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菲心裏很矛盾,他愛于飛,同時對于非的表現又不滿意。
當于非說起這樣的事情,她确實有一絲絲的猶豫,她心裏很清楚。自己的付出,即使沒有得到正比例的回報。
就算兩個人真正在一起,未必過得很快樂。
但要讓她放棄,陸菲菲又有些心有不甘,更多的也是舍不得。
畢竟于飛很優秀,長得又帥,兩個人青梅竹馬,也很了解,至少有一定的感情基礎。
如果去外面去相親,重新下一個回來,剛剛相識,他的脾氣性格更不了解,兩個人要相處好更不容易。
所以說來說去一個字,難。
既然左右都爲難,陸菲菲隻有放棄的道理嘞,于是他有些淚眼朦胧的望着于飛說:
“你不要讓我說出難以選擇的話好嗎?這麽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經把心都給了你。
但凡你有點良心,你也明白我是離不開你的,你真的狠心要和我分手?那我除了選擇不活了,我還有什麽選擇?
沒有你,我活着還有意義嗎?”
說話之前,于飛想要和陸菲菲徹底的說拜拜的時候,她就是這樣說的。
現在舊話重提,于飛感覺很爲難,陸菲菲也爲難,兩個人兩雙眼睛對望。
你望着我,眉頭緊鎖,我望着你眼淚婆娑,兩人都明白,愛也難難,分手也難。
正應了那句話,相見時難别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了絲方盡,蠟燭成灰淚始幹。
“菲菲,對不起,是我再一次的傷害了你,其實我也是不願意的,我們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讓我們能夠好好相處。
你也知道,我們性格上有天生的差異,這麽多年來一直無法好好相處,你覺得見面就掐的日子,我們能過下去嗎?
與其以後長期的痛苦,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或許彼此的傷害都會少一些,我說的話,希望你能認真的思考一下,别感情用事好嗎?”
關鍵時刻,于飛說的話也很委婉,明顯模淩兩可,既不堅決的說你要分,也是說出了不能好的理由。
總之,他把球踢出來了,希望陸菲菲自己去判斷。
陸菲菲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痕,使勁的抽蓄了一下鼻子,心裏有些發酸,好久好久才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淚說:
“别說啦,我們都跟彼此一些時間好嗎?你也别急着做決斷,我也不那麽沖動。
我們兩人也許就是天生的小冤家,出聲來就是相互傷害,雙碩雙殺,注定是有緣無分。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裏來了,我們也走到這一步不容易,你今晚再有一次陪我好嗎?
我好怕,心裏好冷,好孤單,好痛,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陸菲菲傷痛欲絕的情懷把于飛吓到了,趕緊的上前拉住某人的手腕,鄭重的點頭:“走吧,我陪你其實不說今晚什麽時候你需要人陪我都可以陪你。
我們就算不能成爲男女朋友,但至少我們是朋友,小夥伴,對嗎?”
“對呀,所以無論如何,你都别想把我甩掉,做不成夫妻,你都要成爲我的朋友,你都不能把我丢下不管。
這一輩子,我就賴,我都要賴上你,總之,不讓你過安生的日子。”
陸菲菲說完破題而笑,某人的溫柔體貼讓他的心裏好受了一些。
在那種不切實際沖動的想法已經蕩然無存了,生活無比美好,青春多麽壯麗!不到萬不得已,她又怎麽可能想不開去輕生呢?
隻有一次的生命就這樣草率的結束了,除了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更是對父母家人的傷害,不可以的。
某人要于飛陪她,這樣的時刻,于飛當然無法拒絕,他任憑陸菲菲挽着自己的手臂,他把自己的手揣在褲兜裏,兩個人相跟着往城市最熱鬧繁華的地方走去。
這場景有點兒像趙雷的那一首成都。
你挽着我的手,我把手揣進褲兜,我們一起往前走,走過玉林路,走過小酒館的門口,城市的霓虹閃閃爍爍,車水馬龍,萬家燈火。
而我們走啊走啊,走在時光裏,走在城市的馬路上,尋找着生命的幸福,尋找着曾經的時光。
一切是那麽的熟悉,一切是那麽的親切,那麽的觸手可及,又那麽的遙遠,就像一場夢,一層淡藍色的夢。
“于飛,這條路你是不是很熟悉呀?小時候我們經常在這裏那邊有一家燒烤店,你還記得嗎?”
陸菲菲将某人的手臂挽得更緊,邊走邊回味着過去,去喝遙遠和溫馨的地方,深藏在心中的記憶和難忘的時光,那是多麽美,好多麽讓人難以忘記呀!
經過陸菲菲的提議,于飛想起來啦,當年你就是大概45歲的時候,年少的他們無憂無慮,在讀書,放學或者節假日的時候。
兩個人相約着出來玩,吃燒烤,到河邊看釣魚,到海邊吹風,看日出,看晚霞,看城市的美景,看天空飛翔的小鳥,看從遠方回歸的帆船。
其的一切是那麽美麗,又是那麽熟悉,那麽親切,又是那麽溫馨。
當年這座城市還沒有今天發展的那麽好,郊區很遙遠,離海邊也很遠。
而現在城市發展的很快,以前的郊區現在變成了城區,以前靠海邊很遠,現在高樓已經能靠在了海邊上。
從高樓上直接就能看到海上的漁船,海風從到小區,吹到城區,從這座城市吹過。
城市在發展,生活在變化,少年在長大。
多十幾歲無憂無慮的少年和少女,現在已經20好幾了,面臨着進入婚姻家庭的困境。
其實陸菲菲和于飛都想就這樣,再過幾年,他們都不想那麽早進去家庭進入婚姻,他們還沒準備好,甚至都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但是,雙方的父母都等不及了,他們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按時的成家立業,然後開枝散葉喜添新丁,讓家庭的成員再延續下去。
讓新一代爲家庭帶來歡樂帶來希望。
但是他們在向往幸福和歡樂的同時,卻忽略了兩位年輕人他們自己的感受。
沒有考慮到他們根本還沒有準備好,他們都不想那麽早進入婚姻家庭。
父母這樣拔苗助長,強推進入,會讓他們感到恐懼和無所适從。
因此矛盾更加激化,生活陷入了一種不可逆轉的矛盾之中。
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