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雪柔的話,池萬錦僅剩的那點感情也沒了,他冷冷地說“那就讓丹寇見見她的親生母親吧!”
江雪柔一怔,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莊玳和甄蘊玺從裏面走出來之後,江雪柔看着莊玳驚呆了,半晌才試探地問了一句,“莊玳?”
幾十年過去,誰還是少女模樣?但是莊玳保養的很好,和以前變化并不太大。
莊玳看着江雪柔,微微地笑着。
曾經無數次她想過與江雪柔見面時的那一刻,現在這一幕比她想象中更讓她覺得解恨,尤其是丹寇這個豬頭。
“你還活着?”江雪柔的臉瞬間變得血色全無。
“是啊!很意外是不是?失望嗎?”莊玳笑着,目光卻是冷的。
江雪柔很快便恢複正常,一臉激動地說“你活着那真的是太好了!”
莊玳笑道“真沒想到,這個時候你還在裝!那丹寇呢?是不是要她叫我媽?”
江雪柔說道“你想嗎?那我和她說說!”
一直沒說話的甄蘊玺現在真是服了,這才叫不見棺材不流淚,江雪柔能屹立到今天,全靠實力啊!
莊玳說道“是不是親生的,咱們還是得到醫院做做親子鑒定吧!順便也幫你和池漠洲做一做,萬一抱錯了怎麽辦?你說是不是?”
一動真格的,江雪柔這才軟了,她看向池萬錦哀求道“萬錦,我是騙了你,丹寇是我的孩子,看在咱們夫妻這麽多年的份上,你原諒我吧!”
池萬錦不爲所動,冷冷地看着她問“你當初爲什麽要殺她?”
“殺她?我沒有,我就是沒把她救上來,我哭了好久你忘了?”江雪柔說着,又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
莊玳冷聲說道“她是不會承認的,不過沒關系,江雪柔,咱們幾十年沒見,我也給你帶來一份大禮!”
江雪柔一臉防備地看着莊玳。
一個滿臉溝壑,身上穿的破爛的老頭兒走進屋,他看着四周奢華的裝修還古董,滿眼流露出來的都是貪婪。
他看到屋内的江雪柔,愣了一下,然後驚喜地說“雪柔、雪柔,真的是你啊!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快點跟我回家啊!”
江雪柔一臉驚恐,她找了這個男人很久,想滅口都沒找到,居然被莊玳給找到了。
池萬錦一臉惡心,他萬萬沒想到江雪柔的丈夫是這種人,他居然和江雪柔過了幾十年,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莊玳在一旁說道“還有你的女兒呢!認一認吧!”
男人看向丹寇,說道“這是丹寇吧!怎麽長這麽醜?大概是像我吧!”
甄蘊玺聽了想笑,難道看不出來臉是腫了?這确定是親爹?
丹寇有些驚恐地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喃喃地說“我不認識你,不認識!”
男人向她走過去,說道“丹寇,我是你爹啊!快點叫聲爹我聽聽,爹給你訂了娃娃親的,村邊的賴狗子還等着你呢!”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丹寇說罷,轉過頭看向池漠洲叫道“漠洲,怎麽說我都救過你吧!”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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