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好苦啊!黑心肝的,把我男人害成這個樣子,不賠錢,老天爺哎,開開眼吧!”
王雨花帶着兩個孩子撒潑打滾,哭天嚎地的。
丁家二老氣的胸口痛,丁歡也不廢話,直接把人丢出去,然後又讓車夫去報官!
這年代老百姓對官府有種天然的敬畏,一看丁歡動真格的了,一下子愣了。
“你……你心怎麽這麽黑!我不過就是多要一點賠償,你……”王雨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你們家這麽有錢,還差我們這幾兩銀子嗎?”
王雨花其實也知道丁家開的條件很合情合理,但是沒辦法啊,她弟弟要娶媳婦兒,家裏拿不出辦酒席的錢,她們家也窮,她隻能借着這次機會把兩個弟弟娶媳婦的錢掙出來。
“這跟我有錢有關系嗎?該給你男人的我們不會少,但是不該給的,你們誰也别想多要,有錢又不欠你們。”丁老頭沒好氣道,“要麽現在你就當着大家的面兒同意我孫女說的,要麽咱們去衙門掰扯掰扯。”
“你們……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嗚嗚嗚……”
“這怎麽逼你了?醫藥費又不用你承擔,誤工費湯水費也一分不少你的,是你得寸進尺了!”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錢,我就一頭撞死在這!”王雨花急眼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村裏人都無語了。
丁家人更是氣,要是人人都像王雨花這樣,還不亂套。
丁歡可不慣她:“你以爲你用這一招就能逼迫我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今天在座的都是證人,就算你死了,鬧到衙門,衙門也不會處罰我們。”
“歡歡你放心,真要到了衙門,我們指定實話實說。”
“就是,我們一定實話實說。”
“外面好多富商爲富不仁,我娘家那邊有個堂兄弟在地主家幹活兒,腦袋都磕出血了,人家啥也沒給,還誤工費湯水費,醫藥費都沒給呢!去要,還挨了頓打。你就知足吧!歡歡已經很厚道了!”
“就是,以後你們還要總還有可能要來這邊做事鬧得這麽難看,以後誰敢請你們?”
一聽這話,阿山的兄弟們相視一眼,覺得很有道理,丁家風評不錯,也是這附近最有錢的,以後說不定還要來做工呢!鬧僵了,以後丁家不請自己怎麽辦?
思及此,阿山的幾個兄弟,也連忙道謙,說自己也是急暈了頭,他們願意接受這個補償方案,還請丁歡不要計較他們之前的無理要求。
丁歡看着王雨花:“你怎麽說?”
阿山的兄弟們勸說:“嫂子同意吧!我覺得丁姑娘說的很合理。”
“弟妹,答應吧!換成别的地主才不管呢!”
這時候阿山醒了。
丁歡又把賠償的事跟他說了下,阿山很爽快就同意了。
王雨花急了:“不能答應啊!當家的不能答應。”
阿山一臉懵:“丁姑娘說的很合情合理啊,爲什麽不答應?你可别獅子大開口,胡亂要錢!”
“可是這點錢,我弟弟娶媳婦不夠啊!”
衆嘩然!
“原來打的這個主意啊!”
“拿自己男人的受傷的錢貼補娘家,啧啧……”
村民議論紛紛。
王雨花也後悔了,她沒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會說吐噜嘴。
阿山氣的要站起來打她,丁歡連忙制止:“你得好好休息,腳别亂動,不然有可能會殘疾。”
阿山羞紅了臉:“丁姑娘,丁叔丁嬸,真是對不住,我……就按丁姑娘說的來,這次給大家添麻煩了。”
“那行,我先給你兩個月的誤工費和二百文湯水費,一共一兩四錢銀子,如果兩個月還沒好,誤工費再算。”丁歡說道,“如果你好好休息,不亂動,正常的話四十天你就能康複,如果四十天好了,那多給的二十天誤工費我們也不會收回來。”
王雨花一聽又不答應了:“你不是說一兩五錢銀子嗎?”
丁老太:“一兩五錢,你不是沒答應嗎?”
阿山在這裏幹活兒,當然是丁歡的醫術的,全村人說她醫術好,還能有假?
“就一兩四錢,按丁姑娘的來,這次給大家添麻煩了。”阿山一臉歉疚。
丁老太當着大家的面兒數了一兩四錢銀子給阿山,阿山又把錢給了王雨花,王雨花悔死!白白的少了一錢銀子!
丁歡看到王雨花接了錢,總感覺這錢會流落擔心王家,不過那是人家家事,與她無關。
這事兒暫時了結,天色已晚,丁家人決定在村裏老家住一晚。
想着去年在霍家,跟霍雲堯一塊兒弄得那個烤箱,他們還沒用過,丁歡心血來潮的說要做點好吃的。
丁歡用面粉、豬油、雞蛋、等材料,揉了桃酥面,丁老太聽說孫女要做桃酥,很吃驚,桃酥多貴啊!
不過知道孫女有一本“食譜”也就釋然了,她還來幫着孫女燒火。
這時代的烤箱,是用火控溫的。
趁着孫女揉面的功夫,她把烤爐先燒熱,裏面全用的大柴,大柴耐燒,就不用一直添柴了。
丁歡第一次用這種爐子,溫度和時間掌控不好,加上她本身也不是個專業的糕點師傅,頭兩爐都光榮的失敗了。
到了第三爐才終于成功,這下子也有了經驗,後面幾爐都成功了。
東西涼了以後,一嘗,丁老太連連稱贊:“嗯,酥脆,好吃。”
丁歡也嘗了一塊,味道還行,雖然比不上隆香齋的,但是也不錯,畢竟人家是專業的。
霍江不愛吃這種幹巴巴的餅幹,不過也很給面子的吃了兩塊。
丁家哥幾個都不在,霍凱也住在城裏,今天他們幾個是沒口福了。
雖然壞了兩爐,但是還剩了幾斤,丁老太就給村長家送了十二塊過去。
得知丁歡還會做這種東西,味道還不錯,村長一家,自然又是一頓誇,丁老太高興的合不攏嘴。
桃酥保質期比較長,丁歡用幹淨的油紙包好十塊,綁在小青的腿上,讓小青快遞員給霍雲堯送去。
小青到軍營的時候,士兵都睡了,第二天早上起來,霍雲堯才看到小青。
霍雲堯打開油紙,一看是桃酥,他立馬就猜到這可能是他小媳婦兒自己做的,心裏美滋滋。
小青的另一隻腳上綁着信,他連忙拆開來看,果然被他猜中了,當他轉身去吃桃酥的時候,卧槽,就剩一塊了!!!
我的桃酥!!!
于是,那些剛剛吞下桃酥的人,大清早的在校場,被霍雲堯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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