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罪了


“我們走這邊吧?!”

“我們走這邊吧……”

妖娆拽着昆山聖王在機關地道裏一陣橫沖直撞。

昆山聖王見識到了她無畏烈火灼燒,支手捏碎冰箭,召喚狂獸對機關暗道一陣撕咬的駭人場面,簡直已經吓得心跳結冰。

最讓他無法接受也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妖娆魔女每次在岔路口上都能立即選擇出正确的道路?

“難道她會讀心術?”

被妖娆禁锢無力反抗與逃亡的昆山聖王臉色精彩得完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不錯,本姑娘的隐藏實力……就是讀心術。”

“就算你死了,本姑娘也能把你的心髒從胸腔裏挖出來,然後看透裏面的想法。”

就在昆山聖王暗自猜測的時候,妖娆突然低着頭,一臉兇殘地對昆山聖王冷笑道。

“嘶!”

好恐怖!

隻不過自己心裏微微想了一下,那妖娆魔女居然就這般迅速地回答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她有讀心術的真實性再一次被證實。

這永遠無法被尋常人破解的神秘秘法,還有妖娆那極爲妖冶的眸光頓時激得昆山聖王心中大駭。

被種種表象震懾,昆山聖王一時間失去所有抵抗妖娆擺布心意。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孱弱的小雞一樣被妖娆捏着手腕的脈門在機關地穴裏不斷向前疾行。完全沒有身爲一宗聖王的體面模樣。

看到昆山聖王對自己投來的那股驚恐又畏懼的目光,妖娆心裏一陣暗暗好笑。

剛才她不過是見昆山聖王皺眉又不确定地看着自己,所以才心有觸動,随口胡謅了一句,卻沒有想到還剛好戳中了這倒黴聖王的想法,又把他給狠狠地唬了一把。

要問她爲什麽每次都能選對岔路?那可都要萬分感謝在經曆天岽之死,天衡隕落,秘境被破開後心脈完全大亂的……昆山聖王殿下本人!

她捏着這聖王的手臂,以靈氣封印他的周身大穴,其實手指也一直暗中捏在他的脈搏上。

人在種種打擊,心神完全被打亂之後,很難繼續控制自己的心跳和情緒。無論昆山聖王臉上的表情掩蓋得多麽好,他時急時緩的脈搏跳動節奏,卻很坦白地向妖娆指引出前去昆山隕骨藏骨之地的方向。

雖然偶然也有搞錯的時候,但大部分時間,隻要不斷提出是非判斷問題讓昆山聖王與自己對話,妖娆就能大概推測出自己接下來應該選擇的道路。

昆山先祖們以機關的方式保護隕骨不被符師算出方位,妖娆也采用了最古老的掐脈之法,讓昆山聖王的身體誠實地告知自己這秘境内的所有秘密。

完全被妖娆各種華麗的手段與察言觀色的能力唬住,昆山聖王根本想不到自己雖然下定決心不說話,但是自己的心跳還是出賣了天昊要求他誓死保護的東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眼看着離隕骨藏匿的地點越來越近,四周的機關也越來越強大,昆山聖王頓時又心生出反抗的想法!

因爲誰都知道秘境内機關越來越強大的意思就是離珍寶越來越近的提示,昆山聖王隻怕再走過幾個岔路口妖娆魔女就足以自行找到那埋藏隕骨的暗室!

眉頭一皺,昆山聖王頓時狠下心腸突然縱身向身側的古老石牆撲去。

眼前的古老石牆上有一個隐藏的機關,能讓整個地下秘境的所有通道重新的排列一次。

如果這個機關開啓,那麽妖娆魔女隻怕又要重頭再來!

可是妖娆哪能輕易讓昆山聖王這樣暗算自己?無論在什麽時刻,她都沒有放松自己的警惕,在昆山聖王身體向一旁傾斜的那個瞬間,她立即無情地捏住了昆山聖王的另一隻手臂,将它直接從這尊貴的聖王大人身上給扯了下來!

嘶啦!

讓人肉痛的一聲撕扯聲響起。

倒黴的昆山聖王又苦逼地成爲了一隻獨臂俠!

“啊啊啊啊!”他凄厲的叫喊聲立即在機關秘境中響起。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一點。我還以爲聖王大人要掉入一旁的化骨水裏呢。”

妖娆冷笑道。

地道的兩側的确靜靜流淌着隻要輕輕接觸就足以把人頃刻化爲骨水的恐怖毒液,但妖娆湛湛的雙眸聚焦的地點卻恰好是昆山聖王剛才想要開啓的隐藏機關。

那在黑暗中璀璨閃爍明眸簡直比野獸還要兇殘,昆山聖王看着自己的斷臂痛得一頭一汗卻完全無法發出半句抗議的聲音。

數日前在蚌城就已經失去一臂,好不容易養好重傷,現在又成了這幅模樣,而且被妖娆魔女的“讀心術”禁锢,自己完全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昆山聖王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都說不出來。

“早知道之前還不如一頭撞死,要是這魔女真的發現了隕骨,我可如何向天昊交代啊啊啊?!”

昆山聖王心中的苦水根本流不停。

此時的妖娆之所以對昆山聖王毫不留情,那是因爲她驟然感覺到自己馭獸環内兩枚神宗隕骨,天門隕骨蠢蠢欲動的氣息。

這些隕骨明明出自不同的太尊之手,但由于有着化龍血池的吸引力所以在相隔極近的情況下,就會産生一股強烈的相互排斥的趨勢。

兩枚隕骨在馭獸環内咯崩咯崩地跳動着,預示着她很快就能見到等待多時的第三枚隕骨!

“快走!”

妖娆催促着臉色發青的昆山聖王,繼續向秘境深處進發。手裏昆山聖王的脈息越來越混亂,隻要妖娆選擇正确的道路他的心髒就狂跳不止,根本無法遏制畏懼天昊怒火與隕骨被取走的心情。

在天昊,卞通,菡萏子捏碎了傳送卷軸再次殺氣騰騰準備回歸昆山的當口,那些得到天衡生前傳訊,又急急從神宗,星月,天門宗派出的太上長老們,也一個接着一個地趕到了悲憫海的地界上。

天昊留下了天葵與這些人彙合,一旦他們再次凝結在一起,再加上那些世家強者的圍追堵截,龍覺很難帶着已經重傷在身的符山弟子們中出悲憫海裏三層外三層的敵軍。

剛才是有龍珊吸引注意力,龍覺等人才得以在離十根白色行刑巨柱旁的銀灘角落裏修養生息。

若天葵再次發現他們的氣息,蜂湧而來的大軍一定是他們不可承受之輕!

而被天衡召喚來的援軍,也開始踏足悲憫海的地界。

此時第一位從星月聖地前來的太上長老冰星子剛剛踏出腳下那光華四溢的銀光大陣,獨自莅臨這幅員遼闊但風中都浸漬着濃濃荒涼與殺戮氣息的悲憫海灘頭……

一個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影就突然降臨于她的眼前。

“請問是哪位尊者莅臨?我師火紋子尊者命晚輩在此恭迎諸位上四宗的援軍前來。”

年輕而俊美到讓人失神的男子站在冰星子的面前,臉頰上挂着的都是謙遜而恭維的笑容。

“看尊者有駐顔有術,身姿曼妙如同二八少女,想必一定是星月聖地的前輩吧!”男子聲音清朗動人。

“喲!火紋子那老兒什麽時候收了個這麽俊俏的弟子?”

看着眼前年輕晚輩那一身正氣又神光煥發的模樣,冰星子頓時他誇得心花怒放。

此時的冰星子甚至還在心裏暗罵天昊多事,看樣子……悲憫海的戰争都在掌握中嘛,神宗火紋子老兒還有心思令徒子徒孫在此接駕,早知道她就不硬生生從百年清修中蘇醒,非要來這悲憫海搞髒衣袖了!

“不過有這樣好看的晚輩接洽,也算是讓老身心情愉悅。”

冰星子一邊在心裏數落着天昊老頭,一邊滿心歡喜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真是長江前浪推後浪,自己年輕時被那麽多宗門才俊環繞,也從來沒有見過長得如此無瑕的男子!

“小子算你有眼色,老身星月聖壇冰星仙子。”

老妪簡單而利落地回答。

“火紋子現在哪裏?”一邊訊問,冰星子的眸底一邊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

此時初見眼前的男子,雖然在他身上找不出半點值得質疑的東西,但是應有的謹慎還是不能丢的。不然像冰星子這等活了近萬年的老妖孽,豈不是太好哄騙了點?

“哦,我師尊現在與天昊尊者等人正在追擊妖娆魔女與她的部下,晚輩在此地恭迎列位後續到場的前輩們,就是爲來給前輩引路。”

男子一臉從容,甚至從袖袋中取出了火紋子的貼身火雲紋腰牌。

“那你便引老身去罷!”看到腰牌這才完全打消冰星子心中的遲疑。

冰星子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男子的側臉,心裏覺得此子那泛着绯紅色澤的雙眸實在是太好看了,而且他身上張息的神聖與炎火的氣息的确爲四宗小輩中難得一見的佼佼者。

就算是修行了百年的冰星子,也不免像少女一般心花怒放,一邊羨慕火紋子的好運氣,一邊忍不住與年輕男子多聊幾句。

可是正當二人的身影飛過一座不高的悲憫海骨山時,數道極強的天人威壓突然出人意料地拔地而起!

“咚!”地一聲。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冰星子就被幾個野蠻的家夥連頭帶腳罩在了一個巨大的麻袋裏爆打了一頓……身上麻袋外繪制着精妙的眩暈陣符,袋内還放有大量氣味奇怪而且強效緻人暈厥的藥丹。

所以冰星子抽搐了幾下,便直接暈厥過去!

好悲慘的偷襲!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又一個。”

水伯提着那沒怎麽反抗就被他、百代明珠、麒麟王、蘇、應天情打暈的星月聖地長老推入了一個簡陋的洞穴裏。

洞中赫然還有再次被抓住并打暈鎮壓的火紋子與黃須聖者二人!

這倒黴的二人,因爲沒有被天昊老兒安排人員求助,又被龍覺捆入了洞穴裏,甚至還被無情地奪了腰牌。想必空空賊老頭的符,百裏塵的毒,與衆人野蠻的鐵拳能讓在此地暈厥的三位太上長老睡上好一會兒。

“我們這麽做,是不是太兇殘了一點。”

水伯紅着臉回頭問那一臉風騷還在玩弄着指尖火紋子腰配的龍覺。

“哪裏兇殘,這些家夥要是集結在一起玩我們,還不知道會有多兇殘呢,現在我們隻是能解除幾人的威脅就解除幾人,等妖妖來到悲憫海,我們才有機會多這麽多人的包圍圈裏沖出去。”

此時的龍覺臉上哪裏還有面對冰星子時的那份謙虛?要是冰星子老妪聽到他現在如此霸道的聲音,隻怕會直接撕破他的臉皮。

“再去抓一個,這次我出馬!”

百代明珠顯然又覺得這種遊戲極爲刺激,甩着額前的長發一臉期待地看着龍覺的臉頰,玩得不亦樂乎。

其實自從冰封城出發的時候,妖娆與龍覺等人就已經詳細地分析過太上長老們有可能出現的各種應機反應,太上長老們還會繼續向悲憫海增派援手早已經在妖娆和龍覺的預計裏。

所以現在龍覺才會悄悄在天空收搜單獨傳送陣爆發的氣息,力求來一個坑一個……把上四宗聯軍的力量降低到最低程度。

此次的計劃真可謂是滴水不漏,妖娆想出了諸多辦法來分散上四宗衆長老們的兵力。

現在的龍覺,所等待的就隻有妖娆的歸來了。

隻不過凡事都有意外,龍覺的神識雖然在整個悲憫海内悄悄地綿延,可是還有一個人的身影被他的神識給忽略。

“這……就是悲憫海嗎?真是一個貧瘠的地方。”

一個頭帶兜帽,渾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影突然憑空從風中走出來,沒有傳送陣之光的綻放,也沒有看到他之前從何方現身。

反正隻是一眨眼的瞬間,這人就突兀地出現在了悲憫海白骨累累的銀灘之上。

從厚厚的兜帽下露出兩道冰冷的寒光!

“希望我沒有來晚,不然……”

這憑空出現的人影沒有繼續往下自言自語,隻是眺望着那矗立于遠方的白色巨柱,而後腳步一深一淺地向白色巨柱走去。

他明明隻在信步向前,可是隻不過一息光景便又消失于天地之間,空氣裏隻留下一串細小的鐵索聲響,不知道是從那人影厚重的衣袍下何處發出。

這金屬小件在骨質銀灘上敲擊摩擦的聲音餘餘不散,人影卻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妖娆,已經帶着昆山聖王走到了一個巨大的機關之上。

在捏着昆山聖王的脈走到了最後一間暗室,妖娆看到無數金铢與寶石堆砌于房間内。不過她知道,這些來不及她細看的珍寶們通通都是些障眼的東西,所以掃開鋪滿地面的金铢,她立即看到了一件奇怪的東西。

怎麽形容地下的機關?

好像太極中的陰陽魚。

一個偌大的圓盤中央被一條不規則的線分爲兩半。好像左側是一個入口,右側又将是另一個入口。把自己的神識與靈氣灌入地下,妖娆終于感覺到了靈氣的回應,看來此地二門分别是通往不同地方的機關,而且總算是有了陣符的氣息。

“這是一道生死門,生門通向寶物,死門通向死亡。”

妖娆站在陰陽魚上,握着昆山聖王的脈門說道。隻不過在她推斷的的時候,她的目光一直沒有從昆山聖王的臉頰上移開。

此時的昆山聖王早已經閉上眼睛,任憑妖娆說什麽東西都沒有反應。

隐隐地他終于想明白,正是自己的某些本能應激反應讓這目光毒辣的妖娆魔女讀心術越發精湛起來。

“不說話?”

妖娆在心裏暗中思量。

手中昆山聖王的脈門已經嘭嘭跳動得快到不能再快,隻怕現在就算是把陰陽魚中的一門打開,這狂亂的脈搏也不再會發生任何質的變化。

“怎麽辦呢?”

妖娆心中的躊躇隻有一瞬間。

她知道現在用“死亡”來威脅昆山聖王根本不會起作用。所以她幹脆放下對這破罐子破摔的聖王殿下,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足下的機關上。

很快就找到機關的開口。

因爲此道機關并不是用機械來緻人于死地,而是憑借隐藏于機關後的兩道門來決定前往者的生與死。所以打開它并不繁雜困難,隻要在陰陽魚邊緣的縫隙裏稍稍摸索一下,就能找到分列于兩側的開關。

妖娆先摸了摸左側,把那蒜瓣一樣的木楔子向左一掰,足下的機關就開始緩緩打開。先透露出左側一張銀光四溢的傳送陣。

而後妖娆又摸了摸右側,同樣把蒜瓣一樣的木楔子向右一掰,自己退出陰陽魚的範圍,右側又出現了一張血光四溢的傳送陣來!

一銀一紅,那不規則的兩張傳送陣在昏暗的房間内投影出神聖與邪獰的色澤!

世間所有空間傳送陣符,一般都爲銀白之色,而那在妖娆面前妖冶閃爍的傳送陣之光,隻能說明此陣下的兇煞之氣已經透過純淨傳送力量綻放于陣外,将傳送陣原本的銀光浸染得一片血紅!

就眼前的場面來看。

左側的銀光大陣一定是生門,右側的血紅大陣必然是死門!

但是昆山宗的先人們,又會不會設下這麽明顯的局呢?萬一生門帶着死門之景,而死門最開始也發出生門的生機?

以這樣的假象來哄騙前來盜寶的入侵者,讓他們自己跳入死亡的陷阱?

“我應該選看上去比較危險的血紅傳送陣跳下去?”

妖娆在心中暗自狐疑。

“也有可能根本就沒有陷阱,生門就是生門,死門就是死門,越想得多的人,越容易自己把自己送到死路上去。”

“這可真是一個最簡單又最讓人無法破解的局,真是傷腦筋。”

她的神識一直在昆山聖王的身上打轉轉,她看得出,雖然這老狐狸一直閉緊嘴巴,佯裝假寐,但其實在兩道生死門打開後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他的情緒很緊張!

“聖王殿下,您看看我們現在應該選哪邊走?”

妖娆笑盈盈地問詢昆山聖王,可是得到的确是一個什麽表情都沒有的冷臉。

“你永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說完這句話,昆山聖王繼續保持着木頭人般的模樣。

雖然從昆山聖王身上再也找不出什麽線索,因爲這貨已經知道自己的心跳出賣了很多東西,所以既然不能平複心中緊張,他幹脆一直維持着疾速的心髒狂跳。

但是看着老臉憋得通紅的昆山聖王,妖娆心裏突然又升起了一個主意。

二話不說,妖娆直接抓起昆山聖王的衣領,突然将他當空舉起!

“那就得罪了!”

妖娆直接把這不配合的聖王殿下丢入了銀光四溢的左側傳送陣中!

事出突然,就連原本做好一切準備把秘密死守于自己心底的昆山聖王也不免驚得下巴掉地,雙目渾圓!

可是他已經無法反抗自己身體墜落的趨勢,看到眼前銀光撲面而來,教昆山聖王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啊啊啊啊!”的凄厲大叫聲!

在昆山聖王大叫的當口,他的身體已經被銀光無情地完全卷入傳送陣内。

妖娆托着自己的下巴站在原地,昆山聖王那高亢的叫聲每一個音節每一個節拍她都沒有聽漏。

直到那凄厲的叫聲完全從耳邊消失,妖娆的臉頰上才升起一絲笑意。

雖然昆山聖王打死也不想透露生死門的秘密,不過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突然行動下,他那聲慘烈的叫聲還是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

“聖王大人剛才的尖叫聲相當嘹亮。不過若他進入的是生門……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非常欣喜自己能逃脫我的禁锢,在大叫中夾雜着一種酣暢的感覺。”

“隻可惜他剛才叫得太慘了,一聽就知道他一定是預計到了什麽極爲恐怖的東西,所以才會發出那麽撕心裂肺的慘叫。”

“所以……左側看起來像生門的銀光傳送陣通向的,應該是死地吧?!”

妖娆低頭看着腳下的兩扇決定她命運的大門,而後輕盈地繞到了右側血門前方。

其實她的心性真的沒有那麽兇殘,将昆山聖王推入銀光陣中也隻是想讓他生存下來的機會更大一些而已,隻是沒有想到,昆山先祖們真的把生門合肥僞裝成死門的模樣,害得她真把昆山聖王丢到死門裏探路去了。

妖娆惋惜地看了一眼依舊眼光四溢的那神聖的“死門”,正準備自己向右側血光升起的“生門”踏入的當口。

她的身體又是一滞。

“等等!”

妖娆自己的額頭也突然開始滲出汗水。

“讓我再想想……如果隕骨是昆山宗永遠不想被人取走的東西,那麽最好存放它的地點,并不是引人通向生路的位置,而應該是……永遠都不會被觸及的死門吧?!”

一邊想,妖娆眸中一邊爆發出璀璨的精芒!

“難怪那昆山聖王對我說,無論如何,都不會遂我心意,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心思缜密的妖娆,就算在這最關鍵的選擇面前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于千鈞一發之際收回了自己踏入生門的腳步。

“那我也去死門一探!”

想畢,妖娆便毫不猶豫地向左跳去,朝着昆山聖王剛剛沒入的方向墜入。沒有半點遲疑,利落得讓人歎息!

就算是明知要去送死,隻要知道隕骨就在腳下,鬼門關她也要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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