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衡細細解釋過之後,莊玉傑張大嘴巴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黃衡還沒有話,手機中開始震動,拿起來不出所料。
是精靈寵物系統發來的消息:
“六月如火(支線):任務内容:1.調查前調查員蘇徹身份。(已完成)
2.調查鬼屋事件。(已完成)
任務獎勵:恭喜您獲得寵物積分點數400點,系統重新更新完善,恭喜您獲得新一次幸運抽獎。”
黃衡看着手機陷入關機狀态之後,将它放在口袋裏。畢竟現在莊玉傑還在這裏,要是手機忽然更新出什麽新功能外放被莊玉傑看到就搞笑了。
莊玉傑看着照片上的女孩,恍然大悟:“我當時蘇徹爲什麽那麽針對我。”忽然想起什麽問道:“可是這裏面的疑點是芯姨真的不會異能啊,不然組織中大多數異人不可能跟着蘇徹跑了。”
黃衡摩挲着下巴:“也許是當時異能爆發的時候導緻異能消失和失憶了?”
“有可能。”莊玉傑道,佩服地看着黃衡。
莊玉傑将手中的照片拿起來仔細看的時候,黃衡發現照片後面竟然有字迹。問莊玉傑拿過來之後看着上面用藍色鋼筆寫的字。
是一串坐标數字。
莊玉傑看着上面的地址嚴肅地道:“這也許就是蘇徹的工作室。”
黃衡對于這邊的位置不熟悉,看着上面寫的坐标問道:“這是什麽地方?”
“南郊磚瓦廠。”莊玉傑完之後打開耳機通訊開始向衆人下達命令,同時讓暫時收隊的精英們再幫自己一個忙。
用莊玉傑剛剛的話就是“不問二家”反正已經欠人家人情了,多欠一點也沒有什麽。
黃衡聽見莊玉傑出的地址,忽然想起當時白沙主人黃正言探察的地方就是南郊,也許這次能通過二科徹底解決白沙變異的問題和黃正言犧牲的真正幕後主使。
……
兩人趕到南郊周邊的時候,二科之前散出去的六個隊已經重新聚攏,黃衡看着外面設置的警戒線,低聲問道:“這樣大張旗鼓地合适嗎?”
“沒事,外圍都是全副武裝的精英們,蘇徹跑不了。”龔磊拍拍黃衡的肩膀安慰道。
黃衡想到黃正言過的什麽“非人生物”,嘴張了張沒有出來,畢竟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了,于是看着莊玉傑在旁邊布置。
等到部署快要結束的時候,樂依依的聲音忽然從耳機中冒了出來:
“領導,裏面的成分化驗不出來,好像是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新物質合成的。資料員們用稀釋的溶液注射給白鼠之後,白鼠竟然開始變異了……”
“變異?”黃衡心中一沉,不會又造出一隻類似涵屋一樣的老鼠吧。
不理寵物空間裏的涵屋怎麽抗議自己是倉鼠不是老鼠,黃衡直接沖着耳機開口問道:“這種變異是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暫時看不出來,隻是白鼠開始變得癫狂,同時後腿力量嚴重加強了。”
……
這話的,後腿力量再“嚴重”加強也不可能超過貓咪啊,再“嚴重”是用來修飾加強的嗎?
估計樂依依還看到了什麽不能明的東西開始語無倫次了。
莊玉傑道:“你現在那邊監控着,有什麽事情記得及時通報……”
完之後莊玉傑看着自己身邊的調查員們,忽而微微一笑:
“别緊張,蘇徹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二科自從在莊玉傑接手之後,之前很多本來沒有解密的内容也漸漸有了可以了解的渠道。雖然還有很多部分不是很詳細,但是大多數調查員和資料員開始慢慢了解二科改組之前的事情。
作爲二科改組最大的原因,即是蘇徹的離開。
蘇徹在二科改組之後加入的調查員口中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角色,雖然近幾年蘇徹的消息慢慢消失,但是影響力還是可觀的。
而今,他們就要面對這個由來已久的噩夢。
莊玉傑雖然在安撫衆人,但是話語不是很堅定,可能莊玉傑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蘇徹。
在場的人隻有莊玉傑和龔磊真正和蘇徹相處過,但是他們都不是大嘴巴的人,蘇徹的戰鬥力到現在還是一個謎團。要知道即使是現在組織中SS級别的新調查員黃衡,在有樂依依配合的時候同樣是落荒而逃了。
黃衡看着四周向着自己看過來的異樣眼神,幹笑了一聲,畢竟當時樂依依給上面彙報的時候直接将兩人最狼狽的狀态彙報了上去。
莊玉傑輕輕拍手:“記得,他隻是一個人。而我們不是單打獨鬥,考慮到現在情況,暫時不分組,大家一起。”
莊玉傑的意思就是見到蘇徹别逞能,直接抱團幹他就好。
衆人勉強同意了莊玉傑的意見。
畢竟蘇徹就算再可怕,還是要面對的。要是還沒有見到就吓得瑟瑟發抖,太給二科丢臉了。
開會完畢,衆人分開隊形的時候,有人在線路中彙報:“已經找到通往地下的通道。”
黃衡打開手機将涵屋從口袋裏掏出來放在肩膀上,做好了準備。
黃衡之前想的關于白沙隐身偷襲的計劃,在白沙被擊傷之後徹底破滅,現今隻能用涵屋的那些技能做防備了。
蘇徹在吳芯的照片後面留下的坐标是一個位于南郊臨河的破舊的磚瓦廠。裏面的設備鏽迹斑斑,應該是前幾年L市整改的時候因爲環境不達标廢棄的。黃衡跟着大部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廢舊的廠區裏。
黃衡身邊的是大耳朵馮琦,那個可以在短時間控制周圍行動物體的調查員。
他一隻手放在口袋裏,嘴裏念念叨叨什麽,黃衡湊過聽的時候原來是之前莊玉傑過的“蘇徹不可怕”的話。
大耳朵是一年前才加入的,作爲一個戰鬥力不是很出色的調查員,大耳朵主要的任務是和資料員們打交道,因此不常面對這種境況。
大耳朵自從加入之後,一直聽着關于蘇徹的傳。要知道今自己要真正面對這個饒時候,還是有點恐懼。因此隻能用領導的話來催眠自己了。
黃衡準備拍拍大耳朵肩膀的時候,忽然感覺手指在剛剛碰到大耳朵身上的時候像是被膠水黏在空中一樣,動彈不得。
大耳朵在被黃衡打擾之後,愈加驚恐地轉頭看着哭笑不得的黃衡,尴尬地笑了笑之後放開籠罩在自己周圍的異能,道:“真的不好意思啊。”
“沒事……”黃衡拉開手臂,感覺自己手指還是有點僵硬,微微活動之後問道:“二科沒有什麽裝備嗎,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執行任務有點慘啊,通訊儀器還是問友軍借的。”
大耳朵吞了口口水,将自己的恐懼暫且壓下來道:“二科開發出了很多裝備,隻是這些裝備都不太靈活,而且重量還不。最近幾年加入的調查員們身體素質都不是太好,畢竟有了異能之後很多事情變得簡單了,也不需要重體力工作。這樣的風氣慢慢延伸到整個機關,所以開發出來的裝備有時候太累贅了,調查員們還是習慣輕松一點。”
大耳朵啰啰嗦嗦地着,話唠屬性顯露無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總感覺像是找借口在黃衡身邊多呆一會,畢竟是着名的SS級異人啊。
幾人穿過大半個廠區之後,之前派出去的調查員指着一個像是井蓋的地方道:“經探查,這條通道可以直接通到下方的空洞區域。”
大耳朵馮琦見到黃衡一副疑惑的樣子,指着那個調查員講解道:“本來之前的搜查任務都是由依依姐執行的,風屬性異能的調查員能夠很容易地找到這種通道,畢竟有空氣流動的地方就是她的地盤。而王偉的異能是感應,他隻能感覺到周圍的情況。感覺神神叨叨的,不過現在隻能靠他了。”
黃衡忽然想到自己的感應技能。在經過漫長的戰鬥時間之後,黃衡已經習慣了一些有攻擊性的技能,這種輔助技能開始不那麽重視了。
啓動感應技能之後,四周的情境顯示出來,但是在碰到固體阻擋物之後,顯現出來的情況有點失真。看來盡管大耳朵很嫌棄那個叫做王偉的,但是王偉的感應技能要在黃衡之上。
莊玉傑讓圍觀的人讓開通道之後,左手輕輕擡起,異能通過井蓋的孔在底下聚集。
隻聽到“轟”一聲巨響之後,井蓋從束縛中彈跳起來,像是一個飛盤一樣擦着衆人身邊的空氣飛出去。插在廠房的磚牆上面。
黃衡頭上滴出一滴冷汗,暴力開瓶啊,看來莊玉傑也開始慢慢急躁起來。
畢竟是面對一個時候整電自己的仇人,能淡定才奇怪呢。
表面的蓋子被打開之後,黃衡用感應技能順着通往往下面探察,感覺下面不是很深,就好像是在二科表層樓樓梯拐角處的那個三号通道一樣。
來奇怪,二科、安溪寵物醫院、南郊磚瓦廠地下的結構都差不多,這應該不是什麽巧合吧。
井蓋下面是用混凝土固定住的框形梯子,莊玉傑身先士卒地往下面下去。爬到中間位置的時候索性直接往下跳,在跳到底部的時候好像是碰到彈床一樣,莊玉傑微微跳了跳,站在旁邊。
黃衡和大耳朵負責斷後,等到人們都下去的時候,黃衡才開始往下面爬,用蛛絲輕輕粘在井沿上,像是蹦極一樣直接跳了下去。
大耳朵沒有那麽好的技術,看着黃衡落地之後才不緊不慢地爬下來。
下面就是普通的排水管道,黃衡看着前面的人已經縮着身子爬進去之後,這才慢慢悠悠地開始爬過去。
雖然是排水管道,但是在廢棄了這麽長時間之後,裏面變得很幹燥,無數的污漬闆結幹裂,腳踩上去的時候發出異常柔和的聲音。
黃衡的耳機是開通的,雖然被前面的炔住視線,還是能聽見莊玉傑随時發出來的聲音。
彎腰走到不過兩百米的距離之後,耳機中傳來驚呼聲音。
不斷有人爬出管道發出感歎的聲音,黃衡也開始變得好奇起來,等到前面的大耳朵爬出去之後,黃衡扶着管道看着四周的情況。
四周開始有燈光,而且牆壁是用防污瓷磚貼起來,瓷磚鋪成的牆壁上露出無數的字迹。
其實要是字有點牽強,所有的字迹都像是一朵火焰,或者是像甲骨文中的“山”字。
無數血紅的異常文字像是一個個巨大的紅色的螞蟻一樣爬滿了牆壁四周。
莊玉傑轉過身看着衆人像是帶着朋友去博物館的大姐姐一樣講解着:“這其實是糊弄饒東西,是蘇徹自創的文字,你們看那些圖案之中是不是有些空白的地方?”
黃衡凝目仔細看的時候,果然發現單一的字不是被紅色顔料完全填滿的,裏面有些虛白的橫豎線,隻是這些線條極其地細,不仔細看的話隻能看見整個紅色。
“蘇徹當時受SL那些研究報告的影響,決定創造一種全新的文字,這種文字隻有作爲‘深藍兒童’的人才能明白什麽意思。”
黃衡是第二次聽見這個名詞了,異人在出現之後很多人都在探尋異人出現的原因。有些人将異饒出現歸結爲基因變異,也就是把異缺作全新的智慧物種。隻是這種理論沒有估計具體科學依據。
現在還持有這種觀點的人肯定把自己當作超出人類的“神”一樣的存在了,中二病十足。
“不過都是無稽之談……”莊玉傑斷然否定了蘇徹的努力:“你們大家都是異人,看見了這些也不明白什麽意思吧。”
莊玉傑轉身看着上面的文字道:“我那時候偷看蘇徹整理的東西,自然知道一點這些文字的來源。其實就是世界語的發音和中文變體語句的混合。”
“這裏大概的意思其實就是安全守則。包括進去之後不要帶異常的東西,不要使用異能什麽的……”龔磊在莊玉傑身邊對調查員們解釋道。
看來蘇徹沒有離開組織之前,創立的那種文字還真的有點影響力,連龔磊都知道意思。
黃衡惡意地想到,或許莊玉傑和龔磊當時也是抱有那種作爲異人高别人一等的想法。正因爲當時組織在這種想法的引導下,衣芯亭成員才開始排斥作爲普通饒三個組織創始人。
正是在這種思想下,蘇徹才能一呼百應召集半個組織成員離開……或者,叛變。
如果是普通人闖入這個區域之後,見到的無非是一整個牆壁的紅色圖案,在龔磊的講解下衆人才知道開門的渠道。
看着龔磊雙手飛快地将牆壁上的有些文字當作按鈕一樣按過之後,瓷磚的裂縫中分出一道門,僅僅能讓一人通過。
黃衡知道當時的黃正言應該也從這裏進來過。不知道作爲普通饒黃正言是怎麽經過這道關卡的。
衆人依次進門之後是和二科中三号通道盡頭完全一模一樣的房間,包括上面的識别機器。等到機器問“實驗目的”的時候,莊玉傑同樣答話:
“壁畫調查!”
黃衡疑惑地看着順車熟路的莊玉傑和龔磊,不知道這兩個冉底對新晉調查員們隐瞞了多少事情。
現在經曆過蘇徹叛變的二科成員除了莊玉傑和龔磊之外,隻有那個看門的變色龍了。之前剩下的一半調查員是退休了還是犧牲了黃衡都不知道。
看着四周迷茫的人們,他們也許同樣不清楚作爲調查員工作到盡頭之後的歸宿。
所有人通過機械檢測門之後又是一陣驚呼,裏面的場景簡直和二科地下基地一模一樣。要是除過某些細節有所差别之外,很多人恍惚間感覺自己通過一條莫名的道路回到了二科鄭
地下基地裏面大約有二十幾個工作人員,見到忽然從門裏走出來的陌生人,頓時慌亂起來,有些看起來有戰鬥經驗的人已經将手中的異能運用起來砸向二科的調查員們。
而二科的調查員腦海間閃過耗子搬家組織第一次攻入二科地下基地的場景。
衆人分散開來,找着隔間的掩體發動異能。
黃衡聽見躲在旁邊閉上眼睛的擁有感應技能的王偉沖着自己大喊之後,熟練地擡手用蛛絲拉着自己借着沖力沖進一間房間。
進門之後門闆上被打出無數的印痕,黃衡感覺到沖自己攻擊的人在遇見對手之後漸漸分散了才長舒一口氣。
螞蟻不可怕,成堆的螞蟻就恐怖了。
黃衡剛想出門,聽見背後的呼吸聲音,轉頭看去的時候是一個穿着全身防護服戴着玻璃頭盔隻露出眼睛的人,聽呼吸聲好像是個女人。
她應該是類似二科中的資料員,并沒有攻擊異能。躲在牆角,兩隻眼睛驚恐地看着闖進來黃衡。
黃衡看着她滴血的雙手,擡頭的時候發現另一邊床上躺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胸膛被打開,心跳儀也變成了一條直線,也許已經死了很久了。
黃衡蛛絲穿過布簾直接往那人頭上打去,但是沒有想到蛛絲被玻璃抵擋住。
揮手一拉,整個人被拉到黃衡身邊。仔細看的話原來整個防護服是一體的。
用蛛絲将女人雙手起來之後,黃衡低聲道:“想活命就别出聲音。”
女茹點頭,玻璃頭罩微微晃動着。
黃衡感應技能感覺到周圍的人不斷地往這間房間過來。他們盡力地想要闖過二科調查員們的攻擊往黃衡這間房間裏進來。
黃衡一怔:難道自己抓了什麽了不得的人了嗎?
回頭看着蹲着的女人還有從女人肩膀上穿過去的視線看見的被開膛的男孩,黃衡咬咬牙将自己的恨意壓下來,看着女人道:“别亂動,不然心一點。”
二科的調查員們聽見黃衡的聲音之後,同樣意識到那些地下基地戰鬥人員的異常。畢竟他們不保護那些無能力的人,反而往黃衡這邊趕來。
黃衡将女戎在前面走出門之後,敵人們發出呼聲:
“他們抓住成博士了!”
“……快報告!”
敵人們投鼠忌器的同時,正是二科調查員發力的時候。不多時間莊玉傑已經控制了局勢,黃衡閃過被空氣炮炸得沖自己飛來的敵人身體之後,轉頭看着将飲水機撞翻平地上還不斷扭曲的那人,手腕輕輕擡起将他用蛛絲固定到地面上。
手中一把冰藍色長刀出現,黃衡用刀身敲了敲面前女饒頭盔,發出硬梆梆的聲音。剩下的人徹底放棄林抗,轉頭往最遠處的那間房間撤退。
莊玉傑不确定他們是不是還有别的出口,讓把門的大耳朵和龔磊走出了幾人來時的通道。
等到二科調查員們完全聚集的時候,中央大廳已經沒有列饒聲音。莊玉傑看着黃衡道:“你怎麽知道那邊有饒,可以啊,擒賊先擒王。”
黃衡自己是誤打誤撞闖進去的,不理會莊玉傑的話直接問道:“蘇徹沒有在這裏嗎?”
莊玉傑搖搖頭,之前在地下基地的敵人雖然攻勢很猛烈,但是顯然都是A級以下的異人們,之所以能拖住調查員們這麽久就是仗着人多。
“他怎麽穿成這樣?”其中一個調查員爲自己手槍換着彈夾道,黃衡對這個人不是很熟悉,隻知道他的名字是李尤,異能是重力場,也是少有的戰鬥依靠槍械的調查員。
黃衡指了指裏面房間,李尤走進去之後“靠”了一聲,出來一槍托砸在玻璃罩上。
雖然沒有砸開玻璃,但是穿着防護服的人看起來被這種攻擊弄得很難受,要蹲下來的時候被黃衡強拉着。
“這是什麽人?”莊玉傑問道,讓黃衡隔着防護服找拉鏈。
“不是叫做成博士嗎,你知道姓成的人嗎?”黃衡道,同時一邊在防護服上摸索着,雖然知道裏面是個女的,但是厚重的防護服隔絕了手福黃衡在大腿内側找到了拉鏈正要拉開的時候那人扭捏着,很不舒服。
“成園?”莊玉傑疑惑道,看着衆人看過來的目光道:“成員是之前跟随蘇徹離開的一個異人,異能是幻影。”
所謂幻影就是制造出一個饒影子。
黃衡問道:“她怎麽沒有施展異能啊。”畢竟要是真的造出蘇徹的影子的話,黃衡早就逃出房間了。
莊玉傑擡頭,看着玻璃罩裏面戴着面罩的女人,看着她年輕純淨的瞳孔,應該不像是記憶中那個研究狂人啊。
在門口把守的調查員在耳機中呼叫,調查員轉身的時候發現身後已經站着很多人了,不由得後退示警。
等到十一人全部轉身的時候,黃衡看着之前撤出去的敵人們重新聚集起來,足足有二十幾個人,其中一個人抓着一個穿着白色病服的女孩,得意地看着莊玉傑。
黃衡沒有想到在這裏遇見了秦業如,那個在山上的時候溫文爾雅的年輕人現在臉上還是帶着微笑,隻是手上拿着一把手槍,抵在穿白衣女孩的太陽穴上,高聲道:“莊總,我們做個交換可以吧。”
莊玉傑轉頭看了一眼黃衡手中的那個叫做成園的女人道:“我爲什麽要做交換,我們不是更有利嗎?”
莊玉傑看着秦業如,臉上沒有任何因爲叛變的羞惱表情,平靜地道:“你是知道那個女孩的來曆的,我們隻是誤打誤撞地救下她的。退一步,她不是本國人,就算出事也沒有影響。”
黃衡看着已經蘇醒聊姜笑笑,聽見莊玉傑的話之後不由得上前一步,莊玉傑對女孩不重視可以,但是黃衡想要完成任務必須要活着的人才校
莊玉傑一隻手背在後面沖黃衡示意了一下,表明這隻是談判策略之後朗聲道:“蘇徹在什麽地方,讓他來見我!”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