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一連七日過後,萬峰煉成了赤炎訣的前三斬,達到了小成的境界,并且能夠自由組合,同時之間一連擊出三斬,達到攻擊力疊加第一斬十倍的程度。
其一身實力,突飛猛進許多,現在再遇上闫塵的話,萬峰可以與之對方正面硬抗,并且輕松擊敗對手了。
“這第三斬的威力,就要強于大成境界的烈焰訣許多,三斬疊加的話,其攻擊力更是要遠勝圓滿境界的烈焰訣,就是比之闫塵的大成離水訣,也要強出一些。”
這讓萬峰當下是一陣欣喜,目露笑意的向着院中行去……
是夜時分,萬峰在經過一下午的修煉之後,境界終于是迎來了突破。
隻見丹田氣海瞬間擴大十倍,并且四周數裏的天地靈氣急劇向城主府之中彙聚。
一刻鍾之後,萬峰的修爲便進階到了黃武境七重天的初期。
然後,四周的天地靈氣,便都消散一空,萬峰起身便向外行去。
少卿之後,在經過一番簡單的展動拳腳與意測之後,萬峰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爲,他的速度,力量,以及神魂,又有了大幅度的進展。
當然,論起這些,遠遠沒有靈力的增幅要來的強大,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萬峰在經過一陣簡短的開心過後,便向着院外繼續行去,開始修煉赤炎訣的第四斬,向着大成境界邁進。
即使是武技小成,修爲境界突破,使得萬峰的一身實力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萬峰也沒有懈怠。
因爲,他要利用起來一切能夠利用的時間,争取早日把實力提升上去,成爲一方強者,好前往西域去把他的嬌妻給搶奪回來,這已經成爲了潛藏在他内心深處的一個執念。
如果要是不能夠完成的話,估計他這一生内心都不會安生。
可是,他在經過一夜的修煉之後,發覺收效并不大,裏面的力度與靈力火候的掌握,要遠遠強出前三斬。
想要在短時間内煉成這第四斬,根本不可能,除非是有人與他切磋喂招。
可是,上哪裏去找人與他切磋喂招呢?
答案是根本沒有,作爲一個武者,誰會閑得蛋疼來給他喂招呢?即便是他給人家錢,人家也不會願意的。
因爲,武者的時間都是很寶貴的,都在用于自身的修煉以及收集用于修煉的資源,要想成爲一名強者,在如恒河之沙一般數量浩瀚衆多的武者之中脫穎而出,就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提升武裝自己。
一番思緒過後,萬峰便頗爲無奈的返回了院中,“看來,隻能是一天天的慢慢修習了。”
三日後,晌午時分,萬峰在起床之後,便趕往了飯堂。
可是,就在他坐在裝飾豪華,精修雅緻的飯堂之中,準備進餐之時,發現儲物袋之中的靈酒已空,“怎麽酒沒了自己都不知道?看來是這幾天修煉太過投入了,可是,第四斬也沒有太大的進展,唉!”
一番歎氣之後,萬峰在心下暗道:“不行,這沒有酒,讓我怎麽吃飯啊?豈不是太過無味了?”
可是,他當下真的是很餓啊,肚子之中都傳出了陣陣的鳴叫之聲。
“看來,隻能是勉強先對付幾口了,等打回了酒來,再回來大吃一頓。”
想罷之後,萬峰在草草的對付了幾口吃食之後,便起身匆匆出府,前往北街之上的東臨酒肆打酒去了。
既然敢稱爲東臨酒肆,當然是裏面什麽樣的靈酒都有,用于消遣樂呵的普通靈酒,用于招請宴客的珍貴名酒,以及,用于修煉增補靈力的珍奇靈酒,應有盡有。
隻不過是,其價格天差地别。
普通靈酒,一般是二十五到五十塊下品靈石一壺;
珍貴名酒,五十到一百塊下品靈石一壺;
而珍奇靈酒,根據其珍奇程度,以及增補靈力的效用,價格确是要遠遠高出普通靈酒與珍貴名酒,價格一般要在五百到一千下品靈石一壺,比之武者所需的修煉丹藥,都不遜多讓。
以萬峰當下的财力,也隻能買得起珍貴的名酒。
所以,萬峰在到了裝修大氣别緻的東臨酒肆之後,在打了九壺五十塊下品靈石一壺的珍貴名酒之後,便窮得身無分文的向着城主府返去,其心裏還美滋滋的,“終于不用再喝普通的靈酒了。”
“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喝上珍奇的靈酒?”
想到這裏,一摸空空如也的小型儲物袋,心中是一陣喪氣,“唉,還是先别想這麽多了,那個玩意離自己還太過遙遠。”
可是,就在這時,就在萬峰正在一臉沮喪之時,數道話語聲瞬間響起,引起了萬峰的注意,使得萬峰的眼神,刹時變得明亮了起來。
“喂,昆龍,你聽說了嗎?黃階武鬥場今日開場。”
“嗯,這不,我現在就打算前往位于城中西南部的黃階武鬥場去看看,湊湊熱鬧。”
“哦,那我也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順便賺點銀錢,貼補家用。”
“得了吧,錢文,就你那點武力值,也想在黃階武鬥場一展身手?我看還是算了吧,别到時候被人家虐的找不着北,落得一身重傷,反而讓家裏給你倒貼錢治傷。”
“額,不會,不會,我看情況,如果要是守擂之人比較強的話,我就不參與了。不過,要是守擂之人比較弱的話,嘿嘿,我就上去撿個漏。”
“切,你想點啥不好,競異想天開,每年黃階武鬥場開場之後,其守擂之人就沒有見過弱者,你快哪涼快哪呆着去吧,不要跟我一起去丢人現眼了。”
“不,我要去,萬一呢,我可不能錯過這賺錢的好機會。”錢文不死心的道。
“好吧,那到時候你要是被人家打得滿地找牙,你可不要說認識我昆龍啊,我可丢不起那個人。”
“哦哦,好的,不過,我也沒見你昆龍厲害到哪裏去啊?上一次成績最爲突出,你也不就是才連勝三位守擂之人嘛,根本連參加排位賽的資格都沒有。”
言下之意,你也沒有多強,比我強不了太多,你有什麽好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