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誇張了吧,他修煉黃階上品的離水訣,可是整整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修煉到大成境界。”
“換做是他修煉黃階中品的烈焰訣,要想修煉到圓滿的境界,估計至少要大半年以上的時間。”
“這不就是說,萬峰修煉武技的速度,也要比他快出數倍近十倍之多。”
“這……,簡直就是一個變太嘛,他的精神力得要多強啊?”
須知,萬峰的天賦和他是一樣的,都是三品天賦。
所以說,唯一的解釋就是萬峰的精神力超強,屬于天賦精神力強者。
“這……”當下闫塵越想下去是越震驚。
心下對萬峰漸漸是生出了必殺之意,“必須在這個小子還未成長起來之前殺掉他。”
“否則,他恐怕就今生無法再實現美人擁入懷中,坐擁東臨城,雄霸一方了。”
想罷之後,便揮動手中的黃階上品水系靈劍,藍月劍,向着萬峰攻擊而去。
當下爆發出了他的巅峰戰力,禦使着大成的離水訣,向着萬峰揮斬而去。
第二式,離水雙斬。
隻見兩道幽藍如夜的藍色氣浪向着萬峰當頭斬下,氣勢之磅礴,威力之強大,比之之前的第一式攻擊離水一斬,要強出數倍不止。
萬峰見狀後,凜然不懼,眼中迸射出驚人的戰意,揮動手中的岩鐵靈劍向着對方的攻擊之上迎擊而去。
隻見萬峰瞬間斬出了兩道赤紅色的劍氣,迎向對方的離水雙斬。
下一刻,隻聽“轟!轟!”“隆,隆,隆,隆……”一陣巨響響起過後,兩人的強大攻擊便又在半空之中相遇了。
在經過一番厮殺較量之後,紛紛消彌在了半空之中。
再一次勢均力敵!
“好家夥,這個小子真厲害,居然能抗住闫塵的全力攻擊,真不愧是東方大小姐的貼身侍衛。”
“那是,你也不看看東方大小姐是誰,東方大小姐可是我們東臨城獨一無二的大小姐。”
“嗯,是,是……”
一衆人等再次抓住機會拍東方雨嫣的馬屁。
東方雨嫣見狀後,這次沒有再像上次那般,對幾人呼叫呵斥,而是在掃了幾人一眼後,臉上現出了開心的笑容,“不錯,萬峰這個小子,不,是峰哥果然厲害,我還真是有些走眼了,同在一個屋檐下,居然沒有發現他把父親送給他的烈焰訣,練到了如此強大的境界。”
那是啊,她東方雨嫣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麽,怎麽可能看到萬峰的修煉呢,萬峰在夜晚刻苦修煉之際,她恐怕早就已經進入周公的故鄉了。
話說回來,萬峰在接下闫塵的離水雙斬之後,體内是一陣氣血翻騰,“好生強大的劍訣啊,真不愧是黃階上品的武技,就是要比之黃階中品的武技強大得多。”
“當下他的烈焰訣都已經修煉到了最高的圓滿境界,還有些抵擋不住大成的離水訣。”
其實,這是萬峰的理解有誤,黃階上品的離水訣固然強大,但是,其屬水系武技,在攻擊力上,要弱于同品階的火系武技,大成境界的離水訣在攻擊力上,也就能和,黃階中品以攻擊力擅長的火系烈焰訣圓滿境界持平。
之所以萬峰有些抵擋不住,還要歸結爲兩人之間武器的差距。
萬峰所使用的是黃階中品的無屬性岩鐵靈劍,而闫塵所使用的确是黃階上品的水系藍月劍,其對攻擊力的加持,可不是差着一星半點。
所以,萬峰才會在這一擊之下落下風的。
話說回來,萬峰在暗思過後,便改變了策略,不再與對方硬拼,“既然強攻不敵對方,那就利用自身的速度優勢吧。”
須知,萬峰的速度由于自小在山林中長大,原本就要優于其他的武者,現下又修習了海納百川神功,重塑了靈體,使得自己的速度變得比之他人要強出的更多。
即便是闫塵與他同品天賦,在速度之上,也要比他弱了一分。
所以,萬峰在想罷過後,便展動身形向着一旁閃去。
因爲,此時,闫塵的第三式攻擊離水三斬,已經在半空之中,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呼嘯而來。
隻見三道強大的藍色氣流分從三個不同方向,向着萬峰當頭斬下。
萬峰在一陣左閃右閃之下,躲過了迎頭斬下的三道藍色氣流,然後,便揮動手中的靈劍,快速施展烈焰訣,一連三劍,向着闫塵劈斬而去。
隻見三道強大的赤紅色劍氣,夾帶着絲絲的火焰燃燒之聲,幾乎不分先後的向着闫塵當頭斬下。
闫塵見狀後,冷笑一聲之後,便再次揮動靈劍,離水三斬,向着萬峰的三道烈焰訣之上迎擊而去。
下一刻,兩人的攻擊便在闫塵身前的半空之中相遇。
隻聽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傳出過後,萬峰的三道烈焰訣便消失在了闫塵身前不遠處的半空之中。
由于萬峰快速施展烈焰訣,導緻攻擊力下降不少,所以,不敵闫塵的離水訣。
隻見三道藍色氣流的餘威飛速激射向萬峰。
萬峰見狀後,不以爲意的輕笑了一聲之後,便再次展動身形向着一旁閃去。
少卿之後,在接連幾閃,閃過離水三斬的餘威之後,便再次揮劍向着闫塵攻擊而去。
一連三劍,又是連續三記烈焰訣出手。
不過,這一次萬峰沒有停下來駐足觀看,而是在一連三記烈焰訣出手之後,身形一閃,換了一個方位之後,再行三記烈焰訣向着闫塵攻擊而去。
萬峰當下打算利用速度之優,突破對方的防線。
“你不是攻擊強大嗎,我就打到你來不及攻擊爲止。”
暗語過後,萬峰便再次變換方位,一連三記烈焰訣,向着匆忙揮劍防禦的闫塵劈斬而去。
闫塵見狀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色,“這個小子的速度怎麽如此之快,比之他的速度還要快出一分。”
不過,在下一個瞬間,他就反應了過來,萬峰比他強不奇怪,因爲他已經見怪不怪了,萬峰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震驚了,讓他當下都有些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