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雙難得的和自己的幾位工作人員開玩笑,主要是因爲現在心情好。
拿出點兒小錢錢逗他們開心,平時工作都不容易,以爲自己的跟班兒經常爲自己的馬首是瞻。
說話做事都要看自己的臉色。
雖說徐雙不是那種盛氣淩人,斤斤計較的人,但畢竟自己是老大,他們是手下。
如果換位思考,不可避免的他們要對自己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有什麽委屈都得忍氣吞聲。
而這回自己來了一個搞笑劇片段,讓大家整個輕松了不少,難得的一笑,同時拉近了她與大家的距離,也算是一種收獲呀。
“姐姐,真沒有想到你還有輕松的一面,你是辦事認真,嚴肅,執行力強,非常自律的代名詞。
但他們誰會想到,面部高冷,内心卻很溫熱,你讓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一個你。”
小圓跟着徐雙幾年下來說話早就練的一套一套的,每天跟圈内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很多都是行業的精英,甚至是精英中的精英。
别說小圓這種絕頂聰明的女孩兒,就是一般的女孩兒都鍛煉成了人精了。
“你們在我的身邊工作,當然能夠近距離的了解我啦。
其實每個人都有多面性,外面的是裝跟别人看的明白不?
在外面,難道你不端着,随時都嘻嘻哈哈,吊兒郎當,成何體統呀?
可是在家裏和在自己身邊人面前就不一樣了,這時候我們都卸下了僞裝,就像我的臉一樣,洗掉了抹上去的化妝粉,真實的自我。
這時候的我當然是另外一個我喽,在的我才是真實的自我,沒有見過僞裝,不需要看人臉色,說話不需要仔細揣摩,也不需怕得罪人,怎麽樣,現在你們是不是感覺輕松很多呀?
其實别說我,你們在外面不是一樣端着,你不端州怎麽可能在外面混呢?對吧?”
學生說的是真的,說出了人生和生活的真谛。
其實誰又不是這樣呢?在外面把自己包裝起來,讓别人看着自己非常高端大氣,有教養,有魄力,有能耐。
做事有次序,說話有能力,有教養,總之就是把最優秀的一面展示跟别人,把自身的缺點,差勁的東西都隐藏起來,不讓别人看見。
一旦回到家裏卸下僞裝,剩下的就是真實的自我了。
在鄉裏不需要裝出那麽高端,也不需要裝出那麽大氣,更不怕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這時候松弛下來了,精神狀态變得随和,有張力,把最美的一面展現給别人,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跟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這就是人生。
這就是生活。
這就是人們在生活中天天要面對的事情。
比起徐雙對生活的認識,劉敏就簡單的多,她沒事就看電影看肥皂劇,邊看邊吃薯條,薯片,爆米花瓜子。
反正除了看就是吃,腦袋裏認真的思索過一件事情。
這回老媽說病了,把她騙回家,劉敏除了跟老媽吵一架,幹脆跑出去旅遊了。
她就是這樣的人,懂得享受。
楊大勇不是打了幾萬塊錢在她卡上嗎?有了這筆錢,她可以放心的出去旅遊。
她的第一部是去了比較近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是最近幾年才火起來的一個新興旅遊地。
而劉敏因爲出去闖蕩娛樂圈兒,要回到家鄉,所以雖說是很火的旅遊地,她沒有去過。
早就聽說過這個地方,而且早就想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這回終于如願以償。
爲了旅遊方便,劉敏還去租了一個車,來了一個自駕遊。
開着車逛旅遊區,想吃什麽吃什麽,享受着各種美食,到各種景點去打卡,把最美的景色拍下來,然後發到朋友圈兒,差點兒把圈内的朋友都美死了。
大家除了點贊,紛紛的對她表示祝賀,都說還是劉敏好,有錢旅遊又有錢又有閑,開着車,想去哪兒就去了,想怎麽玩就這麽玩,無拘無束,無人管,哇塞,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爽歪歪呀。
而劉敏就跟朋友們回說:怎麽樣,羨慕了吧,别看我在與影視圈混的不咋地,但混的好不如嫁的好,告訴你們吧,我釣到一個好金龜,他可是有錢的主啊,開着豪車住着别墅,老爸是很大很大的包工頭,我要多少錢他就給我打到卡上,讓我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想這麽玩就這麽玩。
怎麽樣,畢竟你們每天辛苦的拍戲爽多了吧。
如果情況真的是劉敏所說的他确實很爽,可惜有些不是真實的。
她就像徐雙說的那樣,完全靠包裝過日子。
把自己包裝的嚴嚴實實的,然後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臉也不重要了,心也不重要了,隻有包裝最重要。
就像一個假冒僞劣産品,明明産品不行,隻有在包裝上下功夫。
把包裝弄得花裏胡哨,唯妙唯俏,蒙那些不是貨的人。
祝賀你呀,劉敏,如果你釣到大金龜,又有錢又有閑,不像我們這麽辛苦的拍戲,還賺不了什麽錢,不然買不起豪車,還買不起貴重的化妝品,現在都買不起房,還得租房住。
我們跟你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雲泥之别呀!
其實衆人也知道某人就是靠誇,與真實的情況相差甚遠。
但大家都習慣了她的僞裝,所以也不點破,甚至把她的馬屁拍的蹦蹦響。
馬屁拍的連劉敏自己都信了。
而且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
自己真的是牛掰,錢多的要命,可以真正的随便花。
現在是她靠想方設法蒙楊大勇的錢,弄到錢以後又不當錢用,拼命的花。
花完沒錢花的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想辦法在楊大勇的口袋裏弄錢,楊大勇就像是一顆搖錢樹,隻要她需要,就得拼命的搖。
搖哇搖哇,搖下來一些錢,然後繼續潇灑。
是,有時候梁大勇雖然有錢,有時候也是很着急,很憤恨的。
畢竟他的錢也不是無限的,而且更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全都是真的辛苦錢啦。
所以,唉,簡直是有苦難言。
“劉敏,你什麽時候回來呀?難道非要把錢花完才回來嗎?”
當兩個人打電話的時候,楊大勇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的這個。
他非常的清楚,這家夥口袋裏有錢,肯定會出去潇灑,等錢潇灑的差不多了,連吃飯都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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