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萬峰所爆出的火舞劍訣第八式,其攻勢威能,要比之前的極限攻擊至少強出兩倍以上,近三倍的樣子。
刹時便把從容應對的雲少飛給震驚住了,“這……,怎麽可能?他怎麽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
“難道說,他之前對我并未盡全力?而是在拿我錘煉武技?”
“這……,還真是……”
雲少飛的心中刹時是一陣無語,産生了一種從來未曾有過的羞辱之感。
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的實力沒有人家強呢,隻能夠是默默的承受這份讓他畢生難忘的羞辱之感了。
隻見其在一番震驚感歎過後,便爆發出他當下的極限一擊,向着萬峰迎擊而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當下的一擊根本無法阻擋萬峰的絕強攻擊,但是,他依然不死心的想要嘗試一下,期待有着奇迹發生,那樣他就不用慘敗在萬峰的劍下了。
不過,這也隻是他的奢望,根本不可能發生。
隻見一如既往,強大依舊的幽藍色水幕,在一觸碰到萬峰所爆發出的絕強劍網之時,刹時便被擊潰沖散,并燃燒于半空之中,化歸虛無。
頃刻之間,便消失在這方擂台之上,以及四周。
與此同時,依舊強大無比的赤紅色劍網,兜頭蓋臉的便向着有些目露絕望之意的雲少飛當頭罩落。
下一刻,便全部打在了他再次放出的碩大水藍色潮汐光幕之上。
隻聽“轟,轟,轟,轟……”一陣爆響過後,其漣漪急蕩的水藍色潮汐光幕之上,傳出了“啪,啪,咔,咔……”的碎裂之聲。
與此同時,數十道未盡強大的赤紅色粗大劍氣,刹時之間便先後命中在了一臉絕望,并且目露一絲恐懼的雲少飛身上。
隻聽“嘭,嘭,嘭,嘭……”一陣連續密集的爆響響起過後,雲少飛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在飛出了數十丈遠之後,才掉落在四周圍觀的人群之中,并彪射出一道道鮮紅色的血液,把退射的半空之中給血染的是一片猩紅。
當下便引起了一陣騷亂,重傷當場,短時間之内恐怕是起不來了。
然後,一衆圍觀武者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擂台之上,取得勝利的萬峰身上。
隻見此刻萬峰的身上,還在散發着一道道淩厲的氣息,還沒有徹底收斂一身的氣勢。
刹時便引起了一衆圍觀武者的騷動,“我去,萬峰就是強!”
“那是,我剛剛說的沒錯吧,我說萬峰能夠勝出,就是萬峰能夠勝出,剛剛與我打賭萬峰會輸的那位,趕緊把你的銀錢給本大爺拿出來吧,别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願賭服輸,這樣才是真男人,好武者。”
“就是,就是,不許耍賴,快點掏錢。”
四周圍觀的武者紛紛起哄,“敢說我們的偶像萬峰會輸,你簡直就是眼睛抹了豬油,含混不清,我們萬峰是誰,那可是來到這個黃階武鬥場,大小數百場戰鬥,一次都沒有輸過的變泰家夥,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雲少飛會勝的信心。”
“就是,我們萬峰的修爲,一個多月過去,又有飛速增長啊,當下都突破了黃武境九重天的極限,突破到了……,哎,兄弟們,我們的萬峰這是突破到了什麽境界啊?難道是玄武境?可是,玄武境不是不允許再參加黃階武鬥場的比賽了嗎?”
這位道出萬峰修爲提升的武者,瞬間懵逼了起來,同時,也給其他的武者們,引出了一個疑問,那就是,當下萬峰到底突破到了什麽境界?
“這……,就是的啊,萬峰這是突破到什麽境界了啊?九重天之上不就是玄武境了嗎?”
一時之間,一衆人等刹時愣立在了當場。
可是,畢竟還是有學識淵深,見識廣博之輩,在略一思索之後,便道出了萬峰當下所進入的境界,那就是,黃武境十重天,一個特殊存在的境界。
尋常武者都不曾達到,也未曾聽說過的境界。
這個境界,也隻有少數天賦高超,功法神通,并機緣深厚的武者,才能夠達到,在整個東臨城之内,至今還未曾聽說過,有哪家的天才,亦或是武者,達到過這樣的一個境界。
也就是說,在這個偌大的東臨城之内,至今還未曾見到過這樣的武者出現。
可想而知,達到這黃武境十重天到底有多難。
當下就使得四周圍觀的武者,刹時便再次震驚了起來,“我去,黃武境十重天啊,真是讓人不敢想象,萬峰到底是要有多妖孽,多變泰啊?”
“在這個東臨城之内,恐怕他要當屬第一天才了,其妖孽變泰程度,恐怕是無出其右啊!”
“是啊,厲害,牛叉,真不愧是我們貧民武者的偶像啊,簡直是太讓人崇拜了,我愛死他了。”
“去,你少惡心了,你又不是一個大姑娘,我們可不允許你愛他,隻管崇拜他就行了。”
一衆武者當即紛紛聲讨起了那位大膽說愛萬峰的男性武者。
就在這時,萬峰同樣也吸引了一大堆的女性武者的注意,隻見其一個個的臉上,同樣也都顯現出了迷醉與愛慕的神色。
這讓擂台之上的萬峰,刹時是一陣頭皮發麻,大爲驚悚,“我去,至于嗎?”
不過,雖然萬峰當下的狀态頗爲不自然,但是,這依然不影響他的挑戰速度。
隻見其在暗語一聲過後,便掏出懷中的卷冊,一頓翻看之後,便行再次挑戰了起來,這次挑戰的是,黃武榜排名第八的武者,烈英。
依然是烈英,之前被萬峰在鬧市大街之上所戰敗的烈英,不知道其使用了什麽靈丹妙藥,當下已經恢複如初,在萬衆矚目之下,來到了挑戰的擂台之上。
不過,其在行上了擂台之後,并沒有與萬峰進行戰鬥,而是在掃視了萬峰幾眼之後,轉身面向裁判席說道:“此場戰鬥不用比試了,我認輸。”
然後,便在衆人的目光,以及熱議之下,向着擂台之下行去。
頃刻之間,便行下了擂台,逐漸遠去,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