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炮彈


在妖娆帶着蘇回歸冰封城的時刻,也是昆山太上長老大驚的瞬間!

天昊通過昆山遠祖留下的秘法再一次撕開了通向鬼域的道路。

結果他們在鬼域發現了天岽爆心爆肺活活氣死的屍體,還有那甘露子與甘泉子被禁陣折磨到幾乎已經不可辨認的身形……手臂還沒有重生好的昆山聖王直接吓得翻起白眼。

“這這這……這到底是那女子幹的?還是鬼域裏的野魂幹的?”

因爲三人的死狀太猙獰,從來都把太上長老們奉爲神明的昆山聖王第一次發現太上長老慘死的模樣也不比尋常百姓強到哪裏去,他心中立即升起一種莫大的惶恐。

從甘露子身上看出了禁術啓用的痕迹,一股隐隐的怒氣頓時從天昊的臉頰上升起。

“你說過……那盜骨的女子,身上契約着一頭黑暗獸神,一頭蛇系半獸神對吧?”

天昊幽幽地問道,言語裏夾帶着憤怒。

隻是這殺意不是針對妖娆,而是針對天岽的屍體。

天昊怎麽會不知道天岽的手段?從此地遺留的痕迹來看,天岽在死前必然啓用了他的奪取契約之力的禁術……用昆山寶貴天人長老的生命。

“是……是的……”

昆山聖王對着甘露子的屍體眼眶刺痛,他不知道太上長老間的秘密,所以還在一個勁地幻想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冷酷,把甘露子虐殺而亡?

隻有天葵站在一旁,默默皺眉看着發怒的天昊。

不需要更多證據,她與天昊都猜得出……是那天岽對盜骨女修的幻獸起了搶奪的心思,才拖延了這麽多時日沒有對其下手,導緻最後不知道因何而起的變故,讓天岽白白葬送了甘露子甘泉子的性命,自己最後也慘死在這裏。

貪婪與險惡的用心,讓原本應該成功的計劃輸得徹底,甚至于隕骨都沒有搶回來,還驚動了那盜骨的人。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天岽真是把太上長老的臉都在此丢得一幹二淨!

“而隕骨與那盜骨女修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天葵淡淡地說道,心中隻覺得越來越沉重。

“最壞的打算,就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盜骨女修幹的。可是爲何初元之前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号兇殘的人物?”

天昊不斷地從天空捏下那些灰白的遊魂,可是這些遊魂們卻什麽都說不清楚。

這是當然,鬼魂經過魂主間的吞噬大戰,基本上有腦子記下戰亂起因與經過的厲鬼們,此時通通都在納多多的袖袋裏呢。所以就算天昊抓遍了這鬼域的遊魂,也一定問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是什麽力量讓那女修有了對抗天岽的資本?難道在進入鬼域前,她就恰好手持一件鬼王的信物嗎?這不太可能!”

天昊說話的時候,左手握着一枚小小的銀扣,上面散發出鬼王的氣息。

與他一樣,天葵手裏也有一塊黑石,昆山聖王手裏有一縷長發。三人手裏的鬼王之物,保證三人擁有在鬼域裏橫着走的權力。

“天岽的鬼王錐,爲何會碎?”

站在一片碎骨前,天昊打破頭都想不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昊哥,鬼王的信物又到底都是些什麽東西?”天葵好奇地問道。

其實真正對鬼了解深刻的,也隻有天昊一人,因爲他就是傳說中第一個進入鬼域又活着出來的昆山先祖的那一脈傳人。

“說白了,就是鬼域内最強的鬼王的一縷氣息,因爲氣息的存在,讓衆魂心有畏懼不敢靠近,也令鬼域中的陰煞之氣無法聚攏于身,封印靈氣的運行。”

天昊此時的解釋與之前劍一對妖娆說的一模一樣。

聽到鬼王信物這麽珍貴,昆山聖王立即緊緊地把那縷長發握在手心裏。

“但是……”

天昊的話還沒有說完。

“鬼王的信物照理說是打不破的,就算是鬼王自己,也無法收回信物上的氣息。所以這一地碎骨,實在是……”

天昊皺着眉頭,最後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那盜骨的女修,在昆山聖王的描述下,似乎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雖然不知她邁入天人境多長年月,至少證明她曾未足千歲就已經破開誅神壁壘,觸摸到了天道之威。

以這麽年輕的資本,晉升天人四衰而不被世人發現,手中握有一頭成年的不知名黑暗獸神,一頭早已經被界定爲滅絕的八岐半獸神……甚至還有讓鬼王遺威都徹底粉碎的實力!

她……到底是什麽人?

“我們回昆山。”

越是深入地想,天昊越覺得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也許是自己隐世太長年月,對初元發生的新生事物已經失去了掌握。

“這麽多線索,發動所有弟子還有線眼,去給老夫徹底清查!”

一股執拗的狠勁從天昊身上迸發而出。

他就不信了,那盜骨的女修是從石頭縫裏跳出來的?沒有半點影蹤與往事可查!

“還有,這件事昆山是兜不住的,得通知上四宗的所有太上長老,天知道那小妖女接下來會做什麽瘋狂的事情?”

天葵在天昊身旁默默地點頭,她也認爲眼前的一切都顯示出那盜骨女修沒有身亡的事實。

在封印靈氣的情況下還能戰勝天岽!

面對這麽強大的對手,上四宗萬萬不可以掉以輕心,要是化龍血池的封印被打開,天知道有什麽恐怖的事會發生?

“我們走!”

一聲咆哮,天昊就率先化作一道長虹消失于鬼域的天際。

此時他們滿心疑惑與焦灼。

不過想必妖娆如果在這裏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同樣也會感覺到不解和遲疑。

鬼王都不可能粉碎的信物……劍一揮手則滅,招手則重鑄,它的魂威……居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就當天昊等人沖出鬼域要向昆山總壇折返的瞬間,昆山聖王的懷裏突然有什麽東西輕輕地閃爍了一下。

他立即把懷裏的傳訊水晶掏出來看了一眼。

一般能直接傳訊到聖王手中的消息,必然是極爲重要的事件!

定睛一看水晶中滾動的畫面,昆山聖王的臉頰終于出現了一道欣喜的神情。

這想必是他這連日的痛苦煎熬中聽到與看到的最好消息,所以他立即急不可耐地回頭對天昊與天葵說道:“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那幫天運宗的神棍子們,終于算出了天門隕骨守護者的下落了!現在天門宗與星月聖地的太上長老們,已經向天門隕骨守護者所在的地點尋去。”

“要是能找到它,就能尋着氣味找到盜骨的女賊!”

一邊狂叫,昆山聖王的眼内一邊冒出森然冷光!

“事情應該沒有那麽容易。”

天昊立即給昆山聖王潑了一盆冷水。

“那天門宗的隕骨守護者被稱爲‘永恒的守護者’,傳說隻要它還活着,隕骨的氣息絕對不會跟丢,可是剛才發生在我們面前的是什麽?是盜骨女修殺了天岽……但是‘永恒的守護者’的氣息卻在另一個方向出現!”

天昊一邊搖頭一邊歎息。

“不要因爲她年紀小就小看她,想想她所做的所有事,有哪一件你能做到?”

“她連永恒的守護者都能擺脫,那就意味着她根本不怕它的追蹤,你們不要得意揚揚了,還是乖乖給老夫去查她的身世!隻有越了解她,老夫才越有把握戰勝她!”

看着天昊那認真的表情,昆山聖王立即羞愧到不行。

難怪世人都稱天昊是不敗的戰神,并不是因爲他的實力高出其它太上長老多少,而是他的心機與從不輕敵的态度,讓他站在比别人更高的高度。

“是,晚輩受教了。”

昆山聖王謙虛地低頭,誠肯地回答天昊的要求。

穿過傳送陣,妖娆輕盈地落到了一片銀白的大雪裏,透過層層白雪,遠遠看着那高聳入天的冰封主塔,還有塔下恢弘的主城,妖娆心底就湧起無限的歡喜!

“回家了!”

把馭獸環内的蘇蘇,邪冰,應天情還有魔雲長老們通通放出來,妖娆雄赳赳氣昂昂地帶着大夥兒向城内飛去。

“這這……這是什麽地方?”

所有人中,隻有蘇蘇沒有來到過冰封城,簡直連想都沒有幻想過在這白雪皚皚的世界裏卻憑空矗立着這麽繁榮的一座巨城。

“這是我的家。”

妖娆得意揚揚地揚起頭,對着蘇蘇擠了擠眼睛,開心地品味着他的驚愕。

“我的天,早知道你這麽有錢有勢力,我還去昆山幹什麽?”

蘇立即貼着妖娆站在她身旁,提出小猊在妖娆面前晃來晃去。

“還需要副城主什麽的嗎?我有一個朋友可是未來猊獸神的契約者耶!怎麽樣?介紹給你當副城主!”

蘇的眼神湛湛發亮,明顯在指自己。

噗!

跟在蘇身後的應天情與邪冰頓時噴了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

“我還隻是個守城軍小隊長好不好!”

應天情與邪冰立即對着蘇吐口水。

“我記得你原來沒有這麽話多的吧?”

妖娆斜着眼鄙夷地看着蘇蘇,心裏狂叫:那個曾經老老實實的好孩子去哪裏了哇?

衆人推推搡搡有說有笑地擠入了冰封塔的大廳裏。那些在城上空巡查的守城軍們一見是魔雲長老與邪冰回來,通通挂着敬畏與崇拜的表情。

誰也沒有阻攔這群人的腳步。

直至走入冰封塔,妖娆原本還想着給元方與百裏塵一個驚喜,結果剛推開門,自己卻像是被人在身後狠狠地打了一悶棍,而後呆立于原地!

震驚!

刺眼!

因爲那偌大的冰封塔議事廳内此時突然變得金碧輝煌,天花闆上通通鑲嵌了拳頭大小的南珠,那些石刻的桌椅通通都換成了極爲金貴的金絲楠木。地面鋪就着厚厚的白熊皮,那些油光發亮的皮草内甚至找不到一根雜毛!

無數寶石鑲嵌于四壁,并拼成婉約的風景畫卷。看上去一點也不惡俗惡心,但是想一想這些裝飾物到底要花多少錢,妖娆就隻覺得一陣暈厥!

窮兇極惡的場面!這每一寸的裝點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眼前的一切東西都與妖娆記憶中那樸素的大廳截然不同!

在恍惚之間妖娆甚至覺得自己走錯了房間,這讓她甚至想弱弱地說一聲:“對不起,打擾了。”的抱歉,然後悄悄退出門後的沖動。

然而那正斜靠在絲絨軟榻上,披蓋着銀線大氅端着茶杯聊天的二人的臉,卻讓她又雙眸一縮,分外熟悉。

有一個……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好不好!

出人意料之人氣質雍容,一臉逍遙之态。

看到妖娆推開門,他甚至還羞澀地紅了一下臉,無恥地頭吹了吹碧玉茶杯内升起的袅袅白霧,而後用漆黑大眼睛的餘光對妖娆瞟啊瞟。

“我勒了個去!”

“百代明珠!你怎麽在這裏!”

妖娆一躍而起,幾乎是瞬間就沖到了那以無辜眼神瞪她的那男子身前。

能這麽奢侈瘋狂,花錢如流水,把她的大廳改造得如此華麗又值錢的人……打破腦袋想,也隻有這尿壺都是金子做的百代大爺了吧!

“這是你幹的?”

妖娆扯着軟榻上的百代明珠,差點沒把他吞了。

可是百代明珠在妖娆呲牙的咆哮中張了張嘴還沒有說話。另一個舒服地躺在軟榻上享福的人影卻立即跳了起來,急急地拉着妖娆的手,無比責備地吆喝道:“喂!妖娆啊,要矜持,矜持懂不懂?你就是太兇殘了龍覺才這麽久不回家!沒有人喜歡女漢子的。”

“來……好好喝口茶,坐下歇歇氣,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冰封城現在最,大,的,投,資,商!對,你最大的金主!”

元方把一杯滾燙的茶放在妖娆手裏,而後一邊微笑,一邊咬着牙齒對妖娆一字一句地說出那铿锵的六個字。

最大的投資商!

“你丫!這小子完全被收買了!”

妖娆猛地一擡頭,如預想一樣,元方的小眼睛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元寶的模樣。

金光閃閃,而且這一對元寶下還迸射出滾滾殺氣。

妖娆明白現在要是自己對百代明珠不客氣,元方這貨絕對跟她拼命!

如果說自己的戰力是一百,元方平時的戰力是零,那麽這家夥一旦被金錢加持,殺傷力會瞬間飙升到一萬一!

“咳咳……”

妖娆猛咳一聲,好吧,人都已經這麽冠冕堂皇地坐在了自己的塔裏,再怎麽遮掩與送客都沒有用。

讓他知道自己與冰封城的關系就知道算了。

誰要百代明珠下手這麽快?連她最得力的大管家都直接收賣下來。她也隻有……笑納這些懸挂在會議廳裏的珠寶了。

“我的媽媽,那是火焰彩鑽嗎?火彩漂亮得像在燃燒一樣!”

驚悚的心情淡定下來,坐下的妖娆的目光立即被鑲嵌在牆壁上的最大一枚寶石吸引。而後極爲無恥地……流口水了!

哪個女人不愛珠寶?

其實最沒有節操的不是元方,是她本人好不好!

要不是建立冰封城的時候太沒有錢,她早就開始收羅天靈地寶珍珠彩石裝點她的主塔了!

所以接受百代明珠無法趕走的這個事實之後,妖娆就立即開始欣賞起這些窮兇極惡的裝飾來。

真是讓人開心的奢侈,百代明珠真是一個讓人不得不愛的人渣。

妖娆扶了扶額頭,小眼睛卻四下掃視着。

“對了,你的房間也裝飾過了。”

看着妖娆盯着彩鑽變成星星狀的眼,百代明珠攏了攏披在自己身上的大氅,又微笑着補充了一句。

百代明珠的最後一句話,完全擊潰了妖娆的所有心理防線。

這樣可愛的金主,自然是闆上釘釘的自己人啦!

“哎呀!親愛的百代哥哥,你的身子好點了嗎?怎麽也不通知一聲就來我這天寒地凍的地方作客?你要是早說,我也好多準備狐裘啊。”

妖娆頓時一臉親切地伏下身子,還細心地把百代明珠身下的被角又掖了又掖,差點沒把百代明珠給捂死在那華美的被褥裏。

她的舉動簡直戳瞎了衆人的眼!

“我靠!這不公平啊!這種下三濫的伎倆都使得出來!”

“邪冰!我們可是都本本分分的對吧!”

應天情頓時對百代明珠這種赤果果的金錢交易非常憤怒!

“就是!太不公平了!難怪像我們這種老實的孩子,從來都不被聖女殿下待見!”

邪冰的嗓門比應天情還要大。

“你們等着,我也要使用非常手段了!”

二人對着百代明珠開始吐口水。

蘇直接被這一群沒有節操的家夥們雷得想死,他弱弱地建議道:“喂,邪冰,你果就果,現在不要連褲子也要脫好不好?這難道就是你的非常手段?還有應天情,你好歹也出生于名門,不用這樣在儲物袋裏翻鑽石币往牆上按吧?太不能直視了。”

隻可惜蘇的抗議聲,立即淹沒于一片吵吵鬧鬧之聲裏。

隻要妖娆在冰封城内,這些家夥們就從來沒有安靜的時候。

“對了,你是怎麽找來的,水伯呢?”

妖娆完全無視一旁已經吵得不可開交的一群,笑眯眯地向百代明珠問道。

“他是來吃藥的!”

這明明是一種諷刺,不過此話從端着一碗藥汁從旁邊房間内走出來的百裏明珠嘴裏說出來,就沒有那麽有歧義了。

“啥?”妖娆一下沒有轉過彎來。

“你不是要我醫他嗎?這個沒有節操的居然暗中跟蹤我,所以找上門來。”

百裏塵黑着臉把藥塞在依舊一臉悠然的百代明珠手裏,而後對妖娆說道。

“還好這家夥老實,與他那強得不是人的老伯一起發了血誓,決對不把你與冰封城的關系說出去。那老伯伯甚至還去了青竹大陸找麒麟王,所以傳送陣有他的幫助,很快就能開啓了。”

百裏塵利落果斷地對妖娆陳述着事情的起因與經過,因爲不爲金錢所動,所以遠比那恨不得對百代明珠獻身的元方正常了不少。

什麽?!

水伯去了青竹大陸!

這個消息可非同小可,因爲其實就算麒麟王能淬煉元素礦石,但他也隻是一個剛剛渡劫完的天人一衰,速度一定不是很快,但是有了百代家彪悍的水伯幫助,速度一定不可同日而語。

妖娆本還挂念着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大量“制造”天人高手,不曾想到,青竹礦脈向冰封城打開的日子已經指日可待!

“這可真是件好事。”

妖娆頓時感激地對百代明珠一笑。

隻不過不知道百代明珠要是聽聞自己剛剛惹得上四宗的太上長老們發長毛,很有可能自己将要面對初元最強力量的圍剿,這奢侈的家夥還能不能這麽淡然地坐在這裏喝茶聊天?

看到妖娆的笑臉,百代明珠頓時也抱以自認爲潇灑的笑容。

“笑,笑什麽笑!快喝藥,不聽藥師的話,還敢跟蹤我,以後再讓我不爽,我毒死你。”

百裏塵嚴苛地吆喝,頓時吓得百代明珠咕咚咕咚把手裏的藥碗喝了個底朝天。因爲他見過百裏塵的手段,他是說真的,天人境的強者都有可能被他毒殘毒死。

“這還差不多。”

百裏藥王大人滿意地點頭。而後再次對妖娆說道。

“沒有幾日傳送陣就要開了,雪無剛與麒麟王通完消息,到時候就有得你忙了。”

百裏塵一邊說一邊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應天情與蘇蘇,然後把妖娆拉到一旁。

冰封城中,修斯與鳳狂就算拼命曆練,但還隻步入誅神初期,說到最合适的第二第三個使用禁術進入天人境的人選。就是現在還在叫嚷的應天情和蘇蘇。

“應天情是神宗人。”

收回自己的目光,百裏塵低聲提醒了妖娆一句,在他看來,二人中隻有蘇才是從立場到感情都永遠不會背叛大夥的同伴。

而應天情……卻不一定。

“我知道,不過沒有關系的,他就算不助我,也不會害我。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合适的人,助他破階,于我有利。”

“修斯與鳳狂還差一點點。”

“邪冰找到了自己沖開化龍詛咒的方法,當他沖開詛咒的時候,我感覺他的力量已經遠不止天人一衰,關于魔雲宗的長老們,我想我要做的不是用禁術助他們成爲天人強者,而是打破化龍詛咒,讓他們本來身上比天人第一衰還要強大的力量施放出來。”

妖娆一口氣把所有人都數了一通。

反正現在昆山與月星聖地是一定去不了的,而麒麟王将要帶着元素礦石回來的消息又太讓人心動。所以妖娆幹脆把自己的注意力通通都轉到了這一件事上。

隐隐地,她覺得有一場大戰将要爆發,所以身邊的人越有力量越好。

此時元方也向妖娆走來。

這被百代明珠的财力震撼了内心的财迷一臉紅光,就算沒有喝酒都是一幅東倒西歪,站不穩的模樣。

看來金錢炮彈有時候比刀劍槍戟更容易讓人服軟。

“元方,别暈了,快把百代明珠在我房間裏布置的東西通通拿去賣掉,換了金铢回來我們好與青竹的礦脈換石頭。”

妖娆認真地叮囑元方,雖然與青雲青熊父子簽訂的是最低廉的購買契約,但也還是需要用錢來進行交易與買賣的。她才不需要房間裏挂着夜明珠呢!

她現在想要的是錢!錢!錢……還有錢!

“早就賣了,你以爲我真的是财迷麽?”

一臉燦爛笑容的元方隻有在此時,臉頰上才閃過一道精明的光華。

“現在我們窮得很,所以雪無負責城務,百裏負責鎖事,我負責哄好百裏大爺。”

元方賊兮兮地說道。看來這些家夥在妖娆不在的時候早已經算計好了,把自己送上門來的百代大爺給榨成人幹。

百代大爺真是一個大金主。衆人一直佯裝不滿,甚至百裏塵都天天唬他,爲的就是讓這貨在自責與自保中不斷掏錢。

百裏塵是唱黑臉的,元方是唱紅臉的。

“原來是這樣!”

妖娆一拍手,立即獰笑着拍着元方的肩頭。

“加油!我看好你喲,讓他把冰封塔用金子給我重新建一個!不要給我面子,盡情地榨取他的錢袋子。”

坐在不遠處的百代明珠微微一笑。

“妖娆啊,我知道你懂的,我這樣來送錢,不會是無欲無求的,連水伯都借你們用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才好。”

“不過你不避諱我的存在,就在我面前與元方這樣說話,那就意味着,聰明的你,知道我不是白來的。”

“我的錢随你用……用到你無法拒絕的時候,我們再談下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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