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原本也隻是猜測,沒想到李靜兒竟然和她有些默契:“是,就是那個賭法。”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秦染拍了下桌子,掃了衆人一眼,道:“既然大家都覺得燕王會是今年的龍王,那我們就不猜龍王是誰了,不如我們換個猜法,猜今年誰是輸家,怎麽樣?”
衆人愣了一下,各自若有所思了片刻。
劉新月搶先道:“賭誰最後一名嗎?這個怎麽賭,除了三位王爺的舟隊實力強悍之外,六部的舟隊幾乎都是草包,誰都有可能最後一名。”
孟玉也道:“對啊,我記得去年最後一名是戶部,前年最後一名是禮部,前前年的最後一名是工部,這讓我們怎麽猜啊?”
“就是不好猜,所以才要讓大家猜啊。”秦染輕輕一笑,仿佛已經能看到龍舟賽結束後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樣子:“怎麽樣?我來當莊家,有沒有人要下注?”
大夥開始竊竊私語,雖說一注十兩金子對她們這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們不算錢,但輸赢結果總歸關乎面子問題。
一時之間,大夥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自己的夢境,自己做主。難得當一次莊家,秦染就不信了,這些人連下個注的面子都不給:“沒人要下嗎?赢了可是有雙倍的獎金噢。”
“我先下。”人群中忽然有人走到秦染面前:“秦小姐,我賭禮部的舟隊輸。他們今年都忙着操辦新船下水的事情,估計都忽略了舟隊培訓了,我猜他們肯定最後一名。”
“不錯,這位美女分析得很好,而且有眼見,你的注我收了。”
秦染松了口氣,随即眼冒金光朝雪碧道:“快去拿些紙筆過來,準備收錢啰~”
雖說秦染不如别家的小姐知書達理,不過到底是堂堂的将軍府千金,公然在官船上開設起了賭局,雪碧心裏有些沒底:“小姐,老爺要是知道您在這裏設局,回去非得打死我不可。”
主子犯錯,奴婢承擔。秦染原本以爲這種事情隻會在電視裏發生,沒想到在她的夢境裏居然也會出現。
她的三觀到底是有多麽不正?
不對,這劇情肯定是陸無雙那個蠢貨寫的!
“放心吧,老爺要是怪罪下來,有我在面前擔着。”秦染勾了勾唇角,“再說了,到時等我赢一堆錢回去,他誇我都來不及了呢。”
“啊?這個還能赢一堆錢嗎?”雪碧聽得一愣一愣的。
秦染想到了什麽,忙不疊改口道:“我是說我爹,他不會怪我就對了,放心吧,快去拿紙筆過來收錢。”
有自家小姐打保票,雪碧不敢再多廢話,很快便去船艙内取來了紙筆,當場在甲闆上擺起了攤位。
原先大夥心裏還有些疑慮,看到有人搶先下注後,紛紛跟着買注。
“我買工部,十注。”
“我買戶部十注,刑部五注。”
“我買兵部,二十注。”
“你傻啊,兵部那幫人人高馬壯的,就算輸也不會是最後一名。”
“看那幫人不爽,故意買他們不行嗎?”
“行行行,你有錢,你牛你行了吧?”
“六部都買可以嗎?我覺得他們誰都有可能是最後一名。”
秦染收錢的時候,默默替這人捏了把汗。
智商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