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在他心目的地位,果然非同凡響,路星辰這樣一說,他便鎮定了許多,喘着氣,不再在臉亂抓了。
路星辰知道,駕駛這種經常有特殊任務飛機的人,都曾受過特别訓練,不可對任何古怪的現象,表示好。
孫立道“扶我出去,會有人來接我們。”
路星辰依言扶着他,下了機,看到一輛車子駛來,車停下,兩個壯漢下車,看到路星辰和孫立,都不禁呆了一呆,孫立已道“天地下,唯我獨醒。”
孫立說的那句話,有點不倫不類,路星辰想是公主交代下來的暗号。“天地下,唯我獨尊”,這本是佛祖說的話,而“衆人皆醉我獨醒”,卻又是屈子行吟時的感歎,如今把兩句話夾在一起,自然聽來古怪。
在車子前面兩個壯漢,一個駕着車,陡然一起發出了一下低呼聲,駕車的那人,徒然車,令得車子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路星辰道“沒什麽,崔婷來了!”
當時,路星辰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也未及深究。後來,才知道崔婷在降頭師的地位已是極高,再加她與其它的降頭師不同,是一個出色的美女,所以知道的人更多。
而在路星辰和孫立的一問一答之間,摩托車早已駛到,自車翻身而下的,果然是崔婷。
路星辰也推開了車門,叫了她一聲,崔婷應着,向前走來,看到了孫立,呆了一呆。
路星辰道“正是如此!”
崔婷悶哼一聲“這東西是誰給你的,見了他,自然會替你取下。”
路星辰忙向崔婷說明“他口的“她”,是公主!”
崔婷冷冷地道“你且到一邊去!”
路星辰看得又是駭然,又是好笑,崔婷道“肯定不是她!”
崔婷沉聲道“别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有極高明的降頭師在幫助她行事!”
路星辰向那兩個壯漢指了一指,崔婷一點頭,立時向兩個壯漢招了招手。
累得孫立受罪,路星辰心本來也很過意不去,但轉念一想,其人把那個公主,奉爲神明,也頗有可惡之處,自算是給他的小小懲罰吧!
那兩個壯漢,對崔婷極其恭敬,崔婷道“問你們一些事!”
崔婷道“好,你們在宮,是什麽職司?”
路星辰和崔婷一聽,不禁苦笑他們想在兩人身,打探宮的情形,可是兩人隻是守外欄的小腳色,那是連皇宮的大門都進不了的,還能打聽出什麽來?
兩人道“這個自然,今天,我們奉命接
崔婷吸了一口氣“平日,你們見什麽大降頭師,常出入皇宮?”
崔婷沉聲道“說啊!”
兩人的神情仍是古怪,路星辰也知道古怪的理由了,兩人知道崔婷的身分,所以在怪你師父的行蹤,你何以不知,還要來問他們?
兩人道“還有一些無名……的,我們也不知是誰,大師,隻有曼大師!”
孫立此際掙紮着想說話,崔婷一示意,一個壯漢松開了手,孫立道“曼大師常和她在一起,連我也見過不少次了!”
那兩人忙道“是,兩個人,兩個男人!”
她說到此處,頓了一頓,才道“怎能再幫她辦事?”
崔婷顯然知道路星辰在想什麽,她搖頭“我從來也沒聽說過降頭師可以有這樣的本事!”
路星辰深深吸了一口氣,見到了“她”之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太不易測了,是以我也不免大是緊張。
路星辰對曼大師,自然也有信心,可是問題是曼大師自身難保,自己也成了無頭之屍!
不多久,已經轉入邁向皇宮的道路,孫立不斷在問“到了沒有?到了沒有?”
隻見
崔婷的神情,又驚又喜也向他們走來,兩個壯漢下了車,換了新來的兩人,崔婷卻打開車門,坐到了路星辰的身邊。我問“她也請你去?”
路星辰大是高興我心緊張,實在是由于路星辰對降頭術一無所知之故,如今有了崔婷這個大行家同在,自然大可放心。
新來的兩個人的一個,駕車直進宮門,但駛不多久,又換了兩個人,如是者換了五班人,已經深入皇宮之内。
等到車子停在一幢建築物之前,又有兩個人迎了來,那兩個人向他們車子行禮,路星辰看出,他們實際,是在向崔婷行禮。
崔婷神色嚴重,點了點頭,路星辰和孫立也下了車,由那兩人帶路,向内走去。
崔婷也悄聲答“她在等我們。”
崔婷是在路星辰和孫立的前面,路星辰看到她全神貫注的樣子,也特别戒備。
路星辰向内看去,裏面又是一道走廊,更加陰暗。
他雖然看不見,可是用的形容詞,卻很恰當,他們經過之處,有說不出的味道,用“不正大光明”來形容,真是再好沒有。
向前看去,走廊盡頭處,影影綽綽,像是站着一個人。
這四個字,一個很動聽的女聲,孫立首先全身震動,失聲道“公主!”
而公主也立刻回道“我不怪你,那是意外,路先生本非常人,怎能怪你?”
的,但是孫立反而蒙了自己的雙眼,把事情辦得一塌糊塗,大違公主原意。
路星辰應聲道“公主殿下,才是非常人,我算什麽!”
公主的行爲,在他們的推斷之,怪誕之至,但這時的言詞,卻得體之至。
崔婷連說了三個“他”字,竟不知如何問下去才好。
崔婷立刻釘了一句“總要說的!”
她略一側身,推開了一道門,讓我們進去,那是一間小小的會客室,陳設簡單,光線柔和。路星辰趁機打量這個公主,隻見她等身型,略現肥胖,樣貌普通,和在任何地方可以遇到的該國女子,一點分别也沒有。
進了房間,她先來到孫立的身前“你這人,真是”
孫立更是身子發抖,顫聲道,“我……我……”
路星辰在旁冷眼觀看,心想,公主作爲女性,必然有天生的敏感,不可能不知道孫立對她有特殊的感情。
“現在很好,路先生來了,正好能幫我解決難題!”
路星辰立時道“看得出你心的難題,對你造成了巨大的困擾,但是我未必能幫助你解決。”
公主說得很是委婉,她的話,也不是難明白,但在她未曾說出具體事實之前,路星辰也不好說甚麽,路星辰隻好道“你的假設,不是平空而來的吧!”
路星辰攤了攤手“請問,是甚麽現象,令你産生了甚麽假設?”
公主先是擡頭向,一副沉思的模樣,然後,又望了我一會,才把視線轉向孫立“孫,你可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是爲了你哪篇論?”
公主道“他們雖然小到不能被人看到,但它們存在,而且,人類知道他們存在,是不是?”
路星辰在未見這位公主之前,心情頗懷有敵意,一則由于路星辰推斷她行事詭異,二則由于她自己向孫立承認,是人類的公敵。
所以,路星辰也毫無保留,接受了她的那種,看來是迂回的表達方式。
公主道“請随便舉一個例子。”
路星辰和崔婷互望了一眼,孫立的這個例子,舉得淺白之至,但是卻意義深遠,他的意思是,許多許多,被現代醫學,認爲是生理組織的,沒有細菌的疾病,實則卻有看不見的病毒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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