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搖搖頭,這個陸子昂科幻片看了不少,對自己國家的好東西卻沒有意識,真就一有錢的沙币。
“沙币,我最後給你普及一下,這個叫内功,是自古有之的功夫,你說的那些科幻片都是假的,不能和老祖宗的東西比較。”
林秋呵呵了,這個智障,到了之後竟然是這麽一副蠢才的模樣。
誰能想得到眼前這個吓得失禁了的男子竟然是往日裏風光無限的陸子昂呢。
要知道嶽父嶽母可還期待着能讓他成爲新的女婿呢。
說罷,他一指指向陸子昂的太陽穴,肉眼無法捕捉的内力瞬息而至,穿透了他的腦子,一擊斃命。
且沒有任何指紋殘留。
這個電子廠更是沒有任何監控。
林秋早早的去其他有監控的地方裝作尋找,留下不在場證明,再騎着電瓶車光速來到,最有可能成爲目标地點的電子廠。
果不其然看到了被困在休息室的葉雪。
休息室的牆壁上一個斜着的天窗,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什麽情況。
智障陸子昂隻記得鎖門不知道關窗,這才讓林秋一眼看見并想好了殺他的計劃。
故意在外面弄出很大的動靜,就是想把陸子昂從休息室走出來,趁着他被引出來的這個時間,通過那個窗子内裏外放扯斷了綁住葉雪的繩子。
聰明如葉雪,在掙脫後第一件事不是搞清楚繩子爲什麽斷了,而是連滾帶爬的通過休息室的後門逃離。
如此,陸子昂回來時才沒看到葉雪,而林秋也不會暴露自己。
如今殺了陸子昂也是爲了讓他償還吓到葉雪的罪,林秋絕不會允許有人這樣欺負他的女人。
事辦完了,林秋也不需要再通過窗戶進出,轉身也從後門離開,騎車到之前隐蔽的地點再次出現在監控之中。
半個小時後,公安局的警察打電話給他,葉雪果不其然去警局報警了,而他作爲丈夫,自然是警局的第一聯系對象。
“小雪,沒事了。”
來到警局的林秋看着被吓得不輕的葉雪很是心疼,回想剛才或許讓陸子昂死的太輕松了。
說來也奇怪,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殺人,可并沒有覺得半分不适,隻會覺得報仇了,實在是痛快,難道是枭雄之心帶來的嗎?
讓自己連他人的生命都不再看重了。
葉雪難得沒有推開他,在他過來的同時也非常順從的走過去和他抱在一起,在他的懷裏,葉雪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全感是怎麽回事。
“沒事了,瞧你,今天比貓咪還乖。”
他抱着葉雪,輕柔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這麽安靜柔順的葉雪可太難得了。
“我好害怕,那個陸子昂就是個瘋子……”
葉雪顫抖着說出她最真實的感受。
林秋看着她這小鳥依人的模樣,卻感到由衷的高興。
這個傻女人終于知道依賴他了。
又過了十分鍾,林秋的堅定才讓葉雪緩過勁兒來,她坐在警局和警察詳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警察根據她提供的線索很快找到了電子廠,不過關于陸子昂就隻能找到屍體了。
“葉小姐,鑒于您是最後見到陸子昂的人,我們不得不請你在這裏多待會兒了,希望你能諒解。”
雖然葉雪才是這次綁架的受害者,可陸子昂死了是不折不扣的事實,不可避免的,在警局多留了一個小時。
等到外面天黑了,警察确認過公司的監控記錄,才徹底排除了葉雪的嫌疑。
至于林秋,原本他還精心爲自己隻做了不在場證明,結果警局問也不問他,得,白費半天功夫。
“葉小姐您請回吧,在這次案件中您也是受害者,警方一定會在官網上聲明與您無關。”
警察非常負責的安慰葉雪,讓她不用擔心卷入這次案件的輿論。
陸子昂被發現死亡到現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有記者前往案發現場大做文章了。
爲了保護葉雪這個受害人,警方也立刻出手制止。
林秋對此和非常滿意。
“謝謝您。”
葉雪抓着林秋的手,靠着身邊的男人才支撐起這疲憊的身體,和警察道謝後就打車回家。
早就等候多時的嶽父嶽母馬上上前關心她的安危。
“哼,還好我女兒機智自己跑回來了,不然你這個廢物,連北都找不到在哪兒,更别說救我女兒了。”
嶽母看着葉雪除了精神狀态不好一切都好,這才放心。
隻不過轉身對着林秋就沒有好臉色。
林秋懶得理會,先上樓到房間準備熱水。
“還算有點眼力見,知道我們小雪累了,廢物東西,好好伺候我們小雪,不然我饒不了你。”
嶽父看林秋勤快,難得說了一句好話,隻不過也僅此一句,還聽上去有點狗腿的意思。
“爸,媽,我真的好累,就不和你們說了,我要睡了。”
葉雪是真的累了,揉着太陽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林秋才幫她解決了公司的問題,回到家父母還是不依不饒。
她要不是看在父母是親生的份上,或許早就發飙了。
“好好好,小雪累了就快去休息吧,有什麽事讓那廢物去做,就算想吃城東的豆漿也讓他跑過去買回來啊,不能慣着他這個廢物。”
嶽母還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都這種時候了,還沒有忘記對林秋冷言冷語,完全是不把他當人看啊。
“媽!我回去了。”
葉雪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個度,可是看着把她生下來的母親終究下不去那個嘴。
氣勢一洩,就隻能作罷,咬着下唇回房間了。
隻留下嶽母和嶽父面面相觑。
“熱水我燒好了,浴缸裏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快去泡個澡準備上床休息吧。”
林秋心疼自家老婆,摸了摸她的額頭,驚吓過度有點發燒,今天要是休息好了說不定明天就能退燒了。
“謝謝。”
葉雪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按理來說有木禾神醫這樣的靠山,要人脈有人脈,要錢有錢,他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可如今屈居于此,又對自己這麽好。
“難道,他真的愛我嗎?”
葉雪羞紅了臉,在洗澡水裏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