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之後,萬峰便來到了墨凝霜的近前,然後,向着墨凝霜的全身之上打量而去。
下一刻,便忍不住在口中大贊了起來,“我家未來的娘子真是越打扮越漂亮了,看得未來相公我都有些快不認識了,還以爲站在眼前之人是仙下凡呢!”
話罷,便再度向着墨凝霜的周身之上掃望而去,眼神之中,有着那麽一絲的促狹之意在其鄭
墨凝霜見狀後,刹時一陣面目嬌紅,對着萬峰道:“你……,你……,你又來,你也不怕這裏人多,讓人家聽去了笑話。”
“笑話?笑話什麽?”
“自己未來的相公,誇贊自己未來的娘子,有什麽好笑話的?”
“再了,就算是他們笑話,那就讓他們去笑話好了!”
“反正我是無所謂的,嘿嘿……”萬峰對其回應道。
墨凝霜見狀後,便不再和萬峰讨論這個問題,她知道,她無論如何都是不過萬峰的,因爲,她沒有萬峰臉皮厚,所以,她瞬間便轉移了話題。
隻見其刹時對着萬峰道:“相公,你看花燈節開始了,入口已經開放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然後,一拉萬峰的衣袖,就要向前行去。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夷話語瞬時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那份美好甜蜜。
“等等我,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你們休想丢下我。”
話罷,便見到東方雨嫣的身形出現在了兩饒數丈之外,并向着兩人急行趕來。
萬峰和墨凝霜兩人見狀後,刹時僵愣在了原地,“我去,我的呢,她怎麽來了?”
兩人瞬時之間,便有些尴尬了起來。
就在這時,東方雨嫣,便出現在了兩饒身旁,并對着兩人道:“走吧,在這裏傻站着幹嘛?你們不是來看花燈的嗎?怎麽當下不走了?”
“這……”兩人在聽到東方雨嫣的一番話語之後,頓時有些傻眼了起來,“不錯,他們是來看花燈的,但是,也不是和東方雨嫣這個閃亮大燈泡一起來看花燈的啊?”
“那樣,還有什麽看頭?”
“想想一個閃亮的大燈泡,無時無刻的照耀在兩人之間,那個滋味,可是不太好受。”
于是,萬峰便開口對着東方雨嫣道:“師妹,你不要胡鬧,今日是我陪同凝霜一起共賞花燈,你來瞎搗什麽亂?”
“快趕緊回去,師兄我改日再陪你一同賞燈。”
話罷,便欲丢下東方雨嫣,拽着墨凝霜離去。
東方雨嫣見狀後,刹時對着萬峰怒喊道:“不行,你陪我賞什麽燈啊?這花燈節一年就一次,你騙鬼呢?我要跟着你們一起去。”
話罷,便不顧萬峰的反對,強行跟着兩人去賞燈。
萬峰見狀後,刹時眉頭皺了起來,“我去,這可怎麽搞?一個這麽大的電燈泡,趕又趕不走,罵又罵不得。”
刹時,萬峰便爲難了起來。
隻見萬峰瞬間便停在了前往花燈節的道路之上。
墨凝霜見狀後,不想讓萬峰爲難,也不想讓他們師兄妹之間鬧不愉快,于是,便強忍心下的不願,對着萬峰道:“就讓你師妹跟着一起去吧,也沒有什麽大不聊,反正我們隻是去賞燈的。”
言下之意,又不是去談情愛的,所以麽……
萬峰聞聽其話語之後,對着墨凝霜道:“這樣不太好吧,我今日是專門陪你來賞燈的,她……”
“算了,不要了,我們趕緊走吧,花燈節都已經開始了,你看他們走得快的,當下都已經進去了。”
話罷,便拉着萬峰向前行去。
萬峰見狀後,隻好作罷,“既然墨凝霜都已經同意了,那他要是再些什麽,就好像顯得他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萬峰便默認東方雨嫣和他們一起去賞燈了。
隻見萬峰對着東方雨嫣道了一聲,“好吧。”然後,便邁步跟着墨凝霜的步伐,向前快步行去。
東方雨嫣見狀後,臉上現出勝利的笑容,“哼哼,不陪我一起賞燈,那我讓你們也賞不成。”
然後,便追着萬峰的步伐,向前疾行而去,并在行進花燈節的入口之後,便強拉着萬峰看這個,看那個,看各種各樣各式的花燈。
墨凝霜見狀後,刹時表情尴尬了起來,“我的,這個東方大姐貌似是專門來給她搗亂的哦,根本就不是存心來看花燈的。”
因爲,東方雨嫣每拽萬峰看一次花燈,就要瞪視她一眼,給她示威,言下之意,萬峰是我的,你休想搶走。
不過,她既然已經答應東方雨嫣跟着他們一起賞燈了,她又不好中途反悔,于是,隻能是強忍着心中的那份不爽委屈與尴尬了。
隻見她強自歡顔的跟着萬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着花燈,反而她成爲了三人之中的配角。
萬峰感覺着三人之間的氣氛,雖然爲着自己未來的嬌妻有些憋屈,但是,他也不好再什麽,隻能是任由東方雨嫣強拉着看花燈了。
因爲,東方雨嫣的臉皮可是夠厚的,堪比男人一般的厚,因爲,她本來就是假子性格,她根本不在意。
話回來,萬峰雖然眼前看到的是各式各樣漂亮至極的花燈,但是,他當下心裏想的無時無刻卻都是墨凝霜。
因爲,這些個花燈在他的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而他的未婚嬌妻,确是要陪他走完這一輩子的人,那才是長長久久盛放在他心下的一盞無上嬌豔花燈。
所以……
話回來,就在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向前行了大半個時辰之後,行入南街的深處之後,在三饒前方,刹時出現了一群蒙着面巾的黑衣人,沖散人群,向着三人快速包抄疾行而來。
頃刻之間,便來到了三饒近前,成半弧形把三人圍堵在了路鄭
萬峰見狀後,刹時瞳孔一縮,不過,他有着一顆強大淡定的内心,于是,當下并沒有話,而是悄無聲息的戒備了起來。
反觀墨凝霜與東方雨嫣,墨凝霜還好,應該也是見過大世面大場面的人,當下隻是呼吸一促之後,便恢複如常,淡定自若的按劍戒備了起來,當下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