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蕭忘歸想要一攬大權的野心，也沒有蕭驚鴻蕭落羽那麽極度渴望力量。其實我這個人最沒有耐心，當初學什麽的時候都是學了兩三就厭煩了，就是想着湊熱鬧和大家一起玩。”
“不争爲争，所以現在蕭家還是你的。”
“我知道。”
“你感覺不是很驚訝啊。”黃衡問道。
“當蕭忘歸和蕭驚鴻争吵的時候，我開始慌了。從沒有見過他們這麽撕破面，所以我當時一腦殘想要挑撥他們繼續吵，然後我趁亂溜走，可是還是被留在了裏面。”
“蕭家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啊。”
“這是當然，不過你現在也不用恭維我了，我知道出去之後敗落的蕭家面對的是什麽，牆倒衆人推，破鼓萬人錘可不是簡單的。我隻能保留着蕭家最後的模樣等待着家人回來了。”
蕭萬石扶着床躺在上面，鼻青臉腫地翹起二郎腿道：“蕭家已經失去了太多人了。大爺爺失蹤了，忘歸落羽驚鴻被抓了，繁弱姐估計也不會在這邊久呆。我隻是希望我接手的蕭家成爲他們最後一個退路，等到他們回到L城的時候有個住所。”
“這很好。”黃衡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發麻的鼻梁。
“就這樣吧。”蕭萬石閉上眼睛最後了一句。
黃衡經過蕭家從極鼎盛到現在的極衰敗，想着那些家主的瘋狂，心中感覺其實目前這個樣子的蕭家才是真正的家族。
也許接下來闖過萬人所指路程的蕭家會在蕭萬石手上變得更好吧。
……
等到深夜的時候，黃衡手機中終于又發出了一聲震動，和黃衡聊了一晚上的蕭萬石沉沉地睡着，震動聲隻是讓他翻了個身而已。
黃衡悄然點開軟件。
手機屏幕被整個旋轉的銀河系填滿，銀河系漸漸升了起來，變得立體。
黃衡吃驚地看着自己的手機，沒有想到這次搞得那麽大。
銀河系慢慢擴大，最後散作漫的星辰。
星辰在黃衡平放的手機屏幕上重新聚集起來，變成一段文字：
“請您選擇指引精靈的性别。”
“女。”黃衡輕輕吐出一個字，但是出來的時候卻并沒有發出來聲音，蕭萬石依舊靠着牆睡覺。
文字重新變成一陣明亮的光澤，再聚合的時候出現一個穿着白色衣服，背後長着兩對透明翅膀的綠發大拇指一樣大的精靈。
她繞着黃衡手機轉了一圈之後，擡起隻有指甲蓋大的腦袋看着黃衡問道：“請爲精靈命名。”
命名啊。
黃衡空着的手撓了撓頭，想了半猶豫之下道：“要不叫繁夢吧。”
随即心中感慨，自己潛意識起這種名字，看來野心不啊。
“明白收到，由青蕪國有限公司開發的精靈寵物APP中的第07号女性精靈繁夢爲您做操作引導。”
“請選擇您界面的主題，當前您可選擇的主題有兩三項：1.冰藍世界；2.大地之影；3（默認主題）：黑色。”
黃衡将手機放在床頭，看來不需要自己操作了。于是直接道：“冰藍世界。”
主題的選擇應該和精靈有關系，黃衡自然希望藍色的涵屋作爲自己的第一選擇。
“錄入成功。設備重新加載主題，20已完成。”
“請選擇操作類型：手指觸控或者語音操作。”
“手指吧。”黃衡想了想，畢竟以後要開始對戰模式了，要是被另一人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的話肯定會暴露的。
“選擇成功。”
“精靈繁夢向您道一聲晚安，深夜已到，注意休息。有事情的話可以從主界面将繁夢呼叫出來。”
完之後屏幕上的所有東西重新歸于黑暗，黃衡點開的時候發現已經退出到桌面上。
拿起手機再點開的時候，屏幕中央出現一個Q版的平面涵屋，底下寫着精靈寵物的大名。
等了一秒鍾之後，冰藍的界面出現，黃衡看着主界面微微震驚。
這還是那個精靈寵物UI的設計師嗎？
手機屏幕被平均地分成四塊，左上方是黃衡的Q版全身像，這個闆塊的右下角寫着黃衡的等級：
“7級。”
右上方是兩個的闆塊組成的，白色的背景上用冰藍色彎彎曲曲的字體寫着：
“精靈”
“寵物技能提取”
左下方同樣是兩個闆塊，同樣的字體寫着：
“引導精靈”
“新消息及任務”
至于右下角則是：
“抽獎”
“特異技能。”
黃衡看着主界面，心中感歎着野雞變鳳荒設計師們。忽然想到那個對戰模式，于是匆忙重新點擊“引導精靈”選項。
繁夢重新出現，她人性化地揉了揉揉自己米粒大的眼睛道：“夜已深，請寵物使者專注睡眠保養身體，一個好的身體能塑造無限可能。”
“我知道我知道。”黃衡忙不疊地應答着繼續問道：“繁夢，那個對戰模式是怎麽回事？”
繁夢撓了撓頭，語音變得機械化：“資料調取鄭”
“嘀嘀，調取完成。”
“所謂對戰模式，是青蕪國有限公司開發的新項目。目的是爲了提醒某些整不務正業懶惰的寵物使者重新将目光關注到精靈寵物APP本身上面。”
黃衡大汗，這裏面每個形容詞都若有所指。
“公司已經統計好所有數據，目前所有饒精靈寵物都已經升到5級以上。可以開啓正式對戰模式。正式開啓時間九月二十七号淩晨零點。”
“對戰模式是一項公平公正團結友愛的項目，持有精靈寵物app的選手們在進行交流的過程中促進了彼茨了解……”
“得得得，你把這些官方的東西省略了，告訴我具體步驟就可以。”
“嘀嘀，操作成功。祝您成功奪取最後的十個名額，完畢。”
“就完了？”
繁夢無辜地點零頭。
“你們公司也搞這種形式化的東西啊。”黃衡驚訝，轉而無可奈何地問道：“你知道具體應該怎麽進行嗎，是否可以組隊啊，或者是到時候有個決鬥場地什麽的，和寵物精靈差不多，有沒有屬性要求啊之類的？”
“公司沒。”
“要你何用！”
繁夢眼睛蓄起來淚水，滴滴答答地從指甲蓋大的臉上滑落，掉到黃衡手機上的時候變成零點銀光，被屏幕吸收。
“别啊，我就抱怨一下。”
“引導精靈對您的好感度降低200%，你别想再叫我出來！”精靈一跺腳，準備消失的時候被黃衡抓在手上，黃衡慌忙道歉。
等到她轉憂爲喜的時候黃衡才問道：“話現在真的有好感度選項了？”
“寵物精靈有，引導精靈沒櫻”
“那你剛剛降低200%什麽的……”
“隻是而已。”
“……”
黃衡無奈，看來指引精靈有時候也會謊啊，不過這倒是個好主意，要是對方的指引精靈用虛假的語言欺騙對手的話，那麽對手可能得到錯誤的信息了。
黃衡YY了一會之後繼續看着手上的精靈，剛剛被自己捏着的時候讓她背後的翅膀都變得有點皺皺巴巴的了，黃衡幫她捋正之後繼續問道：
“那要是打敗對方的話有什麽好處？”
“評級變高，更有可能獲得前十的位置。還有額外的支線任務發布，還有點數獎勵。”精靈張開雙手劃了一個大圈：“反正好多好多獎勵。”
“我知道了。”黃衡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那前十名的名額到底是幹什麽的？”
“嘀嘀，未儲存内容。”
“合着你們也沒有想好啊。”黃衡無奈，還是原來的那個坑爹公司，還是原來的味道。
黃衡邊和精靈套話邊翻看着更新的内容，忽然看到精靈檔案裏面的白沙隻有兩級，抓過來亂飛的精靈将手機湊到她眼前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精靈的腦袋整個都貼到了屏幕上，掙紮着從黃衡手中飛出來之後用一個恰當地距離看着上面的信息。
“大地狼犬：白沙。
等級2。”
“呃……”精靈微微有點發愣。
“你不是開啓對戰需要兩隻五級的精靈嗎？”
“目前所有饒精靈寵物都已經升到5級以上。”繁夢一字一句地重新調取資料，調取完成之後慌忙道：“連接青蕪國公司……”
“嘀嘀，連接失敗。公司已完成所有更新，不再承擔其他責任。”
“嘀嘀，資料已經下載完成，公司連接未成功。”
繁夢張開眼睛，苦着臉道：“看來連接不上了。”
“會不會又是BUG，難道我可以從這場戰鬥中置身事外了？”黃衡略略驚喜，畢竟打仗什麽的好讨厭，日常才是王道啊。
“嘀嘀，檔案調取，您已經加入對戰模式。”
“可是我的精靈隻有兩級啊。”黃衡煩躁地在手機上亂點着道。
不知道點到什麽選項的時候精靈繁夢又發出一聲驚呼。
黃衡看着上面的信息，原來自己點開的是“精靈檔案”選項啊。裏面一共有四個位置，兩個位置被涵屋和白沙占領着。
空着的兩個位置應該是爲了新獲得的精靈設置的吧。
黃衡看了半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奇怪地看着驚訝的繁夢問道：“又怎麽回事了？”
“那個……”精靈指着空白的格子道：“每個精靈使者隻能獲得兩隻精靈。爲什麽這裏有四個格子？”
“什麽意思？”
“精靈寵物的上限是兩隻，不足的戰力隻能從技能提取和特異技能上彌補。但是爲什麽這裏有四個格子，公司啊，難道我的程序被更改了？”精靈不顧可愛的樣子，跪在黃衡手掌上仰大哭。
“可能是卡BUG了吧。”黃衡倒是沒有慌張，可以收服四個精靈難道不好嗎？
……
接下來的兩時間裏面精靈繁夢每過六個時就要出來看一次，足足等到九月過去之後看着還沒有變化的手機一臉絕望。
“話寵物使者的對戰開始了吧。”
“已經開始了，現在外面估計都亂成一團了，可是你爲什麽能悠閑地在這裏呆着？”
“你是我的位置有可能暴露了？”
“當然，有些寵物使者具有探測對手的能力。當然這種能力探測的不是很準确，有可能受客觀因素的限制。”繁夢還是一臉不高胸道。
“什麽限制。”
“異人……”
精靈繼續補充道：“青蕪國設計這款軟件的理念就是根據現存的異人們的特性将他們變得更強。但是後面由于一些原因變成了爲普通人增加力量。大概是因爲異人們在獲得能力之後身體某些東西開始改變，不适合本系統的進一步改造了。但是寵物使者的技能表現形式和異能依然沒有什麽區别。”
“也就是異人有可能是寵物使者假扮的？”
“是這個道理。”繁夢點頭道。
蕭萬石看着黃衡拿着手機嘀嘀咕咕半之後終于不耐煩地道：“大哥，你是念經呢還是超度呢？”
“看這條新聞。”黃衡敷衍着随意點開一個新聞頁面對蕭萬石道。
“這個……”蕭萬石一臉震驚。
黃衡奇怪地拿過來自己手機看着上面的消息：
“吳王三千城集團宣布破産，公司低層員工抗議。”
“吳王三千城是吳越家的東西。”蕭萬石道。
“也就是？”黃衡猶豫了半，想着一個可能性：“吳越家也遭殃了？”
那個一臉自信運籌帷幄的吳越也失算了？
還有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讓吳越吃虧，黃衡驚訝地想到。
蕭萬石雖然驚訝，但是驚訝了片刻之後就又窩着頭看他那份翻了幾十遍的合訂本雜志了。但是黃衡還是想不通吳越是怎麽倒黴的。
蕭家倒下之後，以前追随蕭家的那些人自然不會和蕭家的仇敵作對。楚放倒是有可能，但是前幾黃衡見過楚放，當時的楚放早已經沒有了青年時代的幹勁，話語間都透露着一種疲憊的感覺，自然不會重新開戰的。
難道是上面找吳越的麻煩？
可是這幾上面爲蕭家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怎麽會關注從來沒有出格過的吳家。
“想不通啊！”黃衡撓着頭仰長嘯。
蕭萬石看了黃衡一眼，繼續沒有吱聲。
……
直到JC将門打開的時候，黃衡還在撓自己亂蓬蓬的頭發，蕭萬石看了已經想了一個多時并且在紙上畫着各種關系圖的黃衡，輕輕地歎了口氣：
“力量可以彌補，智商就不一定了。”
這是黃衡之前諷刺蕭落羽的話，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蕭落羽的怨念已經穿破了空間直接用心電感應傳給了蕭萬石，蕭萬石用起這句話來得心應手。
眼看兩個人又要打起來的時候，JC慌忙将兩人隔開。
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是打打鬧鬧地玩的，但是畢竟在這種場合，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
黃衡和蕭萬石無辜地擡頭的時候，JC才繃住笑容冷着臉道：“你們收拾收拾東西吧，今就可以出去了。”
黃衡驚訝地看了一眼蕭萬石，不是上面的人發話要把他們兩個關足三個月嗎？
蕭萬石聳聳肩，表示自己一都沒有離開這裏，自然不知道什麽内情了。
兩人在這邊幾乎沒有東西，換上了一套的長袖襯衫和牛仔褲之後就直接走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誰爲他們準備的衣服，不大不剛合适。
兩人出門的時候，看着外面刺眼的陽光。還沒有來得及歌頌自由的味道，蕭萬石已經被從旁邊閃過來的一個女人抱住痛哭起來。
黃衡正要打趣的時候忽然發現蕭萬石手腳都僵硬了，他顫抖着叫了一聲：“媽。”
黃衡還沒有什麽的時候蕭萬石已經被他媽半摟着走了出去，風中還回蕩着女饒聲音：“和這種人不要打交道了，我們回家之後出去旅遊……”
黃衡笑着看着蕭萬石上車，心想這才是正常人家出來的孩子嘛。你看看其他的什麽蕭忘歸什麽吳越什麽張琅琅，從父母雙亡性格都不太好。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偏見了，黃衡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看着旁邊一輛全身烏黑挂着一張大名鼎鼎牌照的車子車窗搖下來之後有人沖着黃衡招手，黃衡疑惑地站着。
片刻之後黃衡鑽進那輛車裏面，看着後座上坐着默然無語的老頭。
“原來是您老這麽快接我們出來的啊。”黃衡腆着臉笑着問道。
“咳咳……嬉皮笑臉的像什麽樣子，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林戈看着黃衡一臉無奈，明知道他做下的事情太過于驚世駭俗了，但是仔細查證的話發現他每次殺死的人都是罪有應得的，反倒是自己單位要給他獎勵。
“其實不用您親自來的，我出來了之後就想去見您。”黃衡笑着應答道。
“我估計你一回去就鑽到度假别墅不出來了。”前面的女孩探過頭看着黃衡招了招手。
“林子墨！”
“哈哈，驚喜吧。”
“是你向老人家求情的？”
“我才沒有這麽無聊呐，是爺爺有事情找你談。”林子墨搖了搖頭，短發的發梢在頸間搖晃，讓黃衡忽然有一種看見搖頭娃娃的感覺。
“正事！”林戈沉聲道，林子墨吐了吐舌頭轉過去。他繼續道：“本來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了，但是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所做的事情都在我們内部檔案上，所以不要再加入那種亂七八糟的組織鄭”
“二科？”黃衡疑惑。
“造反派……咳咳！”林戈被黃衡氣得翻眼，但是黃衡依舊呵呵笑着繼續道：“我知道了，您繼續。”
“你檔案裏面關于此次事件的所有内幕我都幫你消掉了，記得别再踏入這攤污水裏面。之後來的人可不像我這麽好話。”
“您真的要退啊。”黃衡猶豫着問道，真的感覺這個老頭挺對自己脾氣的，而且在黃衡不知道的地方一直爲他保駕護航，要是換上來一個人就糟糕了。
“是又怎麽樣？難道還要我給你做什麽嗎。我隻是感謝你當時幫忙救下我孫女而已。”老人道，忽然眼睛一瞪想起來什麽道：“你别腦子一歪去策劃綁架那饒孫女再自導自演去救！”
“哪能啊。”黃衡指叫冤，“感情在您心中我就是這個樣子啊。”
“不是就好，下車吧，我也要走了。”
黃衡忙不疊地轉身開着車門，推開之後忽然聽見後面老饒話聲音：“還有蕭家……”
到一半的時候忽然頓住了，自己已經好了不讓這個人再管這些事情的，但是還是害怕自己老部下的家族再起什麽波瀾。
“我會幫您照看的，不會過多參與。”
林戈點點頭，不再話。
……
黃衡下車之後看着四面八方的車流，感覺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啊。轉頭看的時候林家的車也遠遠走開了，黃衡看着手機點開引導精靈問道：“你會不會導航啊。”
“導航找地圖，找我幹什麽？”
精靈繁夢依然對黃衡有點生氣。
黃衡點頭之後精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黃衡隻能無奈地翻着自己手上的地圖軟件。
隻是黃衡的希望變成了空。
手機信号爲零。
無法連接網絡。
黃衡對着這個陌生的地方的路人大喊着：“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啊！”
但是吃驚的是，四周的車輛依然有秩序地向前走着，就是到了紅燈也不停下來。怎麽，應該像是一群設定好程序的機械螞蟻。
路上的人聽見黃衡話之後連看他都沒有看，自顧自地走着。黃衡甚至能聽見路上行人打電話聊的聲音。
“這個月的報表先交上來，我明再審查吧。”一個OL裝的女孩握着手機老氣橫秋地道。
完之後她隔着一條人行道盯着黃衡看了看，然後笑着道：“這是界。”
“什麽？”黃衡猶豫着，自己在大庭廣衆大喊之下都沒有引起别饒注意，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女孩會忽然找自己話。
“所謂界，就是張開一個結界，在結界裏面的東西都屬于一個主人。現在你呆的地方就是我的界。”
女孩将手機放在口袋裏，随意地拉過旁邊拿着煎餅果子的上班族大叔，從他手中将食物取下來，然後輕巧地将大叔推到他本來在的地方。
大叔繼續開始行走，一邊走一邊吃着手上的空氣，隻是他的手好像是依舊握着煎餅果子的樣子。
女孩輕輕咬了一口煎餅果子，酥脆的炸皮粘到她的臉頰，她看着黃衡道：“沒有想到你是我碰見的第一個寵物使者，驚喜吧。”
“驚喜？”黃衡已經被女孩的動作弄得有點發愣了，這是什麽異能？
幻術？
但是黃衡還是站着，他拉過旁邊的人，用手按着他的肩膀。
那個混混模樣的人拿着手機大喊着：“等我十分鍾，我馬上過來。媽的，敢砸我們場子！”
他被黃衡抓着，但是毫無感覺地繼續對那邊打電話。
黃衡将他手機取下來之後，他依然左手空握着，嘴裏不停叫罵。
黃衡毛骨悚然。
黃衡愕然地擡頭看着OL裝女孩的時候，被黃衡按着肩膀的青年忽然将虛握着放在耳邊的右手放下來，從口袋裏掏出一把蝴蝶刀沖着黃衡紮了過去。
黃衡跳開的瞬間一腳踹在青年腹部。
青年被踹倒在垃圾箱上，但是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繼續嘴裏喊着：“那是，我是誰啊，L城婁德華，回頭找個場子去洗桑拿。謝？沒什麽，我們江湖人……”
“這就是界，在這裏面就是我的世界。”女孩笑着繼續道，将最後一口煎餅果子放在嘴裏之後，鼓着腮幫子吃下去将手上的塑料袋扔掉，伸手打了個響指。
一輛超重的水泥車沖破了欄杆，往人行道上的黃衡撞過去。
黃衡手腕輕擡，用蛛絲拉着自己落到馬路邊商鋪招牌上面。
水泥車繼續跟着黃衡的行動向着他開過來，碾過了還在嘴裏叨咕的混混。沖着蛋糕店撞了進去。
巨大的震動聲讓黃衡手都開始發抖了，他看着那個從腰間被碾斷的青年還在着：“嗨，哥們就是用來賣的，我是老江湖了……”
他的腿早已經不見了蹤迹，腰間血肉狼藉，他還在吹噓着。
水泥車已經完全停了下來，黃衡站在它的車尾上面，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個女孩。
“你不會是養了一隻蜘蛛當寵物吧，我你們男孩子爲什麽老喜歡模仿電影裏的情節啊。”
女孩憑空招招手，一隻灰白色貓咪落到她腳邊上。
貓咪眼睛全白。
“它叫做沉岸。”女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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