嗓子問道:“你們财務在賬上出問題了吧。前些時候每部片子都賺那麽多錢,怎麽說沒錢了嘞?錢到哪兒去了?”
“大,我們的賬可是清清楚楚,你可以叫人來查呀。你總共就是那麽多的收入,其餘全是開銷。公司每個月的員工的工資就要上百萬,房租,水電,各種稅收材料的消耗,等等等等,加起來哪一天不是拿錢出去呀?
公司已經好久沒收入了,怎麽能怪我們财務嘞?”
“那照你們的意思,我們公司不是陷入危機了嗎?”
于飛睜着迷惑的眼睛望着财務,還是有些不相信。
“老大,你怎麽還不信呢?你知道現在公司多少員工嗎?很多人其實根本就可有可無。天無所事事卻拿着高薪,整個公司人浮于事,公司怎麽能不面臨危機呢?”
“你是說我們公司?多了很多人員出來。是嗎?”于飛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平常對手下是比較松散,事情自己也沒有親手抓。
主要嫌麻煩,加上他本身年紀不大,在公司的管理經驗上還欠缺火候,常應酬又多,沒有拿出十足的精力來應付公司的上的事情。
員工們看見老闆都松松散散的,是不怎麽上心,前段時間公司效益非常好,收入火爆,員工們的各種福利待遇,獎金刷刷的往上漲。
手裏掌握權力的中下級人員便開始爲自己的親友謀劃,讓大家也參與到公司裏面來,反正每月旱澇保收,還有五險一金多好哇!
放眼這座城市,簡直打着燈籠也是難找的好工作。
娛樂經紀公司出入的都是些明星大牌兒,你的經紀人,導演,監制,音樂制作人,等等等等。
個個的身份都很高,出手大方,來去開的都是名牌豪車。
很是羨慕人呐。
所以這種公司要招人簡直是分分鍾的事情,不是領導的親戚,朋友,家人想都别想。
一來二去公司就成了裙帶化了。這樣一來公司的關系更加複雜,拉幫結派,戰山爲王,明争暗鬥,整個公司簡直就上演着清宮的宮鬥片呐。
于飛沒想到自己拍宮鬥片,而公司卻在真實的上演宮鬥,說來讓人慚愧呀!
于是他決定乘這段時間下大力氣整頓,把公司恢複的之前那種朝氣蓬勃的狀态。
但有些事情想的簡單做起來難啦。其實公司之所以人員雜陳,還跟陸菲菲有關。
陸菲菲是公司的股東董事,雖說沒有直接參與公司的管理,他經常在公司走動,對公司有參與權。
加上手下的得力幹将是她的親信,什麽事情都向她回報,需要得到陸菲菲的指示。
于是這家夥就把自己的親戚朋友叫進公司,讓他們跟着沾好處。
正因爲陸菲菲怎麽幹了,别人便有樣學樣,也跟着這樣幹。
因此才擾亂了公司的風氣,于飛想要整頓公司,首先就要和陸菲菲直接對沖。
所開導的人就是路飛飛叫進來的親信,或者是同學之間的關系。
他們得知于老闆要整頓公司,立馬通過手機或者微信想陸菲菲做了回報。
陸大小姐立馬風風火火,滿臉不高興的出現到了于飛面前。
隻見他叉着雙手,大大咧咧,心思問罪班的吼道:“于飛,你想幹嗎?公司是你一個人的嗎?你想咋整就咋整呀?”
“我是陸菲菲,我還沒問,你想咋整呢?你幹的是真好,把自己的逼整往公司裏塞,讓他們又在公司裏面拿着高薪,還充當你的間諜,幹着損害公司的事情。
虧你還是公司的股東,董事。卻一點都不爲公司着想,你想幹嗎?”
于飛望着某人非常嚴厲的說道。陸菲菲卻一下子漲紅了臉,有些委屈的滿含熱淚,讓他情緒激動的啪的一聲拍在身邊的樹木上,重重的說:
“我不過就塞了幾個人。都是公司需要的崗位,難道他們是在公司混車等死嗎?那麽大的公司托養幾個人怎麽啦?人家有沒有白吃飯?”
陸菲菲非常不滿,就差跳起來了。她覺得于飛就是故意針對自己,打敗自己在公司裏的權威,讓自己以後都沒臉來公司見人。
這是明目張膽的排擠行爲,作爲公司的股東執行董事,她絕不讓于菲的陰謀得逞。
所以她和于飛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