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在心下暗語了一聲之後,便果斷答應了萬峰的請求,“好,那從今日起,你就跟着我學習煉丹之術吧。”
“我這個人比較直接,不喜玩那些彎彎繞繞,繁文缛節什麽的,所以,這拜師儀式嘛,就免了吧,你直接跟我到樓上來吧,我現在就教你學習煉丹之術。”
話罷,就轉回身去,向着二層閣樓之上行去,并對着一旁的藍星月說道:“你把手頭上的事務先交給其他人負責,然後,也跟着到樓上來,爲師也要對你重新雕琢一番了,否則,日後行将出去,還不得丢盡爲師的臉啊!”
“嗳”的一聲,藍星月對着樂青衣的背影吐舌做了一個古怪的鬼臉之後,便裝作一臉委屈之相,對着樂青衣的背影道了一聲,“是。”
然後,轉過頭去對着萬峰眨動了一下她的大眼,遞給了萬峰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之後,便向着一旁行去,并安排人手去了。
萬峰見狀後,對着藍星月躬身一禮,謝其讓自己成功拜師後,便跟在樂青衣的身後,向着二層閣樓之上行去。
少卿之後,兩人一前一後便行到了二層閣樓之上,隻見這二層閣樓之上的裝飾物品,比之一層閣樓要高檔許多,同時,其上所擺設的靈丹妙藥,也要比之一層閣樓高檔的多,其上都散發着濃濃的藥靈之氣。
萬峰行走在其間,不自禁的就感覺到一陣心曠神怡,神清氣爽,于是,他便對着樂青衣的背影詢問道:“師父,想必這些個丹藥,就是所謂的玄階丹藥吧?”
“嗯,是的。”樂青衣回應道,但是身形卻沒有停頓,而是徑直向着三層閣樓之上行去。
萬峰見狀後,在這些個所謂的玄階丹藥之上,垂涎欲滴,流連忘返的來回巡視了一番之後,才頗爲不舍的跟着樂青衣向着三層閣樓之上行去。
他平生以來,哪見過這麽多的玄階丹藥啊,他也僅隻是見過一顆勉強算得上是玄階丹藥的玄武丹。
于是,當下萬峰的内心不淡定了起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一些。
這讓行在萬峰之前的樂青衣,刹時捕捉到了,然後其就在身形未停之下,對着身後不遠處的萬峰說道:“萬峰小子,我可告訴你啊,這些個丹藥的主意你可别打。”
“這些個丹藥可都是爲師我辛辛苦苦,日以繼夜煉制出來的,還指望着它們賣出大價錢,來維持爲師我這丹坊,一大家子人員子弟的生計呢。”
“嗯嗯,師父你放心,弟子怎會是那樣的人呢?弟子來到這裏就是來跟您學習煉丹之術的。”
“弟子想要獲得的話,一定會憑借自己的真本事,親自煉制出來的,絕對不會不勞而獲的。”
萬峰聽到樂青衣的一番話語之後,對其回應道。
但是在心間,确是有那麽一絲的羞愧之意。
因爲,他在剛剛見到那一大片,琳琅滿目,靈氣四溢的玄階丹藥之時,心下确實生出了據爲己有的想法。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下意識的想法,在他反應過來之後,便及時給摒棄掉了,“這種不勞而獲的想法可不能有。”
因爲,這違背他做人的原則,也違背他的武道之心,他的武道之心可是相當正直的,絕容不下這種違背正常之道獲取資源的貪欲手段。
話說回來,其實,這也怪不得萬峰,換做其他之人,要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衆多大量的修煉資源擺在自己的面前,也是會生出像萬峰這樣的據爲己有的想法。
因爲,他們又不是聖人,怎麽會一點貪心妄念都沒有呢?隻不過是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而已。
控制得住,就是一個正直正派之人,控制不住,那就是一個心思龌龊,貪婪之輩。
而萬峰,恰恰就是一個心思正派,正直之人。
話說回來,萬峰在跟着師父樂青衣一路前行,來到三層閣樓之上時,放眼望去,隻見這三層閣樓之上的裝飾擺設,以及其上所放置的丹藥,比之二層閣樓之上,更加高檔。
其上所散發的五顔六色的豪光,以及濃郁的幾近霧化的藥靈之氣,把整個三層閣樓這個偌大的前廳之中,給映襯的是一片金碧輝煌,流光溢彩。
刹時便使得萬峰的瞳孔一陣急劇收縮,“我去,好生高檔華麗的裝飾,好生濃郁熾烈的藥靈之氣啊……”
“這該不會就是地階的修煉丹藥吧?”
萬峰行走在其間,嗅着這幾近霧化的藥靈之氣,刹時感覺到一陣心澈澄明,神遊物外,于是,便不自禁的對着樂青衣再次詢問道。
不過,在他的心下,卻是沒有了之前的那番悸動,而是稍微的掀起一絲波瀾之後,便平複甯靜了下來,跟着樂青衣繼續向前行去。
“嗯,是的。”樂青衣感受着萬峰的靈氣波動,以及氣息變化,心中刹時閃過了一絲驚詫,“小子不錯嘛,适應的如此之快,心性夠堅定。”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知道萬峰的心智不錯,但是實際見到了,卻還是讓她感覺到驚訝。
所以,在心中感歎道。
“就是不知道,你小子的神魂到底如何?是否也如我預估的那般不錯?亦或是更強?還是如普通武者一般,毫無出奇之處?”
當然,她所指的這個普通武者,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普通武者,而是世人眼中的,如六大家族小天才一般的,身具三品天賦的,超級天才武者。
因爲,也隻有這樣的武者,才能夠勉強入她的法眼,尋常的普通武者,也就是世人眼中的普通武者,根本就不配入她的法眼。
這就是眼界,所謂站的越高,眼界也就越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眼界。
話說回來,樂青衣在心下暗道了一聲過後,便繼續向前行去,并在心下同時暗想道:“等一下到了後院之中,我就要給你小子測一測精神力,看看你小子的神魂,到底如何?是否能夠繼承我的衣缽?”
想罷過後,便行到了前廳的盡頭,隻見她身形一轉,便拐出了前廳,沿着廊道,向着後院之中繼續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