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十三獰笑着将手放在百合君的下腹上時,蝾螈車駕的窗戶突然被大力轟開!
古風着急的臉伸出車窗内,因爲看到了車駕之外的奴隸突然莫名其妙從車上墜落,所以他心裏非常擔心“神匠”的安全。
“大人您沒事吧……呃!”
當看清車内發生的一切之後,古風的臉色立即由青變紫,額頭上的汗水簌簌地滾落下來!
因爲這場面怎麽看怎麽有些……不像神匠大人吃虧的模樣!
“救命……啊!”
百合君還在血十三身下弱弱地掙紮着,這斷斷續續的呼救聲卻被血十三一聲中氣十足的吼聲給完全蓋過。
“老子好得很,沒看到老子正忙麽?”
血十三粗聲粗氣回答,仿佛極爲不滿古風的突然闖來驚擾了他的好事。
“那……那小人退下了。”
古風狠狠地吞着口水,把自己一鼻子要流出來的血趕快吸回鼻腔深處,比兔子還快地瘋狂退去,妖娆甚至隻來得及捕捉到在窗口一閃而逝的風影。
隻不過這風影中還夾帶着一種羞澀與好奇的微妙氣息。
“救……我……啊!”
百合君無意識地呢喃,不過此刻他的瞳孔已經開始擴散,因爲血十三的精神力正像洪荒巨獸一樣壓迫着他的神識,如攻城略地一樣把他僅存的自我意識一點一點蠶食幹淨。
“好了!”
再摸一把百合君光滑的小胸肌,血十三終于舒了一口氣後挺直身體。
隻見此時百合君白皙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現出一枚赤紅“奴”印。
以精神力完全摧毀對方神智,卻保留對方所有記憶,實力和知識,這便是血十三精通的奴役之術,讓精神力弱于自己的對手,完全淪爲對自己忠心不二的仆人。
将“奴”印打在百合君的小腹,是爲了讓旁人看不出端倪,畢竟像納多多一樣頭頂頂着個鮮紅的“女”字,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既然百合君還有用處,自然隐秘些才是好事。
“奴仆帝是君,拜見主人和小主!”
就在血十三直起身子的時刻,百合君就一改之前睥睨傲然的表情,臉色鄭重動作恭敬地直接向血十三和妖娆跪下!
這一跪可真紮實,頓時敲得車廂地闆都悶響一聲。
“大概四平行世界,還從來不曾出現過師尊這等兇殘的奴役術。”妖娆心中竊喜,看來控制玄武皇族血脈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好了,在人前還是維持你平常的模樣,隻有私下裏才以主仆相稱好了。”
血十三大度地揮揮手,而後直接了當地對一臉恭敬的百合君說道:“來,讓老夫搜搜你的記憶。”
這才是血十三與妖娆來到玄武世界的真正目的。
與其沒有目的的詢問,不如讓血十三直接翻看百合君的記憶,從他腦海内找出有用的東西,畢竟玄武世界不大,百合君又身爲魔族皇子,掌握的信息會很有價值。
“主人請。”
百合君一點也不覺得跪在地上是一件難受的事情,依舊保持跪地姿勢一點點挪動到血十三的腳旁,把自己的頭送到了血十三手心裏。
“不要反抗,對我開放身心。”
爲了更加清澈地看穿百合君有生以來所有記憶,血十三鄭重地交待道。把百合的頭玩爆了不要緊,要緊的是若沒在他身上找到線索,再找一個合适的搜魂者就會變得極爲麻煩。
“是!小人對主人忠心可鑒日月!”伸手起誓,百合君言之鑿鑿。
将右手手掌覆蓋在百合君的天靈骨之上,血十三閉上了眼睛。
他的神識以極快的速度侵入百合君的大腦,之前沒有在烙印“奴”印前直接搜取百合君的記憶正是希望在百合君完全不反抗的情況下細細查找那些隐藏于他大腦溝回中有用的東西。
童年記憶自然是血十三略過的對象,關于生在帝王家的魔裔,從小就學會陽奉陰違自然是可以預料的事情,甚至于百合君這一身娘娘腔的打扮,八成都是爲了降低他那些兇殘兄弟觊觎之心的幌子而已。
血十三的眼皮疾速眺動,因爲他翻看百合君記憶的速度異常快速,所以導緻百合君都有些經不起血十三的摧殘,雙肩一面顫抖,臉色一面愈發蒼白起來。
其實不需要妖娆提醒,血十三最想在第一時間内找到的便是百合君身上那高于玄武世界之力警戒線的強大威壓源自何方。
但是奇怪的是……無論血十三如何細緻地尋找這份記憶,記憶片段就像是從來沒有在百合君的腦海裏存在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迹!
“咦……奇怪了!”
翻閱半晌,血十三皺起眉頭,臉色不良地呢喃道。
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爲自血十三精通“奴”印之後,還是第一次在攝魂取念上失手!
“師尊……”隻要看一眼血十三的臉,妖娆就立即感覺到了異常。
“說,你吞噬南蕭老怪的能力是怎麽得來的?”
沒有心情理會妖娆的擔心,血十三自尊心受到了打擊,語氣中帶着隐怒地向百合君尋找道。
這可真是沒面子,明明已經将對方掌控,卻還是需要對方的描述。
“吞噬的力量?那是與生俱來的啊!”
根本沒有停頓,百合君脫口而出。
在他說話的同時,血十三與妖娆都不約而同地死死盯着他那張俊臉,可是令人失望的是二人都沒有在百合君恭敬的表情中尋找到半點遮掩的氣息。
“與生俱來?!”
雖然找不到百合君說謊的證據,但怎麽咀嚼這個詞怎麽讓人不放心。
以玄武世界的構成來說,這等忤逆天道的力量,存在即是不合理!
“師尊,我來問吧!”
知道血老頭情緒不大好,妖娆先向自己的師尊一點頭,而後笑着轉向了還不明就裏有些懵懂的百合君。
“那你告訴我,爲什麽這個世界有很多實力如同南蕭老怪那樣的強者?在玄武獸神隕落之前,玄武世界每一百年才允許出現一位人帝,一位魔帝不是?”
把問題引向與百合君無關的方向,也許能找到什麽值得琢磨的信息。
“哦,小主問得極好!”
在向血十三認主的同時,百合君也自動把妖娆視爲第二位主人,所以回答問題的效率極高。
“那是因爲自打人族通通覆滅之後,根本就沒有修煉光,火,水,土,風任一一種元素力量的魔族強者問鼎‘帝’位,導緻每百年的魔帝都滞留在玄武世界,時間一長,自然就會留下許多魔帝級的人物。”
百合君說得極有道理。
“可是這話說不通,按其它平等世界的天道規則,隻有一位大帝離開玄武,才會孕育出新的大帝,不然前一帝的存在将壓制後一帝的出現,所謂‘古來帝帝不相見’這種名言就是因此流傳下來。”
妖娆立即否認,因爲她記得自己瘋爹在朱雀的時候,強力壓制了姬天白的帝氣,隻有在爹爹破壁之後,姬天白才成功晉階。
“哦,有可能是靈氣的問題。”
沒想到這個難題也沒有難倒百合君。
摸着自己的下巴,百合君一字一句地分析:“這數千年來,玄武世界的暗力在極度膨脹,我們魔聖殿下有辦法将一部分世界之力轉化爲供養我族的能量,而正是這些富足的靈氣,打破了古來帝帝不相見的傳統。”
看百合君說得這麽認真,妖娆的确找不出什麽漏洞。而且血十三在百合君的描述中,突然又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魔聖!什麽是魔聖?”
從凳子上跳起,血十三急切地發問。
“魔聖,就是住在帝都的魔聖啊!”
百合君一臉驚訝,着實無法接受自己的主人和小主根本不知道魔聖的事實。
“他長什麽樣子,有幾階的戰力?來自何方?有什麽企圖?”
像是放鞭炮一樣,血十三不帶停頓地連連問出數個問題。因爲能被百合君崇拜的人物,一定擁有比吞噬之力更強大的戰威,說不定百合君身上逆天的力量便是來自那位什麽“魔聖”。
隐隐地,血十三和妖娆心裏已經浮現出一個名字。
第一魔祖!
“魔聖他……”
原本百合君是要繼續回答血十三的問題的,隻不過在吐出“魔聖他”三個字之後,百合君的眸底明顯掠過一陣暗光,将他眼中所有光芒通通掩蓋,而後隻見百合君雙肩一抖,像是中風一樣。待回過神來之後,百合君已經撓着頭,一臉歉意地向血十三訊問道:“抱歉主人,我們剛才說到哪裏來着?哦……說到玄武世界帝級強者啊,其實因爲陽壽問題,也沒剩下幾個了……”
還想繼續描述,此時像是記憶中斷的百合君突然被血十三一巴掌拍翻,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丫的,居然在老子之前,已經有人對他的記憶動了手腳!”
血十三吐着口水破口大罵。
以百合君剛才失常的反應來看,所有關于魔聖的一切都通通早被禁言,這些魔皇後裔們隻把“魔聖”這個名字當成神來供奉與崇拜,卻根本無法在大腦内保存任何一點關于魔聖的記憶。
也就是說就算血十三對百合君進行搜魂,也從中找不到關鍵信息。
“讓老子看看魔都是什麽樣子!”
把百合君拍翻之後,血十三又如野獸般再次向他撲了上去,極不客氣地再次打開百合君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