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商老闆怎麽想的,受到林秋的枭雄之心影響,他不敢在造次,吞了吞口水連忙改口。
“額,您要是覺得這個價格不滿意,我們可以改成和來這兒的價格一樣,一斤一百塊,我和不收您的物流費,直接給你送到您的店鋪去,您看行嗎?”
商老闆卑躬屈膝的模樣,讓陳胖子差點沒反應過來,這還是他認識的商老闆嗎?那個敢拿着一把西瓜刀就沖到邊境去叫嚣的商老闆。
在林秋面前顯得如此的弱勢。
陳胖子是萬萬沒想到,林秋除了選毛料還有這樣厲害的本事,能鎮得住手底下的人。
“可以,以後你就和陳胖子保持聯系,讓陳胖子派人幫你送毛料到我那兒去。”
正所謂物盡其用,陳胖子家開旅行社的,在路線這方面他絕對沒問題,而且說不定有更好的路線。
不如讓他和商老闆合作運輸,可能會剩下不少成本。
“好的林先生,沒問題。”
“林先生放心,有馮闊航監督,不會出問題的。”
商老闆沒有二話,能和林秋合作也是一件好事,攀上關系不說,進貨的那些毛料也不怕沒地方賣了。
陳胖子則是明白林秋這麽安排,一是爲了讓他證明自個兒的價值,二是他和商老闆早就認識,合作起來更熟,反正有馮闊航監督,也不怕出什麽幺蛾子。
就這樣談好了,林秋又讓陳胖子帶路去逛了南疆的批發市場,果然是什麽玩意兒都有,而且這邊盛産各種樹木,有不少木制品。
選了不少木制品批發後林秋才和馮闊航一起回嶺南,至于陳胖子就暫時不回去了,要在南疆接洽一些事。
這次坐飛機回去就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平安的落地,馮闊航也提前打電話讓家裏司機開車過來送林秋回家。
好幾天沒回家,林秋原本還以爲嶽父嶽母這兩個巨嬰一樣的人會把家裏弄得一團糟,沒成想居然沒有。
家裏很幹淨,廚房也非常衛生,就像是他剛離開時的樣子。
林秋摸了一下沙發上,手指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這是清潔工才會用的。
合着巨嬰還是巨嬰,要他倆自個兒動手根本不可能。
“是王姨回來了嗎?麻煩你今天做飯多做一個清淡點的湯,我不想吃辣的。”
林秋開門進來的動靜讓樓上的葉雪聽到了,還以爲是負責做飯的王姨回來了。
平時家裏林秋也會有不在的時候,就雇了一個可以随時過來做飯的阿姨,手藝非常好,八大菜系會六個,葉雪很喜歡。
“是我。”
林秋臉上冷漠的表情此刻終于有了松動,溫柔的回答葉雪,上樓去房間看她,沒想到先回來的是出差的葉雪。
“你到底去幹什麽了?我爸媽什麽都沒有跟我說。”
葉雪見他進房間,站起來又坐下,看來是高興他回來了,隻是矜持讓她又坐回去了。
“嶽父嶽母是怎麽說我的呢?”
林秋想看看葉雪是相信嶽父嶽母還是相信他。
“我爸媽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他們說的那些話你也别太在意,我也不會去聽,你放心好了。”
葉雪就像是察覺到了林秋的心思,這個回答讓他感到很舒服,最起碼這證明葉雪是相信他的。
“我最近想要創業,所以去了一趟南疆,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
林秋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葉雪點點頭,嘴角帶笑。
她當然不可能不在意自己丈夫這幾天去了哪裏做了什麽,隻是她不好意思問出來,總覺得和自己丈夫之間的關系還是有些尴尬。
“原來你辭了工作,就是想要創業,那你好好努力,如果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我在在商界混那麽長時間,總還有些本事的。”
葉雪不愧是葉雪說起生意上的事就來了精神,還打算給林秋出主意。
“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些頭緒了,你不是去出差嗎?結果怎麽樣呢?”
林秋已經安排好一切,又有馮闊航給他免費打工,他根本不擔心,反倒是葉雪出差這幾天他很擔心,怕她又受了委屈。
“其實這次出差和一個欠葉建公司錢的公司有關,去四九城也是辦一些手續,想要讓法庭出面追回債務,隻是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法子,至今沒有還錢,葉建公司本來就窮,哪兒經得起别人拖欠。”
葉雪歎了口氣,她這次出差還是爲了公司的事情,隻不過沒有得到很好的處理,去了也是白去,所以她現在心情有些沮喪。
以前葉建公司還有葉氏集團出資的時候,曾經借給過一個工程公司一筆錢,但是這個工程公司至今沒有還錢。
葉雪深知公司早就已經被掏空了,如今要不是由林秋的幫助,讓公司逐漸步入正軌,早就宣告破産了。
她知道窮就去找和葉建公司有過經濟往來的記錄,查到了一家鴻發工程欠錢不還多年,她本想着去四九城托關系追究鴻發工程的責任。
結果拼不過人家的關系,失敗而歸。
“鴻發工程?我記得一直在嶺南紮根,不過一直不溫不火的,沒什麽名氣,很多房産公司都沒有和他們合作。”
因爲老婆是商人的緣故,林秋對嶺南的商業也是有關注的,自然知道這樣的中小型企業。
不過這公司一直以來少有和它合作的對象,怎麽能夠活到現在沒宣告破産,其中肯定有什麽不爲人知的交易。
想要讓他們吐錢可太難了。
“是啊,就是那家公司,他們公司别的本事沒有,混混流氓紮堆,想要錢啊,比登天還難。”
葉雪歎口氣,她就是沒法去那個公司要錢,才想着走關系讓其他人出面。
“那個公司很危險,你一個女的就不要過去了,我明天去一趟,把款項追回來吧。”
林秋覺得這也不是難事,像那些流氓混混,用嘴巴和他們說道理是沒有用的,隻有通過武力暴力解決了。
“你?”
葉雪撇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又在吹牛,那瘦弱的身闆能是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