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财富,财富。”
帕斯卡爾念叨着那三個英文字母,摸着那個半個惡魔符契,發呆了半天。
至于路星辰和蕭強則在檢驗從聖母像流出眼淚,鑒定其中的成分,而蕭強檢查完,說道“沒有什麽變化,檢驗的結果,僅僅隻是一灘水,沒有什麽特殊成分,瑪利亞像的淚水隻是水而已。”
路星辰道“蕭強,其他有什麽發現嗎?”
蕭強道“我用儀器對瑪利亞像進行的檢查,其底部的溫度較高,可能是因爲被燭台炙烤過的原因吧,但是即便如此,内部的溫度也冷得不同尋常啊,不管怎麽說,從溫度成像來看,瑪利亞像的眼淚其實是空氣中的水蒸氣遇到溫度變化而凝結,這樣想也很合理。”
帕斯卡爾道“你的意思是結露現象,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一個問題。”
路星辰道“是的,看見瑪利亞像流淚時候他們震驚的神态,我想結露現象的話,迄今爲止該發生過好多次了吧。不然爲什麽發生了多次的神迹了呢,看他們的表情,又不像是事先知道的樣子。”
帕斯卡爾道“我們先去探探那個約翰内斯主教的口風,我們去問問主教。”
路星辰道“說的是,我們先去找主教。”
帕斯卡爾道“我們走。”
不過約翰内斯主教矢口否認,道“隻有這兩次,上次……隻有這兩次。”
帕斯卡爾道“主教,你真的認爲,這隻是兩次?”
約翰内斯主教陰晴不定,道“你們也看見大家震驚的神情了吧,但是,那是奇迹,聖母瑪利亞太過哀傷于韋斯利神父的死,爲其流淚?”
說完倒了一杯咖啡,拿起來喝。
繼續道“抱歉,如果你們沒有别的事情了,請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帕斯卡爾隻好不打擾了,道“我明白了,那麽告辭了。”
路星辰再次問“那麽上次流淚是爲了什麽?”
約翰内斯主教一面喝咖啡一面道“上次是因爲聖母瑪利亞爲了修女安娜米歇爾處女懷孕神之子而激動流淚,你們難道不了解嗎?我要休息。”
路星辰道“打攪了?”
他們于是離開了校長室,不過路星辰注意到了有兩間校長室,于是詢問走廊路過的一個男人,問道“這裏爲什麽有兩間校長室。”
“這是因爲那是已故校長的校長室,彌海默勃朗甯主教的房間。”
帕斯卡爾道“彌海默勃朗甯,他是上一任主教?”
“是的,彌海默勃朗甯先生,是一位慈悲爲懷的主教,生前救濟很多失學兒童和失去雙親兒童,并且資助他們上學,他從戰後的一片荒蕪之中複興聖薔薇教會,哈開設了學校,對于我們而言他就好像父親一樣,實際上約瑟葛德利,韋斯利神父,我萊昂納多羅克和我亡故的妻子,都是二戰中失去了父母的戰争孤兒,戰争奪去了我們的血親,住所和食物,彌海默主教給當時的我們的湯和面包,還有躲避風雨侵襲的容身之所,戰後,因爲歐洲一片荒蕪,他們就帶我們來南美,就在這裏帶着我們來這裏,一同帶來,我們獲得了上帝的恩寵,成爲虔誠的天主教徒,盡管我沒能成爲一名神職人員,但是兒子,斯蒂芬,繼承了我的意志,成爲虔誠的神父,伺候主。”
路星辰道“哦,斯蒂芬神父是您的兒子啊。”
男人是萊昂納多羅克道“我和彌海默主教一起來到這裏,彌海默不僅是我們的恩人,還是我們的心靈支柱,所以将他生前的房間按照原樣給予了保留,一些家具和收藏的珍惜古書也原樣存放。”
帕斯卡爾道“是嗎,有珍惜的古書嗎,彌海默主教很喜歡收藏古書嗎?”
萊昂納多羅克點點頭,道“那是一位積極熱衷追求知識的人,那個,我們能不能看一下房間裏……”
這個時候約翰内斯主教走了出來,大聲阻止道“不可以,這裏是安放這彌海默主教靈魂的神聖之地,即使是我們也隻有在遇到煩惱需要祈禱時候才準許進入,即使尊貴如梵蒂岡使者的您,也不允許爲了滿足好奇心而進入,絕對不允許。”
帕斯卡爾道“抱歉,我們先走。”
他們離開了,路星辰道“這麽害怕我們進去,我更加想進去了。”
帕斯卡爾道“裏面的古書,我很想看看,如果能可以接觸到那些未知的古老知識的話,即使和惡魔做交易也可以啊。”
路星辰道“你說的對,不過和惡魔交易也不行,我們是正常人。”
帕斯卡爾道“開玩笑的。”
路星辰道“你對于約翰内斯主教的話,有什麽看法。”
帕斯卡爾道“他對于聖母瑪利亞像的流淚,的确是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呢。”
路星辰道“這種現象很常見嗎?”
帕斯卡爾道“根據世界各地信徒的報告,他們會在不同的地方,會浮現出聖母像的奇迹,有的甚至在天空見到聖母像的奇迹,梵蒂岡收到過什麽奇迹申請,不過确認的很少。不過有的真相,是損壞的水管在潮濕的環境下滋生的微生物,沿着牆外的雕塑的輪廓滲透入屋内,那麽那個瑪利亞像的眼淚一定有着某種理由。”
路星辰道“是的,還有人死了,必須抓緊調查了。”
帕斯卡爾道“是啊,那邊花園有學生在私聊,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路星辰道“不,我們偷聽一下,他們見了我們,不會說實話的。”
他們于是偷聽學生的話。
“我擔心卡爾洛斯啊,我剛轉學到這裏,最先照顧我的就是他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卡爾洛斯,他如此的害怕,雖然在保健室讓雅各布神父檢查後就去房間休息了,但是克勞斯貝克神父的事情,對他還是打擊很大吧。”
說話的是馬裏奧瑞克。
“那個,克勞斯貝克神父被某人謀害的傳言是真的嗎,突然說什麽要停課,不要從學生宿舍出去,殺他的人究竟是從……”
說話的是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你适應了這個學校的生活了嗎。”
“雖然,課程很奇怪但是很有趣,而且……”
“這麽,你還沒忘記我欺負你的事情。”
“我剛轉校回來,你逼迫我丢棄天主教信仰,成爲撒旦的仆人……幸虧卡爾洛斯阻止了你。”
“我隻是惡作劇,他卻威脅我以宿舍長的身份提出申請讓你們退學的。”
“沒關系,大家都是同學,我來這個學校,還遇到了馬裏奧……”
“你這麽和我友好,我很高興,塞巴斯蒂安,下一個靈媒就是你了,肯定是你了。”
“降靈會嗎?”
“是的,被選爲靈媒的話,就會繼承那個面具和道具。”
“我能做到嗎,又讀不懂那些古怪的文字,說起來,卡爾洛斯以前在靈應盤前好像問了奇怪的問題。”
“奇怪的問題?”
“他問我的身體是否有惡魔?”
“這麽奇怪的問題,然後呢?”
“後來我沒往下問,因爲我被威脅了,到了晚上,有人在旋轉門的把柄,我問誰,卻聽到殺了你,殺了你啊,那件事情如果說出去的話就殺了你,”從門進去的才是羊的牧人,看門的就給他開門,羊也聽從他的聲音,當閃電一過,我看見了那張威脅我的臉,弗朗西斯神父和黛芙妮修女,我怕了,所以……”
“那就不要說了,那兩個……我們回去……”
望着兩個學生走遠,路星辰問“黑法師會不會是就是那些學生?”
帕斯卡爾道“太年輕了,看着不像,要舉行黑魔法,他們太年輕,不知道能不能有那個能力,但是這些學生肯定潛伏着一些貓膩。”
路星辰道“我們要緊盯着他們,這雨大概要下一陣子啊。”
帕斯卡爾道“我們要去找弗朗西斯神父,探一探口風。”
可是他們剛準備找弗朗西斯神父,彼得皮盧加諾神父,神色慌張,道“不好了,弗朗西斯神父他……”
路星辰道“爲什麽我們想找弗朗西斯,怎麽他就出事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發現弗朗西斯死亡現場和克勞斯貝克神父死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已經禁止任何人外出了,有多人巡邏,也有加強警衛值守,脖子上有被勒的痕迹,應該是被絞殺的吧,在那之後被拔下了所有的牙齒,真可怕。”阿爾伯特神父臉色蒼白。
約翰内斯主教臉色蒼白,道“究竟是水爲什麽做下這等殘酷的事。”
斯蒂芬羅克道“有惡魔。”
阿爾伯特神父,道“不,這正是神降下的懲罰,懲罰。
約翰内斯主教道“懲罰,弗朗西斯究竟犯下了何等罪孽。”
“這麽會這樣。”路星辰道。
“死的還有黛芙妮修女,都是脖子被勒,不過,修女是被挖出了眼球。”帕斯卡爾道。
“對了,原來是這樣,畫着殉教者的彩繪玻璃,被石頭砸死的克勞斯貝克神父,被拔掉所有牙齒的弗朗西斯神父,被挖出了眼球的黛芙妮修女,也就是模仿殉教者獻祭的殺人事件。”
約翰内斯主教道“爲什麽這麽做,也就是說這之後還會……”
路星辰道“是的,按照彩繪玻璃上的殉教者數量,有可能還會繼續出現殺人事件,雖然動機和目的不詳,但毫無疑問這個聖薔薇教會中徘徊着一個殺人惡魔,趕緊,趕緊去報警吧。”
萊昂納多羅克道“我去聯絡警方,貝克主教你看這樣可以嗎?”
約翰内斯主教這下無話可說,道“看來也隻能這樣了,爲了不引起學生們的恐慌,由我親自去說明吧。”
這裏發生的一切,似乎朝着帕斯卡爾擔心的方向前進。
“按照我的推測,黛芙妮和弗朗西斯之間可能有私情。”帕斯卡爾道。
“那麽克勞斯貝克神父呢。”路星辰道。
“這個我不知道,處女懷孕和惡魔崇拜,瑪利亞像落淚,連環殺人事件,這不正是神聖之物和邪惡之物互相鬥争。”
“各位請冷靜下來,聽我來說,……”約翰内斯主教還沒說完,那個馬裏奧若克突然又漂浮起來,血液從他手掌心中往下滴。
學生嘩然,道“馬裏奧又被神召喚了。”
帕斯卡爾驚呆了道“路星辰。”
路星辰道“是。”
馬裏奧像是在呓語,道“你是我的第一隻羔羊,我因你的犧牲而建立了王國,……”
還沒說完馬裏奧倒下了,……
現場更是沸騰了……
“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昨夜下的暴雨,導緻通往聖薔薇教會的道路被封鎖了,警方說預計需要花點時間才能到。”萊昂納多羅克道。
“剩下了的隻能祈禱。”約翰内斯主教。
在醫務室,馬裏奧從昏迷中醒過來,道“我怎麽了。”
路星辰問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馬裏奧解釋道“我每次被神招呼的時候,我都是沒有任何記憶了。”
路星辰道“我再重複問你一遍,你最早被召喚是在三個月前嗎?”
馬裏奧道“據說當時是守衛詹姆斯發現了我,抱歉,我隻能提供這個模糊的回答。”
帕斯卡爾道“沒事,沒事,能見到這個信仰虔誠的能被上帝祝福的你,我感到很光榮。”
路星辰詢問了守衛詹姆斯,道“那天的情形,到底是怎麽樣的,能否詳細請你告訴我。”
守衛詹姆斯道“好的,那個……那天我和往常一樣進行夜間巡邏的時候,馬裏奧居然,浮在半空中,居然浮在半空中。”
帕斯卡爾道“你說他浮在半空中嗎。”
守衛詹姆斯道“真的,請你相信我說的話。”
“詹姆斯說的是實情。”
約翰内斯主教走了進來,道“我聽到他的叫聲後也趕到了禮拜堂,然後……看到馬裏奧瑞克浮在半空中,我不知道爲何那樣,而且循着血迹,發現了血字的十字架。”
帕斯卡爾道“血字的十字架?”
主教道“是的,正确來說,不是文字,而是暗号密碼,……”
帕斯卡爾道“那些血字後來怎麽樣了。”
主教道“我們擦掉了它,因爲第二天是星期日,我不能讓從城鎮上過來做禮拜的人們帶來負面情緒。”
帕斯卡爾道“那爲什麽又瞞着我們。”
主教道“我想這件事,和安娜米歇爾修女懷孕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我沒說。”
帕斯卡爾道“在這個教會裏發生的不單是處女懷孕,因爲惡魔崇拜者,已經有三個人被殺害了,詹姆斯先生,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什麽是儀式遊戲。”
守衛詹姆斯狂叫道“都是那些孩子沉迷于儀式遊戲于無法自。”
帕斯卡爾道“你好像有提到過。”
“那個降靈會,學生們偶爾喜歡舉辦秘密的降靈會。”斯蒂芬羅克道。
“降靈會?”路星辰道。
“不過是借用靈應盤的一種遊戲而言。”主教道。
“馬裏奧怎麽樣了?”
“馬裏奧因爲有一顆美麗的心,得到了主的喜愛,才會出現那樣的奇迹,我是這麽認爲的。”主教道。
“門都鎖好了,即便是有殺人魔在這裏徘徊,也不可能那麽輕易地進來。”路星辰道。
“我們檢查一下,這裏能不能再出現三個月前的血液反應。”
“對于形成了血紅素的舊血迹,我們有魯米諾試劑,會有更加強烈的反應,看着……”
路星辰将魯米諾試劑噴灑在牆面上,很快出現了血字十字架。
“血字十字架。”
路星辰道“這是什麽文字。”
“是盧恩文字,是日耳曼民族民間廣泛使用的表音文字,但是這裏的内容沒有任何意義,看來是被密碼化了。”
路星辰道“請看這邊,是腳印,有大人的腳印,和學生的腳印,學生的腳印是馬裏奧的,大人的腳印,這裏還有,雖然有些淡,這應該是最近的腳印,而且鞋子大小也一樣,這一定是殺害克勞斯貝克神父的犯人。”
帕斯卡爾道“犯人的腳印。”
路星辰做了噓聲,道“下面的内容我們回去再議。”
于是帕斯卡爾和路星辰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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