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瞅了瞅自個兒身上,沒什麽問題,幹幹淨淨的。
“西裝是正式場合不可或缺的穿着,和平時的衣服不一樣。”
葉雪頓了頓,居然開始和林秋解釋爲什麽要買新衣服,好似在爲自己找理由掩蓋内心的慌張。
林秋笑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呢,這姑娘這麽着急的解釋,一定是在掩飾,葉雪都沒想到就這樣把自個兒給賣了。
“好,你說了算。”
林秋聳聳肩膀,任由葉雪怎麽說都行。
兩天後,因爲時間關系,葉雪推遲了出門購物的時間,好在不影響去參加宴會,下午出門給林秋買衣服,晚上就可以去參加宴會,安排的明明白白。
嶺南有一處華爾茲維列夫工作室,消費對象是嶺南的有錢人,工作内容是爲有錢人私人訂制服飾。
不少本地的有錢人都認爲隻有在這裏進行私人定制,才能夠顯示自己的身份。
葉雪和這些人不一樣,她看中的是這家工作室做出來的衣服質量好,速度快,其他的她還真不在乎。
因爲葉雪在公司還有事情做,不能夠提前下班,所以林秋早早的在工作室外邊等她。
“這是哪來的窮光蛋?擋在門口幹什麽,晦氣。”
一輛蘭博基尼停在門口,下來一個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副駕駛下來個穿着緊身裙的女人,濃妝豔抹,一看就是個風騷貨。
看這輛蘭博基尼的車牌号,有三個8,也是花了不少錢買來的,八字男男人手上還帶着百達翡麗6006G的手表。
林秋記得這款,是設計的男女通用款式,今年的最新系列。
人們都說窮玩車富玩表,這個八字男顯然是富得流油,車子不便宜,表更不是普通貨色,連一身衣服都是阿瑪尼的。
渾身上下都在透露出暴發戶的氣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錢。
“飛哥,你看這個人是是太窮了,我們不要跟他說話,免得沾上了晦氣。”
濃妝豔抹的女人騷氣的摟着飛哥的手臂,故意将自己的上半身都靠在男人身上,這動作讓男人很受用。
林秋不想理會這兩個智障,拿出手機看這兩天的新聞。
沒有反應,也沒有走開。
這把飛哥氣着了。
“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無視我。”
飛哥氣的提腳就要踹他。
林秋眉頭一皺,起身就是一腳踹過去,速度更快,力度更大,飛哥一個屁股蹲往後摔在地上。
“你大爺的!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飛哥氣的大叫,哎喲叫着讓女人扶他起來,一隻手還在揉着屁股。
“我告訴你,你完蛋了,連飛哥都敢打,飛哥可是放高利貸的,身邊小弟無數,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女人攙扶飛哥,指着林秋,那嗲裏嗲氣說話方式讓林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兩個嘴巴再繼續噴糞,我把你們兩個塞進旁邊的垃圾箱,讓你們倆回歸同類。”
林秋揉了揉耳朵,好刮躁的兩個人,煩死了。
“放屁!你算什麽東西也配這麽和我說話,窮光蛋,知不知道自己擋在哪兒了,知道這是誰家的樓梯嗎?上面做生意的人你連摸他們的鞋子都沒有資格,還敢在這裏嚣張。”
飛哥大笑,對林秋的警告根本不放在眼裏,還覺得這是窮光蛋的妄想。
“可不是,你這個一輩子沒見過錢的屌絲,看看你這身衣服,渾身上下都是地攤貨,連我的一個耳墜都買不起,好意思站在這兒擋道?還威脅飛哥,你算哪根蔥。”
女人也嚣張的不可一世,身旁那個什麽飛哥就是她的倚仗,連林秋這麽高的一個漢子她都不怕,指着鼻子罵。
“哪兒來的野女人,你爹媽沒教過你禮貌兩個字怎麽寫嗎?”
一輛帕薩特甩出漂亮的漂移停在蘭博基尼旁邊,葉雪打開車門剛好聽到女人罵的話,臉色當時就黑了,沉着的走出來冷聲呵斥。
不愧是她,連野雞這樣的詞都說不出口。
“卧槽”
飛哥轉頭看見穿着白色職業套裝的葉雪冷若冰霜,貌若天仙,整顆心都淪陷了,盯着她除了感慨卧槽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哼,婊子。”
女人看飛哥的魂都要跟着葉雪跑了,嫉妒的瞪着葉雪,還悄悄罵了一句,這難聽的詞語讓林秋迸發出了殺意。
“這位美女你看這輛蘭博基尼是我的車喲,我邀請你坐車去兜風,怎麽樣?”
飛哥果不其然甩開了女人的手,上前一步也顧不得屁股的疼痛了,指着蘭博基尼和葉雪炫耀,想利用錢打動她。
可堂堂葉總,缺錢嗎?
答案顯然是不。
“老公,在這兒等我很久了嗎?”
葉雪強忍着害羞到找地洞鑽下去的沖動摟着林秋的手臂,林秋眼中帶笑,這傻姑娘是故意在這個飛哥面前給他面子。
既然飛哥這麽踩他,葉雪就要讓飛哥知道究竟是誰不配,她對自己的顔值能不能吸引到男人還是很有自信的。
“什麽!這個屌絲是你老公?美女,用不着這麽氣我,我知道你是在考驗我呢,他這麽個窮光蛋怎麽會是你老公呢,癞蛤蟆一個,跟我走吧,我才是你的白馬王子。”
飛哥愣了一下,旋即大笑,還找個了理由,他怎麽都看不上林秋這隻癞蛤蟆能夠和葉雪這個級别的美女是夫妻關系,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
“我們不理這個沙币,走,老婆,買衣服去。”
林秋自然的握着葉雪從胳膊處伸出來的纖纖玉手,故意加重了老婆兩個字的讀音,葉雪身子一抖,僵硬的跟着上樓梯去工作室。
她開始後悔剛才的稱呼了,低着頭,小臉通紅,活像是鴕鳥在找能埋頭的洞口。
“别走!美女,我可以給你買包買房子買珠寶,你喜歡什麽都能買,這個窮屌絲可做不到,他給不了你錢啊。”
飛哥還不肯放棄,激動的追上來剛想拉住葉雪就被林秋發覺,一個側身走位讓飛哥抓空,厭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