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國藥師比賽的循環賽又進行了幾日,十強的排名已經初具雛形。
妖娆自從那一日與麒麟王通話後,将魔域中可能存在魔帝的事也透露給了他,希望能提醒人族戰神們早作提防。
因爲她前幾日精神力匮乏導緻在比賽會場上暈倒而棄權五場比賽,所以她的排名一直在第九與第十之間不斷徘徊。
不過傳說藥師協會主裁判之一的莫浩二長老,在一天夜裏,被莫名超級強人襲擊,過路的人隻聽到一聲:“讓你欺負我女人!找死!”
然後再一回頭,那實力早已晉級領主境的莫浩就已經鼻眼睛開花暈死在大馬路上……
好狗血啊,一個領主強人就這樣被人一瞬間打得像條死狗!
從此以後,藥師協會的外圍防禦力不隻高了三個等級,就連中州國的領主們也紛紛聚集到藥師協會的總部爲比賽護航,還以爲莫浩二長老惹了什麽不得了的隐世強人的小妾,藥師協會的長老會狠狠訓了他一頓。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莫浩郁悶得更加是病在屋裏起不了床。
我……我什麽時候惹過女人?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龍覺大少爺還大搖大擺地天天從藥師協會的主裁判眼皮底下走來走去。
雖然他的排名早已經被擠出了比賽前二十名,不過他本來注意力就不在藥師比賽上,倒是天天纏着海涅宗師去學習煉藥的最基本東西,看樣子是發了毒誓要搶回妖娆放在百裏塵身上的注意力。
青君排名大概在前二十左右,無緣決賽,但也是一個不錯的成績。
百裏塵那家夥估計是天天被藥王鼎丢到藥王經的虛經裏曆練,所以成天睡眠嚴重不足。天天頂着一雙熊貓眼兒從屋裏爬出來。
而赤火這個家夥就……
“呸!王八蛋的!這個世界沒天理了嗎?”
正當妖娆、龍覺、百裏塵、青君好不容易有時間聚在時候,唯獨赤火一人姗姗來遲。
竹門被一腳踹開,還沒有見到人影,就先聽到了他那蠻牛一般的大嗓門。
“喲,誰得罪赤火了?”
青君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熱水,不鹹不淡地問道。這些天來被赤火一腳踢飛的竹門都不知道有多少扇了,他都懶得擡起頭去看一看。
誰都知道,以赤火那身健壯的肌肉,足以把任何找他麻煩的家夥打到滿地找牙。他嘴裏的那個苦逼的“王八蛋”估計現在已經四腳朝天躺在哪個池塘底真的當起浮水的王八了吧?
“哼!”
赤火氣鼓鼓地哼出一口氣。走到桌前重重地坐下,頓時壓得他身下的竹凳咯吱作響。隻見把肩上抗着的九竅炎火尊陰鼎往桌上一丢,罵罵咧咧地說道:“沒有王法了!老子背着這個鼎出去都有人搶!怎麽不見那些個人去搶穿金帶銀的?非要打劫我這種窮人。”
“那還不是因爲你太不注意,明明知道姬天白把陽鼎中的陰火還給你,你的陰鼎的品次就立即飙升到上品地階幻器。是各路強者打破頭都想搶奪的寶物,你還到處大聲吆喝,沒有人搶才有了鬼的!”
妖娆白了赤火一眼,兩指夾着塊點心送到自己的嘴裏。
其實她一早也擔心過這個問題,畢竟傳世寶鼎五個半在朱雀大陸極富盛名,都由強大的勢力持有。現在又生生多出來一個九竅炎火尊的陰鼎,一定有不少的人在打它的主意。
自從焚火殿聖子姬天白将陰火還給赤火的消息傳了出去,就立即有各種勢力向赤火抛出橄榄枝,表示願意收他爲弟子或者是願意高價收購他手裏的這尊九竅炎火尊陰鼎。
這些勢力的邀約都被性格孤傲的赤火一一回絕。
而後他便面臨着每天各種小混混們的無恥糾纏,這種不入流的騷擾手段一看就知道是各大勢力招攬不成而使用的陰招。
雖然赤火現在有藥師協會的庇佑,但是難保比賽結束不會有真正的強人向他出手,到時候一定不是隻讓小混混找他麻煩這樣簡單!
“可是它明明就是我的鼎!所有人都知道,那來搶這鼎的人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讓天下人笑話?”赤火跟一頭倔牛一樣,任憑别人怎麽說都不服氣。
“你還不明白嗎!”妖娆狠狠地剜了臉色發青的赤火一眼:“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公正,實力就是公理!”
“你不想想千年前焚火殿強搶你們赤家的陽鼎時,他們不也沒有被天下百姓唾棄死,反而現在世人隻認得焚火殿的九竅炎火鼎,誰還記得曾經有一個赤家才是寶鼎的真正主人?”
“所以你這個腦袋一條筋的家夥給我記好了!比賽結束前沒事就不要出門,不要惹事!少跟人發生沖突!不要讓人握着把柄強搶你的鼎!”
這是此時妖娆能想出的唯一辦法——避風頭。
海涅宗師也向赤火保證過,在藥師協會的範圍内,沒有人會真正來找他麻煩。再加上因爲莫浩二長老被人“莫名襲擊”的事,讓藥師協會的防禦力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現在一隻蒼蠅都别想輕易飛進來。
不過這些畢竟都不是長久之計。
“至于比賽結束之後,還是想辦法悄悄地離開中州國吧!”妖娆說道。
“哎!氣死老子了!”赤火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現在爲了不讓人來找麻煩,他除了去參加比賽,都快被憋成了足不出戶的小娘們兒了!
“要不是老子要履行對祖宗的諾言,老子才不來這狗屁百國藥師比賽!我現在算是想通了,還是當煉器師好,每天隻要對着各種品質的煉器火就好了,根本不用想這麽繁雜的事情!”
且不說此時赤火有多憋屈,各大勢力同樣也是各種忙碌。
循環賽進行的這幾日,不用參賽的三宗聖子與聖女也沒有閑着。
“天白,你怎麽把陰火還給了那九竅炎火尊的陰鼎,現在陰鼎出世,不知道多少大勢力想要搶奪,那千年前女聖王與赤家老祖的那段故事又要被人鬧起來了!”
焚火殿的出雲船内,一個身着綠袍的長老對姬天白說道。
“風長老。”姬天白彬彬有禮向綠袍長老一拱手。
“陰火放在陽鼎内也沒有什麽用處,再加上我焚火殿與赤家曾經的恩恩怨怨,讓天白覺得現在還能看到赤家後人是一種天大的緣分,讓陰鼎重新現世,并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那倒也是!”
姬天白的話音未落,他與風長老的對話中,又插入一個黃衫的中年人。
“不如我焚火殿把那陰鼎也收來,陰陽成雙配對,這九竅炎火尊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實力呢!哈哈哈哈!”
黃衫中年人眉目飛揚,說出來的話卻惡毒無比:“反正赤家一脈現在的聲勢早不及當年,赤家煉器師的名号已經湮沒在曆史塵埃中。我們多出點錢,或者直接把那個赤家的嫡傳後代也送去見他的祖宗吧!”
這個突然打斷姬天白與風長老對話的黃衫男子,身上還着不遜色于領主的威壓,一聽他那無恥又霸道的建議,就知道這人平日裏不幹什麽好事。
“雲長老。”姬天白聽到黃衫中年人的話後微微蹙眉。
“天白覺得這樣不妥。這原本就是一個焚火殿與赤家化解千年宿怨的機會,所以有機會我會再次向那個赤家後代示好的,與其當敵人,不如化幹戈爲玉帛。”
姬天白臉上一片幹淨聖潔的神情,就如同他的滿身銀光,不沾染半點人間污穢。
“哼!豎子之謀!”黃衫中年人根本就不買聖子的帳,從鼻子裏冷冷哼了一聲。
聖子又怎麽樣?實力停在八階初級已經整整一年了,看來潛力也快用盡,早晚得被廢除!
要不是這個姬天白當年擠掉他的侄兒雲夙成爲焚火殿的聖子殿下,他現在早已跻身長老會最高統領,哪裏還由得抒狂那個老兒在他眼前做戲?
無論外界對姬天白的贊譽有多麽好,他就是不服氣!
“雲慎!你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
門口傳來一聲帶着怒意的呵斥,與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抒狂長老那張氣得通紅的臉。
這個雲慎,太狂妄了!居然敢這樣對聖子說話!
抒狂長老憤怒的眼神立即讓黃衫中年人身上的狂氣有所收斂。
“沒事的,雲慎長老隻是與天白在讨論一些事而已。”
與抒狂的暴怒截然不同的是姬天白仍舊不氣不惱的笑容,仿佛什麽事都不能讓這個皎如明月的聖子心中泛起絲毫漣漪。
“哼!”雲慎長老從鼻子裏噴出一股熱氣:“不要忘記,九竅炎火尊陰陽本是一對,那陰鼎不但有不遜于陽鼎的實力,同樣也有牽制陽鼎的功用!所以當年女聖王才把陰火也封在陽鼎裏!到時候被别的宗派奪了那陰鼎就有得你們好看了!”
“萬一别的宗派拿陰鼎牽制陽鼎,或者是一同将它們毀壞,你們可别來找我!我會把你們的決定告訴老聖王,讓他看看他最珍愛的聖子殿下,是多麽軟弱的一個人!”
雲慎長老說罷,氣鼓鼓地拂袖而去!
看着雲慎離開的背影,抒狂長老心裏也是一陣煩躁。
這個性格火爆的雲慎長老雖然與他不合,在長老會上的地位也隻比他差一席之位,二人的關系一直勢如水火。不過雲慎剛才的一席話并不無道理。
陰鼎恢複力量,如果不與陽鼎成對收藏,很有可能會削弱陽鼎的力量。因爲它們本來就同一個器師鑄造的雙生鼎,有着各種不爲人知的神秘聯系。
“天白,我從來不問你做事的理由。不過在這件事上,你似乎是太武斷了。”抒狂長老轉向姬天白。
看不透啊,他的這個徒弟,仿佛清澈如泉,皎潔如月,可是他從來也沒有看透過他腦袋裏的任何想法!
姬天白沒有回答抒狂長老的話,身上的氣息卻跟剛才雲慎長老在的時候截然不同,像是明月突然覆上了一層冰晶,帶着銳利的鋒芒。
他雙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幹淨的嘴角上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燃妖派。
“雲飛!藥王鼎的下落還沒有找到,比賽就要結束了,要是真的持有藥王鼎之人離開中州國,那我們不知道要找到何年馬月!”
一個老妪舉着手中的拐杖向地下狠狠砸去,即使是堅硬無比的火雀辇也被她生生敲出幾個大窟窿!
這幾日,燃妖派的五長老、六長老和聖子滅雲飛可是急得頭上直冒泡。
無論是焚火殿還是落霞宗,都給他們送上了豐厚的賀禮,慶祝他們得到寶鼎之首的藥王鼎!
各國使節紛紛來朝,燃妖派得到藥王傳承的假信息一傳十十傳百,幾乎整個朱雀大陸乃至魔域内的各大人族勢力,都知道了燃妖派的這個“天大喜訊”。
而且藥師協會已經多次派人來表達過想見一見藥王鼎的意願,語氣雖然委婉,但态度十分強硬。
最可惡的還要算是那焚火殿的秦抒狂!每次都說要以九竅炎火尊與藥王鼎對決!這不是明擺着早已懷疑燃妖派沒有拿到真正的藥王鼎嗎!
“雲飛!在魔域總壇的聖王已經發話了,說你在這次比賽的決賽中要是拿不出藥王鼎,以後就不要回總壇去見他了。”站在老妪身邊的五長老沉着臉對聖子滅雲飛說道。
遠在魔域的總壇内的燃妖派聖王早已暴怒,沒有想到自己千挑萬選的聖子居然這般無用!在光天化日下被人以一尊假鼎騙得一愣二愣,還以爲自己的藥王傳人,居然把這個假消息給傳了出去!連個台階都沒得下了!
現在天下所有勢力都等着燃妖派拿出藥王鼎,彌天大謊已經廣播整個世界,如果滅雲飛沒有辦法自圓其說,那燃妖派的聖王便隻有犧牲他來保持燃妖派的顔面!
冷汗從滅雲飛的額頭上汩汩流下,那鹹澀的液體流入了他的雙眼,刺得他眼球發脹。
可是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比六長老拐杖下的地闆還悲慘,要是老聖王也隻是像六長老一樣,在他身上砸幾個洞就能解氣,他也不至于如此心急。
也許這就是所謂絕處縫生的大智慧,這時,一道閃光突然從滅雲飛的腦海裏劃過!
“對了!”他大聲地咆哮起來!
“那個真正持有藥王鼎的人,一定是在白藍紅藥塔内才發現藥王鼎的真正來曆的!要不是,他根本就不必要來參加百國藥師比賽!而且藥王鼎最強的氣息也是在比賽中才爆發出來的!”
“所以我們如果派人去查,看誰在比賽前就持有木質大鼎,那個人一定是藥王鼎的傳承者。”滅雲飛的雙眸中迸發着希望之光。
“我們在比賽前就已經派莫家的人在各個藥師聚集地以‘鬥鼎氣’的名義查過了,不是什麽都沒有查到嗎,那藥王鼎的繼承者,可能随身帶着稀有的空間儲物幻器。”燃妖派六長老立即潑起冰水。
“不!我們直接找莫浩!讓他派人去查比賽報名時的記錄!通過藥師協會來查!是他們給每一個參賽藥師安排馬匹與車辇的!我就不信一個小藥師也會有空間儲物幻器。”
“一定有人在比賽前曾見過木質的藥鼎!”
滅雲飛解釋道:“一開始時不想牽扯莫浩,是因爲他本身是藥師協會的人。把他挖過來要下太大的功夫。”
“不過現在我不管了!豁出去了!跟他說,給他一千萬金铢,給他燃妖派名譽長老的特權,将他的那兩個孫子通通收入燃妖派當内門大弟子!我要他……完完全全!成爲我!的!手!下!”
滅雲飛的眼中閃動着一種名爲“瘋狂”的光芒。
“這個……”五長老與六長老頓時一怔。“這個辦法倒也不是不行。”
安撫完赤火,妖娆與百裏塵又向循環賽的會場走去。
青君留下來陪赤火,以防有人大白天又來挑釁。而龍覺則早已放棄比賽,被海涅宗師喚去辦什麽事情。
也不知道說妖娆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就在她精神力透支無法比賽的那一天,她錯過了與紫冥、凱恩這兩個百國中實力最爲出色兩個藥師之間的循環賽。
所以剩下的比賽,要她一直保持不敗的記錄也不是什麽難事。隻要能混上前十去參加最終決賽就行。
一天的五場比賽占據了她絕大部分的時間,天色很快又黯淡下來,今日隻剩下這最後一場比鬥。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也是算個老熟人了,隻不過對方的眼神,明顯不是那麽地友好。
宛國公主卷雲剛看到搶走她心上人的“柯尼鐵”藥師走上場,那一雙大大的杏眼裏頓時就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身穿着淡粉色長裙,層層疊疊的輕紗把這位嬌嫩的小公主襯托得猶如一朵溫室中的蝴蝶蘭。
本身女性藥師在比賽中就難得見到,再加上卷雲公主出衆的姿色以及她高貴的出身,她簡直就是所有選手們的夢中女神!
“卷雲公主!卷雲公主必勝!”看台上早已經簇擁着一大群花癡男人,正在瘋狂地叫喊着卷雲公主的名字。爲她加油打氣。
傳說前幾日有一個不長眼的藥師,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上場就直接用自己霸道的鼎氣壓得卷雲公主喘不過氣,摔倒在地。
雖然後來那個藥師赢得了勝利,可是第二天,就有人發現了他被扒光衣服捆成五花肉,高高吊在自家門口凍了一夜……
這件事從側面證明,卷雲公主雖然不是這場比賽實力最強的藥師,但絕對是人氣最高,能在賽場上呼風喚雨的牛閃閃之人!
看到卷雲公主那哀怨的眼神,妖娆不禁寒從腳入,狠狠地在場上打了個冷戰。
死龍覺,你惹的桃花債!
“本場比賽的内容——五品回血丹!”比賽主裁判沒有感情的聲調在兩人耳邊響起。
妖娆低下頭,快速地在桌子上配起藥方來,她可不想多看那哀怨的宛國卷雲公主一眼,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
“我……我給你一百萬金铢,你……離開石大哥好不好……”卷雲公主目光帶淚水看着妖娆。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
“你們倆個,是不被世俗所容的……”
不被世俗所容……不被世俗所容……這句話在妖娆的耳窩裏像回聲一樣來回激蕩。
“噗……”要是現在能吐血,妖娆真想一口血狠狠地噴出來。
“好好煉你的丹吧。”過了半晌,妖娆才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真的,你跟着他,你不會幸福的。”卷雲公主又上前一步,一雙大眼睛裏直接寫着“把他讓給我。”幾個大字。
“那你怎麽不找你石大哥去說啊。”不耐煩的語氣。
“唔……”小公主頓時被妖娆憋得無話可說,隻能含着眼淚擺弄起手裏的藥材原料。
看台上的人,沒有人能聽清“柯尼鐵”與卷雲公主之間的對話,但這些瘋魔的狂蜂浪蝶們從遠處都看到了自己心中女神垂淚的模樣。
好家夥!柯尼鐵居然敢欺負她!不長眼的東西!看樣子上次那個被吊在門上的藥師還不夠以儆效尤!又一個等着被衆人千刀萬剮的人出現了!
“柯尼鐵!你到底幹了什麽!我們的女神怎麽哭了?”
“你等着!等一下就讓你知道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瘋子!花癡!
妖娆才懶得理這些叫嚣的人群,專注而認真地看着自己的丹藥。
火焰在她的手中跳躍,不一會兒,輪回鼎内就飄出濃郁的藥香,看來她要比卷雲公主先一步煉成回血丹了。
可是對面的卷雲公主一點也不心急,因爲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有放在比賽上。
“嘩”
輪回鼎内的止血丹開始出現色變結丹的異相,一看就知道品質一定在五品以上。
“本場比賽——柯尼鐵勝出。”評審們報出這一個毫無懸念的答案。
“你真的不願意把石大哥讓給我?”卷雲公主那嬌嫩又可憐的表情簡直可以秒殺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子。可惜對妖娆一點作用也沒有。
“有些東西不是讓讓就有的。”妖娆可不想跟這個宛國小公主有太多的糾葛。
“那……那對不起了哦。”
聽到“柯尼鐵”絕情的回答,卷雲公主突然一改柔弱的表情,惋惜地看着“他”的臉,嘴角扯過一絲繁雜的笑意:“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隻有毀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