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萬峰一邊給紅衣少女道歉,一邊酒氣上返,頃刻之間,萬峰的眼神又變得有些朦胧了起來。
不過,這時萬峰還有着依稀清醒,于是,在一查神庭識海之中的酒氣值,見到已經滿值之後,便顫顫巍巍的向腰間的儲物袋之中掏去。
頃刻後,在一連數掏之下,把全部的下品靈石都掏到桌子上用于付賬後,便強提靈力,起身搖搖晃晃的向着樓梯口的位置行去。
當下他已經喝多,而且嚴重超量,還是盡快離開此地爲好,否則,等到酒勁全部上來,恐怕他就走不了了。
話說回紅衣少女,本欲上前教訓萬峰一頓的,讓萬峰出言不遜,可是,萬峰卻給她道歉了,這讓她的心下頗爲不爽,不過,又不好再行發作。
于是,便一臉郁悶的對着萬峰冷哼了一聲,“算你走運。”
然後,便轉回身去,坐回了原處。
不過,心下還是有那麽一絲不爽,就是想教訓一下萬峰,她才能夠徹底平息下來。
可是……,“有了。”
正好這時萬峰跌跌撞撞的行到了她們這張豪華餐桌的近前。
看其樣子,是打算路過她們的這張餐桌,前往二樓的樓梯口處。
于是,紅衣少女便作不經意狀,把腿斜着往前一伸。
下一刻,萬峰就被她絆的一個跌跄,向前撲倒而去。
白衣少女見狀後,哪還不知道紅衣少女是故意的啊,“她這是早看人家公子不爽了,就想教訓人家一下,唉,我這個妹妹啊……”
然後,便起身一閃,向着萬峰扶去,“總不能讓人家公子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出醜吧。”
然後,兩個人的身形便彙聚在了一起。
隻見萬峰的手,無巧不巧的搭在了白衣少女的胸前,“這……”
下一個瞬間,隻聽“啪”的一聲脆響之後,萬峰便被扇飛了出去。
隻見萬峰的身形刹時向着後方跌跄而去,頃刻之間,便退出了好幾步之遠,并向着地上倒去。
不過,由于白衣少女情急之下用力過大,使得萬峰的半邊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從而導緻萬峰有些渾濁的意志,刹時清醒了一分。
于是,萬峰便在跌倒前的那一刻,用力一挺,險險的站穩了身形,并沒有倒向地面。
然後,萬峰便向着白衣少女望去。
隻見此時白衣少女一張如花似水,溫柔娴靜的絕美嬌容之上,此刻已經通紅一片,并眼含一絲怒色的指着萬峰道:“你……,你……,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啊,人家好心扶你,你卻……,你卻非禮人家。”
“額……,這……”萬峰瞬時尴尬無比,要他怎麽說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可是,畢竟碰到人家姑娘的不該碰之處。”
于是,萬峰便趕忙道歉,雖然當下有些委屈郁悶,但是,那也是無奈之事。
“對不起,這位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說罷之後,便眼神澄清的向着白衣少女望去。
白衣少女見狀後,發現萬峰的眼神之中并沒有其他不該有的雜色,于是,便在心下選擇原諒了萬峰,“看來,對方真是無意的,剛剛可能是我多心了。”
“不過,他畢竟是碰觸到人家的那裏了啊,大庭廣衆之下,那麽多人見到,以後還讓人家怎麽活啊?”
當下白衣少女非常注重名節,于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刹時,愣立在了當場,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并沒有回應萬峰的話語。
這讓萬峰是一陣尴尬不已,“是走,還是留?對方到底是原諒了他,還是沒有原諒他?”
“倒是給一句痛快話啊?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刹時之間,萬峰也愣立在了當場,并意識逐漸再次轉向模糊,他的酒勁又上來了,使得萬峰的身形,變得又有點搖晃了起來。
這時,就在兩個人都愣立當場之時,紅衣少女騰的站起,對着萬峰怒喝道:“小子,你這個肮髒鬼,居然敢在如此大庭廣衆之下非禮我的姐姐,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滿地找牙才怪。”
然後,便欲挽起衣袖,上前教訓萬峰。
白衣少女見狀後,刹時反應過來,當下暫放心中所思,急忙上前攔住紅衣少女,并對着萬峰說道:“這位公子,你還是先行離去吧,我們之間的事情容後再說。”
然後,便拉着紅衣少女向座位之上坐去,并對其說道:“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那麽大火氣幹嘛?”
“額,他不是故意的?你哪隻眼睛看到他不是故意的了?要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他長的那個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今天非得教訓他一下不可,好讓他知道,光天化日之下非禮人家姑娘,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罷,紅衣少女便再行站起,欲追向已經跌跌撞撞向着樓梯口行去的萬峰。
這當下使得白衣少女再行站起拉住了紅衣少女,并對其說道:“你可行了吧,别老是非禮非禮的,你還嫌姐姐不夠丢人嗎?還在這裏大喊大叫,趕緊給我坐回到座位上去,不要再吵鬧了,否則,姐姐我可就要生氣了。”
說罷之後,便把紅衣少女給強行按回了座位之上,并行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下發呆了起來。
紅衣少女見狀後,當下消停了,便也不再言語,陪着白衣少女靜坐了起來。
不過,在她的心間,她還是打算着,等有機會了,一定要教訓一下萬峰,讓萬峰爲他今日所爲之事付出代價,同時,她看萬峰也屬實不爽,從第一面就開始不爽,始終都想教訓一下萬峰。
這也讓日後的萬峰,在心下大呼倒黴。
話說回萬峰,在跌跌撞撞的行下二樓,走出醉仙樓之後,便稀裏糊塗的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返去……
三天後,太陽高照之際,萬峰才在嚎啕大醉之中醒來。
“呼,好大的酒氣啊!”
萬峰長呼一口大氣後,便起床去洗漱了,在經過一番洗漱,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之後,便向着院外行去,打算前往飯堂對付一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