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靈珠萦繞,妖娆靜靜地盤腿坐于飄搖的地面上。
不遠處空間的泯滅之光俨然已經點亮,那些白熾的光芒越來越極烈,大有于刺目極光中粉碎一切的瘋狂!
咔嚓咔嚓咔嚓!
地面與空氣破碎的聲音不絕于耳,天空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痕!
如果這幅光景被人看到,隻怕都會吓的抱頭而逃!從來沒有見過這等恐怖的場面,碎山,碎石還可以理解,連空氣與時間都開始破碎……真不知道這樣恢弘而難以名狀的力量會帶來多麽駭人的毀滅惡果!
如果不是被五靈大陣保護,妖娆也許此時已經被斷裂的空氣攔腰斬斷!
“讓我看看……這世界缺少了什麽天道?”
妖娆的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裏,她的領域借給了她一雙天道之眼,讓她緩緩地看清了構成這個小世界的所有綱倫與根基!
“的确是少了什麽東西!”
妖娆的目光在整個空間中急急搜索,終于在最深的基線中找到了一個正在不斷牽引着四周規則破裂的大洞!
此洞最開始不過黃豆大小,可是由于立于所有空間規則的平衡點上,所以它的破裂,直接導緻了這個空間的失衡與塌陷!
于意識中,妖娆的神識緩緩地沉入她雙目窺視到的那個“黑洞”内,置身于洞中,她隻感覺到了無盡的黑暗與孤寂。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曠落寞之感湧上心頭,仿佛世間任何東西都無法阻止與填補此洞的繼續擴大!
四周的天道,皆不敵此洞塌陷的引力,所以無數規則被平行撕裂,而後被拉扯成絲,以螺線下下的運動方式急急向黑洞無底深淵下墜落!
當這種撕裂進一步擴大,整個空間就會不堪重負地在同一趕時間内直接垮塌!
這黑洞就是于發财老頭兒捏爆的黑色小珠後形成的絕地!
“爲什麽這麽寂寥?”
妖娆伸手段觸及那黑洞内壁正在瘋狂翻卷破碎規則的洞壁,心頭的落寞之情無以言說。
她不明白到底是缺少了什麽規則才會讓此黑洞帶着這麽富有人性的遺憾感!
這明明隻是一個空間,所有物質因火,風,土,水,光,暗構成,但是這缺失的規則,卻明顯帶着虛無飄渺的人倫之意!
妖娆的領域雖然借給了她一雙天道之眼,但卻沒有辦法讓她看清此地已經失去的規則到底是什麽東西。
如果換做它人,也許身陷在此局内攪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破解之法,最後隻能絕望地放棄掙紮,任憑黑暗與恐懼将自己完全吞噬!
而妖娆的腦筋卻轉得飛快!
“這裏隻不過是一個打破平衡的機關,沒有任何意義,隻要于老頭發動,就會立即引起空間泯滅?”
妖娆先做出第一個假設,但自己又很快地推翻這個推論。
“不……這個世界給人的感覺很自然,不會有生澀與人爲的感覺,所以一定不會存在隻爲了毀滅而建立的機關。失去的規則,曾經也一定是有意義的。”
“讓我想想……不屬于六靈,與此世界有關,又能任于老頭掌握的規則……是什麽?”
妖娆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悠長地投向遠方。
“是……認主契約!”
她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道光!
如果此空間因爲與契主的契約而存在,那麽一旦于發财老頭打破契約,空間就會立即陷入破碎!
而且于老頭自己締結的契約,也容易被他自己打破!
妖娆凝重的小臉上突然綻放出璀璨的笑意!她好像在此一瞬間,貨真價實地觸摸到了整件事的關鍵!
“這黑洞如此寂寥的憂傷,是因爲失去了主人!主人要求它滅絕,它根本無法反抗!”
“而且那于老頭能那麽輕易于空間一角打開新的通道,也是因爲這空間本是他的契約之物!我隻想過幻獸,幻器有着主仆從屬之約,怎麽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詭異稀有的折疊空間,也很有可能像幻器一樣,是以契約約束的東西?”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蓦然想起,爹爹把馭獸環給她的時候,也令她滴血認主,當時她以爲自己認的隻是代表着馭獸環外形的那個金圈圈,但現在想來……也許她之前契約的,也是馭獸環内的整個空間!
妖娆眸底精芒一閃,她立即割破了自己的手指,任赤紅的鮮血滴落在空間四壁之上。
“我要修補這個認主的契約!”
心底意氣頓時風發而起!
赤紅如梅的血點飄灑在空曠的黑洞之内!
妖娆的領域在此時瘋狂地湧動張息,雖然完全無形無色,但也隻有妖娆自己能夠感覺到,在自己意念的驅使之下,她領域的力量開始拉扯着四散的元素規則向破損的黑洞内開始聚合歸一!
“我才是你主!”這份意念随着滴落的鮮血傳達到整個空間的規則中!
想要抹滅于發财老頭兒存在與契約的所有氣息,着實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因爲這些規則之力交錯縱橫于整個空間裏,所以這些根基在消失的同時也連帶着毀滅起整個空間的穩定。
此時的妖娆,隻能憑借自己領域的天道之力,以自己的精神力去填補這些所有即将破裂的縫隙!
這比自然地締結契約要困難很多,因爲一滴墨水散入清泉時,所有的規則與二者濃淡的分布都是随機的。
于老頭留在此空間内又正在消亡的契約之力,亦是這般随意分散于空間裏。
但是現在的妖娆,如果要逆轉這空間的坍塌趨勢,就要完全複制于老頭與此空間之前締結的契約之力,将自己的規則按原來的方式重新撐起整個空間平衡的法則!
大量的精神力帶着妖娆的契約之血在整個空間規則裏擴散,這是一個極難以形容的繁雜過程,因爲它不屬于任何可以用語言去名狀與描述的一件實物,而是一種肉眼不可查,常理不可想象的微觀改變。
細小而艱難的變化在看似沒有任何異狀出現的空間破碎過程中傳遞開來。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虛空于老頭離開的那個方向向此地眺望,就不難看到一團忽暗忽暗的光團在虛空中時而膨脹,時而坍塌!
大片大片破碎的空間化爲帶着銀光的斎粉消殘于空曠無垠,幅員遼闊的虛空中,遠遠看去,像是一道圍繞空間旋轉的隕星海。
而妖娆就在這樣危急而恐怖的毀滅暴風中央,不斷以自己的力量修補與平衡着可以泯滅一域的駭人空間坍塌力量!
這儲物空間的邊緣被大幅度破壞!
自外圍向内一層層粉碎消失,坐在吱吱鳥身上的于發财老頭兒就算遠隔萬裏,也能以肉眼看到空間斷層處如星火一般不斷閃爍的死光!
“啊,可惜了,老子的好寶貝!撕毀了我的契約,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支柱,像那樣完美的随身折疊空間,初元現世……應該再也找不到幾枚了。”
一邊這樣想,于老頭一邊滅哈哈狂笑着急急向遠方飛去。
雖然有些心痛,不過幹掉了讓自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仇人,他心裏此時亦無比暢快!
在深邃而幽暗的虛空某處,他的吱吱鳥認得出回歸初元世界的某一個空間通道,所以持有這種稀有空間幻鳥的于發财,内心除了正在不斷膨脹的雄心壯志,并不擔心任何發生在身後的事情!
與當時從酒山禁地率先沖出的妖娆一樣,自信地認爲除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沒有任何辦法再從身後的絕殺死地中逃出生天!
“你們……通通給老子下地獄!該天殺的,用那麽多好東西給你們陪葬,你們就盡情地歡呼雀躍吧!哇哈哈哈哈!”
于發财老頭與他的吱吱鳥化爲虛空中的一個小點兒……無聲地滑行到了再也不受空間泯滅波及的遙遠地方。
可是就在于發财老頭再也眺望不到那璀璨的空間爆破煙火之即,一幕出人意料的場面卻緩緩出現!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儲物空間邊緣坍塌的趨勢就開始減弱減慢,并最終踉踉跄跄地停了下來!
沒有因爲之前那駭人的氣勢而愈演愈烈,反而餘力被一道莫名的力量鎮壓,所以在半刻的毀滅後,這本将湮滅一切的力量居然神技般地走到盡頭不再繼續向空間中央蔓延!
遠遠看去,變小了一圈的破敗空間之外萦繞着一道璀璨閃耀的光帶。那如銀河般夢幻的“光帶”,是無數從儲物空間中破碎而出的細小空間氣泡!
有的小殘片不過粉塵大小,有的殘片卻有半人高大,裏面甚至還懸浮着一些破碎的花瓶或者折斷的幻器……
恢弘的空間殘片,無聲述說這場空間泯滅之争的兇殘恐怖!
如果妖娆在空間破裂的趨勢達到臨界值後還沒能停止它毀滅的步伐,那麽此時的她,一定就像是那些被包裹在空間氣泡内四分五裂的花瓶與幻器一樣,肢體重傷,甚至生命垂危……孤單而且渺茫地漂浮在看不見前路亦沒有希望的浩蕩虛空内。
還好……
一切都停了下來!
雖然近三分之一的儲物空間已經完全破滅,再也不可能有恢複如初的可能,但不是管什麽樣,這場驚人的毀滅大戰,還在遠遠出于于發财老頭兒的預期,在妖娆的努力下,以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姿态……保留了它絕大部分的規則與空間!
此物易主!
泯滅停止!
于虛空中觀看,那原本帶着銀光的空間雲團開始由銀變得五彩交相輝映……仿佛新生一般,蛻去一身單調而死氣沉沉的光芒,開始光芒激烈跳動!如虹彩一樣生機勃勃而斑斓炫目!
“我的空間,遁形于世吧。”妖娆于心中輕歎。
再也不受于發财老頭力量的控制,這縮小了近三分之一但依然存世的新生空間在一陣極烈的五彩光耀之後,突然關閉了由于老頭破開的虛空通道。直接“轟”地一聲!從黑暗中消失了痕迹!
空間的斷層因爲妖娆的意念而關閉!此後無論是于老頭的呼喚,還是吱吱鳥的嗅覺……除妖娆以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次從虛空内找到打開它的裂隙。
它因妖娆的召喚而出現,也因妖娆的召喚而歸于無形!
“于發财,我們之間,還沒有完呢,今日這戰,我奪你半面空間,無數瑰寶,你卻以爲我已經消亡于滾滾塵埃……所以,是我赢!”
妖娆幽幽的聲音在虛空黑暗中幽幽飄出,這是她與她的空間存世的最後一絲證明!
所以這悠長的聲音,在無盡虛空中聽起來……顯得是那麽地美妙空玄如仙境神音!
虛空空了一塊,隻剩下那些無法回收亦沒有再次使用價值的空間殘片還如銀河星海一樣靜靜地漂浮在黑暗裏,無聲地散發出璀璨光斑。
不過這樣的美景也不會亘古流傳,因爲吹拂于虛空中的風暴,會将它們越吹越遠,越扯越碎,最後都碾成無法被肉眼捕捉的斎粉,而後零星散布于廣闊的虛無中……
誰也不曾窺見這虛空中的生死大戰,連痕迹亦不能長存!
呼!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妖娆這才從入定中清醒,而後緩緩睜開她明媚蓄光的眼。
重新修複這個空間的裂隙與規則缺失,讓她殚精竭慮,這比任何一場生死大戰都更耗費心力,因爲這是一場領域與精神力全開的狂奔,如果慢了一秒,破了一步,也許自己就将随着整個空間一齊湮滅。
要動用到自己此生極極晉階時所領悟與感受的所有天道力,才能充分理解這空間的結構與平衡。
所以此時此刻,妖娆雖然累得眼冒金星,但是卻興奮地發現自己體内沉寂了許久的晉升之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經過這短暫的一柱香時間,她腦海中閃過的天道比她十年中使用與頓悟的都多很多。領域的力量,助她鞏固了很多舊識,發現了許多新物……梳理了内心很多曾經沒有看透,或者覺得迷茫的東西,讓自己的眼界與意境,與真正自然的天道又進了一步!
雖然好想引雷再破天人三衰巅峰。
但是理智告訴妖娆,在這裏……在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之下,引雷渡劫是一種極爲不妥當的行爲。
所以她咬着牙拼命壓下自己内心深處對渡劫再破階的渴望,而後把馭獸環内的空空賊老頭又喚了出來。
“結束了,帶我出去。”
妖娆軟綿綿地說出這句話後就暈了過去,殚精竭力的消耗,已經讓她不顧一切地暈厥過去。
此時她的心情是平靜的,因爲她成功地找回了空空賊老頭,阻止了空間泯滅的危機,雖說于老頭已經帶走絕大多數的寶物,但是這還剩下三分之二的儲物空間已經易主爲她,而且幸存的珍寶一定仍舊價值不菲。
待妖娆好好地睡過一覺,大半的精力也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妖娆伸着懶腰于第二日中午清醒,當她很沒有形象地呲牙撓頭發打哈哈的時候,這才郁悶地發現床頭已經并排站了一群人……
臉色不良的麒麟王率先用戳死人的目光瞪着她的臉。
“妖娆,你又把我們丢下,獨自去面對危險!”
看到妖娆小眼張開,麒麟王的咆哮就當空落下!
因爲麒麟王知道,一旦妖娆又裝出無辜又純真的模樣,他的心立即會再次沒有底限地化爲一灘漿糊。所以一定要在她還沒有開始賣萌之前,先把這不長記性的臭丫頭好好罵一頓!
“我靠!誰出賣了我?”
妖娆小眼一張,立即看到貓着腰的空空賊老頭正畏畏縮縮向牆角蹲去,***還在桌角下晃來晃去!
“這個沒有節操的老東西!”
“把我從儲物空間裏帶出來之後,一定又向衆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魔鬼冰牆有多恐怖,空間泯滅有多兇殘!”
妖娆咬牙切齒地盯着空空賊老頭欠扁的肥屁股,而後又立即擠出可憐又純真的表情歪着頭對麒麟王萌萌地吸鼻子。
“我沒有……我發誓我沒有想到丢下你們,我隻是好奇進去了以後,就沒有機會出來了,隻能硬着頭皮把所有事都解決之後才匆匆回到這裏,其實當時我一心都是想着你們的。”
一聽到妖娆咩咩的軟語,麒麟王立即扶額再次被軟化成泥。
他原本是鐵了心要把這總是一意孤行的丫頭狠狠罵一頓的!但是隻怪自己太沒有定力!一看她現在這小獸般無辜又純情的模樣……他卻又立即繳械投降。
“我真沒用!”
“難怪阿斯蘭特寵女無邊!這樣的丫頭誰受得了?”
麒麟王一邊暗罵自己,一邊急急地在妖娆床頭坐下,拍着她一頭順發,無比寵愛地說道:“你讓邪火那個老頑固守門,他把我們都快打殘了也不讓我們進去看一眼,而後那儲物空間一直噼裏啪啦地響,光線忽明忽暗,大有泯滅的趨勢,我們都快吓死了!”
“還好空空最後把你背出來,又給我們講了講你在裏面的經曆!原來這儲物幻器屬于實力與背景那麽變态的老妖孽,妖娆,你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麽人?不要怪老天總是讓你被追被殺的,到了你這樣的實力高度,你還不安心清修,一天到晚惹高手,所以過的才都是吓死人的生活呢!”
說到這裏,麒麟王的語氣裏又帶着些埋怨的意味。
而隻有原本就性格變态的老邪一臉驕傲地站在妖娆身側,他爲自己魔雲宗有這麽一個無法無天,在鬼門關裏做常客,但偏偏就是不入鬼門的聖女殿下而自豪不已!
這才頗有極乃師的風範嘛!
邪宗就要有邪的狂!邪的嚣張!邪的底蘊!邪到老天都不敢收這樣狂的女子的性命!
“是是是……這是我的錯。”
妖娆立即點頭如搗蒜。在麒麟王面前她從來都是乖得跟小獸一樣,一句話都不頂撞。
因爲這些埋怨中帶着他深深的關切,雖然說再讓她選擇一次,她還是不希望冰封城的衆人随她一齊進入于發财老頭兒的陷阱裏,但是面對麒麟王的埋怨,她還是樂于接受的。
麒麟王說得沒有錯。
她一生不是危機就是陷阱……除了自己身爲黑暗召喚師,總是無端被人痛恨算計以外,還有極爲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一貫喜歡蔑視權威,完全不在乎對手的強大,一意隻行自己所選擇的道路。所以結怨不少,直接導緻争戰不絕!
此次也是她不喜于發财三番兩次想要加害自己,再加上的确觊觎他的寶物,所以才盜來那詭異的儲物幻器,繼而引出這次的波折。
好運氣不會每次都降臨在自己的頭上,這次是不幸中的萬幸沒有讓空空受傷,并在于老頭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奪走了空間的歸屬權還有小量珍寶的所有權。
但是下一次……下下次……這份好運氣還會延續嗎?自己的領域還能帶來新的機緣嗎?
這還真的不一定!
“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乖乖的先充實自己的實力,暫時不再出門招惹外敵了,再辦幾件事,我便随你們回冰封城去!”
打定主意之後,妖娆認真地對麒麟王說道。這還是白川冰封城建城之後,妖娆第一次要求回城内進行修整與閉關!
就連不斷責備妖娆的麒麟王都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番話會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什麽?你說什麽?”
拍着妖娆頭的手僵直在半空中,麒麟王差點以爲自己在幻聽。
“我是說我準備準備東西,就與你們一同回冰封城去,好好清修一段時間再出來繼續尋找上四宗的隕骨,前輩您說得對,現在我需要一些時間來整理自己心态與戰力。”
妖娆眼眸下微光一閃。
“我能嗅到一直彌漫在空氣裏的迫人壓力,風雨欲來,天門宗還未發現隕骨與濕婆失蹤的異狀,待他們發現四骨已經失其二,我一定會受到各方難以想象的追殺與敵對!現在的甯靜氛圍,是我的黃金時期。我要積蓄更多的力量!”
“說得對!”
麒麟王立即大吼道。
他非常開心妖娆能想通這一點!他一直害怕妖娆對救出血十三的事過份執着而把自己逼入死胡同,而現在看來,妖娆并沒有因爲因此而失去對事物最從容正确的判斷力。自她從天門宗盜骨,又與神宗高手糾纏,這些事連二連三地發生,讓衆人都爲她狠狠地捏一把汗。
俗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經過諸日大戰,妖娆也是時候,好好修整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