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比它地,這裏可是黃階武鬥場啊,對戰之中随時都可能會有損傷。
萬一萬峰在這裏出現什麽閃失,他們主辦方可是不好向東方大小姐交代。
因爲,他們的主子就是東方城主,這個黃階武鬥場就是由東方城主出資舉辦的。
随從在聽到主子的話語之後,便快步向着黃階武鬥場之外行去。
回觀擂台,隻見此時的戰鬥已近尾聲,萬峰已經把烈晴風逼到了擂台的邊緣。
隻聽“轟”的一聲大響之後,烈晴風碩壯的身軀被萬峰給轟到了擂台之下。
現場刹時炸鍋了。
隻見擂台之下的一衆武者,瞬間回過神來,紛紛高叫議論了起來。
“哇!喔!天呢……”
“這個萬峰簡直是太過瘋狂了,居然這麽強勢的把烈晴風給轟到擂台之下來了,簡直是太過牛氣了,好生讓人羨慕啊,我什麽時候能夠像他這般,也備受萬衆矚目啊?”
“噢,好厲害,萬峰,我太崇拜你了,你好威武噢!”一衆少女武者眼中也冒出了金星,在星光燦爛的閃耀着萬峰。
萬峰見狀後,趕緊收回四下掃視的目光,把目光定格在了擂台的入口之處,“我地個乖乖,簡直了,這些個少女是花癡嗎?太讓人受不了了。”
萬峰當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少卿之後,在擂台的入口之處,行上來一位青年的武者。
他一上台之後,四下的喧嚣熱議之聲便刹時停止,紛紛向其身上望去。
隻見這位青年武者在剛剛行到擂台中間之後,便拔出背後的靈劍,向萬峰劈斬而去。
“我去,這真是毫無預兆啊。”
萬峰刹時身上冒出一絲冷汗,間不容發的向着一旁閃去,并同時向着背後之上拔去。
“好險!”
萬峰在心下暗道一聲之後,便揮劍向着對方迎擊而去。
因爲,就在萬峰這一心念間,青年武者的第二擊,就已經劈斬到了萬峰的近前。
“好快的速度啊!”
萬峰暗贊一聲之後,便全神貫注起來,展動赤炎訣,與對方快速對攻了起來。
隻見擂台之上刹時是劍氣縱橫,紅光大冒,靈氣四濺翻飛。
“好生強大的劍訣啊!”
兩人所使用的都是火系黃階上品劍訣,對戰起來所造成的聲勢,瞬間彌散整個擂台。
使得台下觀戰的一衆人等,刹時是歎爲觀止。
“你們說,這場戰鬥萬峰能夠取得勝利嗎?”
“不知道,不好說,萬峰這個小子的戰鬥實力太過驚人了,你們看他的速度,也是相當之快啊,恐怕在少年一輩的武者之中不多見。”
“是啊,能夠與之匹敵的少年武者恐怕沒有幾個,即使是這位以速度見長的青年武者,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嗯,這個不一定啊,畢竟萬峰剛剛經曆了一場靈力消耗戰,他的一身靈力,能不能夠支撐他如此高速的對戰還未可知。”
“是啊,如此快速的武技對攻,也是相當消耗靈力的,隻怕他未必能夠撐得住。”
“嗯嗯!”
一衆人等還是都不看好萬峰,畢竟一個人的靈力是有限的,這是一種常識的認知。
所以,也怪不得他們,誰知道萬峰有如此變泰的神功啊。
萬峰此時的靈力消耗可謂是不痛不癢,連十分之一都沒有。
所以說,萬峰當下還是生龍活虎,保持着巅峰的戰力。
隻見一道道赤炎訣,從萬峰的劍中,向着青年武者襲去。
萬峰當下已經使出了前三斬,但是依舊拿不下對手,于是,萬峰拿着這個難得的對手,煉起了赤炎訣的第四斬。
畢竟,不是所有的武者都能夠與他對攻武技。譬如說,之前的烈晴風,就是使用拳法的武者,在其面前,萬峰怎麽好意思動用兵器呢,畢竟人家是赤手空拳嘛,動用武器顯得太過欺負人了,不是強者所爲。
強者隻有在拳頭之上與其一較高下,你強,我比你更強!
萬峰當下沒有施展連斬之術,如果他一連三斬,爆發出巅峰的戰力的話,萬峰有信心在一擊之下拿下對手。
不過,那樣他就失去了來黃階武鬥場的初衷了,他來此就是磨煉武技的嘛,争取在最快的時間把第四斬,乃至是第五斬煉成,從而使赤炎訣大成,提升自己的戰鬥實力,這才是根本,隻有不斷變強才是萬峰的人生理念,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因爲,隻有強者,才能夠笑傲天下,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才能夠備受别人的尊重與矚目。
弱者,永遠隻能活在别人的腳下,被人俯視,看不起,甚至是踐踏。
話說回來,青年武者在見到萬峰的武技由強轉弱之後,哪還不明白萬峰的意思啊,這是拿他煉招呢,于是,瞬間惱羞成怒了起來。
“這是赤落落的對他的羞辱啊!”
“簡直欺人太甚!”
于是,便爆發出巅峰的戰力,腳上與手上的速度都施展到極限,揮動全身的靈力向着萬峰攻擊而去。
萬峰當下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畢竟,他的赤炎訣第四斬,雖然已經練過幾日,但是并沒有成型,當下比之第三斬的威力還不如,還很生澀和難以掌握,經常會出現靈力溢散或跑偏。
所以,威力是大大的降低,使得萬峰瞬間落在了下風,有幾次險險的差點被青年武者的劍訣擊中,搞的是一時狼狽不堪。
也使得台下觀戰的武者,是跟着一陣提心吊膽,生怕萬峰一個不小心,被青年武者給轟殺于劍下,或者是轟殺于擂台之下。
因爲,此時的青年武者,已近瘋狂,萬峰所給與他的奇恥大辱,已經讓他失去理智,他現在隻想快速的解決掉萬峰。
所以,是處處殺招,毫無保留。
隻見擂台之上是透漏着重重的殺機,搞得圍觀高台之上的身份顯赫之輩,也是一陣心驚肉跳,害怕一個不小心,萬峰交代在了青年武者的劍下。
畢竟,東方大小姐還沒有來到呢。
于是,對着身邊的随從再次催促了起來,“去通知東方大小姐了嗎?人怎麽還沒有來,真是急死我了。”隻見其大瓣的汗珠在臉頰之上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