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來,滅合溟台的弟子徹夜狂歡!
紫金女魂将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妖娆就是滅合溟台的福星,不但解救了魍魉與白蘭,還奪回四煞魔骨,重燃滅合鼎,成功喚醒了從遠古一直沉睡至今日的“溟”旗魂主!
所有人都恨不得與妖娆好好唠嗑一番,爲了能與她多說上幾句話,衆人甚至要到魍魉處留名排隊。可想而之歡慶場面的火爆。
因爲三十三重塔内實在是物資匮乏,所以衆人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直接把羌魂,毒門,七彩三宗的總壇徹徹底底地給洗劫了一番。
别看這三個宗門雖然不大,但這些年來搜刮的财物簡直讓人歎爲觀止,那些金光燦燦的珠寶與幻器堆在一起,閃得滅合溟台的弟子們抱頭痛哭!
好久沒有這麽有錢的感覺了!自己都鄙視自己!嗚嗚嗚嗚……那苦逼的日子終于一去不複返了!
宴席上,美酒美食如流水一樣向妖娆湧來,到最後,妖娆實在是承受不住衆人的熱情,隻得把自己灌倒在地,不醒人事方才逃離開了那瘋狂的聚會!
“真瘋狂……這是第幾天了?”
沉睡很久,妖娆才在房間内悠悠轉醒。
她扶着自己的頭從床上坐起,剛好透過床前窗台看到天空一片金紅的火燒雲。
雲中的彩光頓時吸引了妖娆的注意。
在雲團内,靜靜地懸浮着數十駕飛天車辇,由青羽飛天虎,七翎青鳥等不常見的幻獸拉扯。這些大幻獸身上散發的五彩光華溶入火繞雲内,将天空染得絢爛一片。
吓!數百年來,滅合溟台何曾有這樣體面的客人來訪?!
這些車辇自然屬于宗門地位崇高者。雖然不見流雲,瑤光,道宗的宗徽,但光看車駕華麗的等級就知道這些來訪的宗門絕對也是威懾一方的存在。
“看來滅合溟台已經出名!這麽多東陸的宗門來拜見,隻怕一些附近的宗門前幾日已經感覺到滅合山脈爆發出的強大魂威。”
妖娆心情頓時大好,興奮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那“溟”旗魂主的确是強大,妖娆記得在宴會上,青魂向戰魁老宗主眉心一點,老宗主頓時被一股莫名的魂力包裹,陷入沉沉的入定中,他老人家多年沒有進步的幻階有了蠢蠢欲動的破階力。
那個場面簡直讓所有人爲之瘋狂!
一指晉升,那是金手指喂!爆強的魂主!
如果老宗主因爲得到魂主的點拔而進階,那麽他的陽壽将再一次延長。鐵魃當場激動得直抹眼淚,這些年他一直最擔心的就是師尊的身體。如果戰魁此次破階,那麽千魂的召喚對他而言便再也沒有時間的限制。
妖娆捏了捏拳頭,估算了一下時間,爹爹與雲真兄妹與子衍一同去了道宗,估計子衍與梅光的宿怨已經解決。龍覺回到西域,出了洪荒秘境的大事,隻怕龍爸龍媽早已經避世遠走,不過他們一定會給龍覺留下尋找他們的線索,可能龍覺需要的時間更多一些。帝岚帶走了姬天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把查到的魔族秘聞傳訊給自己,封印血老頭的倒底是魔族還是另有其人?
還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所以解決完納多多的事,她得馬上啓程。
妖娆一邊想一邊向門外走去。她得找爆強的魂主哥哥讨教奴印的事啊!
我擦!
亮瞎眼啊!
一出門妖娆就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清,這……這些還是曾經記憶裏跟鬼魅邪魔一樣邋遢又猥瑣的滅合溟台弟子嗎?
妖娆遲疑地看着正前方那個一身藍衣,領子洗得白白亮亮,挺胸昴首,英氣勃發的男子!
鐵……魃大哥?
妖娆迅速掃視鐵魃的周身,與記憶裏那個邋遢的家夥做比較,嗯!眼前這個頭發不再亂糟糟打着結,外袍終于洗出了本色沒有穿反,就連那些挂在腰上吓死人的骷髅骨器也不見了蹤影,隻有那把她送的骨刀還别在身側。
“小玉!”
看到妖娆出現,鐵魃立即興高彩烈地大步走上前來。
“哇!人模人樣哇!”妖娆頓時大力地拍着鐵魃的肩頭,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鐵魃現在的樣子真挺順眼的!
“嘿嘿嘿嘿……”聽到妖娆如此直率的誇獎,鐵魃頓時不好意思地撓着頭咧開嘴笑了。
他們滅合溟台的兄弟們就是喜歡小玉這種随意的性子。她這聲親切的“人模人樣”之贊美,比一萬個少女同時閃着星星眼兒誇他是帥哥還受用。
“師傅說了,現在滅合溟台要收複整個滅合山脈,以後會有更多訪客前來,所以讓大家都整潔一點,不要讓别人覺得吓人。”鐵魃解釋道。
好好收拾一下,鐵魃臉頰上紋着的鬼顔也沒有那麽突兀了,反而帶着一種神秘強大的男子氣概。
“咦?老宗主醒了?”
妖娆上揚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驚訝,難道入定中的老宗主晉階比她醒酒還快?
“醒了啊!我帶你去見他!你看了保證吓一跳!”鐵魃頓時把胸脯拍得嘭嘭直響!仿佛有秘密不想讓妖娆立即知道。
“好!咱走吧!”
妖娆跟在鐵魃身後向三十三重塔的中層走去。一路上隻要看到妖娆身影的滅合溟台弟子,都會立即放下手中的活,熱情又興奮地向她打招呼。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可有得這些小弟子忙的了,因爲宗門複興,所以大到肅清外敵,招收新弟子,小到修建房舍必需讓他們親曆親爲。從來沒有這麽充實,就算苦累一點他們也覺得值得。
重建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
“這是!”
妖娆随着鐵魃到達第十七層會客廳時門口時,突然雙眸狠狠一縮,一個身體瘦小但威壓深厚的光頭中年人透過門扉出現在她的視線内!
那氣息分明是他熟悉的老宗主,但那虬勁的威壓……還有如此明顯的返老還童是怎麽回事?
鐵魃得意揚揚地看着妖娆震驚的臉,心中小小得瑟起來:“小玉啊,你還算好的,隻是眼神有點呆,想我們兄弟幾人第一眼看到師尊,吓點就吓得哇哇亂叫了。要不是他那大光頭上的鬼臉圖騰,我們都不敢認人哩!”
聽到腳步聲,這瘦小的老者頓時擡起頭,眸底精氣四溢,在看清妖娆的身影後,原本一本正經的臉頰上突然浮現出慈祥的笑意。
是戰魁老宗主無疑。
鐵魃神秘兮兮地湊近妖娆耳畔,對她小聲對說道。“師尊是有舊疾,所以階位遲遲不能晉升,而蒼海魂主掃除了他老人家淤積在經脈内的雜質與血塊,所以這次晉階的效果很明顯。師尊現在成了域主強者,你看他正在接見的都是滅合溟台山脈附近幾個大宗門和世家的長輩。那些平時都不低頭看我們的強者們,這次都紛紛發來賀帖慶祝師尊破階。”
“剛才東山宗的宗主還對我笑,我現在都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在做夢。”
“小玉,你掐我一把,看看鐵魃大哥是不是在做夢!”
鐵魃一邊說一邊英勇無畏地把自己的胳膊伸到妖娆面前。
妖娆自然不會客氣,伸手就是“妖氏無情**揪”!她最喜歡這種自己找虐的要求了,實在是太難讓人拒絕。
“嗷嗷!”
下一秒,在鐵魃慘烈的嗷嗷聲中,妖娆極爲燦爛地一笑。
不是做夢吧?呵呵!
不過東陸各大勢派人來到滅合溟台,應該不單單隻是爲了恭賀一個老頭兒晉級域主。妖娆低頭間,眸内精芒一閃,隻怕這些人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來探探那前幾日從滅合山脈傳出的魂威的虛實。
“戰魁啊,雖然你已經晉升域主了,但宗門内的弟子還是要嚴加管教啊,怎麽能在客人面前這樣大呼小叫的?”
會客室東側一位肥得像是陷在凳子裏的老頭以鄙夷的目光瞥視着妖娆與鐵魃二人站在門外的身影。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屑。
這肥豬不過九階中級,但身上穿金帶銀,十根粗短的手指都被鑲着金剛玉的寶石戒指勒得現出兩圈肉。看上去不像個召喚師倒像是個爆發戶。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内的數十位來訪者頓時贊同地點頭。
即使名義上是來道賀的,但大部分人還把滅合溟台當成記憶裏那個誰都能捏上一把的軟柿子,對戰魁之崛起并不放在心上。
一個宗門有一個域主,雖然強大,但并不可怕,爲何流雲殿,瑤光聖地能穩坐東陸老大,那是因爲在聖王之上他們還有大量誅神境的太上長老坐鎮。如果此次滅合溟台隻是走狗屎運碰巧出了一個域主,并不是什麽特别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這次,仿佛是這些專橫慣了的人想錯了。
聽到揶揄,戰魁老宗主臉色頓時一沉,從鼻孔裏噴氣,拂着袖子杵着千魂骨杖站起身來。
“她不是滅合溟台的弟子,是我們的貴客。在我滅合溟台内做客,請小心說話!”
富有威脅性的目光掃過全場,與剛才那好打交道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好意思,今日已晚,老夫失陪。”
老宗主厭惡的臉頰上分明寫着:你個鳥人屁也不是,再敢唧唧歪歪,老子滅了你!
他說完直接掠過衆人,甩着屁股轉身就走。
原來戰魁老宗主翻臉來也不像人。當初隻是自己的實力保護不了衆弟子,所以一直忍氣吞聲,但現在自己破階成爲域主,宗内又有魂主坐鎮,他老妖孽蠻橫的性格立即暴露無遺。
“戰魁……你!”那肥豬立即被憋得一臉醬紫,拍着桌子把茶杯震得嘭嘭響!
“戰宗主,這樣不太好吧。”東山宗宗主傻了眼兒,心中尋思着自己來滅合溟台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
“貴客?難道我們就不是貴客?”自尊心嚴重受到傷害的強者們紛紛極不友好地瞪着妖娆的臉,心中暗道:這麽一個黃毛丫頭也配稱爲貴客?戰老頭真是太他丫的不給面子了!
一時之間在坐的老頭兒們臉上什麽表情的都有。空氣中醞釀起一股不安的氣息。
剛被掐得鬼哭狼嚎的鐵魃頓時冷汗直流,他一邊懊悔自己的失禮,一邊有些想不明白剛才那些“和藹可親”的他宗強者們怎麽一時之間都露出這麽冰冷的表情。
妖娆拍了拍鐵魃的背,鐵魃做爲滅合溟台的大弟子,卻常年隻生活在深山,性格自然單純了些,有些東西,得慢慢體會。
這些來訪者,基本上都是來試試滅合溟台水深水淺的。老宗主既然想重新樹立滅合溟台的威風,在打第一個照面時,氣勢自然不能輸。
“啊,宗主。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妖娆越過鐵魃,一改之前不羁随意的動作與表情。十分鄭重地向前一步,揚起下巴,以平日之最鄙視的表情冷冷環視全場,而後墨墨散出自己的威壓!
中級域主,後勁虬勁,不日即将問鼎大圓滿!
在坐衆人手中憤怒想丢出的茶杯頓時在手心裏抖了抖,弱弱地放下了。
還是那句話……一個域主不可怕!可怕的是滅合溟台什麽時候攀上了個連如此年青的弟子都是中級域主的超級勢力?隻怕在東陸,年不滿百歲的域主,就連流雲與瑤光都培養不出來吧!
所有老妖孽的小心肝在同一時間内狠狠地顫抖!看着戰魁老頭那瘦條條的背影也突然有些敬重的意味了。
空氣中的不安與燥動在頃刻之間歸于平靜,甚至還出現了一片祥和之景。
戰魁老宗主向妖娆走來,心中忍不住大聲叫好,小玉不但實力妖孽,就連左右人心都是一等一的彪悍!這就叫下馬威,根本不需要他說話,小玉在此時散發的氣場簡直給足滅合溟台面子,也爲他赢得了難能可貴的尊重。
這一點隻有悟性與閱曆頗深的小狐狸才能熟練駕馭,看來他的蠢徒弟們還有得學啊!
“戰宗主,這位是?”東山宗的宗主語氣頓時和煦了很多,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就是就是,這位小友師從何門啊?不如與我們一起聊聊天可好?”
各種軟語輕笑響起,一個戰力如此卓越的超年輕後輩,驚天之日指日可待啊。
“滅合溟台背後的勢力到底有多強?”
所有人此時心中隻有這樣一個念頭!如果他們真的不再是軟柿子,那麽以後自己真要好好反省,不可輕易再觸他們的黴頭。東陸滅合山脈,是要再次步入東陸勢力的最前沿嗎?
就在衆人七嘴八舌想從戰魁與妖娆身上套出話的時候。所有人耳邊突然響起一聲輕快的吆喝聲。
“小玉,醒了?啊!小戰,快把小玉帶到本尊面前來!”
恢弘的威壓震得整個三十三重塔搖晃!這原本并不洪亮的聲音卻如萬馬齊鳴般在衆人腦海内脫缰奔騰!威如狂浪,在頃刻之間便把所有人心存的那一點小疑惑小不敬之心狠狠地拍到了九霄雲天之外!
酥麻!
東山宗的宗主一口牙都酥了。那最開始氣焰嚣張的死胖子直接如死狗一樣癱軟在椅子裏,額頭上浸出的汗水仿佛讓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衆人眼睛鼓出眼眶,驚得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裏,怎麽話都說不出來!
啊,蒼海前輩與小玉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啊。戰魁頓時在心裏偷着樂,這些牛逼哄哄的臭長老們現在一臉驚悚的表情看得他實在是太爽了,哈哈哈哈!
“各位,恕老夫無禮,滅合溟台的老前輩在呼喚我與貴客。”戰魁老宗主一臉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他白森林的牙。“鐵兒,送客!”
霸氣側漏!
戰魁甩着衣袖拉着扭着腰枝的妖娆在衆人滴血的目光中拉風地一閃而逝。頓時留下所有人在風中淩亂……
所有人同情地看着出了一身汗的死胖子,心中暗道:踢到鐵闆了吧?哼哼!如果滅合溟台崛起,他日一定先拿你五福宗祭旗!
雖然大家此次前來,都是想一探前之日滅合山脈爆發出的強大魂威背後的真身,今天與戰魁糾纏半晌都沒有從他嘴裏套出半個字。
但剛才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說明了一切!
能叫戰老頭“小戰”,滅合溟台出現了不得了的太上長老坐鎮!
還聯合了能培養出百歲以下年輕域主的超級勢力!滅合溟台此次的崛起是勢在必得啊!
它的鋒芒,必需躲!不然自己必是刀下亡魂!
鐵魃恭敬地走上前,拱手一拜:“各位前輩,鐵魃代師傅向前輩們陪罪,滅合溟台已備下酒水,請前輩們務必用完晚膳再離開,如有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鐵魃看到“玉魑”與蒼海魂主的處事方法,心有所感,暗自也磨砺起自己的心性來。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太客氣了,這麽晚還在打擾,實在是我們的失禮。”老臉一張張笑得比菊花還燦爛。
其實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無論是妖娆的出現還是那恐怖威壓主人的現世,都足以讓他們的宗門對滅合溟台産生足夠的畏懼。
“待我回宗門,明日就把餘下的賀禮送上來。”
東山宗的宗主一看事情發展成這樣,立即拍着胸口大聲吆喝道。
看來今天帶來的禮太薄,得好好彌補一下,可不能讓人覺得東山沒誠意!
我擦!
老狐狸啊啊啊!
所有人頓時以淌血的目光瞪着東山宗主,立即擠破頭地沖到鐵魃面前。
“我們也是!我們雲河的厚禮也要明天才能送到……”
“我們,我們……”
鐵魃簡直快被這些瘋狂的強者的唾沫淹死,不過……死在送禮聲中,也是一種旁人不可體會的幸福啊!
不用操心會客室内再掀的風暴,妖娆随着戰魁老宗主走到平日無人能去的三十三重塔頂端。
那巨大的滅合鼎正放置在塔尖上,徐徐散發出精純的力量。如果遠遠眺望,猶如塔頂明珠!
一個面容美得近乎于妖的男子,正泡在巨鼎内舒服得冒泡泡。以鼎養魂,看來将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内,這滅合溟台的遠古魂主都将泡在滅合鼎裏滋養生機。
咕嘟咕嘟……
空氣中彌漫着輕盈而旖旎的氤氲。視線之内,一片迷離。
紫金雙魂一臉敬畏地守在滅合鼎左右。一旁還跪着魍魉與閃着星星眼兒的鬼鶴之魂。
看來鬼鶴被夜魈擊出的靈魂之傷已經被蒼海魂主治好。
戰魁老宗主不敢驚擾,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旁。
感覺到妖娆的到來,鼎中泡澡的男子蓦然張開他那雙勾魂的狐狸眼兒,臉上頓時露出極爲興奮的笑意,仿佛已經等她到來很久。
“玉魑,你怎麽能不是我滅合溟台的弟子呢?真是太可惜了!”
溟蒼海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啊,因爲已經投入别人門下啊。所以不拜二師。”
滅合溟台的門人幾乎快把一句話在妖娆耳邊念爛了,不過妖娆心裏就隻記得那個殘暴又可敬的老血魔。
“那好吧,既然連本尊求你你也不搭理我。”
狐狸眼在氤氲中一閃一閃,他那纖長的人影也趴在了鼎口邊。無比随意又輕松地說道:“那你跟我姓吧!”
溟蒼海此話一出,衆人頓時倒吸冷氣!
“溟”字部,滅合溟台正主無後,是要玉魑接繼嗎?
紫金雙魂頓時大爲悸動,隻有他們知道,這些天少主獨自坐在滅合鼎内時臉上是一幅多麽落寞的神情,想當年那繁華如國都的滅合溟台總壇,隻時居然隻剩下個破塔還矗立在荒山頭上,經過萬載時光流逝,莫說親友,就連當年毀滅的水榭樓台殘渣都不剩一片。
少主心中苦啊!
“不要!”
妖娆想都不想就拒絕。怎麽老宗主與老鬼魂沒事就喜歡給她起名字呢?上次被坑得還不夠慘?這次一定不能輕易上勾。
不要……
“玉魑”的回答頓時雷得衆人外焦裏嫩,戰魁老宗主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小玉啊……這個,這個溟字是……”老宗主踉跄地走上前來想要對妖娆解釋清楚。可是此時蒼海魂主無恥的聲音卻已經打斷了他的聲音。
“小玉玉。”
溟蒼海的身影在滅合鼎内打了一個滾。
“溟旗奴印與入魂之法才是滅合溟台總壇不外傳秘術,滅合溟台十六部,每部都有其它部不知曉的技藝,如果你用戰魁的方法,也許有四成把握強行烙印奴印,但很有可能自己神識大傷,而且會進一步破壞那桀骜黑暗魂主支離破碎的記憶。”
“但我……能讓你看到他破碎在識海中的所有記憶塵埃。”
“這是溟字部不外傳的秘法哦……”飛揚的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