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灘上面混亂一片,能說點什麽呢?那個嚣張跋扈的亨利上校可是花旗國派來的指揮官,雖然大家對他的行爲有所不滿,但是在那個世界的事情還沒有确定之前,大家并不想輕易得罪花旗國。所以大家即便是看着亨利上校這麽嚣張跋扈,也沒人說話。那個世界的事情沒有塵埃落定,大家就不想得罪這個世界目前現有格局的老大。花旗國無論是在軍事還是在經濟上面,都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老大――可以說除了在特殊層面上,這次的東道主也要給他們面子。
當然,其他人不敢說話,或者不想得罪花旗國,東道主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說兩句了。
“老陳,你不說兩句嗎?”上官劍看着這個霸道的亨利上校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陳和尚和韓建國:“這家夥可夠嚣張跋扈的,雖然我們大家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适應性訓練開始之前就會充滿火藥味,但是我沒想到這個家夥會這麽的嚣張跋扈。你看看他,我們好歹是東道主,他把其他人擋在外面就好了,竟然把我們的士兵也擋在後面……老陳老韓,你們一點想法也沒有?”
最先看不下去這個場面的是上官劍。
這位海軍上将脾氣火爆,就連李歡都退避三舍,他看到亨利上下在沙灘上面嚣張沙發,不禁皺了皺眉頭。而且要說這個世界上,如果誰最有底氣跟花旗國對着幹的話,那畢竟是這位海軍上将了――要知道我國正在經曆一個下軍艦猶如下餃子的時代,而且各種艦艇的先進程度都跟花旗國相當,很多最先下水的艦艇甚至超過了花旗國的海軍。
所以他有足夠的底氣。
“是挺嚣張的,這就是花旗國的一貫作風吧,怪不得他們不停在提奴隸制,看他們這個樣子,即便是我們拒絕他們到那個世界之後,可能也會打開這種局面。”韓建國摸着下巴:“你說的沒錯,雖然我們都猜到這次适應性訓練會有火藥味兒,可是我沒有想到火藥來的這麽快,甚至都引爆了,你看看他們把自己的裝備放在沙灘上,把我們預先規劃的所有的場地都占滿了,這除了不讓人家上岸之外,而且還有炫耀武力的成分啊!”
“什麽叫有炫耀武力的成分?這就是在炫耀武力,你看看他們在沙灘上擺了一些什麽東西,隻不過是一個适應性訓練而已,我沒想到他們會帶這些武器裝備過來,在哪裏是什麽适應性訓練,根本就是去打仗!”陳和尚看着沙灘上一字排開的武器裝備點頭:“不過你還别說花旗國在傳統武力上,的确是足夠先進的。最起碼目前我軍裝備的水平要比他們差很多。你看看他們的單兵裝備,特别是他們的單兵裝備――他們的每個單兵裝備大概價值有十萬美金左右吧……”
“不止十萬美金,應該價值在十五萬美金左右。”韓建國接過話頭來,一個一個數:“M16A2步槍、M4A1卡賓槍、M203榴彈發射器、M249班用機槍、口徑狙擊槍、M9手槍、84mmRAWS遊騎兵反裝甲武器、M22460mm迫擊炮、M-23迫,擊,炮,彈道計算機、7b夜視鏡、GPS全球衛星定位儀、BDU叢林迷彩服、M65叢林迷彩夾克、P.A.S.G.T.凱夫拉頭盔、M12手槍套、防毒面具、LBV戰術背心、單兵用無線電、望遠鏡……這是标準裝備吧?有一說一看着他們的單兵裝備,我覺得我們國家的單兵裝備還應該再補充一些才對,不然打起仗來真的很吃虧。”
“也不是,這不過是他們這一支軍隊的标準裝備,一般來說就算是最精銳的油氣兵,部隊也不會有這麽精銳的裝備。”陳和尚點點頭說到:“不過你說的對,我們有一些戰術思想還比較老……而且在軍費開支上來看的話,花旗溝的确超過我們很多,在個人單兵裝備方面我們比不過他們。但是如果真的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能打得過誰呢。”
上官劍看着沙灘上面已經一字排開的花旗國部隊,他心裏有點着急。花旗國一上來就擺出這麽一個陣勢,明顯是要給大家一個下馬威。作爲全世界最有資格應當花旗國部隊對手的我國海軍上将,他自然是不想看到這種一方獨大的樣子。最起碼東道主的面子你應該給你,要是不給的話,我們完全可以修理修理你。所以說他跟韓建國和陳賀強互相交換意見,打算怎麽治治這個嚣張病,可是誰知道這兩位好像沒有把他的話聽在耳朵裏面,反而在欣賞那些一字排開的裝備,不僅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而且還在互相研究。
“哎,你倆是怎麽了,難道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上官劍有點生氣了:“這下馬威都騎到脖子上來了,其他人不說了,咱們的人還被堵在棧道外呢!難道說真讓他們跳下水走過來?那水雖然隻有齊腰深,但跳下去就輸了!”
上官劍不明白爲什麽這兩人這麽輕松,好像沒看到一樣。
“你急個啥。”陳和尚和尚官劍最熟,他翻了個白眼:“他們現在是嚣張了點,可是你打算怎麽辦呢?我現在出去說一句話,或者你現在出去說一句話,那個亨利上校肯定會收斂很多。可我們如果出去說了話的話,不就正中他的下懷了嗎?你看看那個凱爾森将軍,他正等着看笑話呢。”
“對啊,你可别忘記了,那個亨利可是個上校,而你是上将,如果一個上校都要你去出面的話,那麽你看看凱爾森,他是個四星上将,那如果他要出幺蛾子,誰去對付他呢?”韓建國也是一臉輕松的樣子:“所以我們不能去出面。”
韓建國說的道理很簡單,雖然這隻是一個普通的适應性訓練,但是大家已經将這個所謂的适應性訓練,當成了一場真正的局部戰争來打。所謂的兵對兵王對王,戰場上就有戰場上的道理。亨利上校現在的确很嚣張,無論是陳和尚,上官劍還是韓建國都能收拾他――千萬不要懷疑這一點,這三位如果出去下個命令的話,那亨利上校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收攏部隊,他其實想的就是這樣――因爲他的微風已經擺完了,如果能把這三位上将拉到跟他一樣的檔次的話,那麽花旗國的凱爾森将軍将是這裏地位最高的人。因爲在戰場上的習慣是兵對兵王對王――如果這三位上将去訓斥亨利上校,那就等于咱們這邊上将和花旗國的上校是一個檔次的了。
那那位四星上校不是王中王了?
這個頭不能開。
這個道理上官劍難道不明白嗎?不他很明白,可是讓這個亨利上校這麽嚣張下去的話,就連東道主的訓練部隊都上不了岸,這不是扯淡嗎?可是看看亨利上下,他把快艇停在碼頭,把所有國家的指揮官都攔在了那裏,從運兵船上下來的各國訓練部隊,包括我們的人都站在海灘上面,在等待指揮官的命令――和各國的指揮官都被那個快艇攔在了碼頭棧道上,哪裏去給自己的士兵下命令過來的士兵都是精銳士兵,他們沒有得到指揮官的命令是不會動彈的。
這簡直就是扯淡的一幕。
“可現在這怎麽辦啊?就連我們自己的人都被堵在了沙灘上!”上官劍有點毛了:“這要真是打仗的話,我真的會把堵住碼頭棧道那條快艇給炸掉了……你們看着難道不着急嗎?”
“你急什麽,你沒發現這裏就四條快艇嗎?”正在跟韓建國竊竊私語,讨論花旗國單兵裝備的陳和尚忽然詭異一笑:“你仔細數數,不是咱們的人還沒來嗎?”
“是沒來,可就算我們的人來了,除非搞掉那條快艇,不然也上不了棧道啊!”上官劍怒道。
“嘿嘿,上官老弟,你跟李歡沒接觸過幾次吧?”韓建國忽
然也詭異一笑:“從碼頭出發到這裏并用不了這麽長時間,你沒發現嗎?我們到現在還沒看到他們快艇的影子。這說明了什麽?我完全不相信有李歡上官晴和韓東三個人一起的快艇會出什麽事情,更不會迷路。他們的快艇又不比别人的慢,到現在還沒出現,這說明什麽?說明這三個家夥正在憋着壞呢!”
“憋着壞?”上官劍一愣。
“對呀,就是憋着壞!你不了解那個家夥,你跟李歡隻打過一次交道對吧?我們可是看他做無數事情了。這個小子别看他平時蔫蔫的,狠起來的時候比誰都恨。”陳和尚也一本正經地說着,然後嘿嘿一笑:“你看着吧,隻要這三個家夥不是沉船了,不是在海上遇到了什麽危險,他們肯定會到來的,而且肯定會給你一個驚喜。我敢肯定他們絕對是憋着壞的――其他人我不知道,你孫女上官晴雖然算循規蹈矩的,但是李歡和韓東這兩個家夥……”
“你的意思是……”上官劍恍然大悟:“今天風平浪靜,海上不可能出現什麽意外,就算是出現意外的話,我們肯定也能得到呼救的消息。”
“所以說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有這三個家夥在,我就不信那個亨利上校能堵住碼頭多長時間,你可能對李歡還不了解,這家夥身邊的東西可多了。想用一條快艇堵住碼頭?那是做夢。”陳和尚老神在在地看着海面:“你見過最大的章魚有多大?我記得李歡在空勤大隊基地的時候,曾經放出來一條章魚……”
“行了,你不用說了。”上官劍一擺手:“看來我還真小看了這個小子。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本事,但是你老陳這麽說我就相信了,今天無論是誰,隻要給那個亨利上下的威風給滅掉了,我就認爲他是好樣的。”
上官劍也不是傻子,看着自己兩個老友在那裏竊竊私語,對亨利上校的嚣張跋扈一點也不管,又聽他們兩人這麽說,上官劍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雖然不知道那三個年輕人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但是他一顆心總算放在肚子裏了。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位四星上将凱爾森上将,冷笑一聲,也開始加入了陳和尚和韓建國的行列,開始對花旗國士兵的裝備品頭論足。
這三位的做法對了,因爲那個花旗國來的四星上将凱爾勝上将,一直在關注他們三人的動向。
四星上将是花旗國軍隊現役的最高軍銜,肩章上鑲有四顆星徽。之前最高軍銜爲五星上将,由于花旗國國會規定,花旗國的五星上将軍銜隻在有大規模軍事行動以及戰争時授予,自1981年最後一名五星上将去世以後,花旗國将官中至今無五星上将。
四星上将已經是頂天了,而且由他來參加這次适應性訓練行動,由此可見花旗國對這次适應性訓練也很重視――而花旗國的四星上将是什麽德性呢?想想看,花旗國的軍隊和武裝力量以及軍事軍事在這個世界上是頂尖的,這位四星上将自然也是頂尖的傲慢。
事實上亨利上校雖然嚣張跋扈,但是他也有一個限度,他也許能在跟自己等級差不多的人面前嚣張跋扈。比如說亨利上校和韓中他們就是一個檔次上的人,亨利上校跟韓東的每一次交手都能把韓東揍得服服帖帖的,這沒有問題,但是這并不等于他可以在陳和尚他們面前肆無忌憚地猖狂――說到底,東道主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五個國家之一,并且曾經還有過把花旗國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曆史,他再猖狂也不會這麽照直打臉。
亨利上校今天之所以有這麽瘋狂的舉動……那是因爲在剛剛開完會議之後,這位四星上将的授意。
沒錯,亨利上校之所以這麽嚣張跋扈,讓自己的士兵把所有的武器裝備排開占領了沙灘上每一個角落,而且又用快艇堵住了碼頭棧道,這并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在他的背後這位凱爾森上将正是幕後主使――在之前的幾天會議之中,凱爾森上将不停的提出要殖民那個世界,把那個世界建立成一種奴隸制的社會,這種制度遭到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反對。
凱爾森上将是什麽人?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武裝力量的上将。
三番五次的這麽被駁面子,他心裏也不好過,但是他不能不忍耐,如果換了其他時候的話,這位上将閣下可能早就拍桌子掀桌子不幹了。因爲在這個世界上花旗國是橫行霸道,習慣了的他們根本就不會考慮其他人的感受,而其他人必須考慮花旗國的感受,否則就會遭到制裁,這花旗國一向的作風。不過這次不行,凱爾森上将必須忍耐,因爲通向那個世界的通道牢牢地掌握在東道主的手裏。而凱爾什上将明白,雖然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的武力是最強大的,經濟也是最好的,但是如果老老實實真的要跟這位東道主沖突起來的話,他們根本就占不了什麽便宜,甚至會将整個國家拖入戰争的泥潭――這還是最好的情況,因爲國會多半不會批準。
因爲此時此刻這位東方巨人已經站起來了,不像以前那麽弱小好欺負了,現在如果想找他們的麻煩,就算是花旗國也要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
所以凱爾城上将必須忍耐,因爲他還肩負着這次探索那個世界的任務。
不過忍耐并不表示他不會反擊,再被三番五次駁了面子之後,凱爾森上将終于忍不住了,于是他在出發的時候,特别授意亨利上下給周圍所有人一個下馬威,包括這位東道主。有了凱爾森上将的收益,亨利上校才敢這麽做,否則他一個區區的上校,他根本就不敢在這麽多上将面前嚣張跋扈。
在亨利上下嚣張跋扈,讓手下的士兵将沙灘所有的位置占完的時候,凱爾森上将暗自在觀察其他将軍的表現。果然不出他所料,所有的人看着花旗國的士兵正大光明的叫沙灘占滿,根本是敢怒不敢言。他們根本就不敢得罪這個當今世界上武力和經濟都是最強大的國家。不隻是受邀來參加适應性訓練的國家,就連東道主都沒有做出什麽反應,這一點也是在凱爾森上将的計算之中。要知道現在是和平年代,花旗國的這些上将多半都是花架子,怎麽說呢,這位凱爾森上将雖然軍銜高,但隻打過幾次治安戰――比起打仗來,他更擅長于勾心鬥角。
他知道其他的國家不敢明面上得罪花旗國,而東道主雖然敢,但是沒有必要。爲了執行這個計劃,他讓亨利上校全速到達碼頭,然後直接将碼頭霸占了。在不能開火的情況下,除非亨利上校自己讓位,其他人隻能跳進海裏走過來――這是一個十分卑劣的小技巧,就是因爲不能随意開火,所以一條快艇才能站在碼頭棧道。如果能随意開火的話,别說一條小快艇就是停一條巡洋艦了,也早就被打沉了。要知道今天來到這裏的士兵都是全球最頂尖的士兵,他們攜帶的火力也非常強大,根本就不是一條小小的快艇能承受得了的。
可就是這麽一個卑劣的小技巧,就将所有的人都卡在了後面。
其他人敢怒不敢言,而在凱爾森上将的想法中,要解決這個麻煩隻有一個。
第一個當然就是各國不要面子了,直接跳下水去走過來。事實上這個碼頭非常淺,每個人跳下去都隻有齊腰深的水,可是快艇上是各國的指揮官,如果他們就這麽跳下水去的話,就等于輸了人一頭。所以說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跳下水去。而他們是受到東道主邀請他來這個地方的,出了問題,如果他們解決不了的話,自然會把矛盾上交,也就是說東道主中國必須作出反應來。
而東道主要作出反應,實際上就隻有兩種辦法可以用,而這兩種辦法都是凱爾森上将希望看到的。
第一個就好像上官劍要做的一樣,大家都沒有反應的時候,他
下場去把亨利上下給揍一頓,或者是明令禁止他這樣幹,讓他把快艇開出碼頭。亨利上校就是再嚣張,如果上官劍親自下場的話,要揍他也得挨着,所以說隻要上官劍或者是在場的任何一位上将下場,那麽都能破解這個死結。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這場被視爲戰争預演的适應性訓練就已經落下帷幕了。也就是說在兵對兵王對王這個上面,上官劍自甘堕落身份去跟一位上校對着幹,那麽他的身份就已經鎖定在了跟上校平級上了――這是亨利上校最想看到的事情。
第二個嘛,自然是大家來跟他商量,讓他下命令,讓亨利上校把快艇挪開碼頭,然後把自己的軍隊收束起來。這一點也是凱爾森樂于見到的,雖然沒有第一點這麽痛快,但是衆人主動來跟他商量的話,就相當于欠了他一個人情,那麽凱爾森上将自然也是隐隐約約的領頭羊了。
除此之外,沒有第3個辦法――嗯,或許有的,比如說天降一道雷電,把那條快艇直接給擊沉了,如果說有這麽巧的事情的話,那凱爾森上将也認了。
所以說他一直在觀察東道主三位上将的表現。一開始的時候,他看見那位海軍上将有一些焦慮,他覺得已經落入了自己圈套,就等着他們來主動跟自己交流。可是誰知道這三位一交流之後,那位海軍上将的的臉色都變得輕松和自然起來,反而開始和兩位同僚開始圍觀起花旗國士兵的武器裝備,并且開始品頭論足起來――如果他們是裝出來的話,那麽凱爾森上将應該很清楚就能分辨出來。因爲他在陰謀詭計裏面打滾了一輩子,一個人是不是裝出來的,在這種老狐狸面前根本就無所遁形。可凱爾森上将看了半天之後發現了一個讓他很迷惑的事情――那就是他們真的都輕松一塊地在談論花旗國的單兵裝備,對碼頭上堵路的快艇一點都不擔心,也不焦慮,甚至,好像他們還露出了很期待的神情……
跟陰謀打了一輩子交道的凱爾森上将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難道他們一點都不擔心嗎?不對他們肯定是擔心的,隻不過這幫人的表演太好,連自己都騙過了,如果讓亨利再嚣張一點的話,他們最後肯定會坐不住的。
所以凱爾森上将按住了自己的空氣耳麥,小聲地下了個命令。
“就是這個樣子,把你們所有的裝備都檢查一遍,并且站好你們各自的位置,等我的命令沒有做到的人,你們就倒大黴了,等一會兒進行适應性訓練的時候,我也要求你們是這個樣子,所有的動作都要在别人前面!”亨利上校在幾位上将面前嚣張,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他此時得到了命令,更是得意地大喊:“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的這一條命令你們一定要記住才行,明白了嗎?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都必須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我的意思是說,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給我搶到最好的東西……”
花旗國的士兵把海灘上面占了個馬,他們的武器裝備全部一字排開,将幾個國家安排好的站位處全部都堆滿了。而且他們的快艇還橫在碼頭的棧道上面,這條快艇不讓路,其他國家的士兵倒是能上岸,但是他們的指揮官卻上不了岸了。看着沙灘上的一切,卡爾森上将對自己的這個決定很滿意。就在花旗國的士兵快要把武器裝備鋪滿整個沙灘的時候,凱爾森上将卻發現那條原本堵在碼頭棧道上的快艇正在緩緩地朝後退。
“碼頭上是怎麽回事!誰讓他們把快艇挪走了!”凱爾森上将看着慢慢後退的快艇,對着空氣耳麥說到:“亨利,你在搞什麽鬼?快艇上的那個人腦子有問題嗎?”
“快艇?開走?那不可能啊,閣下,我下了命令……”亨利上校在耳麥裏聽到了凱爾森上将的話,轉頭去看碼頭,果不其然,自己用來堵住碼頭,站到那條快艇在緩緩往後退,而在快艇上操作快艇的士兵看起來一臉茫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你在幹什麽!誰讓你後退……”亨利上校看到後退的快艇,朝着那個士兵怒吼,不過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了。
那條堵住棧道的快艇,先是猛然朝下一沉,然後忽然從水裏飛了起來,一下狠狠地砸在了沙灘上。此時沙灘上全是花旗國士兵松散排開的陣型,還有他們擺出的武器裝備。那條快艇一下飛上了沙灘之後,砸在了一座無後坐力炮上,猛然爆開!
怎麽說呢,亨利上校一開始嚣張的讓他的士兵把武器裝備堆得整個沙灘都是,這一下那快艇飛到沙灘上來,正正砸中了一個還沒組裝好的無後坐力炮。
無後坐力炮是發射時炮身無後坐的火炮,主要用于直瞄打擊裝甲目标,壓制,殲擊有生力量和火器,在反坦克戰史上曾立下了汗馬功勞。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花旗國戴維斯利用配重物平衡發射原理,發明了無坐力炮。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和1950年代,無坐力炮蓬勃發展,充滿生機,各國軍隊裝備數量很大,是當時主要的反坦克武器之一。進入1970年代以後,由于裝甲技術的發展和反坦克導彈的裝備,無坐力炮的地位和作用日漸落後――不過這一次花期,國人爲了加強自己的火力,将這種無座力炮改裝之後變成便攜式的無後坐力炮,單兵就可攜帶,剛剛陳和尚還和韓建國分析這玩意呢――沒想到就直接爆炸了!
還好,這無後坐力炮大概隻有一發測距彈在炮膛裏,所以爆炸的氣浪僅僅是掀起了一堆沙子,将周圍的人蓋的一頭,一臉都是這還是運氣好的,如果裏面有實彈的話,那沙灘上面估計就不是一堆沙子那麽簡單了……
“什麽東西!誰幹的?”亨利上校剛剛轉頭過去就看到了爆炸,而且爆炸掀起的氣浪也把沙子揚得他一頭一臉都是。他們這個陰險的小計謀,就是打賭有人不敢在這裏開火,亨利上校突然看到有東西爆炸,他以爲是有人開火,所以他大怒:“誰幹的碼頭那邊有人開火嗎?誰膽子這麽大,不知道這裏還有幾位上将嗎?給我抓起……”
亨利上下怒氣沖沖的吼道,不過他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自己給噎住了。
不是什麽人,應該說是……什麽怪物!
“有海怪!”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沙灘上頓時混亂一片。因爲大家都看到從碼棧道到那裏伸出來一根長達30米的觸手。那觸手戴着深紅色,好像鮮血一般的顔色,從碧藍色的海水裏升出來,就好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餓鬼一般!
“這……這……”上官劍也死死盯着這根巨大的觸手,這已經是超出常理之外了。
“看到了吧,我就說這三個家夥不會給花旗國這幫人好果子吃的。”陳和尚和韓建國看着上官劍一臉驚詫莫名的樣子,陳和尚嘿嘿一笑:“上官,怎麽樣你還沒見到過這個東西吧?當時這個東西出現在特種空勤大隊的海灘上的時候,也着實把我們吓了一跳。不過你可别怕,這家夥看來可怕,實際上是非常溫順的――不信你看那邊,我們有空勤大隊的士兵把他認出來了吧?”
“這,這海怪你認識?這是……李歡那小子的?”上官劍看着那還在揮舞,并且慢慢落入水中的巨大觸手,愕然。
“當然認識,我就跟你說了,這三個家夥肯定不會讓花旗國的家夥好過的,我。猜他們肯定會有點想法,可沒想到李歡卻把這個家夥放出來了。”韓建國哈哈大笑:“老陳說的沒錯,這個東西我們一早就看到過,不過當時好像沒有那麽大,它全長才将近30米,而現在看起來好像更大了一些。你别看他外表很兇猛,其實他是個很溫順的家夥,基本上所有特種空軍大隊的隊員都曾經給它喂過食,這家夥一高興了之後還能跳個舞呢!”
荒野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