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女子前按住了憐栀的四肢,黑衣人立刻取出一粒丹藥,迅塞進憐栀的口,逼她咽了下去,并且緊緊的捂住對方的嘴巴。
憐栀臨死之際,趁機抓住了對方鬥笠的黑紗,往下一扯,看到眼前此人後,她心頓時萬分驚愕。
她把頭掙脫開黑衣人的手,大聲喊道,“爲什麽會是你?”
黑衣人見情況有些不妥,更不想讓憐栀多活一刻。
她拔出身的匕,毫不猶豫的一刀捅進憐栀的心窩,刀身全部刺了進去。
見憐栀拼命的垂死掙紮,黑衣人又拿出一塊粗布,死死的捂住憐栀的嘴巴,直到她徹底停下了一切反抗。
黑衣人這才送來了手,“真是賤人有賤命,捅了那麽深的一刀,居然還能掙紮這麽久,還弄髒了我的手。”
這讓她有些生氣,于是飛快的從身旁的女子手,拔出靈劍,又接連在憐栀身狂捅了十幾刀,覺得還不夠盡興,随手剁下對方的一根手指。
之後,她受不了這種血腥味,把靈劍一扔,說道,“把屍體收拾一下,趁着天還沒亮,給他們送回去。”
“送回去?小姐,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一名女子問道。
“我這可不是打草驚蛇,而是敲山震虎,我要讓他們知道,和我們作對的人,絕對沒有一個好下場。”
黑衣人說完,立刻走出了地下密室,兩名女子利索的把憐栀的屍體用麻繩捆住後,同樣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
第二天一早,憐星剛從韓青石家回來,天海和姚琳擔心她會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一直跟在她的身旁。
可他們剛走到憐星家門口,看到有具屍體被丢在了門外。
憐星雖然下意識的閃過一個念頭,可她算是死也不會相信這種想法。
他們一步步走前,天海把屍體翻過來一看,把大夥全都驚愕住了,腦子裏不停的閃過無數個爲什麽。
“姐姐”憐星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緊緊的抱着憐栀渾身傷痕的屍體,不停的大聲痛哭起來,“爲什麽會這樣,你爲什麽會離我而去,說好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快給我醒醒吧,姐姐。”
憐星此刻痛苦的心情顯然是止不住的,誰勸也沒用,天海覺得讓她好好的大哭一場,或許會更好受一些。
當天海看到憐栀不僅全身遍體鱗傷,連手指都被人割去了,心無憤恨,雙拳緊握,“可惡,到底是誰這麽滅絕人性,對一個女孩都能下這麽重的手。”
事後,他讓姚琳留下來照顧憐星,自己則再次去找韓青石幫忙。
可當他急急忙忙的推開韓青石的房門時,現他此刻正坐在圓桌前,手的一樽白玉酒杯由于驚吓,從手滑落,直接摔落到了地。
而且他的另一隻手,似乎還拿着一張信條,韓青石看到自己進屋後,又連忙把信條收起來。
這都不是讓天海感到怪的地方。
最讓他驚的是,那個落地的小酒杯裏裝着的其實并不是酒,而是血,天海俯身一問,還是人血!
這一幕讓他無震驚,心産生了無數的假設,但這種假設的結局都是對韓青石不利的。
“韓青石,剛才你拿的那張信條是誰給你的,爲什麽你一見到我把信條收起來,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你快告訴我,說不定我們大家一起能想出解救的辦法。”天海非常認真的看着韓青石,說道。
“我看啊,你是想多了,”韓青石輕笑一聲,故意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我能有什麽事?剛才那張信條是我家族的人寄給我的,确實有些棘手的事,你作爲族外之人,自然不能輕易插手,所以我也不便和你說明。”
“也許你說的都是實情,可這杯酒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裏面裝的都是人血?”
“天海,有些事你要順應天命,如果你一再逆天而行,隻會給你帶來更多的災難和痛苦,所以請聽我一句勸,不要再追問我了。”韓青石歎息道。
天海看着他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眉間緊緊的擰成一團,目光還在凝視着自己,這讓他不得不聽他一言,意識到事情似乎十分嚴重,便不在追問下去。
。。。。。。
三天後,天海,姚琳和憐星一同把憐栀的屍體下葬了。
憐星自從看到憐栀死後,眼淚從來沒有聽過,她抱着姐姐的墓碑,還在絕望的哭泣着。
過了許久,他們決定一同來找韓青石商量對策,畢竟他們之已經有人遇害,而他們竟然連殺手是誰都不知道,讓人防不勝防,唯有事先做好準備,才能防止這種慘劇再次生。
可他們來到韓青石的住處,敲門敲了十幾次,裏面都沒人回應,原本還以爲韓青石有事出去了,結果天海輕輕一推,現房門是開着的。
房間裏空無一人,他們注意到圓桌留有一封信,關鍵是信的面,還放着之前韓青石摔在地的白玉酒杯,天海的心跳此刻越來越快,着急的拆開信封後,仔細念道。
“諸位,當你們看到這封信時,說明我已經死了,自從你們跟我提起憐栀失蹤之後,我一直覺得内心忐忑不安,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
于是我給自己算了一卦,真是可笑,居然也是大兇之兆,難逃一死,既然要死,我不想讓你們看着我死去,作爲族長,我決定在臨死前,回去家族安排後事,請勿緬懷。”
天海看完信後,現信封裏還有一張信條,取出來一看,血淋淋的幾個字,頓時讓他們三人無驚愕。
“興未盡,杯莫停,江不語敬!”
天海記得這張信條應該是之前韓青石藏起來的那張,難怪他當時會如此緊張,原來是江不語在恐吓他。
“沒想到連韓青石也慘遭江不語的毒手,”姚琳傷心的說道。
天海安撫着她,輕聲說道,“不會有事的,我會用我的性命保護你的。”
。。。。。。,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
( )
異次元進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