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鼠給圍起來


至火紋子的火焰出世,那剛才還應和着天道大叫着“悅兒”的老人立即石化于空中,嘴唇發白面如土色!

他哪裏想象得到身上沾染着自家嫡孫命魂之氣的居然是一位實力遠遠超越自己的曠世大能?

日啊!早知道就不爲自己那坑爹的嫡孫出頭了!反正死一個孫子還有那麽多兒子媳婦能再生孫子,可是自己的這條老命卻要因此而葬送在這裏了!

一想到這裏,沖撞了火紋子的老者此時又開始憎恨起地上那早已經四分五裂的屍體。仿佛那不是自己親人,而是有着奪命之仇的敵人。

“救命啊啊啊啊!”

眼見着自己的衣垢幻技被烈火瞬間轟破,前來向火紋子索命的老者頓時凄厲地大叫起來!

火紋子的下手絲毫沒有手軟,那排山倒海的火光頓時照亮了半面天空,大地隆隆顫抖,衆人被此強大的力量震得血脈翻沸,野火隻差一瞬便要完全吞噬那面如土色的老者,卻隻見天空中突然又飛出一個人影,直接橫在了火紋子的烈火與表情絕望的老者之間。

“軒轅兄,多年不見,又有精進啊!”

一位蟒袍老者喚出一隻冰鼠立在自己肩頭,完全以肉身抵擋住火紋子的攻擊!于烈火中站立,那威武的身影立即映入衆人的眼簾!

火舌推着他挺拔的身體向後連退三步,卻最終止于癱軟在地的索命老者身前。

來人居然硬生生地接下了火紋子的火威,而且他那渾厚有力的聲音還徐徐從熄滅的火下傳來!

“軒轅兄,這是我昆山的地界,來者都是客人,還請給小弟一個面子……”

大火被蟒袍老者身上不斷騰起的靈氣撲滅。

而後這爲索命老者攔下殺孽的蟒袍老者一臉凄苦地對着火紋子拱手一拜,那能與火紋子比肩的氣勢着實不容小觑。

在霁霧城内居然還有認識火紋子真身并知道他來曆的人!

之前六位禦空而來調解糾紛的昆山長老一見蟒袍老者現身,立即惶恐地低下了自己的頭,而又複見蟒袍老者對一頭轟殺了大世家嫡子的黑衣瘋子恭敬有佳,立即明白黑衣瘋子所言非虛,他定是神宗以上貴不可言的大人物!

吓!

如此一想,六位昆山長老立即臉頰抽搐起來。

火紋子擡頭看了看攔下自己回擊的蟒袍老者,其實心中也正詫異此時居然有人能迎下自己火之奧義。聽對方喚自己“軒轅兄”他才辨認出對方的身份。

“咦,這不是昆山天宗的老花嗎?”火紋子頓時在心底暗道。

要說他進入秘火玄天秘境之前,他還曾經與花離子切磋過幾次戰力,也算得上是點頭之交的故友。可是與自己相似的老家夥們多半都在清修,爲何昆山派的太上長老老花卻也在世俗行走?

“原來是花老弟。”火紋子雙手負在身後,立即感覺到霁霧城内從四面八方向自己探究而來的好奇神識,而後雙肩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四宗太上長老雖然避世隐居,但也不是迂腐的人,火紋子從那些四下向自己掃來的神識中感覺到了數股絲毫不遜色于自己戰力的強大氣息,立即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怒火,化惱意爲謹慎,淡淡地向花離子訊問:“花老弟,這裏是什麽地方?”

噗!

此話一出頓時憋得在場的所有人差點噴出來!隻不過畏懼火紋子恐怖的實力,所以衆人皆硬是憋得臉色醬紫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我靠靠靠靠!神宗的太上長老居然不識霁霧城!”有激進者頓時在心中驚詫地大叫起來。“居然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曉,那麽他又是如何闖入霁霧城的呢?”

其實這種無知完全不怪火紋子,因爲他閉關千年直到火靈珠出走才從秘火玄天禁地出來,又追尋着濕婆瞥見妖娆的身影才追随而來。

如果妖娆提前告訴他傳送陣的另一頭是人潮洶湧的巨型人族主城,他也不會殺氣騰騰地躍出,那麽倒黴地又撞死一個人,繼而引出這麽多麻煩!

啊啊啊啊!

其實火紋子的内心深處此時在瘋狂地咆哮!因爲接二連三有人來阻,他心底那抹标記在不死妖物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淡薄,要是他再不奮起直追,隻怕馬上要連不死妖孽與陌生紗衣召喚師的行蹤雙雙失去!但是面對昆山派天宗長老,還有四周空氣中彌漫的詭異的各種混亂神識,他又一時之見分辨不清自己到底與花離子等人此時的立場是敵是友?故而無法立即判斷自己所處的局勢。

如果那不死妖物與紗衣召喚師都出自昆山派,那他一人孤身而來就大大不妙。但如果那兩個敵人隻是用詐把自己引到昆山的地界來,那麽他還有繼續追擊的可能。

一切都得先問清花離子才好。

“啊?!”

花離子表情一滞,也被火紋子的問題雷了個不輕,不過他一滞之後表情迅速恢複正常。

萬年老怪們,都有着超乎于尋常的心性。

“軒轅老兄啊……您可真是潛心清修的典範,這裏是我昆梧大陸霁霧城啊!”花離子感歎道。

如若不是霁霧城盛會,花離子也不會從隐居的地方匆匆趕來,苦逼地成爲維持霁霧城各方勢力平衡安定的一個昆山使者,來沾染這麽些煩人的世俗。

“霁霧城……”輕輕在嘴中咀嚼這個地名。

火紋子沉吟了一下,立即從記憶中尋到了那麽一點關于霁霧城的信息。

早在他進入秘火玄天禁地之前,昆山派的拍賣會就頗有規模,所以花離子一提起“霁霧”二字,火紋子立即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地點。

原來是昆山宗的拍賣會!

“好狡詐的家夥!”

心裏想的是被不死妖孽追擊的紗衣召喚師張開傳送陣時的那種利落,一道暗芒從火紋子老頭的眼底劃過!

“原來那家夥把老夫引到最熱鬧的拍賣會上來,是想以雜亂的氣息來分散老夫的注意力,太老奸巨猾了!”

火紋子頓時在心底怒罵。

不過現在的他的确不好在昆山太上長老面前發作,因爲神宗酒山禁地坍塌的事如果給昆山派的天宗知道,那豈不成爲上四宗内一個天大的笑話?

“咳咳……正是霁霧城啊,軒轅兄。”

花離子眼見火紋子怒意漸退,立即不失時機地向火紋子訊問道:“軒轅兄,你看别人家的子嗣也沒了,這個老家夥還是讓他離開得好,你看怎麽樣?”

花離子指着自己身後還癱倒在地不斷顫抖的老頭笑嘻嘻地做和事佬。

“滾吧!”火紋子一拂袖子,自然也懶得對這些不入眼的小蝼蟻使絆子。

那失魂落魄的老者吓得身體一抖,自然感激涕零地向火紋子與花離子道謝,連自己重孫子的屍體都沒有來得及拾取就匆匆退下,經曆今日一事,估計他連昆山派的拍賣會都不會繼續參加,一定大受打擊乖乖地沖回祖宅靜心清修去了。

終于搞清楚事态的發展,火紋子目光灼灼地瞪着此時出現在眼前的舊識花離子。一抹獰笑突然浮現于臉頰之上。

“花老弟,老夫來霁霧城可不是來參加什麽拍賣會的,老夫手下有兩隻老鼠通過傳送陣逃入了你的城池裏,老夫的腳步又被你和你想保護的客人給阻攔住了,那我要的兩隻老鼠,你得負責幫老夫給找出來吧?”

黑衣老者一身狂氣四溢,眉頭火紋内仿佛蓄積着可以灼傷人靈魂的烈火,粗糙的衣物包裹着幹柴一樣的軀體,雖然看似瘦小,卻給人一種鋼鐵般難以折斷的強大感!

就算是霁霧城的賓客們遠遠眺望,也隻有一種臣服與敬畏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哎哎哎……”

花離子明白這事沒有這麽容易解決,聽說火紋子是來“捉鼠”,他當然知道能驚動火紋子出手的“老鼠”必然不可能是一般喽啰。自己也真是倒黴,明明在深山裏清修得好好的,今年卻非得被天門安排來維護霁霧城的安定,又攤上了神宗火紋子這隻老刺猬。所以他隻能在心中苦笑着,面上連連點頭。

“那是應該的,隻要軒轅兄高呼一句,今夜霁霧城的所有昆山弟子都爲你所用。”

“好!果然還是花老弟爽快!”

得到花離子的回答,火紋子立即雙眸一縮,臉頰上揚起興奮的神情,他心中那抹早已經标記在不死妖孽身上的氣息還若有若無地于遠方浮動。他其實并不需要花離子的力量,隻需要這個霁霧城正主的默許,有了昆山派的點頭,他在鬧市中搜尋老鼠才有名正言順的理由!

這邊火紋子得到了昆山派的支持,而那邊的妖娆早已經禦空飛得老遠。身後的濕婆一直窮追不舍,逼得她不得不把小啪嗒也召喚出來附着在自己的左胸與後背上,并喚出了邪冰護行。

濕婆不斷從手指間彈出風之奧義轟擊妖娆。那些細小而密集的攻擊像是煩人的蚊蠅,相當讓妖娆惱火,還好有水晶甲的保護,不然更加不能疏于防範。

不要是心痛馭獸環世界有可能會被濕婆毀壞并顧忌着邪冰帝岚等人,她此時真想把濕婆封印到馭獸環内。

“我草!怎麽又是這個妖孽啊!”

邪冰一看到濕婆的爛臉,渾身上下立即就冒出無數的雞皮疙瘩。

“聖女殿下……你可千萬不要把這種東西放到馭獸環世界裏,我們那些魔雲長老可受不了它!”

邪冰一路跟着妖娆禦空而行,一邊拼了老命地嘔血!

他射出的冰箭,隻能小幅度地降低濕婆的追擊速度。

“别唧唧歪歪,快射箭。”叫出邪冰也隻是權宜之技,因爲妖娆知道濕婆有着非凡的空間穿梭能力。

所以此時除了馭獸環,妖娆還想到了輪回鼎,可是好不容易哄着輪回姑娘把那恐怖至極的濕婆鎮入鼎内,她卻發現那鎮壓納多多的鎮字口訣并不足以封印濕婆的身形!

每次鎮濕婆入鼎,濕婆都會蛻一次皮而後在她身旁重生。

“呀呀呀!這是什麽狗屎東西啊!好惡心啊!連皮都不能化爲汁!妖娆,你倒黴遇上索命鬼了!”

輪回姑娘坐在輪回鼎上揚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妖娆發黑的臉。一手還厭棄地從鼎中把濕婆蛻下來的皮丢到遠方去。那略帶促狹的語氣分明是在看好戲。

“真是個不會爲主人擔憂的坑爹丫頭!”妖娆眼見輪回鼎對濕婆也不起作用,隻得把她塞回馭獸環内。

對于濕婆這種打不死趕不走的狗皮膏藥着實讓妖娆惱火!它那惡心的笑臉此時對她而言仿佛是一種諷刺!這是自她出生最無厘頭的一場追擊。

以她現在的實力,隻要小心防範,濕婆根本沒有辦法重傷她的身體,但她亦沒有辦法令這個礙眼的家夥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内。

而且此時最擔心的并不是濕婆對自己的糾纏,而是那恐怖的神宗太上長老火紋子興許是在濕婆身上做了标記而後不斷追尋而來!

如果自己真與火紋子打了照面,那後果簡直不可想象……而且就算此時把火紋子遠遠甩在身後,它日火紋子亦有可能尋着濕婆對自己上門來!

所以在抹滅濕婆身上的火紋子标記氣息之前,她絕對不敢輕意回到白川冰封城去。

妖娆此時心思飛旋,不斷尋找着逃離濕婆追趕的方法。

距離妖娆和邪冰不遠之處,有一座座華麗并燈火輝煌的高樓。

熟悉霁霧城的人,都知道這片在東城内惹眼的樓閣建築群是有名的煙花之地。

花樓的樓主從商之道尤其精明,雖然自己經營的是煙花之地,前樓燈紅酒綠,靡靡之音不絕于耳,但後樓卻無比幽靜,有偌大的庭院與竹林花圃将四周的喧嚣隔離,仿佛是鬧市中的一片桃花源地,清麗出塵。

後樓層層雕花木欄,琉璃明窗,不沾染半點粉脂氣息,也不見豔麗歌伎穿梭其中。隻有一些若有若無的強者之氣從樓内傳出。

許多從初元各地趕來的宗門長老與世家弟子就隐居在花樓後院内,因爲此地風景秀麗,甯靜祥和。看似前樓市井喧鬧,但其實也是一個小道消息集散的重要地點。所以吸引大量高手在此雲集。

别看隻是一個煙花之地的産業,真正能在昆山拍賣會前入住此樓的人都不是尋常人等。

就在這花樓後樓東角的一間大房間内休憩的二人并沒有入眠,一盞明亮的橙色小燈在房内靜靜燃燒。

“水伯,這霁霧城我們這來得是第幾次了?”清朗的聲音從帷幔之後傳來。

房間的中央高高挂着一圍青色的紗幔,看不清紗後說話之人的容貌,隻能隐約看到帷幔後一張軟榻上半卧着一個錦衣的男子。

雖着錦衣,但完全沒有顯赫者的精緻雍容,衣物随意地搭在身上,細細的腳踝伸向前方,腳趾間夾着一隻樣式簡單的夾趾木屐。随着男子右腿的抖動,木屐與腳面間發出“啪嗒……啪嗒……”節奏很慢的悠閑聲響。

站在帷幔之外的一個老者白須白發,雙手佩戴極爲沉重的金色手圈,身體孔武有力,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極爲渾厚的氣息,這種氣息并不嚣張外放,但一窺之後卻有一種讓人瞬間血液凝固的感覺。

吓!這等氣場,隻怕放在任何一個宗門之内,都必然是太上長老般的存在!

但是太上長老一般都位及天人第四衰以左右,如非關系人族存亡之大事都不現世,但爲何這位老者,此時卻像一個奴仆一樣守護着一位實力不知幾何的瘦弱男子?

那這瘦弱男子……是何人?!

聽到少主淡淡的詢問,這名被喚名“水伯”的老者頓時心底湧起一股苦澀。他追随老主老主多年,怎麽不知少主語氣中夾帶的那絲絲寂寥?

這帷幔後的少主雖然沒有明說,但其父失蹤多年,少主怪病纏身,這數十年來到處尋醫問藥也不見好轉,數次前來霁霧城的拍賣大會無一不是爲尋續命藥物,所以他那一句“我們來了幾次”的一問,便讓水伯心中升起空有絕世戰力,卻無法救一人的心酸。

“老奴也不記得是第幾次,少主就當是來湊湊熱鬧好了。”水伯讪讪地笑着,盡量用最輕松的語氣來安撫少主的寂寥。

雖然他從來看不透少主到底有多在意自己的傷病。但若在老主人歸來前少主出現什麽三長兩短,那他也無顔再活在這世界上。

何況少主那麽才情豔豔,如果就此折損于一場莫名的大病,那絕對是整個家族的悲哀!

“要是真有熱鬧湊就好了。”

帷幔之後又傳出男子慵懶無味的聲音,仿佛在他眼裏,房間内的一切奢侈擺設,珠寶玉器,都無味得如同路邊的石頭。他的寂寥,并不是因爲自己身上的病痛,而是源自這一成不變的生活。

“無聊哇!”

軟榻上的男子胸腔内激蕩着寂寞的聲音。

也許他的祈願,終于有幸地被上天聽見,所以在他話音剛落之際,位于他房頂正上方的屋瓦上就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

噼裏啪啦……轟!

兩個人影從房頂上掉了下來!

妖娆覺得好無語,那該死的濕婆眼見着無法制服她,居然無恥地直接貼着她的腳面上她身上爬來,濕婆的手如鉗子一樣緊緊地鉗着她的腳踝,好像要把她拖入地獄!而它身上被邪冰射出的冰甲,也頓時凍得她雙腳一麻。

所以她禦空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接對着眼前的華麗高樓最東首一間房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已經聽到千米之外大師召喚師集結的破空聲,妖娆推測火紋子老頭大概是通過什麽不爲人知的方法集結了霁霧城的一股大勢力。

黑暗的夜色下已經悄悄散出一張抓捕她的大,所以更不想讓人注目,她禦空時一直小心收斂着威壓,結果沒有想到居然還是狗血地掉入了一間點着燈的房間内!

我勒了個去的!

妖娆在墜入房間後立即擺正身體,可不想因爲濕婆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吓到房間裏的人哇哇亂叫又把火紋子給吸引過來,所以她猛地擡頭,想要禦空再起,可是突然映入眼簾的……

居然是一雙璀璨得要戳瞎人的星星眼!

眼的主人有着一張清秀俊美的臉,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臉上帶着溫和的笑,一點也沒有被人破房而入的惱羞與惶恐,反而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此人詭異地處在一種很興奮的情緒下。

男子的眼與妖娆身上的水晶甲之光交相輝映。

軟榻倒是沒有被砸中,但一些擺放在軟榻旁的櫃子花架被衣帶掀倒在地,一盆名貴的蘭花可惜地摔成草泥,地上遍布打碎的玉石與瓷器。

而濕婆卻不滿被妖娆坐在屁股下,所以正伸着恐怖的長指甲,狠狠向着妖娆眼前的男子璀璨的眼珠子掏去!

“聖女殿下!”

在黑暗中看到妖娆與濕婆一起砸落到一間房屋内,邪冰頓時順着房頂大洞沖入了房間内!

可是原本是想減少濕婆對房間内居民的傷害以降低濕婆給妖娆聖女殿下帶來的麻煩,結果卻看到了極爲驚人的一幕!

尊貴的聖女大人坐在濕婆背上,與一位長發男子大眼瞪小眼。

一個面容駭人無比的老者正怒目圓瞪!在方圓五米之内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

五米之外空氣輕盈,五米内腥風血雨!

那完全不能承受的壓力瞬間将邪冰從空中拉扯下來,狠狠地砸倒在地面上!他**的胸膛緊緊貼在地面,耳内傳來自己胸骨咔嚓脆響的聲音!

好恐怖!

邪冰瞬間咬破了自己的唇!艱難地擡起頭看着那實力逆天的老者正被一位男子以手勢制止才未在聖女大人下落的瞬間把她碾成碎渣。

“這他媽倒地是怎麽回事?”

那老者的威壓……威壓完全不可能爲尋常天人境的高手!他可以笃定,如果老者将氣息完全散出,整個霁霧城都能抖上三抖!而他卻能将如此駭人的力量濃縮到五米以内的範圍,絲毫不讓任何召喚師察覺到世上有此種強者的存在!實在是超出世俗常理!

倒了八輩子的老黴!

明明霁霧這麽大,砸到哪不好?偏偏砸到了這麽一個絲毫不遜色于身後立即要追擊而來的火紋子實力的絕世大能房内!

“這他媽是天人三衰巅峰?不!四衰以上!”邪冰在心中估摸了一下,頓時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身後的混亂氣息與嘈雜的人聲已經然呼嘯而來,妖娆甚至已經聽到了火紋子在人群中咆哮的聲音!

“就在前面!給老夫把老鼠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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