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吃下了仙露,提前在體内漲了真氣,再學習裏面的招式,那是輕車熟路,大大減少了練習的難度。路星辰在掌心凝結了真氣,真氣呈現了白色的狀态,屬于第一階的白氣色,一會兒轉化爲黑氣,綠氣,也就是說他現在擁有三種氣色了,可是離八氣同時列陣,尚有難度。
童無忌面露笑容,道“我教給你控制氣的口訣,聽我的‘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你就可以随時激出自己的真氣。”
路星辰嘗試喊出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剛才消散的真氣,又重新激出來了,按照帛書,最高境界是八種真氣,運用自如,而且能控制駕馭天地等八種自然力。遇到了敵人,周流六虛功可以戰勝一切。
童無忌道“周流六虛,是道家的上古仙術,屬于高階武學,比起那些什麽降龍十八掌,武當劍法低階武學,更有用處,我還要教你一個秘法。”
路星辰道“這是東方特有的異能之術嗎?”
童無忌道“不同地方,有不同的文化,不同文化,有不同的異能,你先學習東方中國的異能之術吧,你等一下。”
童無忌的掌心憑空出現了一本典籍,又隔空飛到了路星辰的手上,典籍上寫着“龍神功。”
龍神功,一門天下至剛至陽的功法,一共分爲九層,每層又分爲上、中、下三期以身爲龍是最厲害的攻擊形勢,可以将使用者變成白龍的奇幻絕技,無懈可擊,聽着比召喚八種天地自然力的周流六虛更厲害的樣子,可以禦氣飛行,這是周流六虛不能及的。飛行于空中,以龍之威力,攻擊敵人,以此功可以驅毒、療傷、奪物、保護一切,變化多端,威力無窮。
下冊附帶其他招式與變化
雷驚蒼龍無上輕功,練到極處可瞬移幾百米。
盤龍八劍雷龍破風、青龍出海、龍騰九州、驚天狂龍、戰龍天下、血龍屠魔、龍噬八方、狂龍連斬。最強攻擊爲八劍合一。
龍雲槍法龍雲三十二式槍法。無堅不摧,所向披靡。
驚龍變它是一種提升功力的秘法,使用驚龍變之後,一月之内不得動武。
玄天疾風劍法共有九九八十一式,講究快準狠。
幽冥鬼影輕功功法,飄忽不定,身影相随。
童無忌按住路星辰的後背,雙手伏在了兩肩處要穴中,路星辰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進入體内,這股力不同于周流六虛力,而是更像神龍發出的低吟龍嘯,渾厚有力,身體漸漸發生變化。
童無忌松開了,路星辰瞬間變成了一個虛化的神龍之影,發出龍吟,遊走在空中,不一會兒路星辰恢複了人影,吊在地上,屁股好痛。
化龍的時間隻是持續了幾秒鍾而已。
童無忌道“我将龍神功輸入了你體内,本來龍神功,不應該是我練的,這門秘法,系你爺爺所練,我現在還給你們擁有伏羲血脈的人,好了。”
在一天之内,學會了兩門異能奇術,簡直令路星辰大開眼界。
童無忌道“我傳功,僅止于龍神功和周流六虛功,後面兩本,需要你自己去探索,這一本,叫隐脈真氣,人體除了奇經八脈外,還有隐脈,一共三十一條,以三垣二十八宿來命名,打通隐脈後,其仿佛一個無底深淵,周身的氣血均随你的意識,強化你每個部位的力量,比如強化你的腿步,讓你健步如飛,神行太保,一天可行百裏。”
路星辰問道“如此博大精深,受教了。”
童無忌道“最後一本,無相神功,他其實就是一門開挂的秘法,能吸收别人的異能爲自己所用,關鍵時刻,能幫助你化險爲夷,知道了嗎?”
短短的時間内,童無忌教授了四門異能秘法,還親自幫他開挂,速通了前面兩門秘法,後面兩門需要自己慢慢領悟。
路星辰道“這四門秘法,是不是最厲害的?”
童無忌大笑,摸着胡須道“當然不是,這個世界的異能,星羅棋布,你所學隻是其中之一,而且偏重于内功,俗話說一步一個腳印,摸着石頭過河,我要讓你先積累内功,再去學習,外在的異能,不然隻有樹葉沒有樹幹的大樹,是很快會枯死的。”
路星辰點點頭,道“老前輩點點頭,對了,神兵冢,我能被一件兵器感應到,成爲兵主。”
童無忌搖搖頭,道“你還是初學者,不要太妄想一步登天了,你會有機會,但不是今天,再說外面的世界,你買點槍支彈藥,幾個官制刀具就夠了,何爲神兵,那是威力巨大,不輕易使用,不然你操縱不當,會給外面的世界帶來災難。”
路星辰道“接下來,我該幹什麽啊?”
童無忌道“我們休息一天,明天就離開路府,這裏不可久留,你畢竟是生活在外面的人,不适應這裏的世界。”
府主路天邪在外面等着,似乎是有什麽事情。
路天邪道“童無忌,爲什麽我義父還是沒有下落。”
路天邪是大伯路大有發掘,并且找回來,力挺坐上府主之位,所以路大有是他的義父,恩人,他失蹤了,路天邪當然着急。
童無忌道“可能是月神會的人,帶走了他,或者是其他人,我帶路星辰進來,訓練他,就是讓他去找人。”
路天邪道“是這樣啊,那就趕緊去辦,我能感覺到外面有一股勢力,正在窺視這個世間的秘密。”
路星辰脫口而出“是光明會嗎?”
路天邪道“光明會,那隻是其中之一,或者光明會,隻是更大的黑暗組織一個,我想義父或許是發現了什麽,導緻了他的失蹤,路星辰,拜托你了。”
路星辰道“放心,放在我心上。”
路天邪突然問道“我有個問題,不确定你的回答。”
路星辰道“什麽問題,你想問什麽。”
路天邪道“你真的不怨他們趕走了你父親,如果你父親不被趕走,就不會失蹤了也找不到,連屍體都找不到。”
路星辰心裏一直希望父母還活着,隻要沒有找到屍體之前,就不能确認他們的死亡,這就是希望。
路星辰道“和我無關,你問的這個問題很蠢,府主。”
路天邪道“真想留你多日,我們好好玩玩,很多好玩的,沒玩過的呢,對不對,路星辰。”
路星辰道“誰知道,下次吧,下次我回來,和你一起玩。”
路天邪道“很好,那麽我有事先走了。”
童無忌叫住路星辰,道“走,還有一個地方,沒去,你爺爺生前住的地方。”
路星辰在童無忌帶領下,進入了爺爺的故居。故居裏很簡單,看得出爺爺是對自己十分嚴格的人,不像他随性。各種陳設井井有條,一塵不染,幹淨整潔得像女人一樣,各種東西都貼上标簽,以便能找得到。
童無忌翻開一個大皮箱,拿出了一件皮制大衣,有暗黑複古的味道,是黑色的,上身像鬥篷,下面的擺開叉像個燕尾,衣襟上繡着一個五星标志。亮麗如新, 絲毫沒有磨破,腰間有皮帶……
童無忌将這件大衣給了路星辰,道“你爺爺的大衣,和新的沒有兩樣,你穿上吧,這是你爺爺找人特制的,會有驚喜哦。”
這麽一件大衣,有什麽驚喜,不過款式獨特,有暗黑朋克的味道。
童無忌又拿出了一個甲殼蟲樂隊款的吉他,遞給了路星辰,道“這個吉他,好好收着。”
童無忌總共拿出了一個吉他,一件大衣,一個伸縮的合金鋼劍,是爺爺外出常用的搭配。
抱着疑問,路星辰問了問,道“看來爺爺也不是古闆之輩,躲在路府不出來的人?”
童無忌道“你爸爸是最像你父親的人,可是正因爲如此,被你爺爺讨厭以至于逼迫你爸爸放棄考古未成,将其驅逐出路府。”
路星辰道“爲什麽?”
童無忌神秘一笑,道“你爺爺曾經一度離經叛道,拒絕繼承路府府主,甯願在外面流浪,後來遇到了你奶奶,一個女考古學家,曾經多麽浪漫,可惜你奶奶……遭遇了不幸,你爺爺于是回去繼承府主,嚴禁自己的兒子,去考古,去外面,可惜你爺爺的三個兒子,都喜歡去外面,一個做生意,一個學考古,一個爲非作歹,還有一個私生子。”
路星辰道“那我爺爺沒有兄弟嗎?”
童無忌道“被你爺爺趕走了,一山不容二虎,你懂的。”
路星辰穿上了爺爺的大衣,丢掉了原來的外套,背起了吉他,将可伸縮的合金鋼劍收入了口袋。
頓時有不一樣的感覺,照着鏡子,如果再換個發型,絕對是又酷又帥的型男。
童無忌道“那麽,今天好好休息,我們明天,離開路府,然後給你線索,你自己一個人,去調查,怕嗎?”
路星辰笑得燦爛,道“不怕,不怕。”
童無忌總算完成了基本的任務,離開小屋去休息去了,路星辰則在爺爺的故居,躺下想象自己是爺爺,想象着爺爺當時是什麽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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