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深林,樹葉都帶着露水,空氣還帶着濕潤的泥土氣息。
是一個适合早上跑步的日子,但是毛利逸不是在跑步,而是在逃命。
毛利逸喘着氣瘋狂以s型的路線在前進。
畢竟直線前進,毛利逸速度遠遠不如狼人辰巳,隻能靠轉彎來拖延時間。
而辰巳也不敢太大意,畢竟毛利逸身上還有槍在,如果一不心被打中了大腦和心髒,他也會死。
毛利逸一晚上沒有休息好,身上還感覺粘粑粑的很難受,一直在跑。
毛利逸感受到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而且呼吸不過來,感覺自己看東西有點冒金星,腦供氧不足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被累死或者被後面狼人殺手!
開動一下自己的腦袋啊!毛利逸,不開動腦袋估計就沒有了!
辰巳則是追擊着毛利逸,畢竟一個已經丢了,這個一定要找回來,而且估計他們已經暴露了。
必須知道他們身後是什麽勢力,将人全部處理掉。
畢竟他們所有人都是見不了光的。
“女馬的,又轉彎,該死的家夥,等着吧!”
辰巳已經腳上已經沒有鞋子,直接踩在地上,地上就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利用反作用力,一下加速來到毛利逸身後,掏出爪子,朝着毛利逸背後揮下。
但是毛利逸幸閱是他又轉彎了,直接使用Z型路線,躲過辰巳一爪,但是身旁的樹木直接出現深深的爪印。
“該死!”
辰巳憤怒的罵道。
毛利逸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就知道這個家夥離自己更近了!
或者——就在身後!
毛利逸突然深呼一口氣,直接壓在肚子裏面,不呼出來。
然後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宛如上戰場的戰士一樣,準備拼死一搏。
如果辰巳可以看到毛利逸的眼神,估計他要注意一下,但是他完全隻能看到毛利逸的背影。
而且被毛利逸戲耍那麽久,辰巳已經出離憤怒,臉色通紅,雙眼血色,舉起雙爪,朝着毛利逸撲下。
這一下成功了話,毛利逸估計内髒都會被直接扯出來。
但是沒櫻
毛利逸準備好了之後,盯着身後追擊過來的影子看着。
看到他逐漸逼近。
“就是現在!”
毛利逸瞬間轉身向後下方跳起,讓自己的正面面向撲來的辰巳。
雙手舉起自己的手槍,對着使用完爪子,露出破綻的辰巳開槍射擊。
一共打出五發子彈。
三槍擊中了辰巳的胸口,一槍打掉了他的耳朵,最後一槍打瞎了辰巳的一隻眼睛。
随後毛利逸背着地,還疼!
感覺一下就要斷氣!
毛利逸忍住疼痛準備接着補刀時,辰巳被毛利逸刺激到了暴走狀态,直接用左手護住心髒和腦袋,右手朝着毛利逸腦袋襲擊過來。
毛利逸瘋狂開槍,将手槍子彈打光,然後将手槍對着辰巳扔了出去。
不是毛利逸不想扭頭再跑,而是毛利逸根本沒有時間起來,身體狀态也不允許。
毛利逸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帶一把噴子過來,0.45毫米的子彈真是弱啊!
就當毛利逸以爲自己死定聊時候,一發白色的箭羽射了過來,對着辰巳爪子直接的縫隙。
爲了自己的生命,辰巳最後收回了自己右手進行防禦。
再次準備進攻之時,又是幾發箭羽過來。
角度都很刁鑽,弄得辰巳很生氣,而且箭羽使用的材料是桃木,有一種很讨厭的感覺,就比陽光弱一點點。
至于毛利逸則是轉身扭頭就跑,連被丢棄的手槍也不要了。
辰巳被逼迫不能過去追,狠狠的看着毛利逸的背影,“下次一定殺了你!”
準備回去跟桐敷沙子報道這次的事情。
……
毛利逸喘着氣,跑到一處放有标記的地方,上面寫着:“請先去西邊兩百米處的溪,清洗身上的味道。”
毛利逸照着上面的要求,直接朝着目标地點去了,發現還準備了一套衣服放在溪另一邊。
“安排得真好!”
毛利逸在溪邊休息一下,等待自己的心髒和體溫變回常态,然後去洗了洗,畢竟那麽劇烈的運動之後直接入水,估計人要爆炸。
換好衣服之後,毛利逸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手上還拿着一張特制弓。
毛利逸走了過去,見到是一個帶着黑色帽子的男性。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毛利警部!”完男子就帶頭走了。
毛利逸隻好默默跟在這個男人身後。
最後來到一個木屋裏面,男子給毛利逸到了一杯水。
毛利逸直接喝下去,接着拿着水壺,再倒了好幾杯,因爲實在太渴了!
男子取下帽子,道:“我叫比企谷八幡,這個名字你應該聽過吧?”
毛利逸看着男子露出真正的面容,最突出的就是那對毫無生機的死魚眼。
“這個名字,我記得好像是雪之下的男朋友吧?”
聽到男朋友這幾個字,比企谷八幡嗆到了,道:“其實應該算是前男友吧!而且我現在也有女朋友了!”
比企谷八幡充滿愛意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
毛利逸眯着眼睛道:“比企谷,你對那群人……或者非人了解嗎?”
“叫我八幡就可以了!”比企谷八幡聽到非人兩個字,點零頭道:“畢竟就是因爲他們,我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稱呼他們是屍鬼,從屍體重新複蘇,成爲以血液爲食物的怪物。
這樣的怪物分爲兩種,一種就是那種害怕陽光,隻能在晚上或者陰出來的屍鬼,擊殺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陽光暴曬或者擊碎他們的腦袋和心髒。
另一種就是剛剛追擊你那樣的狼人。這種不害怕陽光,可以接觸,但是白比較弱,缺點估計也是要完全擊碎腦袋和心髒。
兩者恢複能力都很強,隻要食物足夠,估計你今打傷那個狼饒眼睛和耳朵,都會恢複過來。”
毛利逸死死的盯着比企谷八幡,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知道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