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八點李歡醒來的時候,總是覺得不對勁。
穿好衣服打開門,發現于婷已經起床了,她站在窗口迎着陽光,單腿站立,另外一隻腿彎曲放在膝蓋上,雙手舉高合攏,這是在做瑜伽。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側臉上,配合身體舒張之後優美的線條,李歡一時間看呆了。
以前沒發現于婷美得這麽驚心動魄呢。
聽到門響,于婷轉身過來看着李歡,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起來了?今天你不是答應要去白晶家裏做客麽?我們現在就過去?”
李歡這才反應過來,點頭“啊,對。”
不過也好,正好去探尋一下那個老頭子的秘密。
于婷莞爾一笑“行,你等我一下,我換衣服去。”
李歡摸着下巴,怎麽感覺好像不太對啊——說不對,又不知道是哪裏,總是覺得她今天氣質改變了不少,變得更加親近了。于婷常年在辦公室工作,本來皮膚是非常白皙的,今天也不知是太陽曬的,還是運動之後充血,總之非常漂亮。
他哪裏知道,于婷是看到李歡第一眼有些臉紅,昨天晚上那個動作太大膽了,就算是趁着李歡睡覺,她現在想起來還臉紅心跳。一直到于婷換好衣服,兩人上了出租車,李歡還一臉懵逼“婷姐,你總是看着我幹嘛,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于婷笑而不語!
不到半小時,出租車已經停在了香港大學校區門口,遠遠的就看到白晶開着一輛校内電瓶車等在門口。在出租車上的時候李歡已經電話通知了白晶,兩人昨天走的時候互相留下了電話,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早就等在門口。
李歡下車,白晶剛剛快跑幾步,就看到于婷從車裏出來挽住了李歡的手臂。
白晶表情微微有些黯然。
香港大學,簡稱港大,被認爲是亞洲最具名望的大學之一,有亞洲“常春藤”之稱。是香港曆史最悠久的高等教育機構。建校初期,香港大學規模極小,自1912年3月11日正式開學,到1916年12月舉行首次畢業典禮,僅有23名畢業生。1948年4月
9日後,學校秩序重建與結構轉型并舉,步入高速發展的黃金時期。
作爲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學渣,沒想有一天也會去香港大學教授家裏做客。
白晶是住在自己爺爺家裏,電瓶車經過一條種滿了月桂樹的小路之後,一動古色古香的獨棟别墅出現在了李歡眼前。那輛勞斯萊斯銀刺就停在路邊,也不知道白晶家到底是幹什麽的。
白晶打開了别墅大門,蹦蹦跳跳朝裏跑,一邊跑一邊喊“爺爺,我的救命恩人來了!”
别墅是獨門獨院的,白晶打開了房間門熱情的邀請李歡進去,走進别墅,一股書卷香味迎面而來,真的是一股書卷香。不是紙的味道,也不是油墨的味道,是一股真正特殊的氣味。進門之後就是一樓客廳,客廳面積非常大,但四周都被塞滿了原木色的書架,地下鋪着一張波西米亞風格的地毯,在牆上還有一個對着木炭的火爐,一派老式貴族的模樣。
客廳中間,擺着幾張皮質的沙發,沙發前面的茶幾上還放着一個精緻的地球儀。昨天看到的那個老人,正精神奕奕的站在沙發旁邊,笑眯眯的看着李歡和于婷。
于婷客氣的鞠躬“您好。”
老人笑容滿面“孩子們,趕快過來坐,我孫女能脫困還多虧了你們,今天在我家裏吃頓飯,我必須好好感謝你們。我的太太已經去買菜去了,我也給你們準備好了禮物,請千萬不要推辭。”
于婷趕緊擺手“老爺子您太客氣了。”
老頭呵呵一笑“叫我白教授就好了。”
幾個人在客氣寒暄的時候,白晶已經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端來了茶點,放在桌子上一一擺好。一坐下來,她就開始興奮的講昨天的經曆,從怎麽被綁架,然後李歡怎麽打進來,怎麽砸壞了水晶燈,怎麽把她救出去,一件件詳細描述。
看她的樣子一點後怕也沒有,一邊講還一邊期待的看着李歡,這樣子看起來還是在期待下一次發生。
這姑娘心簡直太大了啊!
白教授揮揮手止住自己孫女的故事,總結了一句“你光知道他厲害,那你知道他是誰
嗎?”
白晶看了李歡一眼,驕傲的說道“是我的英雄!”
白教授哈哈大笑“不止是你的英雄,他是西非的英雄。小夥子,昨天你救了我孫女,我冒昧的讓警局的朋友給了我一份你的資料,你是李歡,你就是前段時間在西非暴亂中拯救了六十七條生命的人,對吧?很好,你是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六十七人?白晶張大了嘴。
李歡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沒想到您還知道這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有一個小隊,隊友們配合到最後才将人全部救出的,您把這功勞安在我一個人身上,有點太過誇獎了。”
白教授哈哈大笑“不誇獎,一點都不誇獎。如果說你救人是英雄,那麽你捐助給邦哥拉薩摩的巨款,就是無私了。這麽英勇無私的孩子,怎麽不能說是了不起呢?”
白教授說完,白晶看李歡眼睛都直了。
昨天隻知道他高大陽光帥氣還能打,我的白馬王子還是個英雄啊!白晶立刻膩聲說道“歡哥,快給我講講是怎麽回事。”
李歡最受不得誇,連連擺手“那個啊,網上都有視頻,你去找找看就知道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有一個問題要想請教白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解惑。”
白教授了呵呵的點頭“要我上課是吧,我早就看出來了。我這一把年紀了,好久沒中腦子了,不過看在你英勇無私,還救了我孫女的份上,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就算我不知道,我還有一票老友呢。”
白教授是什麽人,李歡一開口,白教授基本上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麽。
李歡從包裏(其實是從虛拟空間裏)掏出黑盒子來放在說面上說道“就是這個東西,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麽嗎?”
白教授拿起茶幾上的老花眼鏡帶上,從李歡手裏接過了黑盒子看了半天,忽然說道“你們兩個姑娘吃點點心,在家裏坐一會,小夥子,你跟我上樓來一趟。這東西有點曆史了,我要确認幾個細節才能肯定它是什麽。”
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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